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了我是假的?”我问她。
她点点头。
“那你的孩子为什么不是王胜的?”我故意说刺激她的话,叫她愤怒。愤怒了就不能做爱。
她的乳房很长,套拉着,展现着属于她的另一个神秘的世界;小腹微微地凸起,浓密的阴毛: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不知道这雪白的肉体曾给多少人带来幸福的遐想。
“谁告诉你的?”果然,她的情绪开始低落了。
“可我喜欢那孩子,”我说。
程兰坐到床上,一只胳膊横起来挡着两只乳房:“我和孩子的爸爸恋爱的时候,王胜追我的,我拒绝他;后来,我怀孕了;再后来,孩子的爸出了车祸死了;再后来,我同意和他结婚,但是条件之一是我不流产,他同意了。原来永先公司只做建筑,是我爸一手发展起来的,我们结婚以后,王胜发挥他的专长,成立了设计室,公司规模才越来越大。孩子不是王胜的,这谁也知道……你给我把衣服脱掉,听到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高,但却非常严厉。
我慢慢地脱着。
她欣赏着我:“是的,你不是王胜,你的肌肉发达健壮,而王胜的却浮肿圆滑。昨晚没跟翠花睡过吗?她比我漂亮多了。她也比我会甜言蜜语,会体贴关心,我不会这个……”
“王胜真的阳痿吗?”我要继续刺激她的神经,叫她现在不再对性感兴趣。
“他这个人很实际,其实他看中的不是我,而是永先公司。结婚以后再也没有说爱过我的语言。结婚那天晚上,她看到我凸起的肚子后,就没有碰我。生了孩子以后,他和我睡过几次,都是软绵绵的,后来,他就干脆不碰我了。他结婚是为财产,思想本身就见不得人,我又生了别人的孩子刺激了他,他真的就阳痿了。他和翠花在一起,就是去寻找做男人的那种阳刚之美,在我这里,他永远得不到。”
我没有脱裤子。
“脱,为什么不脱了?”程兰命令我。“王胜不属于我就不属于我吧,可你得属于我,我不会再把你让给别人,不管你为财产还是为女人……”
她仰躺在床上,阴部微微地张开着缝隙,开启了一个快乐之门。
床啊,床,人是有床功夫的,不练就有。不练就有还练什么呢,我觉得李庆真可笑。这时我想到恐怖组织,恐怖组织真可笑,给我造就了这么一个随便玩女人的条件。我想到了亚丽,她也真可笑,天下那么多的男人,非要喜欢我这个人。
我伏在床上,接触到了程兰的肉体,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光滑,接触到了她的乳房,也并没有激起我对性的强烈欲望。
啊啊,床功夫不可笑,只是人不懂得其中的奥妙;恐怖组织不可笑,它在制造包着快乐外衣的死亡毒药;亚丽不可笑,她在执行任务,谁知道我在她心里是敌人还是战友同胞?
程兰解开我的腰带,摸我的阴部:“起来了,还是那么高傲,呵呵……”
我的手机响了,是李庆打过来的:“你还没脱裤子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吃了一惊。“你们看到录像了?我处的屋里有摄像头吗?”
“没有没有,是我猜的,”李庆说,“别紧张。不过,我觉得那儿有把带毒的尖刀,你要注意。”
“你肯定?”我说。
“庆上功对裸体的男女很敏感,对藏在裸体男女身边的武器也很敏感……好的,注意安全,不要光顾快乐。”
电话里传来亚丽的声音:“什么裸体男女?”她好像刚走到李庆身边,你在给谁打电话?”
还没等我挂了电话,就响了起“咚咚”的敲门声,一定是亚丽要进来。
我要穿衣服。
但是程兰死死地抱住我:“别理他们,不要理他们……”但是她的手慢慢静止不动了,焦急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这是李庆的床功夫发生了威力吧。我看到程兰的一只手伸到褥子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
我迅速地穿好衣服,过来开门出去了,然后把门关上。
亚丽要冲进去,但是被我拦住。
“放开我,叫我进去,”她生气地说。“你这个骗子,是不是昨晚和她睡了?”
“真无聊,”我讨厌地说。
“我无聊?”亚丽说,“可你却在床上快乐……”
李庆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和亚丽争吵。助理在他的房间门口看了我们一眼,就把门关上了。那个肥胖的家伙一直站在走廊上,就等着我和亚丽打起来。
亚丽使劲地推了我一下,回到她的房间了。
我回到办会室。
“没事吧?”李庆进来悄悄问我。
“谢谢,”我说。
“她杀了你,就等于一起把翠花杀死了,她是有点狠……”李庆站在我旁边。
“我应该被杀,”我懊丧地说,“我和坏蛋有什么区别?”
“不是你的错,”他安慰我。“亚丽是个好姑娘,就是性子急了点。你在部队上,是遇不到这样的姑娘的。从这一点来讲,你很幸运的……”
这时,亚丽走了进来,把刚才的烦恼抛到脑后:笑嘻嘻地说“老总,我们出去旅游吧,到国外去……李哥,你也去吧。老总有了老婆和二奶,我就做你的情人。”
这么说,组长已经打电话给亚丽安排出国的事了。
“旅游?”李庆吃惊地说,“现在要旅游?”
“是的,有人会送来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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