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吗?”亚丽轻轻地问我。“我学过医学,我了解人体的构造,但我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我是个处女。也许你会以为我在骗你……”
这时,突然“呯”的一声门响,有人闯进来了。
“你们要干什么?”亚丽厉声地问。
“这儿不错啊,”一个男人粗大的嗓门,“汽车医疗室,设备高级,可以给任何病人做手术。”
接着,人的打斗声响起,我却动弹不了,因为我的手被固定在床上。“咣”地一声响,亚丽被打翻在地上。有人给我打了一针,接着就解开了固定我的皮带。
我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睡梦里,我又和林雪在一起。下午的训练课已经结束,我和她单独来到营房外的一家餐馆吃饭。我们面对面在靠窗的地方坐着,阳光映着她的脸,好象给她上了一遍神奇而美丽的的妆,使她特别迷人。龙虾和面条上来了。但是我要了两杯葡萄酒。我不喝酒的,怎么会要酒呢?我心里正矛盾着,林雪端起了酒杯。她的脸由于兴奋而变得绯红……
我被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老二,今天提出高山记忆的手术能不能做?”
什么?谁要提出我的记忆?我又吓了一跳。——身子被重新固定在一张床上。
“不能做,”被第一个说话的人称为老二的人说。“毛专家还没有到,明天才能来。可惜,给高山做记忆移植手术的人被我们打死了,要是连他一起捉来就好了。车上的设备也被我们打坏了,可惜了……”
我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脸上还蒙着纱布。
第一次说话的人说:“我们是不是胆子有些大,那个医生是世界上出名的恐怖组织的人,我们敢捉他来吗?这次我们抢了高山,我都担心他们采取报复。其实高山是他们消灭的对象,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经理,高山被我们的车相撞,要不是他们的搭救,我们已经得到了他的人头了,是不是?”老二对第一次说话的人说。
“这个我知道,”经理说,“他们好像给他做了整容手术,也许他不是原来的他了。他们也不想杀他了,要利用他。”
“现在他还在睡吧?”
“也许。”
“毛专家能行吗?”
“我想不成问题。我们是花了大价钱的。首先得到高山那些关于部长的记忆,然后我们在适当的时候去复制这个部长,达到我们控制整个国家一项产业的目的。”
复制一个部长?这些家伙太猖狂了。
“毛专家在的时候,我们想把高山炸死,只想得到他的头颅;现在我们把整个人都捉过来了,毛专家却不在。他妈的,我们只能等他了。”
选择我并提出我的记忆,也许是考虑到我即将出国去做国际刑警,突然的死亡或是消失,不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如果一个黑社会组织能控制共和国的一个部长,那就太可怕了,为共和国服务的部长就会为黑社会服务,成了他们犯罪和猎取财富的工具。今天他们要复制一个部长,明天他们就会复制一个总理,整个国家的事业和安全就会遭到破坏……
我不敢想下去了。
恍忽中,我又看到了林雪。我和她已经吃过饭,步入军营俱乐部,在昏暗的灯光中,一起跳舞。我的手触抱着她的腰,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我们好像已经认识多年,非常亲密。
这时,有人给我解开了脸上的纱布,我的眼一下子没有睁开,光亮的信息透过眼皮进入脑海——我突然不想睁眼:等待我做的事情确实叫我害怕。
是的,人生很多时候由不得自己,可是叫恐怖组织控制了,就等于跳进了火炕。做梦也想不到会落到这个地步。老天啊,谁来救我?
救救我吧!
“他已经不是高山了,”老二吃惊地说。
“我说过的,”被老二称为经理的人说。“他们给他整了容。这个人是谁?你见过没有?岁数要比高山要大,样子吗,倒是不丑。哈哈,有时间我也整容,我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我现在四十多岁,我想变成二十多岁,重新恋爱……我的性能力虽然有所下降,但是性的经验多了,可以弥补性能力的不足。老二,等我们复制了部长,名利双收的时候,哈哈……我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我睁开眼睛:我被人固定一张铁床上,屋里只亮一个电灯;两个四十开外的男人好奇地看着我,一个手里拿着酒杯,在慢慢吸吮。
“喂,你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吗?”老二问我。
“快说说,你现在叫什么?”经理也很感兴趣。
我装着什么也没听见,一句话也不说。
经理说:“我们要复制一个部长,你祝愿我们成功吧。——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医生把你变成了哑巴?是不是打你你才开口?”他拿起了身边的一根棍棒,对着我的腿打了过来。
“啪”的一声响,我的大腿挨了一下。这点痛对一个练过功夫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我却“呜呜呀呀”地乱喊一通,就装个哑巴吧,能少挨点打就少挨点,也可以不用回答他们无聊的问题。
经理打了我好几下,我一直“呜呜呀呀”乱喊。
“也许他真的是个哑巴,”老二说,“他的脑子出了问题,我敢肯定。”
“也许吧,”经理说,“也许给他做记忆移植手术了,记忆移植不死人也会把人弄坏的。走,我们别理他了,叫他在这儿待着吧,我们去喝两杯如何?我另安排人来看这个家伙,哈哈……”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