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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升级版本的刑事警察第二集 第04章 王氏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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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用两天的时间,那个令人窒息的大麻袋命案就告破了,那三个年轻人被捉拿归案。那三个家伙是吸毒者,干出这件惨绝人寰的事儿的初衷,仅仅想骗一点儿钱换白粉。

  这个案子上了报纸和电视后,全市震惊和愤怒。这个案子是不那么容易被忘记的。

  刑警大队大队长许健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亲自编写这个案子的侦查终结报告。破了这么一个压力巨大、新闻价值极高的案子,许健没有半点儿沾沾自喜的意思。其实他的心情非常沉重,根本不想接手这样的案子。准确地说他不希望这样的案子会在人间发生。当然他也希望其它内容的刑事案件不要发生,让他安安静静地看书或听音乐。对于某些刑事案件,他确实有一种出于职业习惯的冷静的感觉。在这里冷静和麻木是同义词。尽管他保持着对案子的责任心和侦查灵感,但是他见怪不怪了。

  许健还没有写完报告,甄莉就找上门来了。

  甄莉声称她找到一块可以当作证物的手表。

  甄莉是坐着轮椅来的。她雇用一个民工把她推到刑警大队。许健的办公室在三楼,他便下来跟甄莉见面。

  甄莉来一趟刑警大队委实不易。

  甄莉把手表交给许健。

  张宾被叫到许健的办公室。张宾是这么认为的,这么一块手表中能作为推翻庄传智的死亡定性的证据吗?

  张宾对甄莉说:“你说,这块手表能说明什么呢?”

  许健认真地看了张宾一眼。这个时候许健应该盯着甄莉看的,看她的表情,从她的脸上寻找一些事实的真相。但是许健却看了张宾一眼,目光不算严厉,却显然带有批评他的成份。

  尽管张宾有时显得毛手毛脚、急躁和知识菲薄,但是作为顶头上司许健喜欢张宾,是因为他性格豪爽、办事可靠,偶有鲁智深般的粗中有细。

  前几年许健走马上任刑警大队大队长,到了新的工作岗位,自然会碰上不少工作和人事方面的问题。一些老刑警看不上许健这个法医出身的文弱书生,也有一些年轻的刑警急于巴结他。张宾属于急于巴结这一类型。不过他没有贸然开口请许健喝酒,也没有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或红包给许健,而是别出心裁地取得了许健的刮目相看。

  一天他在适当的时候,拿出一盒精装的白沙香烟,递给许健一根香烟。许健说谢谢,不过近几天他的咽喉发炎,医生吩咐说不能吸烟。不管是体力劳动者还是脑力劳动者,谁的劳动强度高,谁就烟不离手。说到吸烟不能不说到两种人,一种是建筑工人,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是吸烟的。警察的劳动强度绝不会比建筑工人的低。

  张宾说:“许队,烟不太好,这根烟你一定得吸,它治咽喉炎。”

  许健接过香烟,放在鼻孔下闻了一下,不由得会心笑了。

  许健也是一个烟不离手的人,咽喉炎这种小病就不断光顾他。但是工作压力实在太大了,即使是患病在身,也离不开香烟。他觉得自己不是烟鬼,真的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每当他咽喉发炎的时候,还必须吸烟,不过必须减少吸烟的频率。患咽喉炎期间许健往香烟里头添加几滴风油精,就像吸毒者添加海洛因一样。就这样吸进喉咙和肺部的烟,就有一股清凉的劲儿,仿佛起到药效的作用。但是此时那种香烟特有的驰神夺魄的精髓就大大地减弱了。聊胜于无吧,反正离不开香烟。既然全是风油精的味儿了,好烟赖烟都吸出这种味儿就是这个样子,许健就会有选择地买一些低档的香烟。

  许健说:“你怎么知道我往香烟里加风油精的?”

  张宾说:“别忘了,我可是中国的福尔摩斯啊,当然知道今天你要吸风油精这个品牌的香烟!”

  但是其他的身边的刑事警察就没有察觉到许健吸这种添加风油精的香烟。

  对于张宾机关算尽地投其所好,许健确实往心里去了。他不觉得张宾是一个反而觉得这个人是可造之才,从此把它记在心里,寻找时机把张宾提拔到探长的位置上。

  许健把手表递给张宾,“风油精牌香烟!”

  张宾自然会听明白许健的话,是让他仔细观察事物。他反复地看着手表。

  “什么牌子的手表?款式不常见啊。”张宾问甄莉,“这手表是庄传智的?”

  甄莉说:“是庄传智的。这牌子我认得,我在香港出版的杂志上看过它的广告,它的商标类似红十字会的标志,叫江诗丹顿,瑞士名贵手表,比劳力士还名贵,估计没十多万拿不下来。严格地说,江诗丹顿已经不是钟表,而是艺术品。”

  张宾大吃一惊。

  张宾说:“你说得这么肯定,你见过、戴过这个江什么顿手表?”

  甄莉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儿才说:“江诗丹顿手表是艺术品,想仿制它可不容易。看上去,这手表应该是原厂制造的。”

  不过张宾知道庄传智生前是一个拒收红包的外科医生,还和父母同挤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不可能自行购买一块如此昂贵的手表。这根本不合常理。

  张宾说:“这块手表是冒牌货,打地摊买的,几百块钱。”

  甄莉说:“不对不对,凭直觉,这块手表真的不是冒牌货!”

  许健朝张宾摆摆手。“错了。我认为这是一块货真价实的江诗丹顿手表。可以请钟表专家鉴定一下。问题就在这里,这块手表从哪里来的,这又说明了什么呢?”许健问甄莉,“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庄传智会有这么一块手表吗?”

  甄莉摇摇头。

  张宾说:“一方面,据调查,庄传智医生拒收红包,而且没有和医药代表勾勾搭搭。他是一个甘于清贫的人。另一方面,如果他有钱了,他会选择买房子,另外还要给自己的妻子筹集医疗费,而不是买一块不能当饭吃当屋住的手表。对吧?”

  甄莉点点头。

  甄莉当然不会往坏的方向去想。但是一块昂贵的名表跟庄传智有关,不能不让有侦探思维的人浮想联翩。庄传智平时不显山露水,对别人送的红包或小钱不感兴趣,而且从他拥有价值数十万元的名表来看,他应该是一个身家千万的富翁。庄传智不可能贪污受贿,莫非他是一个制造或者销售毒品的人?

  许健和张宾办理了有关手续,赶到庄传智生前居住的地方去。在狭窄的房间一个简陋的衣橱里,竟然有一套售价超过两万多元的BOSS西服,配套的衬衫和皮带也是名贵的。还有那双皮鞋,也是来自意大利有名的鞋匠之作。

  听说BOSS西服的价格普遍都是皮尔。卡丹西服的好几位以上,甄莉恍然大悟,自言自语地说,怪不得庄传智穿起这套西服来确实显得异常精神,有几分出人头地的样子。都怪她平时先入为主地把他看扁了,没能识破他的秘密。

  然而这些极为奢侈的衣物更让甄莉糊涂万分。她怎么也不相信,庄传智蜗居于此,穿戴竟然如此讲究。光是这块手表和衣物就价值将近十万元,足够买一辆经济型的轿车了。她甚至虚荣十足地推断庄传智在外面一定藏有一辆豪华轿车。

  许健和张宾暂时搞不清楚庄传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过他们兴奋起来了。

  许健和张宾来到庄传智生前供职的医院,在他的办公桌的抽屉里和更衣室的衣橱里也发现一些跟他的身份不对称的东西,比如两套CK休闲服和一把汽车钥匙。最令人吃惊的是那竟然是一把宝马汽车的钥匙,它和汽车保安系统的遥控器串在一起。许健认出那是一辆最新款式的7系列的宝马汽车的钥匙。

  在庄传智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一个毫不起眼的破旧的文件袋,里面有好几本日记薄。在更衣室庄传智的衣橱里也有好几本日记薄。

  幸好庄传智有写日记的爱好,也许可以从他留下的文字中找到一些对他的身份作出诠释的内容。

  许健飞快地翻阅着庄传智的日记薄,没有发现他跟财大气粗和不法商业活动有什么关连。甚至只字不提那个江诗丹顿手表、那些名牌衣服和那把宝马汽车的钥匙。

  许健在研判着庄传智的日记里所写着的事儿是不是实情。

  在庄传智的日记里,那些有关他的儿女情长之事记述得非常仔细,有关日常工作的事儿往往只作摘要。

  庄传智是在十六年前进入医院工作的。他在日记里无数次提到一个叫蔺藜的女人。

  十七年前,那年庄传智毕业前实习,来到蔺藜所工作的医院。

  在庄传智所就读的大学里,男性学生占绝大多数。即使有那么几个女同学,大都长得不怎么样,还瞧不起身边的男同学。男同学进了实习单位,走近漂亮的女护士,都觉得真正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来临了。

  庄传智很快就注意上一个叫蔺藜的护士。他还间接打听到蔺藜比他小三岁,四年前就从中专学校毕业参加工作了。蔺藜不算很漂亮,眼睛不太大且还是单眼皮,但是她身材高大结实,性情活泼奔放,还是颇为引人注目的。在长达一年的实习期间,庄传智跟蔺藜只是公事公办地说话,根本不可能擦出火花。倒是几位善于交际的男同学偶尔约蔺藜喝茶、烧烤、跳舞和游玩。

  一年后庄传智如愿以偿地被分配进蔺藜所在的这个单位,而且和蔺藜同在一个科室。此时蔺藜已经结婚,不久后还怀孕了。有人说过孕妇是伟大和美丽的,但是他觉得挺着大肚子的蔺藜太难看了。不过产后蔺藜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稍为胖了一点儿。她的心情不错,常向同事们吹嘘自己的女儿又白又胖。看到庄传智还是孑然一身,就先后给他介绍了两个女护士。尽管那都未能成事。他和蔺藜却因此走到一块儿喝茶、跳舞和唱卡拉OK.后来庄传智给蔺藜说起了他梦中的空中小姐王眉,她表示理解,并在脑子里生成了王眉相貌的概念,答应帮助他实现这个好梦。庄传智一直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女朋友,却跟蔺藜越来越投机,同事们都戏称他们活像兄妹。蔺藜的丈夫是搞对外贸易的,常把商检后的衣服和鞋子拿回家里。这些东西堆积如山,蔺藜常挑一些合适的偷偷送给庄传智。

  蔺藜的丈夫自觉有自立门户的能力了,就辞去贸易公司的公职,到澳大利亚开办服装和鞋子制造公司,已经在那里站稳了脚跟。蔺藜的女儿两岁了,被送到蔺藜父母家里,每个礼拜天她去陪女儿玩一整天。

  那是蔺藜不用上夜班的一个傍晚。她悄悄地找到庄传智,让他请她吃饭。庄传智的心狂跳几下,随后几乎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忘记了。

  庄传智把蔺藜领进一间不错的餐厅里。吃饭的时候,蔺藜说过要和庄传智一起去九寨沟旅游。庄传智不敢认定这就是蔺藜作出的暧昧的暗示,很想知道届时住宿是开一间客房还是两间客房,但是蔺藜的言谈和举止似乎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饭后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庄传智全然记不起那是一场什么样的电影了,因为他的心思全都集中在蔺藜的身上了。

  电影结束后,观众四处散去。蔺藜对庄传智说她家不远,请他前去喝一杯她烧的苏门答腊黑咖啡。但是出租车在堵车不太严重的马路上跑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达一个高级住宅区,足见蔺藜是有预谋的。蔺藜领着庄传智大大咧咧地走进她家里。他在刻意地寻找着她丈夫的照片,尽管他不太愿意见识那个男人的模样。那杯黑咖啡的味道没有让他在意,然而黑咖啡作为一件非常重要的道具而永久性地留在他的记忆里。

  庄传智和蔺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就着各种即兴的话题闲谈着。

  庄传智不好意思地说:“太晚了。”

  蔺藜好像没有听到庄传智的说话。

  庄传智突然鼓起勇气吞吞吐吐地说:“我……”

  蔺藜说:“不敢说啦?”

  蔺藜放声大笑,笑中有嘲笑、坏笑的意味。

  庄传智不敢看蔺藜,低着头小声地说:“我不走了。”

  蔺藜当即站起来,走过去把客厅的灯关上了。庄传智在黑暗中激情澎湃,仿佛变成另一个人。但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先去洗澡还是先干点儿什么的。当他看到蔺藜把窗帘拉上后,就走过去抱住她,她也抱住他。他笨拙地脱掉她的衣服,也脱掉自己的衣服,此后竟然像木头人一样站着不动了。蔺藜把他推倒在铺盖有地毯的地板上,趴在他的身子上吻着他,还把她那硕大的乳房压在他的嘴,他的鼻孔被堵上了,憋得他无法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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