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意思,没啥意思!这是彼一时,此一时,你们懂不懂?放开我,快放开我!就有意思啦”武明波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喊着。
“彼一时,此一时,我不懂,啥意思,我也不想要懂了,我现在只懂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红桃竟坐在他身上,一分一秒地逐步往胸部挪去,挥舞着两只纤手,大声喊叫着。
“起来,起来,快起来,你们啥意思呀,想造反了么?想造反了吗!”武明波开始震怒了。
红梅扒在他的双腿上,对着他那根竖起来的坏根又吻又吹冷气:“武老板,我最喜欢看你吃了火药发怒的样子了,叫呀,喊呀,当心我—不留神,给你那个坏东西‘咔嚓’—声,给你咬断叫你永远坏不起来!信啵,武叔?”
红桃无名火起,咬着牙说:“什么是爱之深,恨之切?这就是爱之深,恨之切!武叔,你不会不知道吧,咹?”说罢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把几年来积压在心头的辛酸、苦闷和忌妒全部倾笑出来。
武明波被两个辣妹子长时间压在下面,浑身是汗,气喘如牛,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俩!大声喊:“你们想干什么?到底想干啥子?你们慢慢的折腾,不如利刀给我痛快的来一下好了,不然,快给我起来,别惹毛了老子,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呐!”
红梅笑乎乎的对他那坏根吹了口冷气,说:“本姑娘知道你属兔的,即使你兔嘴上长着老虎牙,我们也不怕!武叔,想起来不难呀,就委屈成全地叫一声姑奶奶的同时把手举起来喊投降。就给你放生,给你放生!哈哈哈……”
“叫呀,喊呀!能屈能伸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红桃粲然大笑,煽动着说。
武明波不知这姐妹俩是与他开玩笑呢,还是真的把他置于死地?好汉不吃眼前亏,强压怒火,只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小声喊道:“姑奶奶,我投降,姑奶奶,我投降!还不放开我吗?我的姑奶奶!……”
武明波终于委屈成全了!姐妹俩放开了他,相抱笑成了—团!武明波突然来了个猛虎擒羊之势,一下就逮住了两姐妹,以其人之道,还其入主身,他飞身跨坐在她俩身上狂笑着,上下嘴唇津津有味地嗑扎着,那双滴溜转的眼珠子,浇了油一般的闪着光喊道:“爽,真爽!真爽!”搞得红桃、红梅在武明波胯下真正的哭爹喊娘!……
折腾了半天,红桃、红梅叫喊累了,武明波也累极了!他收住手脚心想:“恨能彻底改变一个人!他望着红桃、红梅—头散发、泪痕满面的熊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本来嘛,老子要你们喊一百个投降的,但是光在嘴上喊不行,要从心里喊出来的心声才是真。唉,这个世界只有娘是亲的,别的都是假的!因此,我改变主义了,不要你俩叫投降了,我只要你们……”
红桃哭泣丧着脸,有气无力问:“要什么?武叔,你说呀!武哥。……”
“要,哈哈,哈哈哈……还要老子说吗?”
“要说,要说!”两姐妹一副撒娇相,尖声喊道。
“老子偏不说,说穿了,那就不值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武明波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钱有为打来的,狡黠地笑说:“唔,是我,但愿钱小凤回到我的身边!钱主任,谢谢你还记得此事和给我美好的祝愿。至于大家血溅桃花也罢,血洗梅花、菊花也罢,彼此最好没有血的麻烦事为佳!我也给你提个醒: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瞎猫难碰个死老鼠,守株也难待个狡兔的,哈哈,哈哈,拜拜,拜拜!”
武明波关机,红桃笑盈盈地已将一支“总督”香烟递到他嘴边点燃,笑问:“武叔,‘钱猴精’说钱小凤出走,另择明主你相信吗?”
“傻瓜,刚才我说过,这个世界只有娘是亲的,别的都有是假的!信蠢人痴话才是个大笨蛋!”
“我才不信呢,‘钱猴精’的话像放屁一样,只能信—半的—半!”红梅又说:“不过,也有可能。‘钱猴精’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了钱小凤出走这张牌,有两种可能:—可能是烟雾弹,掩人耳目,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二也许属实,因为你们为争夺钱小凤的决斗在所难免,生死格斗已到了—触即发的态势。”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福尔摩斯在这里推理分析案情。”武明波将烟头狠狠按灭:“红梅,你立刻到‘丽人饭店’给我查个明白。”
“要得。”红梅用家乡话应道,麻利的穿好衣裤,用手理了理头发,给了武老板一个飞吻,匆匆离去。
这时,红桃冷不防飞身骑在武明波身上,更浪漫更放荡地调情打俏。武明波傻看着红梅远去的身影,心想:如果钱小凤出走,那么她究竟又到了啥子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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