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姥姥家后,我独自去吃了饭,再开着Polo游荡车河,直到深夜才把车开回君悦豪庭。我喜欢游车河,看着前面那一盏盏车灯忽闪忽闪的,像一只只可爱的大眼睛瞪着我。只要不塞车,车河就像天上的银河一样美丽。
在君悦豪庭的电梯里,一个女孩子盯着我看半天,我注意到,她好象就是隔壁那个傍了个秃子的女孩。刚才她似乎从一辆鹅黄色的奔驰minicooper里下来,那车得30多万。
那女孩子盯我半天以后,问我,“喂,你是我的邻居吧?以前,我见过你房间的主人,不是你,是另外一个女孩子哦!”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真这个房间以前有过主人吗?这么说,我不是牧阳的第一个情人了?
我强撑住自己,尽量维持不变色,然后像聊别人的事情那样问她,“是吗,你没看错?男主人是谁?”
“哈哈,你真笨,男主人当然就是你现在那个情人罗,我见过你们俩个,前几天,夜里……”
那女孩子挑衅地问,“刚才怎么看你还开一辆Polo啊,我看以前你房间里的那个女孩,开的可是绿色的甲壳虫哦!值40多万的。听说你那男的还送了她一套价值百万的房。”
我无语了。说实话我没想在牧阳这里捞什么好处,没有他,我照样凭着自己的能力做上销售总监,即将拿百万年薪,买个甲壳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牧阳之于我,纯粹就是异性间那种本能的相互吸引,我就是深深地迷恋他,喜欢他的浪漫、潇洒,喜欢他宠爱我,也许他衣服上淡淡的绿茶香水味,以及他不错的床上功夫也是我迷恋的理由之一吧。事实上,除了他已婚有子之外,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一条叫我能放手的理由。
即便已经明了他的已婚身份,他依然那么地叫我着迷。套用糖粒儿那句话,我就喜欢。
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我不得不反击她了:“看来你跟了那秃头时间不短了,怎么也就只捞到一辆30多万的车呢,房捞到没有?没捞到的话继续努力啊,晚上多搞搞他,没准儿哪天在床上就把他搞死了,心脏病突发,也不用你付刑事责任,还能捞一笔遗产也未可知!”
那女孩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要还击,我抢在前头就说:“还忘了告诉你,我就做房地产的,这个行业很多大老板我都认识,要不要我替你另外介绍几个啊?保准比你现在这个年轻好看又更加有钱,功夫也不错的。你现在这个老头,在床上能满足你吗?”
电梯门开了,我不再理那个女的,大踏步地走出去。直到我开门,那女的也没跟过来,估计已经气得快要吐血,忘了从电梯里出来了。
想到这里,我大为开心,哼着歌儿,打开了公寓的门。屋内的灯突然亮了,吓了我一跳。
牧阳坐在屋内的电脑桌前,冷冷地问,“还知道回来啊?我看你已经成了夜游神!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我一直掐着表,就想算算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牧阳这一通数落,把我刚刚得胜的心情赶得无影无踪。突然,我想起那个女孩子的话来,以前这个房间还另有主人。我很好奇那个女孩子是谁呢?
牧阳大概以为我被他骂呆了,看我不说话,于是又来一句,“怎么着,知道错了吧,错了就赶紧道歉,否则,一会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我诡异地笑了,反问他,“牧阳,你在这张床上究竟收拾过多少个女人啊?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吧?”曾经的那些恩爱犹在眼前,可嘴里的话却像已经上弦的箭,不得不发。
我的话打了牧阳一个猝不及防,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对他说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听人家胡说啊!”牧阳有点欲盖弥彰了。
如果他直接承认了,我还不至于这么生气,他越掩饰,我越是心酸。我不愿意自己成为他过去情人的候补。我多么想听他说,妮可,你和她们不一样,我是爱你的,而她们,只是我的一时寻欢。
当然,这些话只在泡沫剧的剧本里才会出现的,现实中的人被对方咬住痛脚之后,往往乏于应对,一时之间想不到那么完美的托词。
我对牧阳冷笑着说,“怎么啦,慌神啦?有本事你直接承认啊,你有种做得出来,怎么没胆认帐呢?!我不是你的第一个,也不是你的最后一个,是这样吗,牧阳?!”
牧阳呆呆地看着我,往日那么善于安抚的他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我的面前。
这张脸,曾经那么的深情,而现在,却开始变得陌生。
我的情绪很是不好。
我知道,情感生活中最忌讳的就是翻旧帐,更何况那些旧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时,我根本不认识牧阳,也无权干涉他的自由。他爱跟哪个女人上床,还轮不到我来管。那个谢帝都管不了他,我又凭什么身份去管呢。
只是,知道这些事后,我的心真的很痛。我不希望自己只是他的一个情人。改掉一个字,变为“爱人”就会好很多。哪怕被人唾骂,我至少还能自找平衡。
牧阳越沉默,我越想说。奇怪了,我今天怎么这样伶牙利齿?
我继续发泄自己的不满。
“哦,对了,我的前任,她是个什么女孩子啊,是模样漂亮、身材魔鬼、还是功夫高强啊?”说着说着,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冒出来,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蹦了出来,“我有个建议,一会你把她叫来,我们三人比试比试,玩个3P什么的,就是便宜了你丫,左拥右抱的……”
牧阳打断我,“哎哎哎,打住打住,都瞎说些什么呢?!”
“别啊……我说得正高兴,别打断我……”
“我看,不收拾你不行,三两下把你办了,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说。”牧阳一把就将我抱了过来,然后放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堵住我的嘴,然后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
……
激情过后,牧阳搂住我,低低地说,“我爱你,妮可!信不信由你!”
然后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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