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牛角山华灯齐放,喧嚣如昼。
这两扎书几经周折,又落了车小凤手里,黑暗中,她和那两个青年欢心地笑了!
原来,这起车祸是车小凤一手策划的。
那两个暗中护送白玫瑰贩运毒品的马仔是车小凤圈内的人,真可谓一仆两主!他们在贩毒途中,一直用手机与大陆的车小凤暗语联系,成功的泡制了一起黑吃黑抢夺毒品血案。
车小凤自获悉钱小凤追杀她未遂之日起,就决心将她除掉!她将矿山交与亲母和姐姐车小凰管理,自己坐镇牛角山红灯区“怡春园饭店”,指挥两起血案均未致死钱小凤而伤透了脑筋!
她清楚的记得第一起是以车祸撞死钱小凤,小凤命大,仅受点皮肉之伤住院,她又泡制第二起谋杀——派杀手潜入病房暗杀,又因钱小凤不知何故逃离病房,再次躲过死劫!
突然,车小凤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她想起了在香港黑社会的两位职业杀手——张野和奚七。她对这两个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的职业杀手充满信心,只有这两人,才能干掉钱小凤!她欲拨打他们的手机,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久违的长话抢先打了进来:“车大姐,我张野、奚七现在泰国向您问安啦!”
“哦,哦,我正想找你们呐!张奚兄弟别来无恙?有何贵干?”
“近日有‘货’借道贵地,您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再次合作,好处嘛,外甥打灯笼——照舅(旧)。大姐,感兴趣吗?”
“有钱赚的生意,谁不感受兴趣?大姐恭候你们的光临。”
“好吧,’我们会随时与您联系的。”
“好,好的。”
在“怡春园饭店”“迎春”包厢里,车小凤正陪两个青年喝酒。酒过三巡,吆五喝六地划起拳,气氛开始热烈而融洽。
这两个青年一胖一瘦,胖的叫张野,长得很帅,可惜身材不够标准,五短三粗,膀大腰圆,矮得像尊小佛!给人有种美中不足之感;瘦的叫奚七,又高又瘦又黑,身体结实得如同一块铁疙瘩。他俩均是车小凤昔日的“小白脸”,是在澳门赌场上认识的,先是对手,后是朋友,再是车小凤豢养的走狗。……
酒饱菜足,这一夜自然是车小凤重温过去野合时的旧梦。
此时,车小凤借助酒兴,顾不得厢门关锁与否,三人一块进入了里间浴室。在浴室里,她与这两个马仔在洗有第三者服务的“鸳鸯澡”。
她喜欢张野那胖嘟嘟,白呼呼的大肉团!她和他在满是泡泡的双人浴缸里抱成一团,亲亲热热,像久别重逢的情侣,在缸内翻来滚去。
在花洒下洗身的奚七像打翻的醋坛子,他的脸难看得像隔夜猪肝,涨得紫红,牙齿咬得格格响,但他忍耐着将花晒水阀开到最大位置,好像千军万马“哗哗”的倾泄下来,掩着了他浓浓的醋意!
“奚七,你也过来一块洗。”车小凤动了测隐之心,或许大发慈悲,或许玩得不过瘾,不够痛快,她高声喊道。
“好的,我的大美人!”奚七兴高采烈地说:“我知道车姐想二龙戏珠嘛!”
“少噜苏,你还不快点过来?”
“来了,来了!”奚七巴不得车小凤有这句话,连蹦带跳,喜眉乐眼地从他俩之间插进去,硬将车姐和张胖子分离了。他抱着车小凤白白嫩嫩的丰满的黄蜂似的腰身,一个劲地狂吻,简直发疯似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张野不敢怠慢,他搂着车小凤一条修长漂亮的玉腿,暴风骤雨般地吻了起来。
车小凤感觉到奚七那个像铁棒似的东西顶住她的下身,大喊:“奚七,疼死我了!你别急嘛!”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奚七诡秘笑说。
说罢他一个狠心的用劲,车小风惊喊了起来:“哎哟,你能不能慢一点?想收老娘的命呀!急喉鬼!”
她闭上眼欲醉欲仙,仿佛喘不过气来,要窒息一般。她感受到很快活,很幸福,她爱他们,也在心底里也一直渴望着得到这两个男人的温存和爱抚,她是个感情丰富,性欲极强的女人,她愿意为自己所爱的人献出一切,愿意和他们结合在一起,如同海鸥飞翔在海洋上彼此不分离,现在如愿以偿了,感到十分满足。
“舒服吗?”奚七问。
“舒服。”
“爽吗?”
“爽。”
“比你那个小警察强吗?”
“强多了。”
“嫁给我吗?”
“嫁。”
突然,车小凤推开奚七!奚七正在来劲,突被她推开,睁大两只充血的瞳孔里带着恐惧和疑惑,只见车小凤面容有些愠怒,但话音如同蜜一般的甜:“到房间去,瞧,这水多脏!”
兴趣浓浓的张野心领神会,接过话茬“是呀,你想把阿姐搞出病来吗?坏心眼,黑心肠!”
奚七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狡滑地阴笑:“本来,我早就想提议到床上快乐,我怕扫了大姐的兴趣!”
车小凤眼里发出冷冷的光,食指戳点着奚七的小额头,“瘦子,你他妈的嘴甜卖乖讨骂!”
张野狠狠地将他一军:“是呀,这个马屁精,拍马屁捶姜卖乖是他强项的强项!”
“兄弟过奖啦!”奚七似谦似傲,神秘地笑道:“大姐,我告诉你男人的一个秘密——长得英俊的人,心灵未必美,恰恰相反很卑鄙的哟!西门庆就是典型一例。”
张野知道奚七在指桑骂槐,针锋相对地回敬他一句:“长得丑陋的人,如若心灵卑鄙、肮脏,那更糟透了!”
夹缝中的车小凤快人快语:“你们两个啊,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大哥莫讲二哥,大家差不多。”
“我十分欣赏大姐的英明论断!”奚七甜甜地说。
“奚七,真他妈的久不见面,刮目相看,你就是得把逗人欢心的甜嘴。“车小凤不冷不热,瞅了一眼瘦奚七。
三人在花洒下嘻笑着过了一阵清水,相互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两男人竟抱头捧脚的将车小凤抱捧上床。
在柔和灯光下,车小凤白条条全裸躺在席梦思上,她张开双腿,露出半开桃花,淫荡的嘴脸暴露无遗!
这时,胖子瘦子像在牢中关了十多年才获释放出的饿鬼,又如拾获珍珠宝贝般的争先抢夺初上权!
两人几乎同时赤身裸体的落在车小凤身上。他俩贪婪地依恋着吻着她那白白嫩嫩的每寸肌体,他们感觉到成熟少妇总比年轻女孩子更有魅力。
车小凤感觉到一股热浪朝她的耳朵喷来,另一股热气喷进她那半开的桃花里,她开始兴奋得战栗起来,她抓起那坚硬的东西插进自己下身春水盈盈最柔软的地方。顿时,她感受到体内被注射一股强大暖流,不一会儿,她觉得有一股令她兴奋的岩浆喷出来,顺着她的下身一直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垫,她嘴里低声喃喃地:“快,快,下一个!下一个!”
瘦子奚七闻声而起,推开大汗淋漓的胖子,迫不急待地趴在车小凤兴奋得战栗起来的身子。他轻车熟路,不费吹灰之力将那即硬似铁棒的家伙插进一潭春水里,上下扭动着瘦长腰身,频率越来越快,暴风骤雨般的磨擦声猛烈的冲击着两人的性欲,奚七大喘粗气,一声紧似声。
车小凤搔搔头皮,抬起满足的脸蛋,嘴里发出的呻吟,欲死欲活,一浪高过一浪!两人像在大风浪的海上拼命游向彼岸的落水者!一小时后,他俩疲软地爬上海滩时,已累得如同一堆烂泥,昏昏沉沉睡着了。胖子张野在床下早已进入甜美梦乡,发出惊天动地的鼾声。
在殷红透亮的晨光中,车小凤第一个醒来,她看着床上一丝不挂一瘦一胖,睡得像死猪赖狗一般,既可笑又可恨!她秀眼一转,一个阴谋心中形成。
她急急穿上衣服,自言自语骂道:“哼,只有牛死,没有田烂!”她斜眼瞟了一眼胖子和瘦子,轻蔑笑说:“哼,想占老娘便宜,没门,挺你妈的尸去吧!”
她快步进入洗手间,轻声关门,草草梳洗,便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精巧小手机,敏捷拨动了一个应急电话:“喂,你马上过来,货到了,在老地方。”
对方是一个男声,惟命是从:“明白,就到。”
一刻钟后,一个戴宽边墨镜的高挑男人驱车而来,悄然停车在“怡春园饭店”。立刻招蜂引蝶般的围上三五个打扮妖艳的少女,扯手拉脚,推前护后簇涌入店。高挑男人忙解释:“小姐,搞错了!我是来找人,不是寻欢作乐的。”
“找谁?”小姐们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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