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唰唰”地下着,一条条雨丝仿佛在编织着一个神秘的童话;风在不停地刮,虽然日行千里,但是没有它落脚的家。
我在雨中走着,脚下“呱唧呱唧”地响。我准备把得到的消息报告给国家安全局,我知道国家安全局的电话号码。于是我进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投了硬币,拨了电话。
电话里“嘟嘟”地响着,对方接了电话:“你好!”
标准的汉语,甜蜜的女中音。我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仿佛回到了北京,脱离了恐怖组织的威胁,心情非常愉快……
“请给我接局长,”我说,“或者给我他的电话号码。”
局长的电话是保密的,工作人员一般不会告诉别人。
“请问你是哪位?”工作人员警惕得很,电话里传来轻微的响动——通话录音功能开始工作。
“许小明的儿子被狗吓得尿了裤子,奶奶就去骂老头子,”我说。“请你把这句话说给局长听,我不挂断电话。”
对方在拨电话号码。
局长姓许,他的儿子叫许小明。我给1号首长做保安的时候,许局长和1号首长在一起喝过酒,他曾说过自己的孙子被狗咬过的事情……
对方说话了:“请你记一个电话号码……”
“请讲,”我说。
我对记忆干巴巴的数字有一套特殊的方法,这是做保卫工作养成的习惯。
我一抬头——一辆卡车驶出公路,直朝电话亭撞过来;可我无法冲出电话亭,因为对方的话没有说完。
卡车瞬间就撞到了电话亭,“咚”的一声响,电话亭被撞碎了,在玻璃和钢筋中,车头把我撞得飞起来,然后摔倒在地上。卡车没有减速,而是径直朝我压过来,水在车轮底下溅得很远。
等我从地上跳起来,卡车就冲了过来;我一闪身——卡车驶过去了,但是,有人从驾驶室扔出的绳子套住了我的脖子;卡车冲了公路,我被吊在了驾驶室的旁边。
我听到驾驶室传出的狂笑。我双手抓住了绳子,只要我能用牙齿咬到绳子,绳子就会折断。
但是卡车开始拐弯了,我的身体向上飞起来——有个人从驾驶室伸出了手,狠狠击打我的头上,脑子里像捅进一根红红的铁棒——我昏死过去……
我是被雨水浇醒的——两个人把我从卡车的车斗里抬出来,雨水就冲刷着我。我认出来了:这是我曾监视过的那幢别墅。两个人把我抬进院子。有人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我被扔进地下室。然后关了门,里面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的手脚被捆,嘴上缠着胶布,口袋里的护照和手机被搜走了。
组长知道我被绑架了吗?
也许组长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也无法打电话给任何一个人。
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看到了我的复制品,他已来到欧洲某个国家,和那个白白的外国同伴在一起。两个人作为搭档,以夫妻的名义住在一起。国际刑警组织得到了可靠情报,恐怖组织已经潜入这个国家,准备在欧盟首脑会议期间制造混乱,该国政府把国际反恐组织和国际刑警组织的人都请来了,再加上该国训练有素的警察队伍,确保欧盟首脑会议期间不出任何差错。我的复制品和同伴的任务,就是要找寻找一个叫金宾汉的人,他现在为恐怖组织服务,很可能在这个国家出现。
“你还想着林雪吗?”同伴抚摸着他的手臂。
“爱玛,”他说,“说真的,我觉得自己离不开林雪。你很好,但是……”
爱玛笑笑:“我理解。”
她不想再说什么,慢慢开始解上衣的钮扣,嘴唇吻着他的胸脯;她给他脱掉了上衣,接着又脱掉裤子。爱玛就像一块云,姿意地在他的世界上空翻滚;又像一阵风,推涌着他爱情的海。她的的手指刮动着了他的肌肤,用舌尖撩拨着他的性欲。他开始轻轻哼叫着,沉重的土地有了回音,无数的激情在喷涌。
“你叫呀!”爱玛对他说。
他又紧紧地闭上嘴。
她站起来,就在他的身体之上缓缓地脱着衣服,先是上衣,接着是乳罩;长裤脱掉,就是内裤;然后是丝袜。她的肉体就像一处泉水,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甜蜜和幸福。他浑身的肉体仿佛要离他面去,要溶解到她爱的泉水里。他兴奋,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兴奋,眼泪涌出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她轻轻扭着身子,身上凸出的部分都在晃着;凹进去的部分都在争相显露。晃着他的性欲。他的脸发红,肌肉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你叫啊!”爱玛说。
于是他就叫起来,一声声像根绳子一样,牵动着爱玛,使她缓缓地伏下身子;凸出的部分顶撞他,凹隐的部分触摸他。他就伸出双臂抱紧了她,于是大地和天空一起晃动。
床在“吱吱”地响。
“我想进入,”他说。
“不行,任务没有完成,不能给你庆祝的地方,”爱玛笑了。她把头靠近他的阴部,然后张开口……
我醒了过来,头的疼痛已经消失,好像我真的和爱玛在一起,又被她抚爱过一样。
和女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啊。
我想再睡,就睡不着了。
雨停没停?天是不是又黑了?
看不到光亮,听不到声音。
我想找到一处凸出的地方或是突出的墙角,用来磨断绳子。于是我活动着身体,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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