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速公路上,—辆“的士”以每小时120公里的车速疾驶。
钱小凤在车上抽烟纳闷。突然,开口道:“司机,请停车。”
“怎么啦?想方便?对不起,高速公路上没厕所。”
“不,我想转回牛角山‘紫蔷薇饭店’。”
“哦,这也得出了高速公路再打转回头。”
“那不去了,直驶阳朔。”
“好的。”
陈巧凤—觉醒来天已佛晓。她发现韦—寿倦缩睡在身旁,连忙推醒:“—寿,快起床,车老板今天请喝早茶呢!”
韦一寿睁开朦胧睡眼:“哪个老板?”
“就是搞矿产开发的车小凤!”
“什么钱小凤?!”他一骨碌爬了起来,边穿衣边问:“在哪个饭店?还有哪些人?”
“哎呀呀,不是钱小凤,而是车小凤!就是那位从英国空运,送给我们斯托丽莎的车小凤。”她不满的瞟了一眼韦—寿。
“我知道,车小凤这回又提出办什么事了。”韦—寿说罢,脱衣睡下。
“没有呀,你是县长,我是经委主任,又不是办事员,哪来这么多的事办呀?”
“不去不去,昨夜才睡三个钟头困死人啦!要去,你自己去吧。但千万记住,不要给对方承诺可办什么事,咹。”
“呒,你一定要去,我去有屁用?人家是看在你这尊佛面才请的,今后啊,那种劳神的会议你就少开点,应酬嘛,一次少不得。”
陈巧凤啧啧嘴,亮出戴着黄灿灿戒指的手,娇嗔笑道:“老公,吃饭吃出一只金戒指,就是一天吃十餐我都去!有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唉,巧凤啊,你变了,你变得太贪了,当心要犯错误的。”
“哎呀,老公,人家做游戏嘛,又不是求办什么事而贿赂的,犯什么错误呀!虽然我的党龄仅有你的三分之—,但党性和党的原则我是不会丢的。”
“你呀,就是得一把嘴,当心你那个能说会道的狐狸心、麻雀嘴坏事,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巧凤撒娇地:“老公,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县长大人,吃汤园,放心!你的老婆,你的下级,不会给你抹黑丢脸的。”
“但愿如此喽。”
“老公,你经常挂在嘴边那句话:‘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我时刻铭记在心!老公,求求你了,去吧。”她推摇着韦—寿又娇嗔嗔地说。
“你啊,真烦。”
陈巧凤不知何时竟流下眼泪来,说:“还有很多陌生大老板请你喝早茶呢!我替你答应了,不能言无信,信无果呀。老公,求求你,去吧。”
“什么,你都替我答应了?这不是给我添乱瞎胡闹吗!”
“那……怎么办?”
“你给我统统回拒,就说我出国考察去了。”
“嗯,那……今天车小凤这次早茶要去喽?老公,求你,去吧。”
韦一寿心烦地爬起穿衣:“好,去,去!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陈巧凤破涕为笑:“我的好老公,这就对啦!”
“巧凤,我警告你,下次不准你这样越权了,懂吗?”
“知道啦,老公。”
陈巧凤经过一番抹粉,画圈眼涂口红梳妆打扮后,年轻漂亮了许多,她抱起斯托丽莎挽起韦一寿的手臂,坐上“奔驰”轿车,直驶“醉月酒楼”。
韦大强醒时,时钟敲响10点。
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抽烟,猛地想起什么,立刻抓起床头柜上的话筒,拨了父亲房间电话,足足等了几分种,无应答,脸—沉骂道:“他妈的,两个都睡死了?老子就不信叫不醒你们!”
他又重拨号码,时间又过了几分钟,再重拨,又过了几分钟,搁下话筒,摇摇头:“咦,是不是又上哪里开会去了?哼,鬼才相信。有钱难买天亮觉,难道他们去弄比‘天亮觉’还值钱的东西?”
他抽烟沉思:“如果是开会的话!连老妈也搭上那就怪了!哼,八成是去灌肠子了!”
他熟练拨打老爹的手机:“喂,老爸,你们早起去锻炼身体吗?”
“不,有个急紧会议。”
“那——老妈呢?”
“也是开会。”
“爸,你没搞错吧,今天是礼拜天开什么会?你骗人!”
“大强,领导的事情你懂得多少?你以为领导好当吗?八小时之内要上班,八小时之外也要工作,懂吗,咹?”
“爸,请你别生气,我是提醒你今天是礼拜天能贷得款吗?我不休息人家可要休息呀!”
“哎呀,大强,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贷款那么好贷的吗?平时人多嘴杂不办好,张行长就是选择礼拜天办理是避嫌呀!你就别曹操心赶快去吧!不然,贷款就打水漂啦!”钱小凤在房内继续追寻她美好的回忆,儿时读书的情景和生活所迫卖粉的生涯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八、九岁的钱小凤和赵倩背着书包一道回家,她俩有说有笑,蹦蹦跳跳,你追我赶,嘻笑不止。
“凤姐,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呢?”赵倩问。
“当作家,当诗人。”钱小凤不遐思索地回答。
“哦,难怪你的语文成绩特好,出口成章,闭口出诗,作文在全班名列前茅。我最讨厌作文了,一碰到作文我就头大如斗,笔头咬烂就是写不出几个字来!但不知怎么搞的,特别喜欢生理卫生课。对性的知识更想了解个透切!”
“哈哈,我明白你今后的理想是当—名医生!”
“哈,聪明,说对啦,我就是想当医生呢!哎,凤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作家、诗人嘛,善于观察分析,捕捉细节,善于顺理成章,捕寻根源。”
“凤姐,你以为你很聪明吗?哼,别高兴过早,你仅说对我理想的—半,还有一半呢!你知咩?……”赵倩故意卖乖不说了。
“还有一半是什么?”钱小凤追问。
“无可奉告,你猜。”
钱小凤思索许久笑道:“倩妹,我猜不着,你说吧。”
“你这位大作家大诗人啊,不是善于观察,捕捉细节,善于顺理成章,捕寻根源的吗?怎么此时此刻大脑不开窍,不听使唤了?哈哈……”
“倩妹,别讥讽了,你说呀,求求你啦!”
“哟,凤姐还有求人的时候呀?好吧,看在日后大作家大诗人日后帮我树碑立传的份上,我说!但我说出来不准你骂人打人啵!”
“我答应,说吧。”
“凤姐,我何止想当医生,要当一名治男女性病的专科医生!”
“你要当性科医生!为什么?”
“随着社会文明发展,科学发达,随着人们生活的提高和富余,也随着人们观念的转变,为解除性病患者的痛苦,包括你在内,于是我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赵倩说罢歪着脑袋俏皮的望着她。
钱小凤怒视着她,说:“你真坏!简直是头顶生疮脚底流浓——坏透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