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每个人都是地球的主人,可是有的人就不喜欢你活着,绞尽脑汁制造着惨案,有了案件,他们才会有收获。
“我们逃进树林里吧,”李庆说。“快跑!”
“你有这么大能耐,还慌张什么?”缷去了恐惧的亚丽一点劲也没有了,不解地说。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已经累了。”李庆说,“要是坏蛋追上来,他们打起枪来,功夫再好也要吃亏的。”
我对李庆说:“打电话报警,叫警察到这儿来……”
李庆说:“没用啊,等警察到来,他们这帮可恶的家伙早就离开了。你看这儿只有几间简单的房子,也许还不是这帮家伙盖的,也许还是别人舍弃的,便利用起来犯罪,一旦有情况,他们就逃跑,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们三个人刚钻进树林,就有人开着汽车追我们来了。
竖着横着的树木交织着,打造了一张安全的网,夜就浸透着网模糊着一切,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是喜是忧?是怒是爱?——糊涂着,我也不愿去想了。
“啊——”亚丽突然惊叫起来。“我的脖子里……脖子里有一只虫子……我……不敢动了……高山,你给我拿出来吧。唉呀,从后面爬到了前面……”
我没好气地说:“你自己弄出来吧……”
“给她弄出来,”李庆说:“你们刚才还像呆在自己家里,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赤裸着身子被爱人欣赏……”
“去你的,”亚丽生气地说,“你救了我们,我们领情,但是也不能说这样说话呀……”
我走近了李庆一步,握着他的手:“老弟,多谢了,幸亏你及时过来了……”
“哎,看你这个人,”李庆抽回了自己的手,“有人要你帮忙,你再这儿却在说费话。快点去给她把虫子弄出来。我给那个送我到这儿的出租车司机打个电话……最好等我们走到树林的尽头,他正好过来。”
我后退一步,对亚丽说:“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了,”亚丽在生我的气,怨我怠慢了她。
“你们要到哪去?”李庆问。见我们不吱声,他接着说:“我是乘坐别人的飞机来的。我是搞企业的,虽然自己没有飞机,但是朋友有啊。这次我来就不走了,和你玩两天吧。”
“和我玩?我已经不是高山了,我已经成了别人,你没看到我的模样变了吗?”我难过地说。
“你就是你啊……”李庆说,“不会因模样的改变而改变……”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有些心烦。“我想把亚丽送到警察局去,她是国外恐怖组织的人……她是个复制品……相信她会对警察说出知道的一切的。——知道吗?我也有个复制品,已经到国际刑警报道了……叫这个复制品去死吧!去死吧!”最后这两句,我用力喊了出来。
“好啊好啊,”亚丽恼怒地说,“就这么办吧,把我送到警察局去,我什么也交代清楚,你高兴了吧……”
“是的,我这样决定了,”我斩钉截铁地说。“除非你从我身边逃走。”
“我不逃走。要是你和我一起到警察局去的话,只怕警察大楼也会被炸得飞上天空去的,你和我谁也活不成……还有你的父母……”
“这么严重?”李庆惊讶道,“你们陷进麻烦里了……现在的恐怖组织就是一个地下政府,什么事情也能做出来。高山,还是好好听听她的话吧……”
亚丽说:“现在我们只能照别人安排好的角色活下去,不要乱来,只要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我想了一下。要是我和亚丽当真走进警察局,恐怖组织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这样,我国的警察就开始和恐怖组织交上火了,恐怖组织就会在中国开辟一个战场,不知要死多少人……战争只会提高恐怖组织的名气,还会有更多的人加入到这个恐怖的组织。
“好的,不去警察局了,”我说,“我们要潜伏下来……”
李庆说:“好刺激呀,如果你要成立一个什么组织和恐怖分子较量,我愿参加。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只要做,就会做得出色。”
我们三个人坐在树下,各人想着心思,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李哥,你的功夫好厉害呀,”亚丽说,“我想跟你学。”
“学吧,”李庆说,“不过,三年两年是学不会的。我从六岁开始学这门功夫,学了二十多年了。要是高山学的话,他几年就能学会,因为他有武功的基础。”
亚丽不解地说:“你这是什么功夫?高山有功夫还要学功夫吗?”
“是的,”李庆说,“你也看到了,他有功夫不假,但是有时候他自己救不了自己,还得找我来相救……”
“那你的功夫是什么功?”亚丽好奇地问。
“床功……”李庆说。
“呵呵……”亚丽笑了。
“别笑,”李庆说,“人生多半时间躺在床上,生在床上,死在床上,结婚在床上,做爱在床上,你说,我们的时间是不是都耗在床上了?床功夫是种气功,只防不攻,可以控制别人的意念,叫别人生理发生紊乱。功夫练到家了,还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体结构,你想多漂亮,就能把自己变成多漂亮……”
“怪不得你这么英俊呢,”亚丽说。
“我还没有达到这个改变自己身体结构的程度……”
“好佩服你呀……”
我对李庆说:“我想成为原来的我,把我的复制品杀死,把恐怖组织分子打败,他们是恐怖组织,我想成立一个正义的战斗组织。你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吗?”
“愿意,”李庆说,“我已经说过一次了。”
“我也愿意,”亚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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