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本来应该是个很普通的日子,可外国人非管它叫什么圣诞节!习俗不太一样,对人家来说觉得重要就过呗!可咱中国人非瞎跟着凑热闹?女同胞们尤其爱掺合!还非拽着她们身边的男同胞们一起掺合。可怜男同胞们一到这个时候就忙着买礼物、请吃饭,这都不算啥,最多是费点银子,大不了以后去食堂的时候少吃几回带肉的。更要命的就是死冷寒天的陪逛街!要是在商场里逛逛也就罢了,还非要去外面的大街上溜达,理由是外面热闹!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左右。天已经黑了,鹅毛般的大雪纷纷下落,击打着每个人的脸,很冷。
在一条笔直而宽阔的步行街的上空回荡着欢快的儿歌,所有人的身上、帽子上或者鞋上都在一闪一闪地发着光。偶尔能看见几帮三五成群戴着小红帽的傻子在那里又蹦又跳,而且不时地狂吠,没人知道他们在喊啥。就知道可能是一群精神病,路过的人都绕着走。
我和贺萌吃饱了没事干,手牵着手顶着近乎于暴风雪的大雪在这条大街上艰难地走着。身上落满了雪,脚丫子也冻得冰凉,好像鞋里有个冰块似的。美其名曰是在散步,其实就是在活受罪!
“我觉得咱俩像两个移动的雪人!”我对贺萌说。
“不像!”她回答。
“你冷了吧?咱回去吧!”我轻轻拽了拽她的手。
“不冷!大过节的,这不都在外面玩呢嘛!”
“靠!他们精神有问题!你也跟他们一样啊?走吧!冻死我了!”
“不!我就要溜达!”
“哎呀!服了!我逃课冒着被处分的危险,从家乡千里迢迢地跑到这来看你就是为了在大雪天陪你逛街啊?”
“那你回去吧!”
“靠的!威胁是不?”
“哎呀!老公!今天过节,咱就感受一下气氛呗!”
“操!还感受呢?一会都他妈感冒了!”
“先生送女朋友一支花吧!”一个外表很清纯的小妞跑过来对我说。
“啥花呀?多钱一支?”我问。
“玫瑰!十五一支!”
“太贵了!不要!”贺萌说道。
“送你一支吧!过节嘛!”我说。
“你傻呀?那么贵!”
不买就不买吧!我也省钱了。没想到卖花那女孩突然说了一句:“操!十五还嫌贵?傻逼!”
现在这个世道,真是不能看人的外表。好像是很清纯不谙世事的样子,骂起人来也挺疯狂!不买花就骂人啥玩意啊?平时最喜爱骂人且听见有人骂不参与两句就难受的我终于忍不住了,更何况她今天骂的是我和我女朋友!
“臭娘们你说谁傻逼呢?操!逼样的!吃完屎又出来卖花能卖出去才怪!”
“操!你……”
“你!你!你你妈了逼你!不会说话就把你那臭嘴闭上!闲的没事你骂我们干啥?看我们老实欺负我们啊?告诉你!别以为我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就不会骂人!给你点逼脸!”
“你、你……”
“你你妈了逼啊你?老你你你的!我跟你说,在旧社会都是啥样人卖花知道不?都是那种出来要饭的小女孩!她们多数的命运都很悲惨!不是饿死就是被卖到窑子里当鸡!没想到21世纪的今天你居然也出来卖!”
“你、你!有本事你等着!老公!老公……”
靠!这娘们不是一个人,原来有救兵!而且不知道对方的虚实。傻逼才等呢!此时不跑还等啥呀?于是我拉着贺萌使劲往前跑。后面好像还没有追兵,但我也不敢掉以轻心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一溜烟地跑了!
“你就有欺负小姑娘的本事!”贺萌喘着粗气笑着对我说。
“操!谁说的?就是她老爷们来了我也不怕!”我也大口倒着粗气。
“那你拽着我跑啥?有本事在那等着呀!”
“问题不是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嘛!再说我也怕万一动起手来那娘们打你。别看她那么清纯,你可不是她对手!”
“哈哈!你是怕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吧?”
“呵呵!毕竟在外地不愿意惹事!这回也挺好,能早点回去了!冻死我了!”
全中国几乎所有的大学附近都有很多小旅店,这些小旅店绝大多数是个人家开的。里面的屋子基本都是用木板兼并的,隔音效果非常差!屋子里必备的三样东西就是:床、电视还有垃圾桶。屋子一般都不会太大,两个人站在地上就已经感觉很憋屈了,还有更小点的一开门就是床。所以说人进去了以后除了上床啥也干不了。入住基本不用登记,交钱就行!绝大多数都是三十块一宿。平时这些旅店的生意一般,但在同行业当中绝对比除火车站以外的其它地方都强!一到周末或者节假日(除了寒暑假和春节)这里的生意是最好的!想入住必须先预定,否则很可能家家爆满!为啥会这样?呵呵!因为学生的钱永远都是最好赚的!如果你上过大学还要问我学生们为啥周末愿意光顾,我他妈的就给你一个大嘴巴子!让你装嫩!
在回旅店的途中我看见好几对因找不到住的地方而仰天长叹的鸳鸯。心想还好我比较勤快,下了火车就把旅店订了。我恳求贺萌陪我睡一宿并保证不做冲动的事,但她死活不同意,说怕影响不好。没整!受封建传统思想的毒害太深!
把她送回寝室,我只好很孤独地回到旅店,老板娘笑着说:“回来了?老弟!”
“呵呵!回来了!”我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今天外面太冷!”
“是啊!雪还可大了!”
“你女朋友呢?”
“回寝室了。”
“咋的?吵架了?”
“恩!”我真懒得搭理她。
“没事!哄哄就好了!”
“呵呵!”我迈步走近了自己的房间。
我这房间相对来说还不算太小,除了必备的那三样还有一把椅子,正好可以把脱下的衣服放在上面。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非常不隔音,隔壁的电视声都听的非常清楚。挺苦恼!看了会电视,又跟贺萌发了几条短信便睡着了。
“吱……噶!吱……噶!吱噶……吱噶……”
“啊!老公!恩……啊!啊!恩……哦……”
我被这突来的声音惊醒了,第一个感觉就是我身边的墙在晃,然后马上想到这是隔壁的男女正在行房!我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二十三点五十八分。
妈了个巴子的!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好觉!真想冲过去跟那男的一起玷污了那女的!可是我现在只有偷听的份!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兴奋,反正激动的我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尽管我啥也看不着。我不停地咽着自己的唾液,现在完全没有睡意,精神极了!毕竟以前没听见过这么真实的叫床声。
“啊!老公!快!快!啊……”
哎呀我操!整死我了!妈的!你们不知道这屋的床上只躺了一个傻老爷们啊?!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太能叫唤了!折磨死我了!我渐渐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裆,准备跟人家沾点光。谁知道那屋的女的突然说了一句:“啊?完了?”
妈了个逼的!气死我了!这个没能耐的废物!哪个女的跟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邪霉了!就是苦了我了!我他妈本来睡得好好的招谁惹谁了?!非给我来这么一下!这不是要命吗?
我趴在墙上偷听了一会,发现那屋已经打上呼噜了,心想这回真完了,没戏了。既然没节目了咱就睡吧!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脑袋里总是想着那娘们的叫声。可咋想也想不起来她是咋叫的了,越想不起来越想,越想越激动,越激动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觉得空虚,越空虚就越想干点啥!最后终于没能守住心里防线,跟自己的右手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细数自己这些年也算是和它建立了无比深厚的感情,总是在关键时刻麻烦它真是不好意思。一定要尽快把它解放出来!
坐起来抽了一根烟平静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倒头刚要睡却又听见隔壁有动静。我心里一惊!妈的!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醒了?又继续激动了一会。原来只是那个女的上厕所。真想冲出去看看她长啥样,声音倒是蛮动听的!
睡到早上六点多钟又被吵醒了!这回厉害了!不只是隔壁一家在行动,估计最少也有三、四家在同时办事。床声、叫声不绝于耳,我的淫欲又一次被无情地唤起了!
我愤怒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妈的!再来!
PS:靠的!思路不对,不能再写了!再继续下去就成黄色小说了~~~
“铃……”宋琪的电话,靠的!大清早的就来电话,还好我刚解决完,要不又该被她骚扰了。那边的娘们还在叫床呢!真不想接,让人家听着是咋回事啊!
我把被蒙在了脑袋上,趴在床上接起电话:“喂!大姐啥事?我在外地,现在属于漫游,有事快说!没事我撂了!”
“啥?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那边喊道。
“我靠!你成心是不?有话快说!”
“什么?听不着!你那边信号不好!”
“哦,你等等。”我钻出了被窝。
“哎!好了!好了!”
“快说啥事?我漫游呢!”
“哦,跑哪去了?我说昨天晚自习没找着你呢!”
“哎呀!大姐!你哪那么多废话啊?这漫游呢!”
“没啥大事,就问问那剧本你改好了没有?”
“靠!这点屁事也至于打个电话?今晚上回去就改!没事了吧?”隔壁的叫声越来越疯狂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个事!”
“说!快说!”
“诶?我说?”
“又咋了?”
“你那边是啥动静啊?你在哪呢?”估计她是听见叫床声了。
“靠!一不小心掉淫窝里了!”
“哈哈哈!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呢吧?没耽误你吧?”
“靠!就老哥一人!我们很纯洁!快说!啥事!”
“哈哈!那好,我快点说!你能不能把你小品那个剧本借我,我妹妹她们有活动想用一下。”
“行!没问题!不过作者得写我知道不?”
“呵呵!没问题!谢谢你啊!什么时候能给我?”
“回去就给你!”
隔壁的娘们又使劲嚎叫了几声,估计是高潮了!说实话这小子早上比昨晚上厉害!
“我的妈呀!咋这样呢?行了不说了,哈哈!你们继续!拜拜!”
“靠!拜拜!”
真他妈郁闷!自己憋在一个小屋里听人家鬼哭狼嚎的本来就已经很上火了,偏偏又欠手接了个电话让人家听见了,还是个女的!妈的!让我继续?我有啥好继续的啊?郁闷!
在床上躺着抽了根烟,准备抽完以后去洗漱。突然听见隔壁那女的说要出去洗脸。我马上扔掉烟头,穿上裤子拿着牙具就往外跑。到了洗手间终于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了!小鸟依人!绝对的小鸟依人!简直太小鸟依人了!如此娇小文静又内向的女孩,怎么会?怎么能?顷刻间我眼前活生生的现实一下子就伴随着两人的对视而落入了俗套!电影里那些俗不可耐的素材原来也都是源于生活啊!简直太不敢相信了!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神仙姐姐导演的恶作剧啊?!
“呵呵!他、他乡遇故知!”我一紧张磕巴上了。
“你住哪?”那女孩问。
“你隔壁!”
“……”她推开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马上把门插上了。
我照着自己的脑袋砸了两下。不禁责问自己:真他妈的欠!你说你自己呆着好好的,非出来的色啥?非看看人家长啥样干啥?人家长啥样跟你有一分钱关系吗?真能臭的色啊!你说这以后可咋整?平时天天见面,从来都是以文静内向示人的女孩如今有生以来最疯狂的叫声被你给偷听了,你说让人家以后怎么好意思再见你?哎!你太下流了!愁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怎么就能那么巧?两个人从同一个地方坐火车来到了另外一个相同的地方的同一家旅店住隔壁,而且这两个人还是大学同学。能跟谁说理去?谁想这样啊?
“咋的了?苏文婷?苏文婷?你没事吧?”我装模做样地问道,不是想逗她,而是装一下,让她以为我一无所知。
这时候她屋的门开了,走出了一个个子很高很帅的小子,估计是她男朋友。
他看了看我笑着说:“呵呵!你是他同学吧?”
“是啊!我是她大学同学!我叫张遇!你好!”我伸出了手。
他很有礼貌地马上和我握手说:“呵呵!你好!我叫葛震!婷婷现在不太方便出来!呵呵!”
“哦,呵呵!没事,我就不知道她看着我跑啥?我还以为我吓着她了呢!”
“呵呵!估计是在这突然看见同学有点震惊吧!”
“恩,我也非常惊讶!呵呵!”
“哥们昨晚睡的好吗?”这小子终于开始探听虚实了。
“哎呀!别提了!昨天跟我那些朋友一起喝酒喝多了!咋回来的自己都不知道,一觉就睡到这时候!现在脑袋还疼呢!”
“呵呵!行,过节多喝点没事!”
“呵呵!是啊!”
“你啥时候回哈尔滨啊?”
“今天就走!她呢?”
“哦,她明天走!要不你俩还能有个伴,我也放心。”
“可不是呗!我就是着急回去办点事,要不也能等她一天。”
“没事!你有正事就别耽误了,她自己走也行!”说完他往屋里瞅了瞅说:“行,你先洗脸吧!我进去了!”
哎!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谎人家能不能信,反正我已经把自己装得很白痴了。
收拾利索了以后,发了个短信给贺萌,又跟苏文婷道了个别。我退完房走出旅店,来到了贺萌寝室楼下。外面一片银装素裹,今天雪停了,阳光照在雪上特别刺眼。雪后的晴天是最冷的,突然感觉自己身上怪怪的,好像有些发烧。抽根烟消消毒。
“又抽!又抽!你就抽吧!抽死你!”贺萌人没到声就到了。
“呵呵!好像有点发烧,抽个烟消消毒。”
“去你妈的!抽烟能消毒吗?!让我摸摸。”说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恩,好像是有点烧。咋整啊?”
“没事!抽根烟就好了!”
“你还抽!”说完一把抢过叼在我嘴里的烟扔在了地上。
“操!浪费!”
“老公都是我不好!昨天那么冷就不该让你陪我溜达。”说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呵呵!没事!估计是昨晚上没睡好,有点‘精’疲力尽了!”说完,我自己一顿傻笑。
贺萌看了看我说:“老公,今天就别走了!”
“不行!我都答应人家,我得回去给人家送剧本。”
“送啥剧本啊?你烧成这样了,小脸通红!大不了我晚上跟你一起住!”
“啊?真的呀?那行!那行!我不走了!嘿嘿!”
“但是不许跟我提那事!就老实睡觉!”
“行!行!走!走!快!找旅店去!要不一会又没了!”我嘴上答应着她,可心里却有另一番想法。
因为圣诞这两天不是周末,所以早上退房的人很多,有很多旅店都有空房。我特意挑了另一家旅店,就怕再遇上苏文婷感觉尴尬。
一切安排好了以后,我俩出去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越来越冷,勉强把饭吃完回到旅店,裹上棉被就睡了过去。中途隐隐约约的感觉贺萌好像给我喂了一次药。
意志一直很模糊,感觉自己出了很多很多的汗。偶尔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人,只有白白的墙皮和昏暗的吊灯;再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贺萌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见我睁眼她便微笑。而我又恍恍惚惚地觉得那不是贺萌,好像是宋琪,继而拉过她的手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到了很多人和事,人有自己见过的,也有从没见过的;事情有自己经历过的,也有从未经历过的。梦到了我自己在台上演小品,台下没有一个观众,可后来却有个女人跑来主动亲了我一口;又梦到苏文婷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对象的怀里,然后突然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叫床声,感觉是那么真实;还梦到了我跟贺萌都脱光了在桑拿浴房里蒸桑拿,可等她转过身以后却发现那是宋琪……总之稀里糊涂地梦到了很多!基本都跟黄色有点关系,可能是昨晚和今早受的刺激太大了,一发烧就把脑袋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烧了出来。
等所有的梦都做完了,我突然一下就清醒了!正在纳闷自己怎么会做这么不着边际的梦,却发现自己的被窝特别潮湿,我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尿炕了,半天没敢动弹。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内裤,发现不是特别湿;又摸了摸屁股下面的床单,发现仅仅是有点潮而已,不像是尿了,这才松了口气。
“呀!你终于醒了!你可真能睡!”贺萌坐到床边笑着对我说。
“几点了?”我问。
“都七点多了!”
“这么晚了?!”
“可不呗!你刚才出可多汗了!眼瞅着从脑袋上哗哗地往下趟。都给我吓哭了,叫你你也不理我。”
“怪不得我做梦蒸桑拿呢!刚才醒了还以为自己尿炕了呢!”
“说实话,你做梦是跟谁一起蒸的桑拿?”
“你!”
“你再说?”
“靠!不信啊?我做梦你知道啊?”
“刚才听你喊什么宋琪?谁是宋琪啊?”
完了,我这个嘴咋那么欠呢?!梦做就做了呗!起码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非往出说啥呀?而且说啥了,自己都不知道!
“靠!这我都喊了?”
“恩!说说吧!咋回事?”
“你千万别瞎想!我那肯定都是胡话!刚才做了可多可奇怪的梦了!我估计我是烧糊涂了!”
“你都梦着啥了?”
我想反正我也没真做过啥对不起她的事,只不过是烧糊涂了做了几个梦而已。于是就一五一十地跟她讲了,并告诉她我和宋琪是怎么认识的,目前认识到什么程度了。包括今早的电话内容我都详细地向她叙述了一遍。
贺萌听完以后只说了五个字:“宋琪!哼!宋琪!”
我就怕她瞎想,于是解释道:“你相信我!我俩真是啥关系没有!儿撒(儿子撒谎)!”
“哼!没关系总把我梦成她?没关系迷糊的时候喊她的名字?没关系你这么紧张干啥?我看你们也快有关系了!”
“你看你又小心眼了!别瞎想了!”说完拿了根烟刚要点。
贺萌一把抢了过去说:“你再抽我就走!”
“行!行!不抽了行了吧?”
“哼!我告诉你!你别不信!女人的直觉最准!”说完她使劲踹了我一脚。
“准个鸡毛啊准?!来!老婆抱抱!”
我刚要抱她,她却一把推开了我说:“起来吧!都饿死了!”
“哦,等我穿衣服。”
“要不卖点回来吃吧!我实在不愿意出去折腾!”贺萌说。
“啥?啥意思?你就是让我自己出去买吃的呗?”我问。
“恩!”
“靠!你太残忍!我病还没好呢!你就忍心这么折腾我?”
“我看你好了!这么生龙活虎的!还梦着人家女的光屁股!”
我想了想说:“好吧!我去!你想吃啥?”
“随便!”
“哦,等着我!一会就回来!”说完我走出了旅店,但我并没去买吃的,而是先朝着药店的方向走去……
媒体上总有诸如少男少女偷尝禁果而未婚先孕这样的新闻。我想如果今天晚上我俩“偷尝了禁果”应该需要必要的避孕措施,这样比较保险,所以我决定偷偷去买避孕套。可我长这么大也没买过啊!说实话真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
我在药店的门口转来转去,不时地向里面张望着。发现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聚在一起唠嗑,不时地还笑两下。我敢断定!此时我要是进去了她们会齐刷刷地向我行注目礼,我哪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说要买避孕套啊?真为难!也不知道她们几点下班,如果能等到窗口售药就好了,起码没这么多人看着还能自然一点。
我在门口晃悠了十多分钟,看里面的人也没有要下班的意思。正在着急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药店,不出乎我意料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我正在犹豫是否进去的时候,又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去。这次我连想都没想就跟着她迈步走进了药店。
进去以后,我头都没抬就四处寻找着放避孕套的地方。
“需要什么药?”一个年轻的女人问。
“我看看!看看再说!”我向她摆了摆手。
“你需要治什么的药?”她又问。
“再看看!再看看!”我又向她摆了摆手。
“小伙子,要避孕套吧?在这呢!”一个中年女人大声地冲我喊道并示意我去她那边。
随着她这一声喊我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心里七上八下的,自己要干啥居然一下就被人家识破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简直太丢脸、太无地自容了!
“阿姨!避孕套是什么?它能止咳吗?”我装模做样地问。
“……”那中年女人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啊?能吗?我最近老是咳嗽。咳咳……”
“好像不能。”她嘀咕了一句。
“哦!那算了。”我刚抬腿要走。
“哎!小伙子!止咳药这有!”另一个中年女人把我叫了过去,并给我介绍了好几种止咳药。我问了一下价钱,妈的!没有低于十块的!我知道此时我要是不在这买点东西是很难有借口走出去了。
于是我又转过头问刚才那个中年女人:“阿姨!避孕套多少钱?”
“看要啥样的了!一般的都十块钱左右,贵的也有!”她说道。
“哦,那我还是来盒一般的吧!”我说。
“那东西不治咳嗽!”
“没事!拿一盒吧!”
“哈哈!臭小子!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你要买啥了!还装呢!”那女的看着我捂着嘴一顿傻笑。
“呵呵!不太好意思!”我挠了挠头。
“呵呵!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啊?没事!这盒吧!这盒不错!”说完她帮我介绍了一盒。
“行!多钱?”
“十五!到那边交款!”说完给我开了一张小票。
“哎呀!给你一样!”说完我扔下钱拿起避孕套就往外跑。
“哈哈!这小子……”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真他妈丢脸!还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没人认识我,要不糗大了!我把避孕套揣在了上衣的兜里,又简单买了点吃的回到了旅店。贺萌正坐在床上看电视。看见我回来把我的手机使劲扔在了我的面前。
“哦,刚才出去忘带了!食杂店的人太多,买东西要排号!你着急了?给我打电话了?”我说。
“恩,是着急了!也打电话!不过不是我!是别人!”她语气有点酸酸的。
“谁呀?”
“宋琪呗!还能有谁呀?”
“哦,估计是想找我要剧本。本来说好是今晚给她的!”
“哼!你的意思是我耽误你了呗?”
“没有啊?我哪有那意思啊?”
“赶快给人家回一个吧!”
“不用!明天回去再说吧!”
“别的啊!我刚才都说你出去了,说一会等你回来给她回电话!”
“靠!你还接了?”
“我咋就不能接啊?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无理取闹!”
“快回!别让人等着急了!”
“靠!服了!小肚鸡肠!”说着我拨通了宋琪的电话。
“喂?宋琪?今天这边突然出现了一点状况!不能回去了,剧本明晚上给你啊!”
“恩,行!我知道了!刚才那是你女朋友吧?”电话那头的宋琪说。
“恩!对!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拜拜!”
“拜拜!”
我挂下电话看了看贺萌说:“还啥事?”
“哼!”她瞥了我一眼。
“呵呵!你真想多了!行了!吃饭吧!”说完我拽了拽她的胳膊。
“告诉你!你给我轻点的色!在你那边我可有内奸,要是敢传出什么绯闻我就修了你!”贺萌掐了掐我的鼻子笑着说。
“呵呵!行!快吃饭吧!饿死我了!”
吃过饭,无聊地看了一会电视。我在贺萌强烈的要求下把脸和脚都洗了,并偷偷地把自己的小弟弟也洗了洗,不管她同不同意,自己先做个准备也是好的!万一人家答应了,一看我这玩意埋了咕汰的再不同意了,我多亏得慌啊!毕竟是第一次!还是要慎重点好!也给人家留个好印象!起码从心理上就没什么阴影。
“你明天有课吧?”我问。
“恩,有!上午第二节。”她回答。
“那不用你送我了!我自己走就行!”
“恩,也没想送你!”
“切!睡觉吧!明天早点起来!”说完我脱掉了衣裤,只剩下小裤衩就钻进了被窝。
“你脱那么光溜干啥?咱俩怎么睡啊?”贺萌皱着眉头问我。
“本来有两床被,可有一床被我刚才出汗弄的太湿了,盖不了!咱俩就在一个被窝里挤挤呗!有啥的啊?都老夫老妻了!”
“那、那也行!但你得老实点!”
“看情况!”
“啥意思?”
“哎呀!逗你呢!快点!困了!困死了!”
其实我现在比谁都精神!身为处男的我马上就要跟一个女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了,怎么能睡得着?哪能不兴奋?并且搞不好还会破了处子之身!一想到这些我心里砰砰直跳!但表面上还要装作很困、很镇静的样子。
“哎呀!咋不都脱了呢!穿那么多睡觉能舒服吗?”我发现贺萌居然还穿着线衣线裤。
“不乐意脱!你也穿上点,也不嫌这地方埋汰?!”
“靠!啥干净埋汰的!能睡觉就行呗!快点!快点!”
“告诉你!老实点啊!”说着贺萌关掉灯钻进了被窝。
有个女人陪着一起睡觉的感觉就是好!试问哪个男人能老实?哪个老实哪个就不正常!
“妈的!好像还有点发烧!”我叨咕了一句。
“是吗?我摸摸!”贺萌伸过手摸了摸我的脑门说:“还行啊?不咋烧了!”
“不可能!我感觉可冷了!”
“你就整事吧!”
“嘿嘿!让我抱抱你!”说着我把胳膊和大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你大腿有二百斤重!太沉了!快拿下去!”她嚷道。
“操!我一共才120斤!”
“拿下去!拿下去!”她一边说一边掐我的大腿。
“行了!行了!疼死我了!我拿下去还不行吗?”说着我把腿拿了下来,但又突然把整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此刻,我脑袋里飞速闪现的都是三级片里男女主角在床上缠绵的镜头。为了勾引,我疯狂地亲吻着她,并且手还很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内衣,在她的肌肤上四处游走。刚开始她还强烈地反抗,但逐渐就顺从了我,直到完全听从我的摆布。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激动,体内的荷尔蒙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正在汹涌地澎湃着!此刻我正从容地体验着与一个女人在床上前戏的过程!身为一个处男我感觉自己现在是成功的!估计这都是平时认真学习A片和黄色小说的功劳!看来以后还要刻苦钻研!这里面的学问真是博大精深啊!
我顺利地除去了她的衣裤和胸罩,一边奋力地亲吻着她的身体一边慢慢地把手伸向了她最隐私的地方。
“我觉得你这是在强奸!”贺萌突然说话了。
“啊?你、你不愿意?”我惊讶地问。
她没有回答,但我能清楚地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原来刚才我一直都是自顾自地投入在自己所设置的温情意境之中,完全没理会人家的感受,还以为人家也和我一样。哎!真他妈傻!A片和黄色小说看多了有啥好处?!都他妈是骗人的!哪有亲两口、摸两下就能让你胬胬的?女朋友都不行呢!
“对不起!我实在太想了!忍不住!”我悄悄地又躺回了她的身旁。
“我知道,其实我这回我已经决定把自己给你了!但是……”她欲言又止。
“啊?真的啊?嘿嘿!但是啥呀?是不是怕怀孕啊?避孕套我买了!没事!”我兴奋地叫到。
“啥?你啥时候买的啊?”她吃惊地问。
“嘿嘿!刚才出去买饭的时候。”
“哼!臭的色!”
“老婆咱俩来吧!啊?”我用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胳膊。
“本来昨天就想跟你……”她停了停继续说:“可是我大姨妈昨天突然来了,就怕你忍不了,所以才没跟你一起睡的!”
“啥?你大姨啊?啥时候来的啊?”我问。
“昨天早上!本来不应该是这时候来的!”
“操!她来就来呗!也不耽误咱俩办事!”
“不行!我看书上说大姨妈来了不能那个!”
“书上?书上知道个鸡巴毛啊?再说你大姨妈来不来跟咱俩那个有啥关系啊?来吧来吧!快点!”
“真不行!”
“操!服了!她住哪了?”我坐起来问道。
“啊?!”
“实在不行明天咱俩过去看看她不就完了!”
“你知道大姨妈是啥意思不?”
“不是大姨么?还啥意思啊?”
“就是来月经了!”
“啥?!你来月经了?!”我大叫道。
“恩,你小点声!”她踢了我一下。
“哦,大姨妈是月经的意思啊!操!我真无知!”
“这回咱俩就别做了,等下次有机会的吧!行不行?”她用讨好的语气问道。
“操!那只能这样了!”我抱怨了一句便起身拿了跟烟抽起来。贺萌也没管我,抱着我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心里多少对我有一丝愧疚,这也不能怪她。我也不忍心表现得太失落而让她难过,只好伪装得好像无所谓一样。
这时隔壁又传来了女人的叫床声。妈的!这无异于雪上加霜!
贺萌惊异地看着我,估计她这样一个没看过A片,没看过黄色小说,更没做过爱的女生是不会明白隔壁的声音是如何发出的。
“呵呵!做爱呢!”我说。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把头紧紧地靠在我的怀里说:“老公,你千万别着急啊!”
“呵呵!不急!”我摸着她的头发说。
隔壁的女人声音变得急促了,估计是那男人卖力了。贺萌又使劲抱了抱我,我知道她也有那种冲动了。这么淫逸的范围让人没办法不冲动!
“妈了个逼的!别鸡巴叫了!操!”我使劲砸了砸墙。
隔壁一下子变得异常宁静,可没过多长时间又听见床“吱吱噶噶”地响了起来,只是没有了女人的叫声。
呵呵!估计那男的最少也被吓短了一寸!只是“性奋”到了一定程度哪能停的下来啊!真羡慕隔壁那哥们,我他妈的只能再强忍一宿了。今天更惨!连右手都不敢用了!
我怀揣着那盒避孕套郁闷地回到了哈尔滨,刚一走出火车站的出站口我就看见了苏文婷,她也看见了我。刚要跟她打招呼,谁知道她却转身就跑。本来没打算追,可一想这傻娘们肯定是不好意思见到我,怕跟我一道回学校没话说更尴尬。今天非要好好逗逗她,让她从晚上到早上的折腾我!
“喂!苏文婷!苏文婷!别跑!别跑呀!你等我一会!别跑!”我在她身后一边使劲地追一边大声地喊。
她回头一看我在拼命地追她并且越来越近,奔跑的速度更快了。累的我上气不接下气,她居然还能跑那么快!估计在运动方面一定是棵好苗子!
“喂!别跑呀!你跑啥呀?等会不行吗?”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干脆不追了。一屁股坐在道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摸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诶?小兄弟?咱俩唠唠?”
我抬头一看,一个身穿红色大衣,浓妆艳抹的老娘们正在冲我傻笑。她不笑还好点,一笑就感觉涂在脸上的粉都在掉渣。我甚至都能闻到她脸上那层粉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可能是涂了太多的缘故,那味道不是香的,而是臭哄哄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碰上精神病了!刚要站起来跑,谁知一下就被她给拽住了。
“大娘,有啥事啊大娘?”我很不自然地冲她笑着。
“嘿嘿!小兄弟咱俩唠唠?”她一边笑一边使劲往她那边拽我。
“哎!你别拽!你别拽!大娘,有话咱好好说!”我努力拔开她那鸡爪子一样的手。
“呵呵!小兄弟咱俩找个地方唠会嗑?”她笑吟吟地说。
“我也不认识你,有啥好唠的啊?”
我吓坏了!此时天色已晚,冷不丁窜出这么一个玩意本来就够慎人了,还非要抓我去跟她唠嗑?我他妈傻逼啊我?!跟她走才怪!眼前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娘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是精神病?还是人贩子?
人贩子的可能性不太大!我堂堂一个二十岁的小老爷们她也敢来拐骗?妈的!太藐视我智商了!估计是精神病!被这她缠上了可不好脱身啊!还得跟她嬉皮笑脸的,要是弄不好她再削我两板砖,挂了也没处告去!
“呵呵!大娘你有事吗?”我堆笑道。
“呵呵!小兄弟咱不在这说,姐那边都开好房间了!你就说你想出多钱吧?!”说着她把胸往上扬了扬。
操的!原来是个鸡!我好歹也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啊!把我当什么人了?!妈的!见过我这么斯文的嫖客吗?!话又说回来,我就是召妓也不可能召这奶奶样的啊!真他妈侮辱我的人格!
“哦,你是小姐?”我很平静地问道。
“哈哈!也不小了!不知道老弟喜欢不?”说着冲我一顿搔首弄姿。
“呵呵!我不喜欢!对不起!”
“哎呀!老弟咱再好好唠唠!再唠唠!”她又死拽着我不放。
“快鸡巴滚!唠你妈了逼唠!滚滚滚!”我使劲推了她一下。
其实我真是不想对她这个态度,毕竟人活着都不容易,相信要不是因为生活所迫她也不能做这个。
“你看你这人,不唠就不唠呗?骂人干啥?操!”说完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跑,跑了大概二十米左右回头冲我骂道:“操你妈的!小逼崽子!”
我马上摆出了一副好像要过去打的样子,吓得她一溜烟地跑了。
哎!这几天过的真是太不容易了!在外地憋的够呛,刚一回到哈尔滨又遇上这么个事,还弄得我心惊肉跳的。真他妈的!老这么玩我,我非阳痿不可!
回到学校我约了宋琪在食堂见面,我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她才气喘吁吁地赶来。
“妈的!等了你半个钟头!”我埋怨道。
“对不起!突然有点事!”
“操!那就让我等你这么长时间啊?不会给我打个电话啊?妈的!服了!”
“对不起!你别说了行吗?”
我看她好像有点要哭的意思,马上说:“行了!行了!不说了!给你剧本!没别的事了吧?”
“恩,没事了!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恩!拜拜!”
“拜拜!”
还没等我站起身,她就急匆匆地跑出了食堂。
这娘们咋的了?我今天说话那么难听么?怎么这样就翻脸了?以前也没这么严重啊?我正想着,高峰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坐在我面前一个劲地“嘿嘿”傻笑。
“我靠!你吓死我了!哪钻出来的?”我锤了他一拳。
“哈哈!你不知道啊?宋琪失恋了!”一边说还一边得意的笑。
“靠!人家失恋你至于这么兴高采烈的吗?”我白了他一眼。
“嘿嘿嘿!”他还是一个劲的傻笑。
“嘿嘿!难道你小子对人家抱有幻想?”
“嘿嘿!我没有!”
“那你笑个屁!幸灾乐祸啊?”
“不是!哈哈哈哈哈!”
“操!你还笑!”
“哈哈哈!前两天我开玩笑跟她打赌说她马上就会成单身,谁知道她昨天真被甩了!哈哈哈!你说准不准?”
“哎呀我操!你这个乌鸦嘴!至于乐成这样吗?”
“哈哈哈!然后我昨天随便写了个号,买了张彩票,今天居然就中了五百块!你说准不准?哈哈哈哈!”
“操!是他妈挺准!你也给我写一个呗?”
“哈哈!不跟你说了!我包宿去了!”说完他站起身准备要走,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看着我说道:“对了,你小子以前是不是惹过谁了?”
“啊?咋的了?”我疑惑地看了看他。
“你也太猖狂了!连逃这么多天自习!”
“呵呵!何止?我还逃了两天课呢!”
“这给你的色的!学生会那帮逼养子给你记名了,都要报导员那去了!”
“啊?那咋整啊?我都被导员当面警告过一次了!你认识他们,帮我说说去呗?”我有点着急了。
“操!我不好使!我跟那小子也不对付。”
“靠!那完了!”
“嘿嘿!还好那天宋琪去找你!她帮你解决了!说校戏剧协会有活动,帮你请假了!”
“操!她居然没到我这来邀功?”我笑着说。
“呵呵!别急!她这不是没倒出空呢嘛!说实话,你没事也去安慰安慰她!就因为我那一句话,她现在扬言要整死我,我不敢露面。”说完他看了看表:“行了!不说了,时间到了!我走了啊!”
真佩服这小子,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还敢出去包宿。不是一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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