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抱着亚丽,亚丽在“挣扎”。这种“戏”我不喜欢。看我过来,李庆就把亚丽忪开,小声对我说:“你在和这个女人做什么?我有事要找你……”
亚丽跑到我身后,我则把李庆抱住:“你对她做了什么?”
“别吃醋,我虽然抱着她,但是没有半点感觉,”李庆说。
翠花跑过来,亚丽就离开我,挡住她:“离远点,歹徒有凶器,别伤着你……”
“别过来,”李庆也对翠花说。然后又小声对我说:“原来就是王胜给我们设计了工厂的图纸,我等着用呢……这么巧。他不在了,别人不行的。我的产品是专利是产品,厂房有很多的特点,保密性,坚固性都很讲究的……一直是副厂长联系他的,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你知道王胜到哪去了?”
“不知道,”我说。“这事以后再谈吧。”
翠花要拨打报警电话,但是亚丽急忙拦住她:“大姐,没事了,他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不理智的事。他是我的朋友……”
我也放开李庆。
“既然这样,算我多管闲事了,”我过来拉起翠花的手就走。
“真是神经病,”翠花嘟囔了一句。但是她的手机响了:“是我,他刚出院,就在我身边。好的,那你亲自问他吧。”她把手机递到我手里。
我硬着头皮接电话,学着王胜的声音咳嗽了一声。打电话的是一个男人:“你好,你终于出院了,太好了,李厂长非常担心设计的进展。你还有多少天能完成我们大成公司二号厂房的设计?”
“你最晚到什么时候要?”我说。
“二十天以后。”
“我尽力满足你。”
“谢谢,你要当真。”
“当然。”
对方挂了电话。
对方很激动,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有问题。
“我们回家?”翠花问我。
我点点头。
我已雇不得去安慰程兰了,这一个翠花就够我对付的。我失言的时候不多,跟程兰第一次接触就失去了信用。
我安慰自己:谁叫我成了王胜呢?
但是我隐隐觉得恐怖组织叫我成了王胜的替身不是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偏偏选择王胜,而不是李胜,或是刘胜?
翠花挽着我的胳膊,朝公路走。
李庆和亚丽呆呆地看着我离去,各自想着心思。
在楼上,程兰躲在窗帘后偷偷地看着我和翠花离去。也许她的女儿也在房间看着我们离去呢。
乘出租车来到王胜给翠花买的楼房里,翠花就忙活开了,手忙着做饭,嘴忙着述说这几天她的所见所闻。我呢,就打开了电视,注意新闻频道,看看有哪些值得关注的新闻。
没看到国际刑警组织方面的报道,也没有关于恐怖组织方面的报道,仿佛世界太平无事,秩序井然,没人再犯罪了。
鸡汤端上来,翠花要喂我,但是被我拒绝。
“你怎么了,从医院回来,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呀,”她说。“以前真的听话……”
“是啊,也许是大脑出了问题,”我应付着。
喝过鸡汤——说真的,我觉得鸡汤的味道有点苦,也没有夸张翠花几句,翠花心里不高兴,但嘴上却没说出来。
我问她:“也许我的大脑出了问题,不能胜任设计的工作了;谁能替我完成设计工作?我们这儿有这样的人选吗?”
“你是怎么了?”翠花说,“我却是什么也不懂,你从来不跟我谈工作上的事情。——哦,你去找你老婆,就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她懂,设计室里的人听她的的。”
“我的脑子有了问题,”我一再强调这个,“工作室有几个人?平日谁去?”
“你今天在家休息还是去上班?”翠花说。“要是去班,你就快要走了;要是在家休息,你就别谈工作的事,我不喜欢听。”
我害怕去工作室,面对手下的员工,我不知道自己将怎样应对。
“我今天休息,不谈工作上的事了,”我做出决定。
翠花高兴起来,过来抱住我的要,轻轻吻我的脸。我不习惯享受这样的“待遇”,浑身烦燥,内心不安。
“我只想睡觉,我好困,”我说。便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现在,我希望能感应到我的复制品在做什么,看到林雪那白皙的脸。
翠花躺到我身边,伸手在我的腹部抚摸着。我没有动。她的手像扫帚一样来回在扫着,堆集着我的恶心。男女的快感应该发自内心。可现在,我的快感吓得躲藏起来。
当她的手接触我的阴部时,我浑身颤了一下。
“我感觉到了,你有了以前没有过的反应,”翠花高兴地说,“那个玩艺明显硬胀着……鸡汤里就有治阳痿的药……”
我恶心起来,差点呕吐出来。我推开她,坐起来。
她的电话响了:“是程兰打来的,你接吧。”
“你……你好,”程兰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朋友,或是一个领导看待,“有人来应聘工作,人在办公室,你不来看看吗?”
我马上答应了,这样能摆脱翠花的纠缠:“好的,叫来人别走,我这就过去。”
我意识到是亚丽找我来了,这个姑娘性子很急。我也想见她,要叫她问问她的组长,他们把王胜弄到哪去了。
“你真的要去吗?”翠花板着面孔说。“可是你以前却不这样的,事情再重要,也不会说走就走,总在偎我的怀里睡上一睡的。”
“可我现在改变了习惯,”我说,就要下楼。
“什么时候回来,”她在我身后问。
“到时会打电话告诉你的,”我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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