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抱着一台设备刚走进屋子,亚丽就瘫倒在地上——毛专家手里正在操作一个摇控器:“对付人不用手,用脑就可以了。”
设备不多,分别放在我的脑袋旁边和亚丽的身边。
“好的,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操作就可以了,”毛专家说。其实她想奸污亚丽。
亚丽伏在地上,长发掩着她的脸。
“亚丽!”我叫了她一声,希望她能醒过来。
但是,我脑袋旁边的设备发出了“咝咝”的声音,把我的头挤住,有根针要扎进我的脑袋,我只能用气功硬抗着……
但是经理用威胁的口吻对毛专家说,“不要光玩女人,要把正常事做好。”
“你到医疗车上看电脑吧,高山脑子里的信息会在电脑上显示出来的,你会看到你想要的东西。”毛专家嘿嘿地笑着。
门外响起了吵闹声,有人大叫:“拦住他!拦住他!”
“哈哈哈,别拦我!”有人大笑三声,话音未落,人已进入屋子里。
“李庆!”我叫了一声。
“是我。”李庆像片树叶一样飘到我的床前。“你怎么躺这儿了?好舒服吧,旁边有‘慈祥’的老人照顾,地下有赤裸的情人陪伴。不错不错,换上我躺着试试?”
毛专家捂着自己的胸口,面目发青。而经理则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刚才冲进屋子里的几个男人,则抱着头冲出屋子。李庆好像一个魔鬼,谁见了谁害怕,浑身难受,头痛胸闷,非常恐惧。
“怎么样,老头儿,”他缓缓地说,“把我固定在床上试试吧?”
“那好那好,”毛专家这才缓过神来,看着经理说。不知道经理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经理用力地说,“快叫他躺在床上。——来人来人,快把高山从床上解脱出来。”
但是没有走进来,只听到几个男人在外面使劲地呕吐。
“你们这群草包,”李庆嘲笑经理,“吃什么毒药,瞧,个个这难看的样子……”
他把亚丽的衣服扔在亚丽身上,亚丽就醒过来了,惊恐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快穿上吧,我在的时候,就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李庆对亚丽说。
经理冲过来,用钥匙打开固定我的铁夹。我轻轻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脑袋旁边的仪器“咣”地掉落到地上。
“你躺到床上去呀!”经理对李庆说。
“你以为我骗你吗?”李庆说。他跳到床上,轻忪地躺下。
经理要把他固定起来,但是被我拦住。我对李庆说:“我才被解放,你别被人绑……”
“叫他绑,”李庆小声对我说。“你没有看过床功夫的表演,我表演给你看。”
我让开经理,经理就快速地把李庆固定住。
亚丽已经穿好了衣服,过来靠在我身上,小声问我:“他是谁?是来救我们的吗?他在做什么?他没疯吧?他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逃走呢?我害怕……”
“没事了,”我搂住她的腰。我在想怎么把这帮家伙交给警察。叫他们逍遥法外,对社会危害巨大。
“哈哈哈……”经理看着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李庆狂笑,“你来的时候给我们施了什么样的毒药?毒药把你毒疯了吧,竟乖乖地叫我把你固定起来。好了好了,毛专家,先把这个疯子给我治服。然后再处理高山和这个风流女人。”
我已经迅速地跳到经理的身后,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看我怎么处理你吧!”
经理喊了一声:“枪呢?”
只听“哗哗啦啦”响,四周的墙壁上开了几个洞口,几只枪管伸出来。
“有四支枪,”经理说,“至少两人方向可以打到你。”
“可我先杀了你!”我怒吼了一声。
“杀我?”经理笑了,“你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你从不做违法的事,今天倒想杀人?杀呀……动手呀……”
我的手在颤抖,只要我一用力,就能扭断他的脖子。可我却下不了手,我没有权力杀人,法律像堵高高墙,横在我的面前,我不想跨过去。
毛专家的脸转为红色,呼吸顺畅了:“开枪呀,只给我头颅就行。把床上的那个家伙打死,他的气功了不得,他身上放出的磁场我受不了……啊啊……”他又开始大叫,“他又放磁场了,我受不了……我身上的电子……电子……”他瘫坐在地上。
“好了好了,别吵了,”李庆边说边从床上坐起来,谁也没有看到他是怎样从铁夹中抽出胳膊和腿。“我不躺了,躺着也没人理我。”
“开……开……枪……”经理有气无力地说,要不是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就倒在地上了。
“放了他,”李庆对我说,“我们不和他们玩了,真没意思。他们疯了,竟说我疯了,呵呵……”
我挟持经理往外走,怕有人开火;而亚丽几乎是闭上眼睛的,拉着我的衣角。
突然,我感觉我呼吸困难,浑身无力,经理就从我的胳膊之中滑到地上。
“别管他了,”李庆说,“先离开这儿再说。”
“开枪啊,”经理吼叫着,“别叫人们跑了!”
李庆拉着我:“别担心,现在还没有谁有能力把枪瞄准,再打出来。”
出了地下室,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全好凉爽啊。
“我们自由了,”亚丽高兴地说。
这儿是郊区,土路从脚下延伸到黑夜里;一些虫子不停地鸣叫着,好象在说:主人,主人,我是这儿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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