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为他做包扎,一边做一边数落小新,“差一点就割到动脉了,你有本事割腕怎么不索性割到动脉啊?怎么还这么会掌握分寸的?”
这个医生还挺会嘲笑人,这句话使紧张的我一下子放松了。还好,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不过这个孩子也太出人意料了,怎么说话就变脸呢。谁知道他个性这么奇怪的?看起来活泼泼的一个孩子,占有欲竟然这么强,为了留下我陪他,竟使出这样的手段来。
小新的伤口缝了5针。
趁医生给他缝针的时候,我跑到室外分别给牧阳和糖粒儿打去电话。我叫牧阳早点睡,借口说糖粒儿那里出了事需要我去处理,晚上不回去了。牧阳很不高兴,说你那个同学事儿太多,叫你少跟他们来往的,不听。
原来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夜不归宿啊。挂了电话,我想起了高儿曾经也为我的不归恼怒过。
我定了定神,再打给糖粒儿,告诉她小新割腕的事情。糖粒儿的反映跟我一样,大惊:竟有这样的事儿?
我说你以前遇到的童子鸡都这么难缠吗?
糖粒儿连声说不,那些童子鸡就算被我甩了,也没人为我自杀过啊!还是妮可有魅力,这一华丽登场,取到的效果可谓是惊心动魄啊!
你少贫几句不会死的!我狠狠地骂她,你丫最好明天就给我来看小新,我得把真相告诉他,要做小丸子你自己做去,我没功夫搭理他。
要不是糖粒儿有孕在身,我真想叫她现在就给我滚过来。
谁叫我是她的朋友呢,今晚,我也只好委屈一下,陪伴这个可怜又可气的小新吧。
糖粒儿不愿意出面,说你好人做到底,明天赶紧把他送走不就没事了。
我快被她气疯了,小新就为了留我在他身边,连腕都割了,我怎么可能把他轻易地送走?看这架势,如果我不从了他,我看他完全可能书都不要读了,就留在北京跟我耗下去。我自己的情感世界就够乱的了,哪里还能再来一个小新?
我命令糖粒儿明天必须过来,说明真相,否则我就押着小新亲自登门拜访。这事儿,只有说明真相,才能让小新死了这条心。
糖粒儿说我再考虑考虑,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烂摊子都扔给我了。
我悻悻地挂了电话,回到急诊室去。小新一脸焦急,无奈手被医生拽着,不然早跑出来找我了。我看他那样,的确很在乎我似的,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伤,却很担心我就此跑掉消失。
我现在只有苦笑的份儿。
小新包扎完毕,医生嘱咐过几天去拆线。我口中答应着,心里却在想,哼,我才不陪他来拆线了,要拆,也让他回山东自己去拆吧,本小姐不奉陪了。
我和小新重新回到温泉公寓。酒店大堂的人都奇怪地打量着我们,我喝道:“看什么看!”
几个人回过头去,仍在那里嘀嘀咕咕。
小新的房间是标准间,两张床。
我跟他先约法三章:晚上我答应陪他,但是各睡各的床,不得有无理的要求。如果不答应这点,我即刻就走,就算他马上死掉,我都不会再管了。
小新又是几声卡通式的笑声“呵呵呵”,说,“好。”
没过一会,小新就提要求了,“小丸子,进来的时候我发现门口有个硬盘酒吧,我们去坐坐吧,现在还早嘛!”
我看看时间,的确还早。
于是就去了硬盘酒吧。这个酒吧有2层,一楼有少量的座位,人大多都集中在二楼。小新想在一楼,我便依了他,找了一处沙发坐下。小新要了啤酒,我本想阻止,但又想随他去吧。干脆都喝点啤酒算了。
还好小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只是把身边书架上的杂志拿来翻阅。
无聊的消磨了些时间之后,我们只得又回到酒店。还有一瓶啤酒没喝完,小新也顺手带走了。
陪了他一天,我有些累了,吩咐他早点休息吧。洗漱都免了,我合衣躺下。小新在旁边的床上躺下。
很快我就入睡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感觉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手正好放在我的胸前,微微地颤抖着,大约是想摸却又不敢摸,我感觉到有一个硬物在背后顶住了我。
是男人的下体,我突然意识到那是小新。他没有遵守我的约法三章!
我清醒过来对他喝道,“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小新更紧地抱住我,那玩意儿顶得我很不舒服。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糖粒儿跟我讲的“验处”的方法来。除了看男人那玩意儿的颜色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由于处男从未接触过女人曼妙的身体,因此它很容易起反应,沾上女人体就会坚挺,而一旦在女人的峰峦叠嶂里迷失了方向,处男的手就会颤抖不已。接下去,如果还想做点什么的话,可能女人很快就会失望的。别看处男刚开始很强,但真正进入之后没准就会一泄如注,甚至还没进入就显出疲软的状态。
我无意跟小新继续验证下去,见他还抱住我,我用力把他的手掰开,他“哎哟”一声,原来不小心碰到他手腕的伤口了。
借他疼痛之机,我赶紧跳下床来,认真地对他说,“小新,你不要误会,我只当你是个好朋友,请你尊重我好吗,不然我真的不管你了!”
小新惭愧地低头,轻轻地说,“对不起,小丸子,我一时冲动,你别离开好吗,我再也不会冒犯你了!”
尽管如此,但后半夜我们却谁也没有休息好。我一直提防着,怕他再来骚扰我。而他似乎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
总算捱到天亮,我赶紧给糖粒儿发短信叫她过来,否则我对她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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