疼……头,头好疼……
我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
呃?难道我又回到了熟悉的医院么……
“呜……”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还没等我付诸于行动,已经被某个熟悉的人紧紧给攥住了。
“呜呜呜呜~~~~~~~~~~~~小翼阿~!!你终于醒了~~~~~~~~~~~~~”晕了……这个这么花痴的声音,不用听我也知道,肯定是那个纯种花痴女的嫡传父亲,那个绝对的噪音制造者……
“很吵阿……能不能低调点,这里是医院,”我哭笑不得,只能自顾自地捂住耳朵。
“55555~~~~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郁闷。大叔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死了???虽然我算不上有小强那样的生命力,但是我也没有这么花瓶呐。
“可恶,”我恨恨地揉了揉头,TMD,一感到疼就想起了佃木静那个臭女人……可恶,竟然又想把我烧死又想把我摔死,敢情日本没有王法的呐?哼……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就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然后把你的骨头扔到滚滚沸水里炖烂了喂猪……“我睡了多久了??”
“呃~!3天了吧……”大叔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翼,你没事儿吧?医生说你是严重脑震荡,原本摔下楼梯不是很厉害,但是你正好摔到了碎掉的H2SO4的化学试剂瓶……还好里面没有液体……”
“正好个屁,”我愤愤地骂道,H2SO4……这TMD不是硫酸吗?要人命阿~!“佃木静那个泔脚,竟然还扔硫酸瓶……要我死还要我毁容阿……”
“小翼……”那个大叔很吃惊地样子,咋?没见过人凶阿???
“干吗,”我没好气地回了过去。
“切,看来你没事情啊,枉废本大爷曲尊到这个酸不垃圾的医院来。”
……传说中的雪上加霜……
“迹~!部~!景~!吾~!”我几乎是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给挤出来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呃呃……那那那我先走了…………”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火药味儿,大叔立刻逃掉了。
“迹部,你给本小姐听好了,”我黑着脸,一字一顿地宣誓,“我,凌梦琳,从今天开始,不,从这一秒开始,不会再扮演饰崎翼的角色。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少在我面前自恋,还有,回去最好帮你们班的佃木静买好人寿保险,等我出院了,她就该进医院了。”
“哦?你现在还是饰崎翼吧?凌,小,姐,”迹部的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戏虐,要是我现在不是躺在病床上,我一定,肯定,把那个小子给揍瘪~!
“管我P事,”我翻了个白眼,“你少帮我JJWW,反正现在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去死了。麻烦出病房。”
“……”迹部不可思议的定定地盯着我。
“看P看,”我没好气地说道,“记住了!我现在是凌,梦,琳~!!我要做回自己~!!!!你的未婚妻,爱谁当谁当,你叫佃木静当去~!”
“哼,这是由本大爷决定的,你就老老实实住医院吧,”迹部扔了张纸条过来,转身就走,“出院了给本大爷打一个电话。”
电话?我随手打开了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但是看上去还是贵族用的便条。
呃,迹部景吾,8号特别电话???
……这人绝对有病,家里米米太多了,买了这么多电话……
说起来……佃木静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凌梦琳的呢??
Searching……
“难,难道是和杏的时候……~!!!”想了半天,我终于想到和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报过自己的名字,然后似乎就没有了……
杏……杏不会出事情吧?
我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打了一个激灵:
按照佃木静那个白痴加神经加无知加疯狂的心理,连我都可以要烧死摔死毁容……
天呐…………杏你千万不要出事~!!!!!
“呃???梦琳???”晕?难道我发生幻听了???怎么杏的声音在我耳朵旁响起来了??见鬼了见鬼了……我赶紧摇了摇头。
“喂喂~!!看这边拉~!不要摇头啦~!!!”又是杏的声音。
呃?不是幻觉阿??
我把头扭向了门口,果然,杏正在拼命敲门。
“杏,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跳下床去开门,结果吓了一大跳,“杏……你刚逃难回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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