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钟头过去了,会仍在继续。
钱小凤这杯茶泡了一遍又一遍,清淡无味。她再也坐捺不住,立身道:“小姐,县长在哪儿?我要立刻见他!”
“同志,县长在开会,有事可转告吗?”
“可以。”钱小凤心想,此时不‘小试牛刀’还待何时!这样也可以考察一下本姑娘在县长眼里究竟有多少份量?她略加思索娇柔地说:“请您告诉他……不,我写张字条,请你即刻转交到他手上,好吗?”
“好的。”
钱小凤伏案唰唰的写了几行字,交给接待员笑道:“对不起,麻烦您啦!”
接待员接过字条,乘电梯上了七楼会议室。她轻步来到韦县长身旁。将字条递了过去。韦县长展纸一看,只见几行清秀刚劲的蝇头小字映入眼帘——
“韦县长:小凤有事相托,能否立马一见?见不见由你,望复。钱小凤即日。”
韦一寿吩咐说:“小陈,你立马叫钱小姐到我的办公室来。”
“好的。”接待员领命而去。
韦一寿干咳几声宣布:“这个会就开到这里,各部委办回去拟个方案,明早再继续开会。”
顿时,会场波动起来,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喂,今天老大好象很反常喔!”
“这么早就散会?”
“事出有因,还是有约会啊!”
“也许他家出事了?”
“是啊,难说啵!他可是个出了名的‘惧内男人’。……”
“喂,什么惧内男人?谁说的,哪位至尊说的?请站起来说清楚!咹?”韦一寿大声喝问,然后好一阵子干咳。
会场突然间鸦雀无声,只有他那骇人听闻的干咳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什么惧内男人?没人吭声啦!!!”韦一寿环视与会人员,又干咳几声:“散会!”
众人愕然,又无可奈何。
韦一寿挟起公文包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乘上电梯,独自降到五楼,回到他那舒服宽敞的办公室,往转动的真皮靠椅一靠,点燃香烟,长长地吐出烟龙,透过烟雾,回想起三个月前,在他家发生的一件美滋滋的往事——
钱小凤穿一套白衣白裤,素雅大方,她的秀发全部梳了上去,刻意掉下来的丝丝缕缕发丝,衬出了她娇滴滴水灵灵的妩媚。他笑脸迎上:“大强,这位是……”
大强忙答:“爸,这位是我的女友,叫钱小凤。”她是他看到漂亮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他紧握钱小凤春葱似的纤手,两眼直沟沟地望着那瓜子脸上两道弯弯的柳眉,高挺的鼻子,白皙脸腮上两点时隐时现的酒窝,一点珠唇血也似的红润,急剧起伏高耸的乳峰,使他不松手,不眨眼,动了心。
“爸,你把钱小姐的手握痛了。”大强十分心痛。
“哦!”他忙松手,陪个笑脸道:“对不起,对不起!”
“伯父,没关系。”钱小凤羞答答地说。
他笑道:“大强,我出去办点事,中午可留住客人吃饭啵。”
中午回家时,他特地将人家送给他一只昂贵的哈巴狗送给钱小凤,讨欢心,但人去无踪,害得他跟儿子大强一样,得了吃不香,睡不好,百草难治的单相思病!
如今,小凤如天仙一般从天飘然而降自送门来,失而复得!怎能不令他精神抖擞?又怎能不令他亢奋不已呢?!……
不一会儿,门轻敲几下。
韦一寿心花怒放,干咳两声:“请进!”
门“呀”声推开了!
“啊!——见到您,特别高兴,特别的高兴!”韦一寿见到钱小凤,“嘭”的一声,从转椅上跳将起来,快步迎上。
接待员小陈给韦县长和钱小凤沏好茶,欲退。
“哦,小陈,你去通知刘司机,等一会我用车,请他等候。”韦一寿点燃烟,呷口茶说。
“知道了,县长。”小陈满口应承,掩门而去。
韦一寿眉开眼笑,厚厚的大嘴里发出近乎痛苦而绝望的长长感叹:“啊,小凤,你真叫人想死啦!想死啦!……”
“不会吧,想我?”
“真的很想你啊!”
“你夫人呢?”
“她……她出差了!”
“不想夫人!”
“不想夫人?”
“不想,不想!黄脸婆有什么好想的。”
“呵呵,她出差了才想我?哈哈,十足的惧内男人,惧内男人啊!”
“喂,什么惧内男人?”
“惧内男人不懂?没戏,没戏!惧内男人就是怕老婆的呗!”
“喂,谁说我是惧内男人?扯谈,扯谈!若是惧内男人还敢想你盼你并约你相聚办公室亲热的吗?”
“哇,好一张厉嘴,不愧为是当大官的!佩服佩服!”
“过奖啦!小凤,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搞的瘦了,瘦了,瘦多了!”韦一寿两只大手紧紧地握住钱小凤如葱似的纤手不放。
钱小凤低头含情脉脉地笑而不答,如此的神态更逗人可爱!
“小凤,无事不登三宝殿吧?”韦一寿心里痒痒的,像拾了个聚宝盆似的狂喜惊叫!不管钱小凤同意与否,扯起她径直往里间的会客室走去。
“那当然。”钱小凤撒娇的嗲声说。
“来,到这边坐,到这边坐。我想,你所需办的事,一定能给你办得到,办得到!”韦一寿拍着自己宽厚而结实的胸脯说。
这时,钱小凤才正视韦一寿:他穿一件与他龄不相称,十分紧身的T恤衫,更显得已腆起的肚子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天气不算太热,室内开着空调,但他油光光的额角还沁出激动的细细汗珠,白胖的脸上红润润的,与动物园猕尔猴的屁股相差无几,尤其那酒糟鼻像大热天放久变色的小苦瓜!
韦一寿色迷迷的把钱小凤看个够:她穿着一套白衣白裤,素雅大方,她的秀发全部梳盘上去,丝丝缕缕掉下来的发丝显得她像一头活泼可爱的小鹿,更衬出她娇滴滴水灵灵的妩媚,只是昔日脸上流光溢彩的红晕已换成了苍白,但脸上荡漾着春风般的喜气,不失姿色撩人!……
韦一寿挨着钱小凤坐下,他突然双手抓住她的肩头,两眼流露出贪婪狡诈的目光,这目光不时在她胸部玉腿间游戈:“小凤,你一走真叫人想死啦!想死啦!!!”
钱小凤像被紧蚂蟥敷到了鹭鸶脚上——要脱不得脱!她不支声,只朝他丢了个眼色,望着他乞求的目光,搓了搓手说:“县长大人,我的事你还未办呢!”
韦一寿立刻装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松开了手点烟,讪笑:“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
“这事很难办的。”
“难办?在我韦某人的‘辞海’里查找不到‘难办’两字!”
“韦县长,不要把话说过头,到时办不了,岂不是用自己的手搧自己的嘴了?”
“小凤,我堂堂一县之长,会用自己的手搧自己的嘴巴吗?嘿嘿,笑话,笑话!”
韦一寿斟词酌句慎重地说:“不过,你如何报答我呢?”
钱小凤受宠若惊:“随便,县大人要什么都行。”
长长地吐出一串烟雾:“此话当真?”
钱小凤忽闪着两只秀眼:“当真。”
韦一寿投石问路:“如果我想……我想……想要你呢?”
钱小凤惊若小兔,故意推辞撒娇:“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韦一寿脸色沉了下来:“你不是说随便要什么都行吗?脚未出门就食言变卦了!?”
钱小凤故吊胃口,沉思片刻,落落大方:“只要此事办成,我……愿意……我愿意什么都给你!”
韦一寿色迷迷地盯着钱小凤苍白脸上一片绯红,光艳夺目,像雨过天晴的桃花。心旗摇动,按捺不住,惊喜地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口,淫笑:“那太好啦!说吧,宝贝,我洗耳恭听。”
“这事很难办的,可能你不敢办。”
“放心,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说我不敢办?哼,笑话!我韦某人可不是胆小如鼠的人,除非你要我去杀人放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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