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另一个房间传出来的——又一声惨叫。我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过去,一脚把门踢开:程兰躺在地板上,两个人站在她的旁边,她的上衣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胸部;一个人正要踢她的腹部,但是把脚又放下了,愣愣地看着我。
“你们凭什么打人?”我用英语厉声问道。
“你小子没有挨打吧?”其中一个家伙向我走过来,冷不防出拳朝我脸上打过来。
我一歪头,躲过了他的拳头,并向前一步,一提膝盖撞到了他的阴部,他“啊”地叫了一声,就倒在我脚下。
站在程兰旁边的家伙要掏出挂在腰间的枪,而躺在地上的家伙也摸出了匕首——我出脚踢到了躺在地上的家伙的手腕,他手里的匕首就飞出去;拨出手枪的家伙跟着也叫了一声,枪掉落到地上,因为被我踢出的匕首刺中了他的胳膊。他“啊啊”地叫着,逃出房间,朝医疗室跑去。
程兰把枪拿到手里,对着躺在地上的家伙:“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别开枪!”我对程兰说。
程兰的手颤抖着,慢慢把枪放下了。一只乳房红红的,好象遭到了击打。
“你们是哪个国家的人?”我问躺在地上的家伙。
我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只手在他的衣服上摸了一把,他衣服的钮扣就到了我的手里。
“我们是美国的,”船长出现在门口,他身边站着两个端着冲锋枪的家伙,枪口指着我。
“我想也是,怪不得这么霸道!”我讥讽地说,“只有你们能够做出殴打软弱的女人这样丑恶的事情。”
“我听说是她先辱骂我的人,”船长说。
程兰大声说:“他们要脱我的衣服。”
“臭婊子,就象你没有跟男人睡过似的,”躺在地上的家伙骂道。“你要是尝了我们的长家伙,你就会乐意了……哈哈哈……我们比亚州的男人会玩,你没尝过吧?动了你一下就大喊大叫的,我们只是怀疑你的阴道里藏着什么东西……”
程兰又要又抓起地上的枪——站在船长身边的人要开枪,但是,他俩却同时叫起来——我扬手把钮扣抛出去,每人脸上挨了一颗,两个人的脸都被击破了,鲜血像虫子一样从皮肉里钻出来,流淌着。
我像风一样冲到程兰身边,把她手里的枪抢到手里,指着船长:“命令你的人离开!”
“你是好样的,”船长说,但是你不应该以我们为敌。“——好的,我们离开。”
他一摆手,三个人离开了门口;躺在地上的家伙裸露着胸脯也跑了出去,但是在门口又停下看了看我,好象要用眼光射杀我似的。
本来我心里是怀着对这些美国人的感激之情,可是转眼之间,我们彼此就成了仇人。
然而,这时又传来亚丽的一声惨叫,我刚想走出房间,房间的门就自动关上了,不管我怎样努力,就是打不开。房间没有窗户,墙壁又是铁皮的,我们被囚禁了。
房间密封也很好,听不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我对着房间的门打了一枪——子弹穿不透厚厚的钢板。
程兰呆呆地坐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我站在一边,心情糟透了。无意之间和美国人起了“战争”。我们没有死在飞机里,死在水里,倒要死在船上。
“是我把事情搞糟的,”程兰愧疚地说,“他们弄疼了我的下身,把整个的手都插进阴道里,我叫,他们就踢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早知道,我们大家是不会出来的……你坐吧,就坐在我的旁边。你叫什么?我是说你你真名叫什么?为什么要替王胜呢?能告诉我吗?放心,我会保密的。我和他很早就没有性交了。他阳痿,这你也知道。我们也没有爱了。你坐下吧……”
我坐在她的身边。
“呵呵,”她高兴了一点,“我的嘴里还有海水的味道,今天真够幸运的,也真够倒霉的。谢谢你及时赶过来救我……要是你不来,我就会被他们强奸的,一个家伙开始‘动员’自己的生殖器了,我害怕……性交是严肃的事情,怎么说来就来呢?男人真的叫我不理解……说吧,你到底是谁?做为你的‘妻子’我有权知道。”
“我是被人逼迫整容的,”我说。我想把事实告诉她,这样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这话我相信,”她点点头,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珠。衣服也不干,两只乳房的形状清晰地显现出来。甚至能看到衣服后肚皮上的几道皱折。
我担心亚丽和翠花受到侮辱和折磨,没心思往下说。
“这帮可恶的家伙抢走了我的手机和一些钱,”程兰靠在我身上,梳理我的乱蓬蓬的发,“你的手机呢?我们打个电话求援……”
“我的手机被他们拿走了,”我说。
“这帮坏蛋,”她骂了一句。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成为王胜,是为钱吗?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王胜有翠花,我也要有你呀。男人包二奶,女人同样可以包大男。呵呵,是不是?你不喜欢听吗?”
“我不是为钱。我说过,我是被逼迫的。在整容以前,我甚至不知道王胜是谁……”
“是谁逼你这么做的?告诉我?”
“恐怖组织,国外的恐怖组织……”
“我的妈!”
“目的到底是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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