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凤徘徊在灯光灿烂的牛角街上。
一辆“奔驰”在牛角路上由南朝北疾驶,猛的从斜刺里冲出一个姑娘,轿车急刹,把姑娘撞出两米多远,头破血流!休克昏迷。女司机见撞着一位秀丽水灵的姑娘,慌忙抱上车急送医院抢救。
翌日,姑娘从昏迷中苏醒,第一眼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左手打吊针,身旁还坐着一个素不相认的女人,惊问:“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死去?”钱小凤“呜呜……”低声痛哭。
“我叫车小凤,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轻身——撞车?”
“我……我叫钱小凤。”
“哦,我们都叫小凤!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阿姐?”
“阿姐!”钱小凤呜呜哭开了,一五一十叙述自己的遭遇。
车小凤深表同情地说:“小妹,你辛酸的身世和我相差无几。做女人难啊!”
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讲述自己的悲惨过去:“在我11岁那年,妈妈就患上了绝症子宫癌,爸爸当掉家中一切值钱的东西替妈治病,这种病既花钱,又难见效,妈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恶化,日子一长,原先不大富有的家成了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穷得几乎揭不开锅!一日三餐改成两餐,我念到小学四年级就辍学回家,帮爸下地种菜,养猪喂鸡。不久妈病故了,我家的生活越来越困难,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一天傍晚,在收工回家途中。突然狂风大作,天空下起倾盆大雨!爸和我一脚高一脚低地跑进一个破庙里躲雨,两人已被淋成“落汤鸡”。爸在破庙里找些柴草生起火,叫我一块把湿衣服脱下烘干,我左右为难之际,爸不容分说,硬把我的上衣脱下,他那双粗糙的手碰着我微微隆起的乳房!像触电一样,脸上顿时感到热辣辣的。
爸像汽油遇到烈火,骤然点着了他的欲火,他紧紧抱着我颤抖说:“小凤,你妈病了那么长时间,阿爸一直闷着,你妈病故后,阿爸一直孤单,阿爸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啊,阿爸年轻力壮,闷得发慌!同阿爸玩玩好吗?”
我迷惑不解地问:“阿爸,玩什么?我不懂。”
爸爸胡子巴叉地脸贴着我的脸,亲着我的小乳房,高兴说:“乖乖,听话,你一定会玩得开心的,你妈也是这样跟爸玩。”
说毕脱下我的裤子,我本能挣扎之时,他那的东西已插进我的下身。就这样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第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下身流了许多血,我害怕地哭了。
阿爸连哄带吓地说:“不要哭,越哭就越痛,痛就流血,血流完了就会死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再玩就舒服了。乖,听话……”爸的嘴角露出奸笑。
此后,阿爸抓住我怕他又不懂事的弱点,几乎天天在我身上发泄兽欲,还威胁地说:“只要你把我们玩的事说出去,我就打烂你的嘴!”就这样,阿爸一直把我当成他的老婆长期占有了五年。
“你爸也太卑鄙,狼心狗肺!”钱小凤怒不可遏:“如果我爸如此欺负,我决不轻饶,非把他宰了不可!”
“凤妹,这个念头我也曾有过,可不行呐,阿妈病故尸骨未寒,我杀掉阿爸,不判死刑也得坐大牢,剩下肖小阿妹怎么办?只好吞声忍气承受他的摧残。”
车小凤含泪又说;“一天,我发现头晕、恶心、呕吐,肚子渐渐隆起,心怯地问:“爸,这是怎么回事呀?”
爸笑道:“这是正常现象,爸帮你解决?爸怕兽行暴露,带我到私人诊室用药物堕胎。第一次流产,我的身心遭受到巨大摧残,整日精神恍惚,泪水洗面!爸见我抱病不好玩,又将罪恶之手伸向我那13岁的小妹身上。他怕丑事败露。把我姐妹俩关在家里,不准出门接触外人,天天发泄施暴,完全成了这只色狼嘴中的羔羊。姐妹抱头痛哭,决计逃离这个可怕的家!这样,我和妹妹出走,到来了牛角山开发区帮人打工……”
钱小凤已是满脸泪水,握住车小凤的双手哭道:“车姐,想不到你的命运比我还惨啊!”
车小凤帮钱小凤擦泪说:“天下的男人没一个是好的!所以民间流传一句话:“‘宁跟讨饭的妈,也不愿跟当官的爸!’”
“我也听说过,阿姐,我们女人的命为何这么苦呀?”
“是啊,做女人真难!姐妹俩初来牛角山时,也遭流氓的欺辱,我也曾想报复男人,还想到了死!但考虑到死后小妹怎么办?她才14岁呀!于是,我横下一条心,一定要活下去!”
“阿姐,别说了,我一定也要活下去!要好好活下去!”
车小凤擦干泪水:“是啊,要坚强些!天大的困难,有阿姐帮你顶着扛着。”她摸抚小凤的秀发,轻轻一笑:“现在我帮别人开车,每月收入800元,比在农村干活强多了。小妹,俗话说得好,‘同病相怜’。如果你信得过我,我俩结拜为姐妹,一同在开发区闯世界,一定闯出点人样,闯出点名堂来。”
钱小凤感动得热泪夺眶而出,微微点头。
“你放心养病,这里一切开销,姐全包了!”
“阿姐,你真好!”钱小凤一头扑在车小凤怀里哭了。
一个月后,钱小凤病愈出院,结付医药费八千多元,车小凤二话不说,一手付清。钱小凤第一次遇上好人和第一次坐上豪华的“奔驰”轿车,心情像万里无云的晴空,特高兴!轿车停在一家服装店前。车小凤微笑:“钱妹,你来试几套衣服。”
“阿姐,不必破费了。”
“哎,这个年代,不穿好点,别人小看的,特别是姑娘更需打扮!三分人才七分靠打扮。来,来吧!”
钱小凤顺从跟着车小凤进了服装店。
“小姐,要这套,这套,还要这套。”车小凤连连点了三套花色式样不同的透明花衫超短连衣裙,笑说:“这年代,不穿时髦点也不行,人嘴似剑啊!常言道,众人唾沫淹死人。”
“阿姐,这种服饰……太露了!我……我不习惯”
“哎,傻妹妹,你抬头看看,店内店外街上的小姐们哪个不穿,刚穿不习惯,以后就习以为常了。”
“太露了,我……不喜欢!”
“露,才是女人的骄傲呢!”
“阿姐,你莫强人所难呀!你说店内很多人穿这种衣裳,她们是在做广告宣传促销,我不想要。”
“哎呀呀,小妹你怎么这样死脑筋!我看你啊,八成是住院住土了!”
“阿姐,请别生气,让我再想一想。”
“这样就对啦,等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每一个小姐都穿这种服饰,一个个都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一个比一个鲜艳夺目!此服饰当今最流行,穿在你身上一定很漂亮!”
钱小凤想推脱,又怕得罪姐子,满面通红地拿着一件藕色的超短连衣裙走进试衣室。
片刻,钱小凤出来了。
“哗,像出水芙蓉!又像七仙女下凡!”车小凤啧啧称赞。
钱小凤双手遮住脸:“羞死了!”急忙欲进试衣室换掉。
“小妹,不用换了,穿在身上挺好嘛,你要慢慢地适应。”
钱小凤好比骑在虎背,上也难,下也难!脸儿红得像火烧天上的云!躲在车小凤身后,看着她点了两千多元,买下这三套透明花衫超短连衣裙放入精致的提袋里。
车小凤用手掩住笑嘴:“走,上车。”
钱小凤满脸热辣辣的,像被火灼伤一般,拿着提袋,低着头跟车小凤上车,突然惊喊:“阿姐,等一下,我那套衣服还在试衣室呢!”
“傻妹妹,旧的不丢,新的不来,不要了!穿那种衣服不觉得土吗?”
“奔驰”屁股冒出一团白烟,驶离服装店。
车上,钱小凤一直在为那套遗弃在更衣室里的衣服惋惜!她望着身旁座位上那只精致提袋发呆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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