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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我如何去做你的情人? 三 我和阿璃 冰河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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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住处的时候给阿璃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让她不要担心,当初我告诉她我要辞职跟着一个男人去旅行两个星期的时候,她还很惊奇很为我担心,她没想到一向言行保守的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说无所谓,反正到时拿了毕业证也不可能在这里上班了,我不过就是在那里实习而已。阿璃当初听出了我的躲闪,也就很聪明的不再追问,只叫我自己在外面一切小心。现在一听说我回来了似乎也没什么惊奇,只说回来就好。电话里她告诉我她正在川大外面,叫我晚上一起去BEST酒吧,有几个今年毕业的川大帅哥一起云云。我恩恩啊啊的的挂了电话,心里想不知道阿璃又泡了哪个帅哥,也够她玩的了。

  阿璃比我大几个月。

  阿璃很漂亮。

  阿璃曾经做过某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阿璃也曾经做过一家很有名的夜总会的坐台小姐――为了帮她当时的的男朋友筹钱,那个男生是高她两届的学长,那个男人后来拿了钱就去深圳,不知所踪,阿璃对男人彻底失望的同时,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现在我和男人上床不是他们上我,是我日他们。”

  阿璃现在是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小老婆,夜总会认识的。

  阿璃的事没几个知道,但是我都知道,因为我和阿璃一样都是学校里看起来清纯可爱的乖乖女。

  以前我还骂阿璃不要那样如何如何,我义正严辞的说她要对自己以后负责,这样迟早要遭报应的付出代价的。阿璃就笑的半脸落寞半脸悲哀的告诉我说她是双子座的,对良心道德一类的东西很不感冒,她还说因为双子座的道德观是很淡漠的。

  晚上在BEST酒吧见到阿璃和她的那些朋友,都是些20出头很阳光的男孩子,和我们完全不是同一类人。他们点了一件嘉士伯,可是穿“银子弹”广告衫加超短裙的啤酒小姐可不干了,一直缠着几个男生叫他们来银子弹,说什么要照顾两个美女口味,嘉士伯带苦味,就是缠在那里不肯走。

  我和阿璃相视笑笑,我们都懂了对方眼里的话:操,关我们P事!

  啤酒小姐还在那里晃动被超短裙包的紧紧的屁股,嘴里说着什么帅哥就当帮个忙把,你们点什么不是一样的点啊,要银子弹我们马上送来,大家交个朋友以后一起出来玩啊什么的。就这样僵持了20多分钟,我实在没什么耐心了,不是看在阿璃面子上我早走了。

  因为阿璃在我看来,我对她更多的是心疼,就像当初依静呵护当年的我那样的心疼阿璃照顾阿璃。

  如今我已不能像依静希望的那样“好好珍惜自己”了,只想阿璃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命运却捉弄她到这样地步,我只能尽量的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管她做了什么事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

  我突然冲那两个啤酒小姐吼了声:“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我们爱点什么点什么关你们鸟事啊。”

  大约很少看见斯文女生这样说话-----当然,至少看起来是斯文的样子。啤酒小姐终于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临出门时没忘了把门带的“乒”的一声巨响。我要是老板肯定心疼的不行。嘉士伯也终于千呼万唤的上来了。我却早没了喝酒的兴致。怕醉,我酒量不行,这个是不敢和阿璃比的。其中一个瘦高的男生一直讨好的给阿璃倒酒,他叫邓云,有几分帅气的脸上是年轻人常有的自负,他一直在追阿璃。只是他太不了解阿璃,正如他一点不了解阿璃的酒量一样。我也没劝,只是拼命给自己杯子里加冰快,然后加一点点酒和另外几个男生划拳摇骰子猜大小,可惜我总是赢,连冰水也喝的不多。

  出门的时候那个和我玩输的最多的青蛙带着酒气问我要电话,我没给他,大约是觉得我有些扫他面子,他又对阿璃说你们好单纯哦,以后出了社会很复杂的,像在我们现在这样工作的公司里,你们肯定是要吃亏的,你们这么小,哎呀……

  阿璃还好,喝酒喝的脸不上色还笑的一脸清纯的妩媚,她说过她在这些圈子里早就习惯了,这还算最单纯的那种。

  我是懒得呆下去了,只想拉着阿璃一起早点走人。

  回到住处,阿璃才笑嘻嘻的跟我说邓云只是一个网友,刚认识不久的,人还好,比较老实,我打断她说那等把你弄上床就知道老实不老实了,靠!这帮孙子!!说完我又马上后悔了,也许以前我可以这样说她,可是现在呢?我有资格说她什么吗?阿璃倒不介意,她突然问起我在北京那边的旅行怎么样,我眼睛也没抬的说没事,就是太干燥。

  “他呢?”

  “还好,没把我给卖了。”

  阿璃就轻轻的笑了。“夕夕,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以你的个性怎么会跟决定跟他的呢?靠!还不如那个张熊猫,人家不是闹着快离婚了的吗?呵呵,我真不明白什么样的男人让你肯为他妥协,这不像你。”

  阿璃说的张熊猫是一个装饰公司的老总,也就是包养阿璃的那个男人——三哥的朋友。当然张熊猫本名是张扬,只是因为老有个熊猫眼圈一样的眼带,所以私下我和阿璃都这样叫他。印象中应该只是见过一次,那次三哥和张熊猫开车来学校门口接阿璃的时候,正好我和阿璃在一起,当时我还一脸悲壮地送阿璃上了三哥那辆宝马。张熊猫当时就坐在三哥旁边副驾的位置上,似乎是对我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而已。后来听阿璃说当时张熊猫那时正在闹离婚,家里那老婆子不干,弄得他很是郁闷。所以那段时间经常和三哥一起在外面混,还说可能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我当时也没在意,没想到现在阿璃却还用这事来洗我脑,天地良心,他开始闹离婚那会儿我都还不认识他啊!

  “天知道!我亲爱的姐姐你做证,那张熊猫我也就TM见过一次啊,都没怎么说过话,你怎么也能把人家也给扯进来?”我对阿璃的想象力真是不的不佩服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是因为你爱上王其了呢?”阿璃坏笑着看着我的眼睛。

  我突然如同溺水的游鱼般突兀的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终于这样问了,其实,很多事情是我们都未曾想到的,今天这个局面,我也没料到……”

  “被我说中了?”阿璃在旁边咯咯的笑了,洁白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国宝,那样子真的很漂亮,像个精灵。

  我苦笑,“说爱也许太沉重了吧,可能是一种感激,阿璃,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曾经为了我出过事你信吗?”

  阿璃那张漂亮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点惊讶,但很快恢复。

  “算了,不说这些了,来,吃核桃。”我用那个笨重的山海关模型给阿璃砸核桃,”啪”,核桃细碎的破裂开了,棕褐色的纹络里面裹着白净的果肉,中间夹杂着半透明的淡黄色果膜,像瞬间破裂的伤口般细嫩幼滑。

  “很合用吧。”我扬着手中的山海关模型冲阿璃笑笑。“这个可是我大老远给你带回来的。”

  阿璃知趣地不再追问了。

  临睡的时候,阿璃说对我说:“我不想知道你们的经过,只要他是真心对你的就好了。”我说璃姐我都知道,别担心我,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哪天合适我带他出来给您老人家过过目行吗?

  阿璃转身不再说话。

  是的,那个男人曾经真的为我出过事,在那次他说他要从临近的城市开车回来见我,那次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告诉他“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的时候。他不愿承认自己会输给我的绝决,只说晚上来找我,叫我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那天晚上的时候他真的打了个电话过来,含含糊糊的说着他现在刚刚陪客户吃完饭。他马上回来在@广场等我就没了下文,我知道他醉了。只当他是个喝酒喝多了连说话都说不明白的人,如何一个人开车从另一个城市回来?即使他有别人一起回来了到了再打我电话也可以,因为@广场离我这里就5分钟路程。当然后来他一直没来电话我也就没去了。

  直到第二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告诉问我是不是王其朋友,我说是。

  他就说你快到中心医院来一下,他住院了。

  我当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嗡了一下,打破头也想不到他小子怎么搬进医院了?下楼打车到医院一看他就躺在床上傻乎乎的看着我笑,样子倒没什么大碍,我看着就来气说你小子搞什么呆这了,他没理我转身对旁边那个男人说没事了你走吧。那个男人说人来了那我可没事了真走了啊。

  其实事情很简单,他醉熏熏的开车回来,路上被个大东风给挂了一下,说不上谁的错多,反正他那亲爱的三菱给被那大东风给吻着了,他还好,就是点擦伤,加上喝酒喝的迷糊,那卡车司机还行,把他给送医院,就是刚刚出去那男的,我说你真傻啊,就主动叫人家走了,他笑兮兮的说那他帮我把你叫来见我了我还没谢人家。再说我是酒后驾车自己也有责任。

  我说你干嘛不自己打电话给我。

  他说我怕你不信。昨天你不是说过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之类的话吗?而且你也没去@广场,对吗?我无语。

  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了跟他!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将面对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

  而这些,却是注定只能让我自己去承受和面对的。

  周末跟阿璃一块漫无目的地逛街,在春熙路转悠了一下午,然后是百盛,伊藤,太平洋百货,美特斯邦威,给自己买件杏色的风衣,也给他买了件长袖的纯棉T恤,阿璃就看着我“咯咯”的笑了,我忽然才在这份笑里想起那T恤是不能给他,因为他压根不能穿出去,我和他只是情人。

  “笑什么笑,靠!看见我买11也不提醒我。”我看着阿璃笑的幸灾乐祸的那张脸就来气。

  “噢!我开始以为你是买了当睡衣穿的,恩恩,纯棉的,很好啊…..”

  “你有见过去‘七匹狼’买男式T恤当睡衣的么?”

  “你是谁啊?你是我那另类有个性出名的妹妹朝夕!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哈哈哈,说不定你就有那嗜好,对吧?”那丫头只顾自己一边花枝乱颤得笑去了。

  回去的时候,下了雨,细细小小的那种,像密密的丝线,牵动着人心脏的跳动,偶尔会小小的疼一下。路边是散落的水花,薄薄的水层随着脚步轻佻的破裂开来。忽然就很想任这样的丝线和水花缠绕拥抱着去,密集而弥漫的样子,让我对那小小的疼痛莫名其妙的留恋了一瞬间。

  都说聪明女人不会做情人。因为情人的角色就像春天最美丽的花,盛开得饱满消逝得也迅速。很多人都说过我聪明,特别是男人,原来他们都是说错了的。“不过太聪明了对女孩子也不是件好事。”这句话同样也有很多男人对我说过。

  是提醒?也算警告?警告我不要在他们面前耍所谓花招之类的东西吧?我只是个看起来20岁不到的女子,高估我了,因为我其实是不聪明的,我只是把一切都做到简单,选择的简单。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和阿璃正在麦当劳张牙舞爪的啃着鸡翅,我只说和一个朋友在吃饭。他说那我来找你,我就告诉了他位置。20分钟后他到了。出乎我的意料,他看见阿璃时并没有一点点惊艳的表情。只是很淡漠的和阿璃打了个招呼,说了声你好,然后很乖的等着我们安静的吃饭。

  我却一直和阿璃咬耳朵故意不理他,我悄悄问阿璃怎么样能入您老法眼么?阿璃说看样子还行应该是一夜七次郎的料,比我那40多岁的老男人强多了,估计满足你丫的没问题。然后长叹口气说又悄悄和我咬耳朵说:肯定不像我那个老男人想来也来不起,隔天一次都硬不起来,唉,毕竟是老了。

  我当时那个气的,就真想让那丫头看看锅到底是不是铁铸的这个真理。无奈其在旁边实在不好发作,只得笑兮兮兼咬牙切齿的吱了声说:“看我下来不收拾你个死女人。”

  阿璃笑着转身不回我话了,只是动作老练的点了一支烟,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而不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烟,红红的烟头如一枚戒指上的红宝石般绽放,带着妖艳的弧线流转于阿璃指间。这是阿璃的习惯,用无名指和中指夹烟。

  然后她转身和其聊开了,我知道这个是阿璃的强项,和男人聊天。果然阿璃熟练的应付着,时而巧笑倩兮时而美目盼兮。我也知道这是阿璃的习惯,就像我习惯半夜起床喝水或者要不加糖的咖啡一样。出去的时候阿璃接了个电话,然后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我悄悄问她是不是三哥(那个包养她的男人)找她,她给了我一个默许的眼神。

  等阿璃走远了我才问他:“其猪,怎么样,美女咯?”他竟然有些不耐烦的冲我挥挥手说:“以后你这样的美女朋友少给我介绍!”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他才换了副耐心的神态说:“夕夕,你和她不是一类人,懂吗?”然后他问了句“我们的事她都知道?”我说无所谓阿璃这人信的过。他就不再说什么了。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说阿璃和我不一样?他说感觉是,特别是说话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不死心的追问。

  “比如……她点烟的姿势太熟练,熟练到有点风尘的味道。”其似乎是思索说。我实在有些佩服他的眼力,也就说到了点阿璃的事。

  到最后,我不知道是生他的气还是自己的气,我说了句“阿璃其实和我一样,除了那个男人比你年纪还大10多岁以外。”他就有些生气的闷了句:“怎么可能一样呢!你是在糟蹋我对你的感情还是在糟蹋你自己!”我在鼻子里冷哼了一下,其实我不是想和他吵的,我只是觉得他这样看阿璃真的不公平,我把他带给阿璃“过目”,阿璃都没在我面前说他什么不好,他一个大男人却在我面前象个三八似的议论阿璃。

  我突然明白原来我和阿璃其实真的就是一样的,甚至比她还可怜。她至少没有出卖她的感情。对那个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她可以只去爱他的钱,可是我呢?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

  那次我们一直不大友好的冷战着,一直到隔天他说要回去陪他老婆。我说是啊是啊,我知道那个女人永远比我重要,你回去陪你那个被那张纸保护着的女人好了,不要来找我。

  月底回学校办些手续的时候遇到高我一届的学长,那个以前在学校整天在我面前磨皮找痒的家伙,传说中上届的学生会主席风云人物云云,很讨厌的是一直喜欢在我面前显摆。

  一见面他就就闹到说请你原谅我哦,夕夕妹妹,我近段时间没给你联系,主要是我忙着在外找事做,有时真的没时间陪你啊,因为光天天这样无聊地生活下去,这也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哟。对不对啊??等我找到了事做后,我会经常与你联系的,不过呢,你有空你就到这边来耍吧,难道真要请你你才能来吗?不用那样子客气哦,相信我并放心我吧,好不好??我现在还在外找工作,现在的要求真的高呢。所以呢只能慢慢碰哦。

  我听着他罗嗦半天就火大,我心里说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妹妹了,我靠!你大爷才喊你陪哦。我跟你又不熟你当什么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我硬生生的扔了句:“我没事到你那里去做什么,你找没找到工作关我P事!”

  这是我这段时间脾气最臭的一次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学长站在那里我心里有点解气的快感…忽然就很想笑:我什么时候脾气变的这么不耐烦了??亦或者是对其他男人的深深厌恶吧?想想还是办完事就马上回去的好。

  填了毕业生登记表开完学历证明才发现许多教室都开始布置了圣诞树什么的了。我惊于原来马上就是圣诞了,时间过得真TMD快。靠!反正我对这些西方的节日也是一向不大感冒的。末了就想在学校里再走走,总觉得自己虽然已经出去了,但是名义上还是属于这里的。遇到几个大一的小男孩,老远就冲你吹口哨那种,末了还带句:“美女你去上课了啊?”

  估计下一句是圣诞怎么过啊男朋友陪不陪你啊什么的。我是没耐心听完的,这些新生都这样,地皮还没踩热就跳蚤的很。想想当年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要乖的多,也要傻气的多。

  路过就业办的时候看见许多人围在那里,似乎又是什么招聘会的海报,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原来有不少熟人,都是和我一样回学校做完结工作什么的,顺便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

  其实这样的企业来我们学校找人的也不少,都是什么明基啊格力啊还算很牛B的企业,只是去那边的大多是些一线操作员,真正去的也没几个,我倒是很想去,远远的把成都这个城市的回忆都留在这里,只是有太多无奈和现实,真的,有太多东西都和我有关或者无关。

  回头遇到我们系的阿sir。书教的不错,就是听说和女生关系太好了点,阿sir人也还算不错的——至少对我还不错,每学期都是放了我一马的,虽然我很少去听他的课。一见我就说:朝夕啊好久没见过你了呵呵。有空吗帮我个忙出份模拟考试的题。我尴尬的点点头,想拒绝也找不到理由。也算闲着没事帮忙吧。

  阿sir还很客气,又是倒水又是找文件的,我只是闷头把那些题放上去,偶尔和阿sir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开始还好,就问问我出去工作的怎么样,在外面怎么样有什么打算,我恩恩啊啊的应着,后来他又聊自己的离婚啊,后来又交过几个女朋友什么的。我开始郁闷。

  再后来更没语言,干脆直接聊起我们这些大学女生,说什么他到川师去讲课那里的女生如何如何勾引他,他又是如何如何的一眼看破一切然后不为所动,又有多少是被人包养的女生被名车接送,亦或者整天削尖脑袋叫男人给自己买这买那,然后回头又进商场六折七折退货换现钱如何如何,我不的不佩服阿sir对我们这一代了解的似乎比我们自己还清楚。我就在一边听的一身冷汗鸡皮疙瘩起了一次又一次掉了一地又一地。还好我也马上快完成了。不用再听他罗嗦,加快进度,三下五除二,OK!

  匆匆向sir告辞,阿sir还极力请我吃晚饭,我却是极度郁闷外加没胃口,听了他的言论,是不是现在的男人都这样想?靠!我他妈算什么?

  回去的时候天下着雨,冷的潮湿的风,灰的天气和温度。

  路过巷子口的时候听见临街的音响店里在放阿雅的《无底洞》,很熟悉很好听。

  “……有时寂寞太沉重

  身边彷佛只是观众

  你的感受没有人懂

  难得谁自告奋勇

  体贴让人格外感动

  爱上他前后用不到一分钟

  嘿~回想恋情的内容

  有谁想过有始有终

  不过是一时脆弱让人放纵

  嘿~

  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

  爱为何总填不满又掏不空

  很快就风起云涌

  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

  尝试亲吻尝试拥抱或沟通

  没有好感再尝试也没有用

  大多数人都相同

  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没有谁背后怂恿

  不该爱又爱的冲动

  是你害怕孤单而拼命补充

  很快就风起云涌

  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

  尝试亲吻尝试拥抱或沟通

  没有好感再尝试也没有用

  大多数人都相同

  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歌词

  淡淡的,不带一点多余的感情的样子。

  我微笑,然后大步向前。

  回家就收到其发来的短信,他说想我想见我。我回了句随便,我在家。其他什么也没说。也许是已经习惯简单,习惯忘却。忘却生气或者高兴。我的住处他只来过一次,那次甚至没上楼,也只是帮我搬家,我估计他找不到的,也没和他说具体位置。

  在家上网时候遇到小洋,我高中同学,属于那种乖乖的好学生,当初在学校成绩一直是年级前10名,高考时候我拼死拼活卖血上吊的也就考了个400多分,那小子倒好,随随便便就拿了个624分。现在就在我住处对面的一所重点大学念书。

  小洋说他在网吧用不起USB接口,想到我这里来下载点东西,我说可以,然后把地址发给他。10分钟后小洋到了,我说你小子还真聪明居然直接就找到了,他腼腆的笑笑,露着两颗乖乖的虎牙,然后就用我的电脑给他的MP3下了些歌,接着去游乐园斜对面的白家肥肠粉吃了点东西。

  送我回来的时候,小洋突然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打着哈哈说悲哀啊,没人要啊。你是不是想帮兄弟一把介绍点你们电子科大的帅哥给我认识啊?

  他说介绍就不用了,熟人熟识的你看我行吗?

  我张口就说:“靠!你小子不见面就不见面,一见面就洗我脑壳?什么时候学会了的?”

  小洋突然很认真的说我没骗你,真的,朝夕你知道吗?我高中就很喜欢你了,但是那时候要考大学压力很大,而且你那时骄傲的像个公主,我不敢给你说,现在我们在都成都而且这么离的这么近你不觉得很有缘分吗……

  我大寒!鸡皮鸭皮的冒起来,掉了一地疙瘩。

  电话在这个时候很懂事的响起打断了小洋,是其,他用很不满的口气问我在哪里,我说陪朋友吃饭,他说你不知道我今天要来找你吗?我说你到了打我电话也不晚啊。他说好好好,那你慢慢吃饭不打扰了。然后是嘟嘟的挂机音。

  我有些心烦意乱的合上电话,对还想说些什么的小洋说我快到了不用送了,小洋很惊讶的看着我说朝夕你生气了吗?我说的是真的啊。我想到其,我说小洋很多东西你不知道,其实我不适合你,我很难养的。小洋以为我是嫌他养不起我,他急急的说朝夕我明年就毕业了,到时我出去工作养你我不考研了好吗?我们学校最近几年出去的师兄都混的很好,九九年出去的师兄现在都是开着自己的车回来了,你要给我时间啊。

  其实我是个对物质要求很普通的女子,大学里年我几乎是一直保持每月500元左右的生活费,差不多就是阿璃的十分之一,后来找了实习上班的地方,加上房租一个月也不过一千一多点。自己的工资加奖金差不多就够了。我自己都能养活自己,又怎么会去嫌弃谁没钱谁又养不起我呢?

  我打断小洋的话说天快黑了我自己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学校,明天还要上课,不要和我们这些二流大学的三流学生混在一起。

  小洋终于听出了我的不耐烦,答应着回学校,临走的时候他说:“知道吗?朝夕,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天的,我21年来第一次追一个女孩子,但是失败了。”我愕然。

  回到住处,一起合租的女孩告诉我说刚刚有个30岁左右的男人来找过我,戴眼镜的,还给我打了电话。我脑子当时就空白了一下:他来过!他怎么刚刚没告诉我?他怎么找的到?

  我说你怎么回答他的?她说我就告诉他你和你朋友出去了。他又问了是不是男生,我说是你同学。

  怪不得他那么不耐烦的打我电话。因为他知道我是和另一个男孩子一起出去的缘故。我觉得委屈,突然很想哭。打开手机,上面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其的号码,最后一个接到的是我听见了的,刚刚外面太吵我一直没听见。他却什么也不说!我急忙发疯似的打他的电话

  关机!关机!!关机!!!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在我快到家的时候。忽然很想念他。那夜失眠,对着电脑写了一晚上的东西,都是关于他,我知道了,我在爱他?我在爱他!!!!我他妈疯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他电话,接起来是他熟悉的声音,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用快到几乎听不清楚的速度说了声对不起,我说我昨天真的就只是陪个朋友吃饭。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我说你昨天为什么一直关机,他说我昨天真的很想你想见你,发疯似的来找你,从我这里到成都我一下高速路就到你那里,想和你一起去吃顿饭,看看你,可是到了以后却知道你陪其他男人出去了,打了十几个电话给你也不接,夕夕,你就真的这样对我?我不知道如果我接你电话会怎么样,所以关了机。

  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对着电话哭了。我想起他上次留下一句:“我要回去陪我老婆了。”然后潇潇洒洒离开的样子,心莫名其妙的痛着。

  下雨了,细细的丝样的雨,那次在tian~an-door看升国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密密麻麻的人墙我怎么也看不见,他就把我背起来让我看,我们就像两个孩子那样,我贪婪的感受过他的温度。

  以后的日子,我经常和他闹,我故意的,有点像是那次事情的借题发作。在他看来却是无理取闹的那种。

  也许,还是来世再做夫妻吧,如果真的有来世的话。

  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没有哪只蝴蝶活的过冬天。再美丽的蝶,到了冬天的时候都会安静的消失。”

  是的,都会消失的。这是阿璃说的。

  阿璃还是老样子,天天泡酒吧的吧或者通宵的KTV,她只是继续自己的生活。我也继续我的生活,泡面、写东西、做设计图、上网、打游戏,辞职以后就一直这样,周末偶尔去酒吧坐坐,喝很少的酒混着很多的冰水,很少和阿璃圈子里的人一起喝酒。我知道阿璃的圈子比较复杂。

  阿璃问我说是不是怕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才不去的?我哑然。我当然知道阿璃说的“他”是谁,她早看出在我和王其旋涡里,我是陷得更深的一个。只是我不想也不愿意面对,一旦面对,我知道我很难做到无所谓。

  阿璃却可以无所谓地过回她自己的生活。即使我们原来都答应过对方好了要好好珍惜自己,阿璃说她会好好学东西找份好工作以后会尽量不去找三哥,然后慢慢和他脱离关系,然后找个简单老实的好男人嫁掉自己的,我们说好了要靠自己的……为什么现在这些看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阿璃说其实我现在已经习惯把男人当动物看待,我只是做一个训兽师的角色。

  阿璃说可惜训兽师也会有被野兽弄伤的时候。而我是回不了头的了。

  阿璃说我已经养成了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只有这样的生活能给我。

  …………

  阿璃说的话我都记得。

  也许吧,也许她真的是对的,客观的,事实的,注定的,也是…悲哀的。阿璃走不脱,会不会连我也逃不出去?我开始怀疑自己。冷汗。后怕。

  原来我的骨子里也是如此的懦弱而敏感,原来我真的不能什么都无所谓,但是阿璃可以吗?阿璃教过我要么只爱他的钱,要么离开他,阿璃说过“情人之间,要么谈钱,要么谈情,最不清爽的就是既谈钱又谈情的,爱一个人是很难的事情,所以我大多数时间都谈钱,这是个人的生活方式。”

  可惜我不能。

  晚上的时候一个人闷闷的去泡去酒吧,很奇怪平时半杯啤酒就醉的却突然变的怎么也喝不醉,和几个大约是南延线那边的外企里的外国人叽叽歪歪的哼了几句外语,才发现自己的英语口语实在是退步了不少,我还满口答应那个黑黑壮壮的sam还是tom的帮忙介绍些,youngandbeautfulgirl给他认识。

  台上是狂乱的霓虹和射灯下妖艳起舞几乎半裸的领舞美女,长长的白色过边流苏的内衣被白色高毛柔媚地衬着,光洁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台下是喝酒的男人们流连的目光,只是一切的一切都和我无关。因为我终于发现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在一群陌生人里无所谓的笑,什么也不理什么也不管。

  回到家的时候,遇到房东,他很关切的问我这么晚了我去那里了,叫我晚上出门小心点,女孩子不要乱跑。我突然就想起那个曾经比这关心我百倍千倍的其到哪里去了,那个在我只是有点点感冒就老是逼我吃药逼我每天多喝水,不准我抽烟不准我熬夜打游戏的男人哪里去了?那个曾经把把搂在怀里只是紧紧抱着却我不说话的男人那里去了?

  原来他一直都在,一直都不曾离开,我却是一直都逃不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是可以做回那个曾经喜欢穿破口牛仔裤松松大大男式外套的孩子,心口疼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空腹喝酒还是因为着了凉。

  开始想念阿璃,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打个电话给她,电话那边是酒吧里嘈杂的声音,完全听不见阿璃的声音。我马上知道了她还是那个样子。我说我先挂了,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打。重金属般的音乐里穿来阿璃含糊的一声"好",我挂了电话。

  五分钟以后,阿璃打过来了。我说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她说她最近天天玩通宵,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疯耍通宵,钱用完了就去找三哥,最近瘦了10斤多了,不过还是这样的日子过起舒服。“一个字,爽!呵呵。”阿璃带着醉意嗓子继续在那边吵着:“最近还有个大一的小娃儿找我耍朋友,才20岁。长的像个未成年帅哥,样子还不如你上次在BEST酒吧看见过的邓云。居然闹起要当我老公,就是那天出去喝酒的时候喝多了点,他应要来牵我的手,第二天就到处去说我是他老婆。把老子笑惨了。妈的,和老子上过床的男的都还没的哪个敢说我是他婆娘的……”

  阿璃在电话那边残忍的笑着,我听得到她心底无奈而又无谓的声音。我说阿璃你是不是又喝多了?自己在外面玩要有点分寸,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阿璃用一副天王老子也不怕的架势在电话那边以半死不活的声音说着“没事没事我还死不了,就这点酒还放不翻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呵呵。要不要过来一起耍,还是在老地方。”我一听说是“老地方”,就知道肯定是BEST,那也是邓云他们喜欢去的。

  "靠!我都是才从酒吧爬回来的!不来!"

  "朝……夕,真的,要不你过来吧,我可能有点喝高了,一会要真的要被人打来吃了你可要负责……"

  我忽然警觉起来,“你不是和邓云他们在一起?”

  “当然没有。是张熊猫他们这边的人,还有个什么破局的局长。”

  我一听“张熊猫”三个字头就大,张熊猫既然是三哥的朋友,应该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玩家,阿璃和他在一起比跟三哥在一起更让我担心。

  “好了好了,我的姐,我过来可以了吧?”我终于还是有点放心不下,OK,我妥协。

  “好的,你快点,我喝的有点晕了。”

  “你丫的卖血都要给我撑到起!你妹妹我今天可是赶第二次场子了!”我冲着电话朝那不知死活的丫头吼着。

  等我风风火火的冲到酒吧,越过层层人群和酒鬼,准备解救生怕落入魔掌的阿璃时,才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会儿她还精神很好的抓着瓶杰克.丹尼往不知是谁的杯子里边灌得正欢,那样子哪像只待宰的羔羊?压根就是只手舞足蹈的大尾巴狼。而且这只大尾巴狼还根本没看见已经到了的我,聚精会神的倒完酒后居然还兴致勃勃的看舞台上跳舞的帅哥去了。

  还是张熊猫眼尖,在酒吧的喧嚣里竟然也能老远看见我,隔着一张桌子就向我伸出只爪子说“哎,朝夕来了啊,好久不见哦!”他身边那个让阿璃给倒酒的男人估计传说中的**局局长了,只是他身体的大部分都隐没在阴暗里,在酒吧本来就昏暗的灯光下不大容易被注意到。然后我就看见了张熊猫身边还坐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穿着低胸吊带的丝质露背长裙,瘦削到骨感的那种,只是一头爆炸的卷发和她窄窄的双肩与突兀的蝴蝶骨相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上了很浓重职业妆容,却依稀能见她年轻的轮廓。张熊猫的手就在那年轻而美好的轮廓上游走。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那女孩子绝对不超过20岁,心里骂着张熊猫真TM垃圾残害祖国的下一代,虽然我也知道其实在这样的场合里的女孩子大多已经在乎不了那么多了。

  我笑兮兮的瞪着那爪子应付说:“知道张总是大忙人,没时间接见咱这些小人物呢!”嘴上这么说着,不过手就是没动,任那只爪子悬在半空中静止了几秒钟,心里说:我TM就不给你这面子,咋滴?

  然后就看见那爪子尴尬的顺势指向一边的空椅子说:“来,朝夕,坐下嘛,坐下说话。”

  我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阿璃身边,我闻到她身上掺杂了“香奈尔”混着酒精的迷离气息。我小声问阿璃:“你个衰猪,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那点Y酒还把我放不倒的。刚才又跑到厕所去抠了点出来。”

  “老子还以为你当真要被别个打来吃了的。”我压着嗓门小声说。

  “其实,”阿璃转过身借着放酒瓶子的当儿咬着我耳朵说:“今天是张熊猫想约你出来的。”

  我一愣,张熊猫看着我发楞的间隙拉着旁边那个男的说:“来,认识一下,这个是**局的Z局长。”他顿了一下,然后我才开始打量起那个男人。那男人不高,应该属于精瘦结实的那种,半耷着的单眼皮,轮廓分明的脸,似笑非笑的唇角,让我看不出他的年龄,也实在琢磨不透他的底牌,但又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份笑后面的深邃。总的来说长的还算不影响市容市貌,和我印象中那些肥头大耳总是肚子走在最前面的某某局长某某老总相差甚远。我礼节性得冲他笑笑,因为我觉得这个人至少还不是我讨厌类型吧。

  张熊猫笑呵呵的给我倒了满满一杯酒自己也满上然后说朝夕这么久没见今天还不容易坐在一起了,我先敬你一杯,说完很耿直的抓起杯子一饮而尽,剩下的一大杯放在我面前。我看着那满满的杯子心里就直发毛:在平时我的破酒喝这点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刚才已经喝过酒现在是真的喝不下去。我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张总这么久没见你怎么一见面就灌我?明天我和阿璃都还要上课的,这酒是真的不能喝了。当然,上课是幌子,其实我们都清楚谁都不会当真去上课的。

  张熊猫一愣,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吧。阿璃当然清楚我的酒量是菜鸟级的,也不想搭理张熊猫。阿璃很体贴帮我喝了,然后跑去拉张熊猫和他身边的那个小美女跳舞点歌去了。我本来是担心阿璃,想拉她回去的,不过看她那样子完全不用我担心。

  剩下我和Z局玩。每人五个色子,摇完色子后两人互相猜结果,比如三个二,四个三,按照规矩是每次必须比前一个人猜的数量多,如果是同样的数量则必须大点数,当然,对方说点数的时候另一方也可以选择不信,那样的话就开色盅开双方色盅里五点的色子究竟是多少个,输了的一方罚喝酒。

  我清楚自己是不能多喝的,怕出洋相。猜点数的时候都比较小心翼翼,当然也时不时的耍点小聪明,比如自己一个六点都没有,却理直气壮的叫嚣着3个六,Z局一旦上当说4个六我就叫开了,结果当然是我赢。十多盘下来,我居然只喝了一杯酒。Z局只是宽厚的笑着,结果后面有一盘他叫了6个5,我不信叫开,结果真的是六个五,我正准备给自己倒上喝酒,却见Z局条件反射兼麻木状的端了杯子就灌。我当时就笑的不行,我说怎么我赢输了你喝输了你也在喝?Z局浅浅的笑了说:“你不是不想喝酒吗?我就代你喝吧。”宽容深邃的眼神,我终于反应过来,他不是猜色子猜不过我,而是一直在故意输让着我。我那点小聪明人家压根没当回事。

  我干笑几声,缓解尴尬的说了句“要不上去运动一下?”

  Z局没说话,直接拉着我就跑到舞池中间。

  这里会跳舞的人真的很少,跳的好的压根就没有,大多数人都只是随着音乐乱舞乱摇,像一群服用摇头丸过量的疯子。我知道这只是人们的发泄方式。仗着自己当初在学校学过几天街舞,同时体操也是过了四级的份上,我还真一蹦一蹦的跑去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Z局居然更能跳,他跳舞的样子完全不像40多岁的人,是的,他42岁,可以做我爸爸的年纪,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我们互相打量对方,我们的目光里都带着欣赏。然后一起暧昧的起舞,他在我身后,环着我的腰际,下身缓慢而坚决地贴上来,紧紧的,脸埋在我深深的发间,忽然紧紧的靠近我,在我耳边贪婪呼吸。是的,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奇迹”男式香水,我微微一惊,舞姿马上变的生涩起来。他似乎是感觉到我的拘谨,放松了对我环绕的拥抱。

  “我们真是一对哦!”我听见他说。

  我沉默。我知道,他一定也如野兽嗅到了同类气息般闻到我身上的“奇迹”了。

  香水情节

  格拉斯的茉莉及保加利亚野玫瑰,

  世界给予她所有,正如她赋予世界一切。

  每一秒都是她自身创造的奇迹。

  每分每秒奇迹都在演绎

  完美的平衡,

  显现日出的美妙光辉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奇迹已经实现了。呼吸吧!

  ——————兰寇奇迹香水广告词

  一直很喜欢兰寇的那款“奇迹”香水,魔幻奇迹。那么有生命力的气息是我一直向往的,我喜欢那张扬得如阳光般的幻觉。可惜我却是晦暗的,我知道。所以我羡慕奇迹那样的气息。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老男人也喜欢这个味道。

  我们如找到同类般的欣赏,然后不约而同的微笑。

  一种对手之间才有的默契与微笑。

  “我们用的是鸳鸯香水。”我挑衅地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说,“你是这个意思吧?”他不说话,只是把目光望向舞池中流转的阿璃和张熊猫他们。

  正在这时,阿璃也过来了,剩下张熊猫在舞池里搂着那个漂亮的小美女摇晃去了,那样子像条兴奋的狗。我看准张熊猫不在拉过阿璃冲Z局摆摆手说不喝了不喝了,我是真的喝不下去了,明天还有事得走了。

  “那好吧,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大好,要送送你们吗?”很意外,这个男人居然一点也没有勉强挽留的意思。因为依照经验来看,一般这个时候男人都会死缠烂打的要你留下,比如说张熊猫就肯定是这种男人。这个男人的淡然反而让我意外。

  “不了,一会麻烦你跟张总说一声就行了。”趁着我发愣意外的当儿,阿璃倒是反应很快的接话了。然后拉着我一溜小跑,我实在佩服这个女人喝这么多了还能有这个的速度和精力。

  回家理所当然的和阿璃抱在一块倒头呼呼大睡,迷迷忽忽中还做了个梦,居然是梦见和Z局一起跳舞。

  冷汗!我TMD是怎么了?算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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