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对亚丽开玩笑地说“王胜已经有两个女人围着他转了,你别赶热闹了,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吧。”
“对不起,”亚丽笑笑,“上面给我的任务就是缠着高山,我怕失职呵。——在我心里,他永远是高山,不是这个被女人缠着的王胜。”
“是的,”李庆点点头,对我说。“原来你就有魔力,但是现在你成了王胜,更有魔力了,有钱了,有地位了。——后面站着的那个女人,她没对你做什么吧?——我看到你从她的房间出来了。现在,她正往这边注视呢……”
亚丽回过头去看看:“是啊,她正往这边看呢……”
我把李庆拉到一边,小声问他:“这儿的人对你有什么要求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庆有些吃惊,“难道这儿的人对你做了什么?”
我断定李庆没有被这儿的人发展成为反恐组织成员。就凭他身上带有一个人体气功磁场器,加大自己气功的力量,有点虚伪,有一些阴险,人家也不会相信他。不过,我不能把我加入反恐组织的事说出来,一是我已经不完全信任他了,二是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叫他胡乱猜想。
船长过来:“好了,你们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丢了东西,然后就准备离开吧——有人要接你们走了。”
程兰和翠花走过来。李庆过去把翠花搂在怀里:“这个女人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好像一天老了十岁,做我的情人吧,我天天陪着你。”
“我听程兰刚才对我说,你也是个老板,”翠花从他怀里挣出来,“你身边的女人不会少吧?”
“哈哈哈,我还没结婚呢,有女人也是情人……”李庆显得很开心。
我倒是忧心忡忡的,觉得厄运就像天上的云,时时刻刻跟随着我们。
一个外国男人过来,把翠花拉到一边,给她一本书。然后突然抱住她亲吻着,也许他用力过猛,翠花有点疼,于是就叫了一声。
李庆对我小声说:“看到了吧,你的二奶被国外人抢去了。你阳痿,人家外国人却是猛男呀……”
是的,从两人拥抱的姿势上看——一对动情的恋人:四臂相抱,肉体相对,只有你我。我这是第一次认真欣赏一对拥抱在一起的男女。
这时,我想起有一首歌的歌词:人生不是狐单的,爱情不是虚幻的,金钱都是别人的,今天属于明天的。最后一句今天属于明天,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可仔细起来,却隐含着深刻的哲理,你理解为今天的努力明天就能收获也成;也可以理解为今天无情的分别,明天也可能幸福的相聚……
有人过来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男人才把翠花放开。
等远处过来的渔船靠近,我们就被接到上面去。
渔船上的人面无表情,轮船上的人也没有热情。我们现在好像不是人,就是物品,被人利用,他们在心里计算着我们的价值,冷静地检验着我们的货色。
当渔船驶离的时候,翠花一直盯着轮船。她小声地对我说:“你不会怪我吧?他强奸了我;起初是粗暴的,但是接下来……接下来就好多了……”
我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是我的二奶,也不是我的妻子。我只能默默地祝福她,叫她平安幸福。
这是一条大型的渔船,船上有八个人,他们身上不是带着匕首就是带着手枪,杀气腾腾;目光不断地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的,停留在女人胸脯上的时间比较长。
“你——跟我来!”一个满脸胡子的家伙指着亚丽用英语说。他是渔船上的头。别人叫他考比。
亚丽料到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就摇着头,躲在我的身后:“李庆,你来对付他——床功夫!”
李庆开始发功——但是考比一点反应也没有,手指着亚丽:“听话,孩子;不听话,别怪我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亚丽的身子开始颤抖:“高……王胜,救我……在船上,我差点叫野兽强奸,可现在又碰上了猛虎。”
程兰说:“别害怕,有王胜在。”
我笑了笑,程兰是不是把我当成神了?
“过来,你这个婊子!”考比发怒了。
他的同伙都在静静地注视着我和亚丽,一个家伙还把手放在腰间的手枪上面。
我活动了一下双脚。地板上有很多垃圾,一块鱼翅被我踩住。
看到我怒视的眼光,考比后退了一步:“你……你给我把身后的女人交出来!”
“就不交!”程兰说:“你们是强盗吗?”
站在旁边的一家伙跳出来,冲向程兰,一下子把她捉住:“这个归我了!”
另一些家伙就大笑着。
“他们有武器,我们反抗要吃亏的,”李庆有些胆怯。
我平静地对那个捉住程兰的男人说:“请你放开她!听明白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些家伙狂妄地大笑。一个家伙学着我的口吻说:“请——你放开她……”又惹起一阵大笑。
一个胖子用手指着我:“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在我们面前装英雄……给我让到一边去,听明白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些家伙又是一阵狂笑。
程兰“啊”地一声叫起来,因为捉住她的男人粗鲁地摸到了他的胸部。一粒钮扣开了,雪白的乳房露了出来。
亚丽说:“这伙强盗!我宁可跳海……”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