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腹部受过伤,呼吸时有疼痛的感觉。脑袋也有些沉重,脸部的肌肉僵硬。我很想到看到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模样。自己真的变老了吗?
房间不大,四周没有窗户,这儿肯定是地下室,一处隐秘的地方。
“来人!”我喊了一声。
其实我这一叫喊无任何用处,我只想听听自己的声音:还好,声音没有变,还属于我。
地下室的门“吱”地一声开了,两个小伙子抱着一些食品走进来,盯着我看。
那个瘦一点的说:“瞧,他空有一身功夫,却被一张床困住了。嘿嘿,现在他很老实呀,我倒想看看他的裸体……我真有这种冲动。说真的,我还从未欣赏过有功夫的人的裸体呢。我们给他把衣服脱了吧……”
那个胖一点人的说:“别乱来,经理知道了会发怒的,又要克扣我们的工资了。”他把食品袋放在靠墙的桌子上,拿出一块面包和一根火腿肠就吃起来。然后对我说:“你饿吗?你想吃吗?你静静地躺着不难受吗?说点事情给我们听吧,你怎样恋爱的,搞过几个女人……什么样的故事都成……你喜欢吃什么,我就给你吃……”
我把脸转到一边,不理会这两个家伙。
那个瘦子剥开一只橘子,对我说:“你吃吗?张开嘴,快点张开嘴……不理我?”他把橘子砸到我的脸上,橘子滚落到地上,橘子汁就在我脸上流淌着。
“哈哈哈……”两个家伙都高兴地笑着。
胖子把吃剩的一点火腿肠扔过来——我一张嘴,咬住了,紧接着吐到墙上,只听“扑”的一声,墙上剥落了一大块水泥墙皮,惊得这两个家伙好一阵子没有动弹,也没说话。
此刻,我浑身燥热,生殖器肿胀着——一定是我的那个复制品正和和女人约会,可能在亲吻女人,也可能在享受女人的肉体。但愿他不是和林雪在一起。我真的有些吃醋。毕竟我的复制品是一个危险分子。
两个家伙愣愣地看着我的阴部,有些不解。我故意咳嗽了一声,两个人才回过神来,移开了目光。
“大……大哥,”胖子几乎要给我跪下,“对不……对不起你……你的功夫厉害,要是把火腿吐到我头上,我死定了……是不是?你喝什么?这有可乐,你喝不喝?”
我有点渴,于是便点了一下头。
瘦子高兴地打开一瓶可乐,递到胖子手里;胖子就过来,小心翼翼地喂我喝完。
“大哥,你想做什么?”瘦子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就做……甚至你现在要方便……哈哈,我这么说你不会介意吧……”
我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连床带我直竖起来,瘦子出去拿来一只塑料桶,胖子给弄了一下裤子,我就“哗哗”地方便起来。
哦,真舒服,我轻轻呼了一口气。
两人把床慢慢放下来,瘦子拿桶出去了。胖子问:“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我指指口,又指指脑袋,伸伸舌头,故意把他弄得莫名其妙,于是他就笑笑。
我装出用力的样子说,但是声音很小,他刚好听见:“你记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打电话叫我的这个朋友来看我……我太想他了……告诉他这儿的地址……”
胖子用笔把电话号码记在手上,但是却摇着头:“经理会杀我的……”
我骗他:“我是同性恋,刚才就是想到他下面才膨胀的,你是看到的……我好久没见到他的……你什么别跟他说,只说地址就行……”
胖子犹豫着出了地下室。我听到他在门口对瘦子说:“我出去买份画报,或是找个女人来,在这儿过夜没事做叫人受不了。”
“你去吧,反正高山躺在床上,也跑不了的……”瘦子说。他走进来,和我一时无话可说。
从现在开始,我盼着李庆的出现,刚才给胖子的电话号码,就是他的。我只能求救于他了。无法通知警察。如果警察真的要来,这帮凶恶的家伙真的会把我的头颅割下来的。
我突然觉得很烦,瘦子对我说了句什么,我也没有听见。心里乱糟糟的,在我记忆的深处,好象很讨厌女人,讨厌和女人上床——不不,这绝不是我的记忆,这是别的人记忆,是那个工程师的记忆,这些记忆叫我烦恼,叫我恶心,我不愿去触动它们。
瘦子的手机响了:“经理是我,没事没事的,高山正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儿呢。专家明天早晨到,好的。我知道还有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好的,我们不会睡觉的,放心好了……”
过了一会儿,胖子回来了,他手里果真拿着一份画报。他对我笑笑,又眨了一下眼睛,右手做出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我忪了一口气,他给李庆打了电话。
可是李庆离这儿那么远,他来的时候,我还安全吗?想到这,我心情又沮丧起来。
“大哥,别不高兴,”胖子说,“过会儿来了女人,我们兄弟俩两个让你,你先用,我们算请你……”
我极力装出一点笑容,表示感谢。
“真的要把女人带到这儿?”瘦子说,“万一叫经理知道了,别把我们变成女人。”
“玩个女人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同性恋……”胖子拍了自己的一下脑袋,“同性恋也没有什么可怕是,是人的一种正常行为,是不是大哥?”
我又笑了笑。
胖子开始看画报,瘦子也凑上去:“这是谁?太性感了……你找来的女人有这个漂亮就好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