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杜鹃含情脉脉娇滴滴投他一笑:“就适而可止,不喝了。”
“不,不对,这杯酒喝完之后,我要林妹妹到床上帮宝哥哥醒醒酒啦,可以吗?”
林杜鹃鹅蛋形的脸上突然一阵绯红,嗔怪道:“你那双贼眼像锥子般的老盯着人家那两个东西,怪难受的!你没见过女人的乳房吗?”
“见过,见过,就是没有林妹妹的漂亮啦!”孙达赤裸裸地说。
林杜鹃佯装不悦:“扯你妈的臭蛋!”她又将杯送到他嘴边:“少废话,你到底喝不喝?”
“饮喝完呢?”
“上床呀!你们男人啊,就喜欢在床上展示自己的雄风!”
“好,好呀!”孙达一昂头,酒“咕噜”一声,全倒进嘴里,一双火辣辣浑浊的色眼,饱含着强烈的渴望和欲求,淫笑着抱扯起林杜鹃就离桌而去:“韦总,失陪啦!改日我孙某回请你!”
“去去去,一副重色轻友的嘴脸!”韦大强抬眼一瞥,咬着牙说。
突然,他的阔嘴里发生恐怖的“嘿嘿”的干笑声:“哼,扫帚星,真他妈的扫兴!等会儿有好戏给你看的。”
“是呀,这种朋友见色起心,还是少交点为好。”车小丰以鄙夷的口吻说出了带火的话,嗓音压得极低:“林杜鹃也是一副淫相!今天她一人唱主角,满厢都是她的声音,看来他被主角冲晕了头脑,孙达和林妹妹狼狈为奸,一唱一合,很快就臭味相投,勾搭鬼混了,这是下溅女人的悲哀啊!”
韦大强不动声色,点燃一根雪茄,慢慢吸着。
“韦总,你看我是不是受到他们传染了,话头也多了一些?”
韦大强脸色发阴,冷笑:“不多,不多,别提他们了,我们喝。”两杯相碰,他俩又开怀大饮。
车小丰抿着笑嘴给韦大强斟酒。
“哎,你的酒为何不斟呀?”
车小丰微笑:“适而可止,我不胜酒力了。’
韦大强微微点头:“理解,理解。”他昨夜虽然在郊外草地上野合了一夜,月光下,没看清她的真面目,现在他细细端祥——她,委实长得酷似钱小凤!否则会有什么力量驱动他慕名而来,又怎能提起他苟合的兴趣呢?
车小丰长得很美!一颦一笑,穿着打扮,都像钱小凤一样溢出一种动人的青春魅力,只是话音有别,她没有钱小凤那种轻轻的飘飘的甜甜的,仿佛是一缕春风,一丝春雨,吹入滴进心扉的感觉。
韦大强胃口大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朦胧中,他感到车小丰那春桃般的笑脸上,依稀抹上了一层迷离动人的色彩,两只小酒窝时隐时现,加上适中身材,恰到好处的曲线,更显出成熟少女的风韵。
一时性起,他紧紧抱住了她,火辣辣的眼神,正好碰上了她那双秋水流萤般的笑眼,仿佛她就是梦寐以求,朝思幕想的钱小凤!他全身不可言状,莫名其妙地发烫起来,炽热的感情潮水般的又一次汹涌澎湃!他和她激情热烈地亲吻,她自己解开了衣裤……
突然,韦大强腰间的手机一阵急响!他再也无法提起劲头,恍若做了一场好梦!推开小丰,取出手机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什么?钱小凤回来了!好的,我就到。”他扔下车小丰,脚步匆匆地走出包厢,奔向“蓝鸟”轿车??BR>
“喂,韦总,你的包夜费还没有付呢!”车一丰边系着衣裤,追了出来喊:“喂,肥佬!你想石灰抹嘴白吃呀!发瘟挨刀死的!”
韦大强打开车门,冷冷地丢了一句:“你喊什么喊,你告诉老板,包夜费和这桌菜叫孙老板买单,不要他回请我了!”
“蓝鸟”轿车一溜烟,消失在牛角街的转弯处。
车小丰气喘吁吁地跑出饭店,向远去无影无踪的“蓝鸟”,“呸”声吐了一唾液,跺脚骂:“肥猪,短命收的,千刀万剁的!老娘记住你,你是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下次再碰上老娘,老娘送把利剪‘嘎嚓’把你的坏根剪了,叫你一辈子坏不起来!呸!”
她像泼妇骂街,指手划脚,又蹦又跳。她骂够吐够,突然想起孙老板还在包厢与林杜鹃寻欢作乐!她像一口吃下二十五个小老鼠——百爪挠心!大骂道:“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匆匆跑回饭店,却与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撞翻下地!
“哎哟,丢那妈!”被撞男人叫骂着爬起抬手欲给对方一耳光,定神一看,不由喊了起来,“丢那妈……我的妈呀!”
原来,这瘦高个男人正是孙达!他在包厢里与林杜鹃发泄兽欲后正想好好睡一觉,殊不知被车小丰尖声追骂怔住!提耳细听,仿佛听到韦大强粗犷声音:“你喊什么喊,你告诉老板,这包夜费和这桌酒菜叫孙老板买单,不要他回请了!”他像大热天喝烧酒穿皮袄——浑身都热火了!大骂:“哼,你泡妞,我出钱,你请客,我买单,没门!”
他爬起急穿衣裤,丢下一百元小费给林杜鹃,溜之大吉。谁知冤家路窄,竟与车小丰相撞!
孙达心中暗暗叫苦,抬起打人的手慢慢放下来。车小丰也看清撞者是她正要找的孙达!她不知从何处来的力量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这两个大骗子,骗色骗吃想跑单,没那么容易!”
“车小姐,你怎么是这个样呢?”
孙达装出一副秀才遇着兵,有理讲不清的模样,争辩着。
众小姐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没钱,就不要来这里吃呀玩呀!”
“衣冠楚楚的,想不到是个大骗子!”
“送他到派出所去,好好治他!”
“不能便宜他,先打一顿再送!”
“对,先打他一顿,叫他知道我们红颜不是好欺负的软蛋!”
“是呀,打他,打他!”
小姐们愤怒的拳头就像雨点般的落在孙达头上身上,有人还扬腿踢他的下身!顿时,饭店门口像打翻了煮沸的一锅粥!
孙达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抱头蹲在地上,哭丧着猪肝色的瘦脸,广味很重普通话央求:“哎哟,各位大姐,不——要打啦,君子动口不动手。丢那妈痛死我啦!”
“他骂人!他用广东话骂人!”
“打死他!打死他!看他嘴溅,还是我们手溅?”
孙达又挨一顿痛打,打得他鼻青脸肿,叫苦不迭!
严老板闻声跑来,见状大喝:“住手!怎么回事?”他喘着粗气又说:“你们简直像打小偷扒手!你们知否,打客人就是打我们的上帝?上帝走了,你们喝西北风吃屁去!”
“他骗色骗吃,还想跑单。”车小丰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
“韦总呢?”严锦问。
“和尚头上的土豆——溜了!他要我告诉你,包夜费和这桌酒菜叫孙老板买单,不要他回请了。”
“他今天请客,与我不关!不想到会这样严重。”突然孙达眼睛一亮,指着一辆刚在饭店门前刹停的流线型的黑色轿车,如获救命稻草似的大喊起来:“喏,跑什么单?韦总不是回来了!”
大家朝那轿车望去,只见车门开处,一个载宽边墨镜的高挑男人,手提一个密码箱朝饭店快步走来。
“孙老鬼,睁大你的狗眼!他是韦总吗?”车小丰愤怒抓住他的衣领:“孙色鬼,快拿钱出来,屎壳螂钻磨眼充大个黑豆呀!”
“放开他!”高挑男人脱下宽边墨镜,厉声说。
车小丰正迟凝,严锦语气坚定:“放开他!车小丰你还是女人吗?”
孙达一怔,惊叫起来:“飞龙,你怎么也在这里?”
“大哥,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怎么回事?”
孙达捂住伤痛,苦不堪言。
“没事,没事,刚才是一场误会。”严锦替孙达打园场:“你们没事都有走开。”小姐们一窝蜂似的散开了。
“那我的包夜费呢?”车小丰抛出几乎轻浮扭捏的语气。
“包夜费我给,这桌酒菜钱免了,就算我请客吧?”
“不不不!”高挑男人挺认真地喊道:“严老板,他是我叔伯大哥,他花多少钱由我付。”说着从腰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票放在严锦手中。
严锦看着这叠崭新的百元钞票,用拇指一拔,发出“哗哗”的响声,从这响声中,他判断此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连赔笑脸:“叶老板,何必太认真?”
“哪里哪里,做生意不要钱不行的啦”
他把钞票塞回叶飞龙的手上,“如果叶老板太认真的话,我还要赔孙兄的医药费呢!”
“哦!如果要严老板赔医药费的话,岂不太见外了!”叶飞龙又将钱塞进严锦的手中:“严老板,这钱请收下,做生意嘛不可叫你亏本的。”
“好,我收,我收!”严锦从这叠钱中仅抽出两张放入口袋,其余的钱又塞给叶飞龙手上:“交个朋友,收个成本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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