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所有的关系到此结束吧!”
与吕妍做完爱后,我躺在那家宾馆的床上对她说。
“我想我这么说肯定会让你觉得我很不负责任,但这是我的真心话!事到如今我只能对你说抱歉!”
说出这些话我感觉自己无比的无耻!无比的卑鄙!可我知道我一定要说出来!
“我怀孕了!”吕妍低着头说。
“我陪你去打掉!”
“呵呵!”
“其实我就是个臭流氓!我真的不想对你负责任!”我说。
“呵呵!无所谓!从第一天跟你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跟我在一起!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我以为你会等我堕胎以后才说。”
“遇到我,就算你遇上坏人了!”
“有时候想想我真的很傻!为什么就平白无故地把自己给了你?!哈哈!”吕妍哭了。
“肯定不是因为你看我长的好看!”我故意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想以此向她表现我的玩世不恭,从而让她对我彻底死心!
“你长得那么可趁谁会看上你?!放心吧!我没事!我心理素质好着呢!”
“呵呵!你还挺善解人意的,你别想不开就行!我走了!”说完我站起来准备穿衣服。
“别走!再陪我一宿!”她跑过来抱着我说。
这一夜我发现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呻吟声,甚至是每寸肌肤都是那么迷人!这是我从前没有发现的,我的心里突然萌生了不想失去的念头。但这念头很快被我打消了,我不能再在这上面跌倒了!
“其实你和贺萌也没有什么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第二天吕妍很认真地对我说。
“这你不用费心!咱俩到此结束!”
“好的!我走了,以后憋不住的时候不要太想我啊!哈哈!”她笑着走到了门前,然后回头说:“对了,流产就不用你陪我去做了!我自己搞定!”说完她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那道她刚刚通过且现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门,我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我承认我对不起这个女人,我也因为我的自私和不负责任的态度而深深地瞧不起自己。本以为她会对我嚎啕大哭一场,然后重重地扇我几个耳光,最后再吵吵要自杀。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她表现的是那么的潇洒和平静。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装出来的,但我的心里却也多多少少安慰了一些。
转眼升入了大二,我和吕妍彻底断了来往,偶尔能在校园里看见她,但也都好像陌生人一样不说话。再后来她又常和一个男生很亲密地、不定时地在我面前出现,看着她们如胶似漆的样子,说实话我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毕竟是曾经跟着自己的女人,现在却在我的眼皮低下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而且那男人长得比我还可趁!要我怎么能不酸?!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话又说回来,我咽不下去这口气又能咋的?难道拣块砖头找人家去理论说:“啊!我操!我曾经的女人你为什么搂?!”多让人笑话啊?没准人家还反问我呢:“操!现在是我的女人你逼驰个屁?!”哎!还是不想那些没用的了,好好安心对待贺萌吧!人家不计前嫌原谅了你,你还想怎么着啊?再去偷吃啊?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啊?没逼脸啊?脑瓜子进水啊
早上起来发现阳光普照,碧空万里无云,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地瞎叫,如此灿烂的日子怎能另我心情不爽?于是我光着膀子、穿着大拖鞋和小裤衩站在窗前深呼吸了几下,而后气运丹田、双手使劲向前推、提气、撅起嘴巴……
“不?”我放出了一个洪亮的小短屁。其实我仅仅只是想要吐口痰而已!
“呵……呸!”我完成了我刚才未完成的动作,将一口痰吐出了窗外。
“妈了逼的!谁呀?往哪吐呢?”楼下传来了一个对我这口痰及其不满意的声音。
“嘿嘿!”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既然今天的心情这么好,那我一定要干点有意义的事!不能把这一天荒废了!于是在上完课之后我平生第一次来到了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
哎呀!我说怎么最近校园里的美女锐减?原来都在这猫着呢!看着眼前这熙熙攘攘的美女群,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很久都没有过的念头——以后我天天学习!妈的!就来图书馆!即使泡不到妞看看也是很过瘾的!
我撒摸了一圈,发现美女还真他妈的多!我随随便便找了个有美女的桌子坐了下来。真别说,眼前这位美女还他娘挺清纯的!她抬头看了看我,感觉贼不自然,我以为是我帅呆了的缘故。谁知她却说:“麻烦你去别的地方坐,这位置有人了!”
“哪呢人?”我问。
“还没来呢!”她回答。
“哦,那就是没人!”
“人家让我给占的座!”她有点急了。
“图书馆明令禁止任何人占座你不知道吗?”我笑着说。
“妈的!懒得理你!”她白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开始学习。
嘿!臭娘们!骂我?!非给你点厉害尝尝!
“你妈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她肯定能听到。
“你妈的!你说谁呢?”她拉下脸问,我才原来有些美女的脸一拉下来也很像驴。
我才不屑跟一个娘们一般见识,看她生气了我便准备起身离开。这时我电话突然响了,是郭博来的。
“喂?啥事?”
“走啊!喝酒去!”
我一听喝酒我就来了精神,本想站起来马上就去,可看到眼前这个臭娘们,我又决定逗逗她。
“啥?砍人?砍谁?”我咆哮道。
“啥砍谁?我是说喝酒!”郭博大声说。
“哦,去哪啊?”
“侧门的大自然!”
“哦,行!对了,为啥砍人家啊?”我又问。
“啥砍人家啊?啥呀?你说啥呢?”郭博被我弄迷糊了。
“哦,就因为图书馆占座这么屁大点事啊?!说吧!我带几个兄弟去?”说着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对面那女生,发现那女生头都没抬。不知道是不敢啊?还是不愿意搭理我?
“啥图书馆啊?占啥座啊?这时间那饭店肯定有位置,不用占。你不用找别人,就咱俩!”
“哦,二十个就够啊?那行!我马人吧!带家伙不?”
“啥二十个啊?就咱俩!你抽风了你?带啥家伙啊?你说啥呢?”估计郭博是完全迷糊了。
“带家伙啊?行!没问题!我书包里就背着呢!”
“啥呀?你说啥呢?你发烧了你?”郭博喊道。
“操!我说?就因为一个占座再给人家看医院去是不是有点过了?”
“精神不正常!你他妈又玩啥呢?快点啊!”
“哦,这样啊?行!”
郭博挂线,我继续说:“对!恩,恩,对!占座这事忍不了,骂人就更忍不了了!这样的人欠揍!恩,对!男女都一样!对!对!做人不能老装逼!恩,对!男人女人都不行!都不行!对对!你说的对!对!咱就打这种人!见一个打一个!对!打死他也不为过!等着吧!我马上去!”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对面那女生说:“听没听见?我要去砍人了!知道因为啥不?就因为有个傻逼在图书馆占座还出口伤人!你呀!也小心点吧!”说完,我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却突然发现那女生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耳机,在那里美滋滋地听起了音乐,而且那音乐声连我都听得很清楚:“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妈的!白做了一把傻逼!我灰溜溜地窜出了图书馆,来到了学校侧门的大自然饭店。
“我说?你请啊?”我来到饭店见到郭博便问。
“恩!我请!”郭博一口干掉了杯中的啤酒。
“你他妈真不厚道!请我也不说等我一会,自己就先喝上了!”我坐下抱怨道。
“操!你哪那么多事?请你就不错了!要不咱俩AA!”
“操!别介还是你请吧!服务员菜单拿来!”我毫不客气地回头去叫服务员。
简单地要了两个我爱吃的下酒菜,然后便和郭博举杯畅饮起来。其实所谓的畅饮也就是我一个人喝得比较痛快,因为爷们我最近没有烦心事。而且这顿又是他请,自己不用花钱吃啥都香!尽管我心情好的不得了,但是却丝毫影响不到郭博,自我见到他,他就始终是愁眉不展。问他咋的了,他也不答,只是一个劲地叫我跟他干杯。经历了封校我的酒量也大幅度地提高,本来喝个五六瓶啤酒还不算啥事,但总是这么跟他这么干杯下去我真是受不了。几杯酒下肚我们俩都晕晕忽忽了。
“操!女人都他妈不可靠!”郭博突然冒出一句。
“咋的?让李晨给踹了?”我问。
“操!”郭博表现得有点不屑。
“算了,我知道你好面子!被踹了就被踹了吧!你长得这么帅好找!别放心上!来!干杯!”
“来!干!”郭博一扬头把就掉进嘴里。
“你跟你媳妇现在挺好的吧?”郭博放下杯子问道。
“恩,现在不错!可她偶尔也会因为吕妍的事跟我墨迹。”
“不错了!这事人家都能原谅你,你见好就收吧!以后可别再那么糊涂了!”
“操!不说这事了,我这页翻过去了!说说你吧!你俩咋的了?”我转移了话题。
“操!她非要去当什么模特!我他妈的就不爱让她去!”郭博激动地说。
“当啥模特啊?”我问。
“咱校有个什么鸡巴模特队,人家看她不错,让她去了。本来在学校里的色的色就行了呗?还非到校外去的色!妈的!”郭博又喝了一口酒。
“操!去就去呗!挣钱不?”
“挣!还不少呢!”
“操!那多好啊!正好养你这个小白脸了!哈哈哈!”我笑着说。
“去你妈的!你知道个屁!就她那样的到了外面不有更多人盯着啊?这在我身边还那么多追求者呢!”
“操!你想多了!不至于!”
“咋不至于呢!她他妈的老嫌我穷!没准再在外面傍上个大款啥的都不好说!”
“你绝对想多了!她应该不是那样人!”
“哎!反正我他妈闹听死了!前两天出去走了几场,今天就有人给她打电话!我他妈都不认识!”
“操!你不认识很正常!”
“她还骗我说是同学!我问是谁她还吱吱唔唔的,一看就有问题!”
“她现在干啥去了?”我问。
“操!接完那电话以后找个借口就跑了。估计我俩是快了!妈的!”说完郭博又干掉了杯中的啤酒!
我们每天或快乐或不快乐地过着,没人知道明天或者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情。乌云密布的天空可以在一瞬间变得晴空万里,平静的海面也可以在一瞬间变得巨浪滔天。有些事本来就是我们无法改变或者说是无法控制的。郭博和李晨分手,不只他感觉突然,对于我这样的一个旁观者来说感觉也很突然。我甚至还清楚地记得头一天晚上他俩还在一起有说有笑,谁知到了第二天就开始分道扬镳。他的失恋也让我为自己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大大问号!究竟什么才是真爱?曾经幸福甜蜜且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可以在一夜之间形同陌路,而对于我这样一个有“前科”而且彼此相距甚远的感情来说又能坚持多久?我知道此刻我是幸福的,可我害怕失去!
“闹心不?”我躺在被窝里问上铺的郭博。
“废话!”郭博答道。
“看开点!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遍地都是!”我安慰他说。
“哎!你没失过恋你不懂!”
“操!”
没有失恋过的人永远不懂失恋的感受,这就好像没有手淫过的人永远不知道射精的感受一样。我经常手淫所以我知道射精的感受,但我没有失恋过。我常想失恋的感觉无非就是极度失落而已。某些时候我会突然感觉自己就快失恋了,我对我和贺萌这段感情变得越来越不自信。我真怕有一天郭博身上发生的事又会在我身上重演一遍。渐渐地,我们之间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我都会翻来覆去地琢磨。或许是我有些变态了,也或许是我们之间真的存在着一些问题才导致我变得如此敏感。
当我细心留意的时候我真发现了一些问题,譬如我现在很少能通过寝室的电话找到她,甚至是闭寝以后。我忍不住去质问她,她给了我一些根本就无法让我相信的假话。我向同学借钱跑去她所在的城市住了一个多礼拜,结果让我发现了我不想发现却一直在努力去发现的事情。
呵呵!我们分手了。我深深地尝到了失恋的痛!它绝对比钻心的痛还要痛!我自以为是的幸福原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我所有的快乐和所有的憧憬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全部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最担心害怕的结果。尽管我不想去承认这个现实,但我却不得不承认!
我一个人傻傻地走到火车站,从前每次回去贺萌都会送我,然后我们一个车上一个车下依依不舍地告别。可那时仅仅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而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走到售票口准备买一张车票,可翻遍了口袋也凑不够回去的路费。我想一个人倒霉也就是这种程度了吧!
“喂!”
正当我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苏文婷和他男朋友。
“太好了!帮我买车票!我钱不够!”
“晕!早知道就不叫你了!你女朋友呢?”苏文婷问。
“呵呵!别提了!”
“怎么了?吵架了?”
“比那严重!”
“哦?那……”
苏文婷刚要继续问却被她男朋友葛震拦住了,他走到售票口买了两张车票。
“给!这车一会就开,路上帮我好好照顾婷婷!有人陪着她我还放心点!”他递了一张票给我。
“恩!放心吧!真谢谢你们!要不我就回不去了!”
“呵呵!也真巧!总能在这碰见你!”葛震笑着说。
“呵呵!是啊!不过以后不会了!”我鼻子有些发酸。
“哎!别想了哥们!等以后我去哈尔滨找你玩!”葛震拍了拍我。
“恩!行!你去了就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一定!”
我跟苏文婷踏上了回哈尔滨的火车,她的眼泪哗哗往下淌,高大的葛震在车下面也哭得跟个小姑娘似的。这情景多少让我有些难受,不是因为他们俩个,而是想起曾几何时我和贺萌也有过这般情景。可现在我却只能把头扭到一边让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
火车启动了,葛震拼命地追赶着,希望能多看他女朋友一眼,可渐渐地他落远了,最后蹲在了地上默默地任凭火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
苏文婷也不停地抽泣着,趴在窗前看着下面奔跑的葛震她虽然着急但却无能为力,渐渐地葛震的身影变成了一个点,直至完全消失。
我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别哭了!也不是见不着了!”
“恩、恩,你懂个屁!”苏文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道。
“对了,你女朋友怎么不来送你啊?”苏文婷突然问。
“分手了!”被他这么一问我感觉自己的眼泪突然要涌了出来。
“哦!”
可能是看到我的表情有些悲伤,所以她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窗外。我也把目光移到了窗外,看着眼前飞速而过的景象,伴随着火车有节奏的晃动,我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头脑里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闪烁着贺萌与另一个男人亲密的画面,尽管我并没有正真地见过这些。可一想到她此刻的幸福甜蜜和我自己目前内心的煎熬我就忍不住地落泪,甚至想从这个车上跳下去,跑到她的身边再求她一次,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
“别哭了!就不能有点出息?”苏文婷使劲踢了我一脚。
“你懂个屁!你刚才还哭呢!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当时背叛人家的时候想过人家的感受吗?比你现在不知难过多少倍!要我说你就是活该!”她白了我一眼。
“恩?你怎么知道?!”我惊奇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会知道这些事。
“哼!我告诉你!我跟贺萌从小就认识!就你那点破事我都知道!”
“啥?!真假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啊?”
她没说话,又白了我一眼。
“操!那你是不是那个内奸啊?”我问。
“什么内奸啊?!你以为我愿意管你那破事呢?我那天跟贺萌通电话才知道你就是她男朋友,谁知道又让我看见你跟别的女生那么暧昧地溜达,我能不说么?”
“哼!内奸!”
“你哼啥哼啊?没做亏心事你怕啥?”
“算了,不说这些,反正我俩都分了!”
“你这就是报应!也让你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你有完没完?!”
“说句实话贺萌这么做也挺不好的,不过谁让你伤人家伤得那么重来着?还是你活该!”
“没完了是不?!”
“他们俩个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时间也不短!你居然不知道?还跟傻子似的每天可高兴了是不?”
“哎呀!我操你妈呀!”
“对了,他们俩发生那种关系了你知道吧?”
“你妈了逼的!我知道!我他妈的什么都知道!”
“真佩服你!知道还能这么冷静!反正也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活该!”
“苏文婷!我你妈了逼的!你到底有完没完?我问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我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
“干什么?你干什么?”乘警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车上的乘客也都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哦,没事!他情绪容易激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苏文婷笑着对那乘警说。
“哦,你注意点啊!车上这么多人呢!别总大呼小叫的!”那乘警看了看我。
“恩,对不起!”我又坐了下来。
“哈哈!真逗!”苏文婷笑着说。
“我求你别再刺激我了!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说。
“我知道,就是想再使劲刺激刺激你!让你以后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对了,你不会自杀吧?”她突然问。
“操!那是老爷们的所为吗?!为一个女人至于吗?!”
“哦,那就好!你忘了她吧!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跟你没关系了!也别再打电话烦她,越打电话找她,她就越觉得你烦。我想你该能了解,毕竟你也是经历过的人!”她眯着眼睛笑着说。
“不一样!我那时候心里还有她!可她现在心里根本没有我!”
“那就更别找她了,找也是自找没趣。你还想跟她在一起?”
“不知道!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可我还是放不下!”
“能理解!”
“你理解个屁你理解?!”
我不想再去理苏文婷,我不想让别人牵制住我目前的思维,我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可又忍不住去想。短短几个小时的火车我觉得无比的漫长,我始终是在一种或焦躁不安或异常平静的状态下度过的。其实失恋的不爽真不是别人简单安慰两句或者自己大喊两声就能解决的问题。我又给贺萌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能回到我身边,可她那边的态度和语气完全变了,变得我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人。对!没错!那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的女人!跟我张遇已经没有丝毫的关系了!我知道这段感情已经终结,我不再报任何希望和幻想。理智告诉我应该重新振作,可我却依然心如刀割。我放不下自己的感情,我战胜不了自己。我祈求时间可以让这一切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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