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宋琪,我是张遇!”我拨通了宋琪的电话。
“剧本拿到了吧?”她问道。
“恩,拿到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
“咋了?说吧!”
“这是你写的啊?”
“是啊!怎么了?”
“改完以后的?”
“对啊!”
“这是啥老破玩意啊?”
“怎么了?”
“写得也太巨恶了!跟童话故事似的我就不啥说了!台词还都跟新闻稿似的,演出来谁爱看啊?”
“……”
“太失望了!你认为我能导这种只给老娘们看的咿咿呀呀的话剧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不想干了?”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给你这玩意改一改,改得搞笑一点!”
“恩……也行!要不让结局悲惨点?”
“悲惨?是让男主角死了?还是让女主角被轮奸啊?”
“随便!”
“随便啥呀?俗不俗啊?整的都他妈跟电影似的有意思吗?就不能把人往积极的道上引啊?要排咱就排那种让人从始至终都哈哈大笑的东西!”
“那样的太缺少内涵吧?人家看完哈哈一乐什么也记不住。”
“那让人哭得死去活来的就能记住啊?那样的就有内涵了?你站大街上随便抓一百个人问问他爱看喜剧还是爱看悲剧,要是有说爱看悲剧的你就拿砖头照他脑瓜子上削!这样的人都是的欠揍!”
“那……”
“行了,别那了!电话费一分钟五毛呢!改完给你!”说完,我挂了电话。
此时寝室里就我和郭博两个人,其他人都去打水了。因为我俩感觉自己的脚丫子今天还不算太臭就不准备洗了。
“操!你就这么跟你领导说话?”郭博问道。
“我说的都是对大家有好处的话,也不是为了自己。再说了也不给我开工资我惯着她?”我随手点了根烟。
“呵呵!”
“呵呵鸡毛?说实话宋琪这人还真不错!你看我这么嚣张,她从来也不跟我摆什么架子,不像其他学生干部那样!”
“那是她有事求着你了!”
“操!她他妈的还不想用我呢!”
“是么?”
“恩,不信你问于帅。对了,我想拉屎,你去不?”
“不去!”
“去吧!”
“没有去啥呀?”
“挤挤就有了!”
“滚!操!”
“不去就不去呗!骂啥人啊?你要是不去把手纸借我使使。”
“操!早说要手纸不就完了?整那么多没用的!床上呢!自己拿!”
“哦。”
“你他妈自己不买,蹭我多少卷了都?”
“操!记性不好,老忘!”
“妈的!拉屎你可不忘!”
“操!这事想忘也忘不了啊!”
寝室楼里的厕所一到晚上就特别埋汰!你说你尿完尿不冲也就算了,还他妈有拉完屎不冲的!有的是因为冲水那东西不好使没法冲,造物弄人,咱不怪他!可有的是因为自己懒或者根本就没冲水那意识!把自己拉下的粑粑留在那里等着别人闻味。太损!遇上这样的就真没话说了,完全不讲公德!有的时候他们留下的那些玩意都变黑了,跟秤砣似的,咋冲都冲不掉。要是其它的坑都让别人占了,就剩下这么一个,而你又恰巧憋得难受,你说你上不上火?这些都不算啥,居然还有把那玩意拉在外面的!倒不是很严重,最多只是手指甲那么大点,估计是拉屎的时候不老实总抬屁股所致。你说这要是谁踩上闹不闹心?这都没处说理去!
“张遇!张遇!在哪呢?”我刚找了一个干净的坑蹲下就听见郭博叫我。
“这呢!咋了?”我喊了一声。
“给你!有电话!”我接过一看一个未接来电是贺萌打来的。
“喂!咋的?”我拨了过去。
“干啥呢?”电话那边传来贺萌的声音。
“忙着呢!你干啥呢?”
“吃饭呢!你忙啥呢?”
“咋才吃呢?吃啥呢?”
“刚饿,方便面。你忙啥呢?”
“不说了!等你吃完说。”
“不行!快说!忙啥呢?!”
“你看你!老是这么刨根问底的!”
“你说不说?!”
“说!那说完你别骂我啊!”
“还墨迹是不是?”
“我拉屎呢!”
“妈的!你成心是不是?!”
“你看看!我都说等你吃完再说,你还非得问!上次也这样。你这好奇心啊!哎!”
“那谁知道你总是赶在人家吃饭的时候干这事啊?”
“恩……那也不能硬憋着啊!再说你非这时间吃饭!”
“行了!别说了!快拉吧!一会拉完再给我打。”
“哦!”
其实拉屎的时候打电话真的很不爽!因为你不敢往死里憋,只能断断续续地一点一点使劲,生怕弄出的声音太大吓着电话那边的人。毕竟干这么隐私的事的时候谁都不愿意让外人知道。
拉毕。我很讲公德地冲了水,又很讲卫生地洗了手。回到寝室发现屋子里有许多人,都是我们系大一的。
“我靠!你们都是干啥的?踢寝啊?”我装作很嚣张的样子。
“嘘!别吵吵!今晚上我们有个大行动!”一个外班的小子说道。
“啥大行动?”我问。
“刚才我们说一点了,再跟你说说。”他吸了一口烟接着轻声说到:“妈的!这两天晚上音乐系那边找茬,不是吹小号,就是拉手风琴。让人睡不好觉。说他们,他们还不听!”
“咋的?要跟他们火一把啊?”我问。
“恩,今晚上再闹,咱就干他!以摔门声为信号,反正咱人多!”我总感觉他说话的语气像在做贼。
“咋的?你们是马人来了?”
“恩!咱系大一的所有寝室都已经说好了,就差你们寝室了。”
“操!不能出人命吧?他们才四个寝室,咱有十四个呢!”
“操!到时候咱下手轻点呗!”
“操!你说的好听!要真打起来了,谁下手轻谁是傻逼!”
“哎呀!你放心吧!咱一百来号人往他们面前一站,他们就全傻逼了!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别老的色!以前有个老来收扑克的胖子你知道吧?”
“恩,知道!咋了?”
“他就是音乐大一的!妈的!老跟咱装学长,没收的扑克都拿他们寝室玩去了!”
“啊?有这事?!”
“操!骗你干啥!”
“妈的!为了没收的扑克咱也得跟他们干!”
“恩,熄灯以后都别脱衣服啊!把脸盆和凳子啥的都拿出来,听见“咣”的一声咱就一起往外冲!”
“哦了!”
“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吧!”说完他和其他人开门出去了。
“呵呵!他们来多长时间了?”我问。
“我们刚回来没多长时间他们就来了,光听这小子一个人白虎了!声音就没高过,跟做贼似的。虚头巴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三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三哥别脱衣服,晚上咱还跟人家火拼呢!”陈文龙说道。
“操!拼他妈了逼呀!咱到时候最后一个出去,谁爱打就让他打去,咱去助威!”我说。
“那多不厚道啊?”陈文龙说。
“厚道个鸡巴毛啊?你以为那小子厚道啊?咱都这么近住着,你听见人家吹小号、拉手风琴了?”
“没有。”
“那不就结了!我告诉你就是人家不知道哪惹着那帮孙子了!他们就是找茬,还害怕干不过人家,所以编个理由找咱帮忙!整的好像是两个系的集体矛盾似的。”
“哦,那咱还帮不帮他们啊?”陈文龙又问。
“没告诉你咱就是去助威嘛!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去不好!”
“哦,那我还脱不脱衣服啊?”
“靠!你问题还真多!穿着!人家要求咱穿着咱就穿着。”说完我又锤了锤三哥的胸说:“你要是像三哥这么多肌肉你就不用穿,他这体格去了就是往那一站也没人敢靠近。”
“呵呵!我就是要光膀子去吓唬吓唬他们!”三哥笑着说。
“铃……”
“喂?哦,张遇找你的!”
光顾着白虎了,忘给贺萌打电话了,估计又是一顿臭损!
“喂?”我接过电话。
“你拉屎拉多少年啊?!”在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巨吼的同时,寝室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我这瞅。
我转过身面冲墙笑着说道:“呵呵!估计有生之年都要拉!”
“没告诉你完事给我打电话吗?!”
“哦,大便干燥!”
“你心里就没我!”
“咋没有呢?我心里都是你!”
“我离你远了你就高兴了是吧?终于没人烦你了是吧?”
“造谣!听谁说的?”
“你根本就不想我!”
“造谣!造谣!听谁说的?”
“去你妈的!就我说的!”
“呵呵!你也不能造谣啊?”
“你圣诞节来看我!”
“啥玩意?去哪看你啊?”
“我们学校啊!”
“哎呀!圣诞节在中国也不是啥大节日!大老远的穷折腾啥呀?我还得上课呢!还有早自习、晚自习!而且就要考试了,我还要复习!火车票死贵的,到那还得找住的地方,太麻烦!折腾啥呀?再说没几天就放假了,想我也不在乎这几天了!我何尝不想你啊?!”
“行!张遇你真行!跟我说别的就没话,一说让你来,你就有这么多理由拒绝!你行!”
“哎呀!我这不是在跟你摆事实讲道理嘛!”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不去……”
“咔!”那边电话挂了。
我马上又拨了过去:“喂!你好!我找贺萌!”
“贺萌不在!”那头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呵呵!你就别骗我了!”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话里那人说:“完了,被他识破了!”
“喂!你还打电话干啥?!”
“你看你!我还没说完呢!你挂啥电话呀?”
“有屁放!没屁我睡觉去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去能行嘛!”
“哼!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睡觉去了!”说完她又把电话挂了。
“嘿!这臭娘们!妈了个逼的!老他妈挂我电话!”我冲话筒喊了一句。
熄灯了,平时肯定会有很多人趁刚熄灯上厕所,但是今天无论是屋子里还是外面都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凳子或者盆,不是为了揍谁,而且为了自卫。相信其它寝室目前的景象跟我们一样。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突然听见外面“咣”的一声……
“响了!摔门了!”陈文龙小声说了一句。
“等等!听外面动静!”我说。
等了十点三八秒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咣!”又是一下摔门声。
我们又等了十点二五秒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咣咣咣……”外面连续摔了好几下门,估计是摔门那小子着急了。
“哎呀我操!你们可出来了,都想啥呢?”外面有人说话了。
“他们都出去了!咱啥时候出去啊?”陈文龙问。
“操!你老着啥急啊?出去早的都是傻逼!再等等!”我说道。
“我去看看!”说着三哥悄悄把挂在门玻璃上的帘掀了个小缝偷偷地往外看。
“行了行了!张老七!他们都出来了。估计有百八十人了!”三哥回头对我说。
“走!咱也走!带好家伙!”说完我们八个人冲出了寝室。
来到走廊里一看那景象真是太壮观了!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有拿凳子的、有拿洗脸盆的、有那拖布杆的、有拿暖水壶的,居然还他妈有拿拖鞋的。每个人都沉着脸不说话,老老实实地站在自己寝室门前等待着“带头大哥”的号令。
只见刚才在我们寝室逼逼的那小子先是翘首往大家的方向瞅了瞅,估计他是在目测人数。然后快速冲到音乐系寝室的门前,先瞄准,而后就是一脚,喊道:“操你们妈的!都给我开门!”紧接着又有三个人分别踹了另外三个寝室的门。
“都开门!操你们妈的!”
我心想:这群傻逼!你都要操人家妈了,人家能给你开门?真把人家都当傻逼呀?
“操!你们这是啥意思啊?人多欺负人少啊?”就听见那头寝室里传出了一个人的喊声,估计他们也发现刚才气氛的诡异了。
“对!就是欺负你们人少!操你妈的!你们不都天天装逼吗?妈了逼的!开不开门?!我操!我操!”那小子一边骂一边和其他几个人用力踹人家寝室的门。
“咣!”
“快!快!这踹开了!”一个小子喊道。
“操你妈的!让你不开门!我操……”
“我操……”
“操!操……”
“操……”
……
只见这一个突破口打开了,所有人全冲了过去。我们也随着人流走了过去,但根本不能靠近,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想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都看不着。
“操你们妈的!跟你们拼了!”我一看原来是另外三个寝室的人都冲了出来,手里也都拿着家伙。
这一下可热闹了,厮杀声、骂娘声混成了一片。不过他们毕竟是寡不敌众,基本上是冲上来一个就被撂倒一个。像我们这样站在最后面的,本来是没有什么机会参战的。但是人家那边也有猛的!我方几个人都整不住他一个,打倒一大片朝我们就冲了过来。我一看,奶奶的不是别人,正是以前来我们寝室收扑克那小子!我们一看他这架势都有些发毛,跟头野猪似的!闭着眼睛轮着拳头一个劲地傻跑,估计是杀红眼了。为了自卫我们也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跟他誓死一搏,大不了同归于尽!
谁知那小子虎逼了呵地冲着三哥就去了。别看三哥个子没他高,但身手绝对不含糊!冲那小子面门先是一个直拳,紧接着又是一个勾拳,然后飞起就是一脚。那小子当时就傻逼了,躺在地上鼻子哗哗流血。他还没等站起来,我们伙的就围上来一帮给他一顿暴踢。这时候他也不牛逼了,跟死猪似的躺在地上抱着头一个劲地喊妈。
我发现块头粗大且平时十分热爱装逼欺负弱小的家伙的智商就是不行!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连三哥这样的都敢挑战真是找死!活该!让你的色!还他妈装学生会抢我们扑克,该!踢死你!
“干什么你们?!都给我住手!”
“别打了!都住手!”
“都住手!”
我回头一看是寝室里值班的老师,还有几个平时老来查寝的学生。但他们的声音明显不够大,根本没人理。他们也不敢靠前,估计是怕被人当敌人揍。
“行了,停吧!停吧!老师来了!”毕竟有像我们这样理智的人。渐渐地大家都不打了,估计也是打累了。敌我实力太悬殊,平均3。5个打1个,胜负根本就没悬念!
“操!以后别装逼了!知道不?!”有人又照躺在地上的某个小子踹了一脚。
“你们干什么?!都是流氓啊?!”老师冲所有人喊了一句,然后又回头问跟他一起来的那些学生:“校警到了么?120呢?”
“咱来的时候就打电话了,估计快了!”
那人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抓住抓住……”、“完了完了……”警车和救护车全部赶到。
“嘿!真他妈及时!跟香港电影似的!”
“哈哈哈……”
某人的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一顿哄笑。
“赶快!把受伤的抬下去!救护车装不下就用警车拉。”学生和医生开始忙乎了起来,那些小子基本没有能走动道的了,有能走的这时候也不走了,都要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伤势的严重。
“你们谁动手了?”老师回头问。
“我们都动手了!整个数学大一的!”有人喊道。
妈了个逼的!要死还拉上我们这些垫背的!能拉屎却不能自己擦屁股,啥鸡巴玩意啊?
“对!我们都动手了!”
操!还真有那样的傻逼愿意往自己身上揽事。
“行!谁是领头的?”老师又问。
“没人领头!我们是自发的”
“……”老师蒙了,不知道该咋办了。
校警一看这情况当然不干了,来了也不能空手回去啊?于是说:“刚才那话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过了三点三秒走出了一个人,就是起初到我们寝马人那小子。
“行!你跟我走!你们不都参与了吗?你们一个寝室出一个代表跟我走!来来来!你过来!”校警冲那小子招了招手。
妈的!我们招谁惹谁了?我们寝室的除了三哥正当防卫以外没一个伸手的!真他妈倒霉!
“咱寝我去!就我刚才伸手了!”三哥说道。
“别别!三哥你别去!我去!”我拦住了三哥。
“你又没动手,你别去!”三哥说。
“哎呀!你嘴笨,到那不会说!我比你能逼逼!放心!再说我又没打人,怕啥?”
“那……那你去?”
“放心!屁事没有!”
“恩,要是出事了你就把我供出来!”
“呵呵!放心吧肯定没事!”
我们一帮人跟着校警来到了校保卫处。
“你们这帮小逼崽子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好觉!一天天的不好好学习都穷折腾啥呀?”一个中年校警说道。
大家都低着头,没人吱声。估计现在都冷静了,都知道事闹大了。我一直很冷静,从始至终我只算是个看热闹的,最多算个助威的。所以我不怕,我一直高昂着头。
“哈……”我打了个哈欠。
“困了?”那中年校警问。
“恩。”
“刚才一个个不都可精神了吗?”
“呵呵!”
“还笑!你们这事闹大了知道不?估计人家得报警!我们都不好插手。已经通知你们导员了,他一会就来。”
“那你把我们整这来干啥呀?”我问。
“那你们还想在寝室睡觉啊?说说事情经过吧!为啥打人家?”
我没吱声。
“他们天天晚上吹小号,还拉手风琴,跟他们说多少次了也不管用。今天他们又吹,我们就去找他们理论,谁知道他们动手就打我们,还骂我们。他一骂所有人就都出来了!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看看给我打的!”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一块伤。
这小犊子还他妈真会瞎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说完那小子又用手指了指我们。
操!你真把人家校警当傻逼了?都是一伙的问谁谁能说不是啊?
“对对!是这么回事!是这么回事!”
“恩,没错!他们先动手的!”
“对!是他们先打我们的!”
哎!打仗这玩意就是这样!刚开始谁都觉得自己先动手能占着便宜,都抢着先出手。可等打完了,有人追究起来了又都说是别人先动的手,这时候都知道先动手吃亏了。妈的!什么玩意!
“妈的!那帮小兔崽子在哪呢?”导员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回头一看我们都靠墙站着呢,说:“你们哪!真能给我惹祸!你们都是带头的呗?”
“不是!不是!我们不都是带头的!”我一看这要欲加之罪啊,所以马上澄清。
“哼!我他妈的一猜就有你张遇!”说着他指了我一下。
“不是导……”
我话还没说完导员就转过头问那中年校警:“那几个学生咋样了?”
“不知道,估计伤的都不清!你们系一百来号人打人家几个,你想想能啥样?估计人家家长得报案了!”
操!这校警也真能夸张!人家明明是三十几个!他愣给说成是几个!真不会查数!
“我得去看看!”说完又回头看了看我们,对那校警说:“老王?你看也别让他们在这呆着了,大半夜的也耽误你睡觉,先让他们回去吧!明天再找他们行不行?”
“恩,也行!我刚才一看那架势不带回几个来怕压不住。让他们都回去吧!”说完又看了看我们:“你们是回去睡觉了,可你们导员这宿就睡不了了!呵呵!明天等着挨收拾吧!”这王八蛋多少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导员?这事真跟我没多大关系!”我凑到导员身边说。
“滚回寝室睡觉去!你们等明天的!”说完就着急忙慌地走了。
“操!到底是咋回事?”原来和大壮也在我们这里。
“操!没事!咱就说是咱自发的!就说是他们先动的手,肯定没事!”那个到我们寝室逼逼的小子说。
我现在越看他越不顺眼!真想上去踹他两脚!估计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因他而起!然后身边又有一帮不怕事大的跟着瞎参与,最后把我们所有人都拉了进来。现在又让我们当他保护伞,有事大家一起帮他担?谁傻逼啊?跟你也不熟凭啥陪你担着?再说你把人家公安机关都当傻逼啊?电视上但凡有这种群众参与的集体犯罪都是揪出那么几个领头的来,我看你小子肯定是逃不了了!活鸡巴该!让你的色!
“诶诶!”大壮拍了拍我。
“咋的?”我问。
“你动手没?”
“没有!没机会!你呢?”
“你真尖!我动手了!”
“操!你手真欠!”
“操!别说了,我现在也闹心呢!当时光顾着爽了,没想后果。”
“没事!过去了就别想了!反正这么多人呢!你怕啥?就说没动手能咋的!”
“操!不是那么回事!行了,不说了!回去好好睡一觉,等明天看看再说吧!”
一夜无话。早上简单吃了口饭就到教室去上自习,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导员请到了办公室,一同被请去的都是头天晚上每个寝室选出的代表。
“你们几个是带头的啊?”导员问。
“不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谁带头?”
“我们大家是自发!”那傻逼小子说道。
“去你妈的!你把我当傻逼啊?还是你傻逼啊?”看来导员真是生气了,都骂人了。
那小子不敢说话了,头都不敢抬了。一看就是个孬种。
“说!你们谁带的头?!为啥打人家?!不说这事就都算你们头上!那三十多个人的医药费啥的全都你们赔!”说完他站了起来接着说:“人家家长昨晚上就要报警!我他妈的就差给人家跪下了,好说歹说这才暂时没报。今天我要是问不出个结果来,那咱只有请警察帮忙了!看到时候拘不拘你!一个个的都在那装仁义!仁义你仁义到正地方了吗?!”
“导员,我们真都是自发的!没领头的!”那傻逼又说道。
“你他妈的少跟我装!这事你就是一个带头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还跟我装啥装啊?滚一边去!”骂完他又对我们说:“我告诉你们,少跟我来这套!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说实话,你们还嫩点!”
导员英明啊!居然一下就识破了那傻逼小子的阴谋诡计!太英明了!
过了一会导员见没人吱声便说:“行了,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说,你们都不说。那别怪我了!给人打坏得赔钱吧?那三十多个人的就你们几个赔了!给人打成那样,一个人赔个万八千的吧也就!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这没啥事了,等人家家长找你们吧!”
说完见没人有要走的意思,他又说:“走啊!快快!都出去!别影响我办公!都出去!快点!”
他这招果然好使!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凭啥就让我们这几个人赔啊?那么多人参与呢!”
“多少人参与我不管!就你们几个带的头!不让你们赔让谁赔?”
“不是我们带的头!我们也都是受别人蛊惑的。”
“受谁蛊惑?”
“昨天晚上他们上我们寝室跟我们说的,说音乐那边一到晚上就闹,整的大家睡不好觉,让我们晚上听见摔门声就出去。”
“谁去你们寝室说的?”
他用手指了指那个傻逼然后说:“都他们寝的!”
“操!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都是我们寝的了?”那傻逼一听被人家揭发了当然不乐意了。
“是不是都是你们寝的我不太确定,但我知道肯定有你!就你张罗的最欢!”他当然也不希望导员以为他说的是假话,更何况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去你妈的!”急眼了这是。
“去你妈的?!你他妈的再骂一句?小逼养!惯的你毛病!”这小子人高马大,收拾那傻逼绝对是轻松加愉快!
“行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了?”导员拍了一下桌子又转向我们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恩,是!”
“是真的!”
“真的!”
“行了!你们都回去!”说完他又指了指那傻逼:“把你们寝室的都找来!只要是那天参与策划的都给我找来!”
啊!心情真舒畅!我没废一句话就被无罪释放了!真他妈好!
后来上面说让我们每个参与的学生拿200,剩下的都由那几个领头的掏,而且还给他们每人记了一次大过。我和我们寝室的一个子也不掏!三哥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想掏钱来着,被我制止了。那几个傻逼来要钱我们说有,但就是不给!因为我们没动手,只是个围观的。爱上哪告上哪告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不服你们就再马人跟我们干一仗!气得那群傻逼直蹦达,找导员去说理。导员说“该!我不管!”
英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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