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莲……她……她……”
“啊,与你的下属售房小姐勾搭上了!老实说,你何时与左莲勾搭成奸的!”
“老婆,误会了,纯属天大的误会。”
“啊哈,你这个瘦猴,老娘问你跟哪个妖精约会了,你回答左莲……她……她……出尔反尔,还称天大的误会,你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拉和韦总、马西西刚到饭店时,公司售房小姐打阿拉的手机,说有急事,必须立马回去处理,所以,阿拉来不及向侬打招呼就赶回公司,阿拉还特地叫左莲给侬打个电话告知,谁知她……”
“少废话,有为呀,老娘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你的了,别在老娘面前再耍小聪明了!我跟你说白了,今天一个下午,老娘的手机压根儿没响过!!你撒谎脸不红心不跳,也太离谱了吧?”
“老婆,阿拉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呀!能否让我打一个电话问问左莲,行吗?”
“赶快打,老娘也想向这个骚货讨个说法!”
钱有为颤抖的拨通了售房部电话:“喂,你是左莲吧?”
“噢,我正是,钱主任,又有什么事?”对方左莲小心问。
“哦,是这样的,刚才我委托你帮打电话给我老婆,你打了吗?”
“很抱歉,我忘了告诉你,你老婆的手机一直关机。”
“嗯,阿拉明白了。”钱有为收起手机,抬起眼,招笑:“老婆,左莲说她打了很多遍,说你的手机一直关着。”
岳梅微微一怔,忙检查手机,不由惊叫起来:“乖乖,怎么我的手机没开呢!”她打开手机开关,挠挠头,用上海话骂道:“娘希匹,都让你这个发瘟猴搞昏了头,阿拉今天不知丢掉了多少生意哟!”
钱有为与老婆相视,发现她那葵扇脸上阴转晴,怒气也没了,悬在心头上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长喘一口粗气。
突然,看见了老婆的脸色又晴转阴,指着他的鼻尖责问:“钱有为,就算你今天回公司处理急事在理,说得过去,但昨天一夜不归又如何解释?老实交代,昨夜去哪里风流了?”
“没有风流呀!”
“不可能,秃头思凡想春,心野了!没风流?一夜干什么!咹?”
“赔韦总打牌,赢了两千元。”
“钱呢?全交出来!”
“钱又物归原主了。”
“放你妈的屁!赢钱又退还,你以为这是小孩玩‘伴伴酒’吗?要是他们赢了你的钱,能少一个子吗?我看你啊,是吃了蠢药傻透了心!”
“本人所说的句句属实,阿拉可发毒誓——若有半句假话,吃饭饭噎死,出门被车辗死到钱堆!”
“什么,被辗死到钱堆?臭美!有为啊,有为,你太幽默了吧!别耍小聪明了,你以为老娘是三岁小孩,两颗糖就哄住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古训,老娘深信不疑!”
“韦总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的钱阿拉怎能要呢!不要他的输钱,是阿拉和侬的福气呢!”
“福气!?”啪的一声,有为的瘦嘴被恶妻一掌打去,打得人仰马翻。
岳梅蓦然立起,开门冲出包厢,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骗得过别人,骗不了我,老娘找他对帐去!”
钱有为爬起猛追:“老婆,老婆……侬不能乱来呀!……”
在“睡美人”包厢里,韦大强慢慢地解开钱小凤衣裤,“砰砰砰……”马西西轻轻的敲着门。
“谁”韦大强问。
“韦总,我马西西,你还用车吗?”马西西提心吊胆地问,
“你先回去,明天再开车过来,”韦大强不悦地说。
“好的。”马西西应声而去。
马西西前脚刚走,岳梅后脚就到。
“砰砰砰……”岳梅捶门。不吭声。
韦大强惊问:“马西西,又怎么啦?”
“我不是马西西,我是牛克西!”岳梅捏着鼻粗声说。
“哪个牛克西呀?干什么的!”
“我是岳老板,是钱有为的老婆!”
“什么事?”
“查夜的来了,快开门!快开门!否则……”
门开了,只见岳梅,钱有为冲了进来,大强,小凤为之一震!小凤忙扯起毛巾毯掩住身体。岳梅指着大强喝问:“你昨夜跟有为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
“不是打牌吗!”钱有为忙着打闪眼。
“哦,是的,是的,有为在我家打牌,出了什么事?”
“他赢了,还是输了?”
“这……这……”
“韦总,你不是输了钱吗?”钱有为一个劲的眨眼。韦大强看傻了眼,不知何意?
岳梅吹胡子瞪眼睛,喝道:“老骚公,不准你说话。韦总,你快说呀!”
“这个……这个……我……当时喝酒多了,记不清了,大为你能提示一下吗?”
“韦总,你不是输了钱吗?”
“老不死,闭上你的臭嘴,小心老娘掌你的猴嘴了!”她转向韦大强,单刀直入:“老钱说,赢了你的钱,全还给了你,我就问你一句,他还给你多少钱?”
“这……这……”大强瞅见有为暗伸出两个手指,会意道:“两千”
“唔,OK!还算对上号,不过……不说了,老钱,我们走。”
“韦总,打扰了,拜拜。”钱有为老老实实地跟着岳梅走,心中长长地舒了口气。
韦大强重重地关上厢门,骂道:“他妈的,这吊睛白额大虫真可恶!可惜啊,钱大为虽然牛高马大,但缺乏男子汉勇气,惨喽!……”
钱小凤扯大强睡下,温柔甜蜜地说:“韦大哥,别管人家白额黑额,什么大虫小虫的,也别管老板公缺乏什么男子汉勇气弱气,好咩?”
韦大强回敬一笑:“别管又如何?”
钱小凤娇嗔一笑,用广东话说:“强哥,我地(们)鸡粥(继续)!”
韦大强一脸怒容渐消:“小凤,我已被这大虫吓得魂飞魄散了,还能鸡粥(继续)吗?”
“怎么不能呢!强哥,在女人面前千万不要说不能,否则,我……”
“否则,你会什么?”
“我会生气远离你而去!刚刚只是一点点小插曲,生活嘛,就是如此浪漫!就是在许许多多的大小插曲中度过!哎,强哥,我们的事还没有完成呢,还管他人那么多烦事干什么?这叫做——闲事少管身体好,深居怡院锁春秋。”
“哟,想不到钱妹妹拾手而来吟得如此好诗,再拾几句给强哥欣赏欣赏。”
小凤低头微思,樱桃小嘴一启道:“有情东流把郎怨,无情西去望情愁。”
大强双手一击,开心赞美:“好诗,好诗!这四句联在一起,刚好是首好诗!”他干咳了两声,吟道:
闲事少管身体好
深居怡院锁春秋
有情东流把郎怨
无情西去望情愁
“凤妹,你这首诗贯穿着一个‘情’字,突出一个‘闲’字,表现一个‘愁’字,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才女呢!”
钱小凤笑而不语。
韦大强两眼一转,笑道:“凤妹妹,这首诗能不能命题为‘闲情愁’?”
钱小凤用她那高耸的乳峰做了个浮荡,挑逗的姿式,性感十足的樱桃小嘴发出清甜软绵的鲁腔:“中!”
乐得大强下身又冲动起来。他俩抱在一起,乳水交融,重新又进入了温柔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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