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粒儿的那只山东童子鸡终于被他父亲接走了,这个闹剧才告一段落。
走之前,他父亲要求单独跟我谈谈,我很意外,还有什么好谈的。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我还是答应听听他想说什么。
我让糖粒儿在酒店里陪着小新,然后带小新的父亲去硬盘酒吧坐了一会。我们要了两杯咖啡。
小新父亲直截了当地问我,“如果我家孩子一直这么喜欢你,你以后会嫁给他吗?”
晕菜了,这都是什么问题啊。我发现小新父亲简直不了解状况,显然他误以为我还是未嫁之身,更忽略了我的感受,我并不喜欢他家的孩子。
我提醒他,“对不起,可能你有些误会,其实小新是和我的朋友糖粒儿在网恋,我只是帮忙接待他的。并且我也已经结婚了,所以你的假设根本不可能存在。”
小新父亲显得非常失望,对我说,“那就抱歉了,不过我猜测他以后还会再来北京的,如果他来了,你能看在我的份上多担待他一些吗?”
“如果他在学习上需要帮助,我可能帮不了忙,因为我本身是个学习成绩很差的人,提到书就头疼。如果他再来北京,我想我也没有时间再陪他,我的爱人可能并不乐意看到我常和另外的男子来往。”我也爽快地表明了态度。
小新父亲更失望了,只好说,“那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告诉小新,让他不要再来纠缠你。”
“最好是这样。谢谢您。”
客气话说到这里,大家便无话可说了。
我们回到酒店,糖粒儿和小新正热烈地讨论着日本动画片,小新父亲打断他们的谈话,说我们走吧,晚上还有一班车回济南,现在赶过去正好。
就此,山东童子鸡的事情总算解决了。我提醒糖粒儿,以后这种惹火上身的事情就别找我了,还嫌我不够乱的吗?!
糖粒儿有些难受,也许还有些微妙的吃醋吧。本来跟她在网上聊得水生火热的,哪料到见面就迷上我,她也有些失落吧。
不过,糖粒儿很会调节自己,情绪很快就好转起来。临走时,说,“宝贝儿,还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我靠,你丫又去勾引哪里的童子鸡了!我帮不了!”我一口回绝。
只见糖粒儿苦涩地笑了笑,说,“不是一回事,是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怎么啦?不好好的待你肚子里吗?”我不解。
“这几天,我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说胎儿在肚子里也能追查出父亲是谁,只要带上男人的体液、或者头发,然后我再去医院做个羊水穿刺,取一些胎儿的细胞,再对比进行亲子鉴定就可以的。”糖粒儿说,“你陪我去好吗,我很害怕。书上说羊水穿刺是有风险的。”
“有风险就别做呀!查出来有什么意义吗,孩子父亲会认帐吗?”
“不,我还是想知道究竟是谁的孩子,毕竟,孩子有这个权利知道这点,就算孩子父亲不认我们娘俩,那也比我们一辈子蒙在鼓里强。”糖粒儿坚定地说。
“既然这样,那就去吧。好,这个我可以陪你去。走吧,我先送你回家,你要去医院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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