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虎突被闷气惊醒,见于静拧他鼻子,骂道:“臭三八,你想做什么?”
“虎哥,人家想要嘛。”
“想要,想要,我想要天上的月亮,请你帮我摘下来!你想要就要,也不管人家死活,少一夜唔要唔得吗?”
“虎哥,人家睡不着嘛!”
“睡不着,顶个喊你东想西想。”
“虎哥,哪个少女不怀春?不怀春的少女才有病!”
“哎呀呀,阿静,东奔西跑,忙于奔命,你不惊我惊,你唔累我累!今晚就挂免战牌啦。”
“你惊,你累,挂免战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你害苦了我!鸣鸣,鸣鸣鸣……”
“你不哭得不得?”叶飞虎沉思片刻道:“好了,好了,阿静,我就成全你。”他一个老鹰翻身,骑在于静身上。
“虎哥,你真好!”于静收住眼泪,开心满意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道:“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
他俩匆匆做完男欢女爱之事后,于静才心安理德睡去。叶飞虎的思路则像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毫无睡意,他推醒了鼾睡的于静大声喊道:“阿静,我想……”
“你还想要?本小姐不行了。”说罢侧身而睡。
叶飞虎将她扭转过来,哭道:“阿静,你误会啦,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明天再谈吧。”于静侧睡冷冷地说。
“不得,唔得”飞虎又将她扭转身道:“阿静,此事非同小可,今晚必须拍定。”
“虎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阿静,我们该得的得到了,该乐也乐啦,逃避法办,成天东藏西躲,你感觉这种日子好过不?
于静默不作声。叶飞虎又道:“当然啦,虽然我们忙于奔命,但苦中有乐,乐中有苦,不过,这个不是长久之计,你想过没有?
“你问我,我正想问你呢!”于静满肚怨气,细声骂道:“都是你的贼胆加色胆,害苦了我!”。
“是我害苦了你?”
于静伤心地哭道:“就是你,就是你,搞得我人不人,鬼不鬼,有家回不得!”
“我们将剩下的钱平分,你不出国,我出!”
“叶飞虎,你错了,我不同意出国你能走得了吗!“
“钱,你可以多拿,我不在乎。”
“你又错了!钱不是万能的,你想用钱来收买我的心?你别做美梦了,你玩够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又到外国玩洋妞,你的狼子野心可不小呢!本小姐若应你出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不给出国,要死,死在一起!否则,哼,本姑娘举报你!”
“死!”叶飞虎被一个“死”字得到启示,暗骂:“女人是涡水一点不错!丢那妈,臭三八!敬酒唔食食罚酒,休怪我唔毒唔丈夫,老子今晚就成全你到阎罗王哪边举报我!”
他小眼珠一转,咧嘴笑道:“老婆,你唔同意出国就罢啦,我听你的,同甘共苦,死也要死在一起得不得!再说“月亮总是故乡的明!”
“虎哥,这就对了!”于静见他回心转意,情不自禁地流下两滴泪来。
“哎呀呀,又哭什么,女人真眼浅,怪不得你多愁善解。”
“虎哥,你以为女人流泪就是伤心吗?告诉你,这是高兴的泪水啊!”
“高兴的泪水?”
“是呀,人家为你流泪是高兴的泪水!”于静一高兴,性欲又来了,她反客为主,一骨碌爬上飞虎身上,飞虎惊问:“老婆,你又想做那种事?”
“老公,不错啦!”于静俏皮地用广东话回答,一边动手解脱自己的衣裤,将一只小巧而坚挺的乳房奶头塞进他的嘴里,嗲气哀求道:“老公,来嘛,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叶飞虎故作推辞,心想:“哼,来就来吧,成全你最后一次!”
这一次他俩足足玩了一个多种头。于静又一次获得满足后倦然睡去。
“赐她何死?”他得全面考虑。此房无刀,无棒,无药。怎么办?突然,他看见一条凉毛巾、衣服的麻绳,两眼顿露凶光!他悄然下床,解下麻绳试试拉力,满意地奸笑道:“要做得人不知鬼唔觉,否则,坏了老子出国梦!”
他拿她一瓶“西凤”酒“咕辘”,的喝下了半瓶酒,顿感头昏,口燥,心热,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思索、恐慌、矛盾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拿起麻绳,一头固定在床脚上,另一头则绕过于静的颈脖,心一横,眼一闭,双手像拉拨河似的猛一拉!
可怜脆弱的于静被勒痛惊醒跳将起来,眼睁睁地望着向她下毒手的人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喜欢她的口蜜腹剑的情人——叶飞虎!
叶飞虎抓住麻绳,毫不放松,一脚顶住床沿,直到于静痛苦的大骂着,求救着,挣扎着,最后伸出了舌头,没了气才松手,他迅速将绳索悬挂屋梁上,做了个活结,将死尸吊上,伪造自尽现场,悄然离去……
叶飞虎曾三次到边境观察地形,因出境检查甚严而退缩。他畏罪潜逃到牛角山红灯区隐藏,持机再逃。
光阴似箭,转眼间,孙达在丽人饭店一住三月有余。虽然色鬼跌进花堆,大享玉腿温柔!但身上的钱不能容他任意挥霍了。他得考虑出境要一大笔费用,到了国外站得住脚,.还要一大笔钱。……
他明白岳老板时时处处与他作对,甚至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叫他走人,也是为了一个“钱”字!
他真正悟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真谛。他在岳梅身上花了许许多多钱,才能隐藏立足于红灯区。他曾有过与岳老板联手做女人生意的念头,处处露阔卖富,讨好岳梅,骗色骗财,逃避法办。
心术不正的岳梅,则以其人之道还于其人之身,仅骗得欢乐而大失钱财!岳梅发觉此人钱好象已榨光,无油水可捞便一脚踹之出门。
孙达明白在花天酒地的红灯区隐藏最安全,最可靠。事实证明,他有血案,贪污巨款外逃近两年了,还未碰到什么麻烦,为他作案手段高明和精灵的头脑而沾沾自喜!对一切危及他的人身和钱财逆来顺受,他要用一个“忍”字,圆其“出国梦”。
孙达按灭烟头,闭目沉思片刻,突然睁开眼骂道:“哼,岳老板,以为我是粥锅里煮蚯蚓——糊涂虫!赶我走没那么容易,丢那妈,挖人家的墙脚来填自家的门口——缺德!不要做绝了。”
连日来,孙达茶饭不进,房门不出,感觉到一个可怕的危机像魔爪一样随时袭来!他躺在床上,一个劲地抽烟沉思,绞尽脑汁,千方百计摆脱魔爪的袭击。
他想起一个人来,此人就是十年前,离开大陆到国外谋生的堂弟叶飞龙。至今堂弟在国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永远成为他心头最痛苦的哑谜。他期盼着总有一天能与堂弟在国外巧遇的奇迹发生,以此来弥补他一辈子中不幸中的万幸。
他不想光吊在一兜树上死。
传闻大强其父是本县县长,就千方百计巴结他发展成为知已。他还旁敲侧击打听到他获得了几笔贷款又转贷给他人,从中牟利。提到“贷款”二字,他那脑神经敏锐而飞速地运转起来!
贷款,意味着与钱有关,有了钱,什么事就好办!他望着一烟缸高高的堆像座小山似的烟头。“嘿嘿”地长久地冷笑着,一个恶毒的阴谋,已在脑中形成!他决计以岳梅为轴心,逐渐转移向韦大强靠拢,投攀高枝……
这时,孙达感到饥肠辘辘,他们耸耸鹰钩鼻,睁大鹞子眼,打开两张薄嘴唇:“钱老板,钱老板!”
钱有为应声而出,问:“孙老板,有何吩咐?”
孙达拉长苦瓜脸,舔舔嘴唇,说:“我两日找吃啦!帮我上一碗八珍面啦。”说毕将张10元纸币板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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