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好样的!”武明波色迷的望着花魁钱小凤漂亮的脸蛋。
他淫笑着拣一块鸡翅放入小凤碗中道:“鸡翅这玩艺,大凡女士都喜欢,吃而不舍,百吃不厌!小凤,你能说出个中奥妙吗?”
小凤感觉头昏很想睡觉,她强打精神,瞥了他一眼笑道:“我,说不清。”
她耸耸肩,又说:“可能有飞黄腾达之意吧。”
红梅笑不露齿:“对头!吃鸡翅嘛,还有一层含意就是飞得高飞得远之意。女人喜欢吃,翅膀硬不怕老公欺,好比男人喜欢什么狗鞭、牛鞭、马鞭、驴鞭一样。”
“对头,对头。”红桃用调皮的家乡川话连声赞同。
小凤感觉睡意越来越浓,她在自己大腿上揪了一把,睡意顿消。心想:“他们一唱一合,纯属荒唐无稽之谈,讨厌!唉。胧朦眼睛朦胧耳朵,荒唐之极,只当她们在放屁罢了!”
红梅不慌不忙,慢条斯礼地说:“吃鸡翅嘛,意在远走高飞飞黄腾达!第一层意思,也就是最重要的一层。还父母的养育之恩。比如在山区农村的人家,愿女儿长大后走出山区飞出农村。如果嫁人,就嫁到大城市,嫁给达官富人,嫁给皇帝!”
小凤越听越烦,但又自责何必操心,反正这漫无边际的奇谈怪论。少说不犯法,多扯又不纳税。她保持沉默,沉着性子,听他们瞎吹。但睡意又再次向她袭来!……
“远走也罢,高飞也罢,飞黄腾达也罢,嫁达官也罢,嫁富人也罢,嫁皇帝也罢,吃鸡翅这个问题嘛,谁能讲得清道得明白,因此,我宣布:‘鸡翅论’暂告一段落,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主题‘牛论’好吗?”武明波煞有介事地说。
“好的,刚才我们猜错了,挨喝了一杯罚酒,武总还是‘老红花’,姐妹齐心力量大,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誓死要破你的瓜!”红桃佯作气愤道。
“那你们听好:小母牛下山——”武明波笑说。
“牛圈在上。”红梅不假思索快嘴道。
“嗯,这杯酒是我的。”武明波笑着认输,心想:“咦,这娘们入道了?!他妈的,头发长见识短,古今中外的定论,难道有错?”他那宽阔的青蛙嘴一张又道:“小母牛坐滑滑梯——”
“牛圈擦擦。”又是红梅信口而出。
“不对,应该是磨牛圈。”红桃更正道。
“是牛圈擦擦。”
“是磨牛圈。”
“牛圈擦擦!”
“磨牛圈!”
两姐妹争得面红耳赤,厢顶几乎被高频率的争喊声振落!
武明波干咳两声嚷道:“吵什么吵,两个都对!谁再吵,就罚她吃个鸡屁股!”
“那——,这杯酒又是你的?”红桃笑呵呵地将酒杯挪向武明波面前。
“小母牛跌进酒缸——”武明波,把酒喝下,青蛙大开口。
“醉牛圈!”红桃尖音喊道。
“没话可说了吧,这杯酒……这杯酒又是武总的了!”红桃哈哈捧腹大笑:“没杯用了,先喝了再猜。”
“好,我喝,我喝!”武明波一连喝了三杯,笑道:“小母牛打跟斗——”
“一个牛圈接一个牛圈。”两姐妹异口同声。
“又一杯。”红桃又将酒杯挪到武明波面前,姐妹对视,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笑得像煮熟的虾公一样。直不起腰。小凤此时感到头更重脚更轻,双手抱头,撑着朦胧双眼,企盼这场无聊的“牛论”时而入睡,时快些结束。
“好,好,这杯酒是我的。老子不说小牛了,说老母牛,叫你们也喝几杯!”他呷了几口浓茶笑道:“老母牛过街——”
“大圈咧咧!”红梅果断地说。
“老母牛进门——”
“牛圈在外。”红桃笑说。
“咦,又挨喝二杯!”他咕辘咕辘地喝下二杯,摇着“谢顶”叹道:“乖乖,真利害,多了一个美人多一份阴气,阴盛阳衰哟!局势也大大不同了!”他呷口茶。遏斯底里地咆哮:“我不服,我不服,我不可能服输的!”
“武总,你还能喝吗?不能喝可不要勉强哟。”红梅劝道。
“嘿,我不能喝?我喝酒的时候你爸还穿开裆裤呢!鸡粥(续续)鸡粥(续续)!”他眯起两只淫眼笑:“老母牛下水——”
“湿牛圈。”红桃笑道。
“不对,不对,喝酒!”
“且慢,怎么不对,牛下水了,它那个圈难道是干的不成?”红梅理直气壮地反驳。
武明波拿起酒杯:“湿牛圈也对,贴切说,应该是牛圈不见了!”说毕,他将酒硬往红桃的嘴里灌,笑道:钱小姐,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哈……“可是钱小姐毫无反应,她如同在梦中,这杯酒好象是她喝下一样!顿时天旋地转,手脚身子也轻飘起来,她睁着两只大眼睛,望着这三个男女东歪西倒地淫笑,无可奈何。……从“雪铁龙”和“奔驰”轿车下来三人,即被姑娘们簇拥入店。
老板娘岳梅见来了三个大款,忙立身笑呵呵地迎上问:“哟,三位贵人光临,本店满屋生辉啊!你们慢慢看,细细挑,我们这里嘛,小姐最漂亮,价钱最公道。用句商业术语就是物美价廉,也就是说,用山区农村的价钱,享受大城市的艳福哪!有了第一次,就必然想第二次、第三次……”岳梅夸夸其谈,喋喋不休,说得额泌汗珠,唾液横飞,也不管客人听与不听,脸上两块“红坨子”激动得也闪亮闪亮的。
郭福才早就听说这里有性开放的红灯区,但未亲临其境,亲身体验婚外情生活,享受份外的艳福,有贼心,没贼胆,敢想不敢为!
如今,他在腾飞建筑有限公司老板朱有才和他的助手李非的陪同下,涉足此地,大开眼界!他对这里的灯红酒绿,玉腿成堆,浓香扑鼻,娇声满屋,形形色色的饭店,有几分恶心,又有几分讨厌,也有几分喜惊。要不是顶头上司的差遣,谁愿三更半夜不睡觉深入是非之地,不吃羊肉惹一身骚呢!不过,他也因此而大长了“艳识”。……
岳梅笑容可掬继续她的演说:“你们来‘丽人饭店’可来对了,这里‘坚货’成堆,物有所值,许多新老客人都是慕名而来的呢!”
李非走到老板娘面前,含糊其辞咬耳:“听说贵店有个最坚的,叫什么来着?好象叫什么西施的……钱什么的……可在?”
“嘻嘻,你说那个‘西施姑娘’钱小凤?她嘛要多坚就有多坚,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她是这里的花魁,名扬红灯区!”
“对,对,就是那个花魁钱小凤!她呢?”
“你想要此花魁?”
“是呀!”他的一双小眼睛在四处搜寻着。
“她嘛,哎,你们想吃快餐还是包夜?”
“当然包夜了。”李非小眼一转,理直气壮地说。
“那很贵的啵。”岳梅两眼放射出喜悦的光芒,脸上两块“红坨子”也亮堂了许多。
“贵不怕,就怕人不在!”李非财大气粗。
“哎唷,你这个老板真聪明,给你说中啦,钱小姐刚才被别人包走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不少坚货精品,大有挑头!”
“你看你,人不在还跟我谈什么贵呀便宜的,跟你讲话简直是对牛弹琴!”郭福才傲慢地说。
岳梅一听“对牛弹琴”四字,顿时怒火中烧,正欲开口大骂,突然,嘎然而止,她想到,要不是做生意,早就赏他两耳光了!她铭记生意人忠告:“和气生财嘛”,强咽下这口恶气,改换一副笑脸,说:“老板讲得极是,讲得极是,就是对牛弹琴!哇哈,本人属牛的!说贴切点,是对大虫弹琴也得!”
“什么,你篡改成语?”
“不,因为我就是大虫嘛!”
“什么,你是什么鸟大虫?”
“对呀,我是吊睛白额大虫,众人给我起的昵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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