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02年8月30日晚18时左右,哈尔滨大学男生宿舍209寝室,5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分别或坐或躺在各自的床上。没人发一言。屋内静悄悄的,气氛有些尴尬。突然,“啪”的一声划破了原有的寂静。
“是打火机的声音……没错!是打火机的声音!”我暗暗的想。
“靠!哥们你也抽烟啊?”我故作很惊讶地对我上铺的小子问了一声。
“呵呵,你也抽?”他似乎也很惊讶地回了一句。
“是啊!我憋半天了!能给我一根不?来的时候忘买了。”
“给!”
“兄弟哪人?”
“我哈尔滨的!你呢?”
“真他妈巧!我也哈尔滨的!对了,咱大伙都别静坐了,上铺的都下来,简单介绍介绍自己吧!”
“对!对!都介绍介绍自己吧!”我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我先来吧!我叫张遇,哈尔滨人。心地善良,为人正值!但是脾气不咋好,如果以后有冒犯各位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见谅!另外,我这人平时没啥爱好,就好吹两口牛逼,但是请大家放心,绝对不招人各应!”
“呵呵,我叫郭博,也是哈尔滨人。我脾气好!”边说边笑着瞅了瞅我。
我也看了看他,就是刚才递给我烟的那小子。瘦瘦高高的,一看就是标准帅哥的形象。个子估计有1米86左右,长得眉清目秀,很帅很漂亮那种!其实对男人的形容用漂亮好像不怎么贴切,可这兄弟长的实在是太白白净净太奶油了。不知靠这副形象忽悠了多少女生。唉!羡慕啊!
“我叫沈凡,也是哈尔滨人!平时就对计算机感兴趣。”说着这个略有知识分子形象的小子脑袋歪了歪又耸了耸肩。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想:靠!这小子喜欢装可爱!
接着他又说:“我这个人还有两个致命弱点,第一是不会喝酒,一杯就倒!第二就是不能听见打呼噜的声音,我睡觉的时候无论多大声音都吵不醒我,可千万别有打呼噜的声音!有那动静我就失眠!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希望大家一定要注意啊!”说完自己又嘻嘻的笑了起来。
我们个个面面相觑,心中纳闷还有这么奇怪的人。可为了场面没那么尴尬也只好各自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点僵硬的笑容。
“呀!原来大家都是哈尔滨人啊?!我也是诶!嘿嘿!很高兴认识大家!以后我们就要在一起生活了,都是一家人哩!我叫陈文龙,请大家多多指教!嘿嘿!”说完便放下手中的护手霜,伸出手和我们挨个握手。样子倒是很谦虚也很友善,可就是有点那个……就、就、就是那个!
这时在旁边一直傻笑但却默不做声的黑皮肤很瘦小的小子说话了:“谁说都是哈尔滨人?我就不是……”我们同时回头看了看他,期待着他的下文。可惜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于是又异口同声地问:“那你是哪的啊?”
接下来他的一句话差点把我们气抽过去:“嘿嘿!我不告诉你们!”还笑嘻嘻的,表情还很得意!说白了就是欠踹那种!
“靠……”我刚要埋汰他两句,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一位身体很结识,梳着分头,留着小胡子的人,乍一看有点希特勒的感觉。我们大家正在疑惑这人是谁的时候,他开口了:“大家都回来了?呵呵,我叫张学富。来自一个小山村。怎么说呢……我这个人嘴比较笨,也不会说啥……嘿嘿!刚到这里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日后大家多多帮助。”
几个人简单地客气了一番,知道了那个“我不告诉你们”的小子叫黄山,名字很有名吧?来自佳木斯。
大家都很尴尬地没话找话。这时又一个人推门而入,正当我们都以为他也是寝室的兄弟的时候,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锁头。举止很是另人生疑!他看了看我们笑着说:“哥们们!是大一新生吧?”
“啊!是的!咋的了?”
“哦,没啥,你们需要锁头不?”
“哦,我们好像都有锁头了吧?”
“恩,我有了!”
“恩,我也有!”
“我也有!”
“都有!都有……”
“砰!”话音未落,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干啥的那人?”陈文龙问道。
“呵呵,很明显是买锁头地!”郭博笑着说。
“咚咚咚……”
“请进!”
“大一的同学吧?”
“是啊?!”
“欢迎你们啊!”
“呵呵,谢谢谢谢!”
“诶?对了,你们要冰刀么?九成新的!赛刀、球刀、花刀应有尽有!都比市面上便宜一半以上!”
“恩……这个……”我们正在犹豫。
“没事,反正现在冬天还没到,不用着急!想要的话可以联系我,我是咱校体育系的,咱校的冰刀我负责专卖!我在536寝室。欲购从速啊!现在要买的人特别多!”说完转身走了。
“嗞……噶……”门又开了,进来一个满脸疙瘩的高个子男生和一个同样一脸疙瘩的矮个子男生。矮个子男生肩上抗了一个大麻袋。高个子发话了:“同学好!我是咱这个男寝楼的楼长。因为你们是新生,所以有必要对你们说一下,如果有人来寝室推销,你们就马上去楼下的收发室举报!学校不允许校外人员进到咱们寝室楼里,当然,推销就更不行了!”
“哦,知道了!对了,刚才刚走了两个。据说有一个也是咱校的!”
“咱校的学生来推销也不行!他哪的?卖什么玩意?知道么?”
“体育的!卖冰刀!”
“哦……体育卖冰刀啊!要是感觉合适你们可以买!比咱学校卖的便宜多了,一般很多大一的学生都买!”
草!刚才还说不许推销呢!现在又这么说,一看就知道是一伙的!果不其然,接着他又发话了:“大家一定要注意!如果有人来卖吃的一定不要买!因为你不知道他那东西是不是过期的,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如果咱们在寝室里饿了,身边还没吃的咋办?你可以到538寝室,我就负责在那卖一些零食、面包、方便面和矿泉水啥的。绝对保证质量!知道吗?”
草!这不也是个推销的嘛!还他妈把自己伪装成很大的官的样子!装逼!
接着他又说了:“对了,你们现在有没有需要吃的的?用不用先买点?以防一会饿!为了方便大家,我都把一些面包啥的带来了,要不要?”一边说一边看了看那个矮个子。矮个子收到旨意后把麻袋从肩上拿了下来打开给我们看。我扫了一眼,东西还挺全!除了面包、方便面和水以外,还有各种牌子的烟、酒,最夸张的是还他妈有盒避孕套!杰士邦的!妈的!难道男寝里有喜欢屁眼的?!看来以后在寝室里也要穿严实点,以防被色狼瞄上。
本来打算什么也不买,可手头没有烟总是向人家要也不好是吧?所以花了三块钱买了盒吉庆。虽然这烟便宜还不怎么好抽,但也别小看了它!吉庆这牌子的烟可陪了我大一上学期整整一个学期呢!很多学生,像刚学抽烟的、经常去网吧包宿的,或是饭都要吃不上了还要抽的,吉庆都是他们的首选!民间冠名:“校园小中华”!可见这个牌子在校园中受欢迎的程度。
那两麻子脸走了,我点了根烟,随手仍给郭博一根:“猜猜,那两傻逼是哪个系的?”
“操!还用问?肯定是体育的!刚才那个卖冰刀的536,他是538的。”
“怪不得呢!我说他咋让我们买冰刀呢!”陈文龙的模样好似恍然大悟。
“唉!这智商!”沈凡小声嘟囔了一句。
“恩?我智商还行,挺高……”成文龙疑惑的瞅着沈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嗞……噶……”门又一次被人推开了。妈的!我们寝室还真是门庭若市!
进来一个带眼镜的小子,个子不高,穿一件蓝格子的衬衫,脸上好像还有一点雀斑。手里拿了一把锁头,进来以后看了看我们好像有话要说。但我们的黄山兄没给他机会:“干什么的?”
“啊?啊?我、我啊?”这位兄弟有点结巴。
“啊!就是你!又是推销的吧?”
“……”
“卖锁头是吧?”
“……”
“我们都有了!不缺锁头,你去别处问问吧!拜拜!”黄山根本没给你小子说话的机会。
“不是!不是!你听、听、听我说啊!我不……是推销的!”
“那你噶哈呀?”
“我是这个寝室的!这不是209么?”
“哦,呵呵!原来是自己人啊!刚才来了那么多推销的,呵呵,不好意思啦!”黄山红着脸说,“那你叫什么呀?”
“呵呵,我叫屠豆豆”
“咳、咳咳……”我被烟呛了一口“叫啥?土豆豆?”
“呵呵,不是土豆,姓屠!屠龙刀的屠!屠豆豆!”
“哦,呵呵,你这名字挺搞笑!”
“其实,我以前也不叫这个名字,前几年换户口的时候不知哪个傻逼把我名字给整错了,想改回去可太费事了。”
“那你以前叫什么呀?”陈文龙问道。
“我以前叫:屠洪刚!”
“咳!咳!咳……”这回换到郭博被烟呛了:“啥?屠洪刚?!”
“啊!名字牛逼吧?就霸王别姬那个屠洪刚!”
“操!真鸡巴牛逼!咳、咳……”看来郭博被呛的不清。
“那你这两个名字的差距也太大了点吧?”张学富半天没吱声,终于也忍不住了。
“是啊!要不咋说那个改户口的人傻逼呢!”
“吱……嘎……”又来人了。进门的是个脑袋挺大的小子,很像刘老根里的药匣子。穿个大裤衩子,手里拿了一大串葡萄。“来!咱都是一个班的!请你们吃葡萄!”说着把葡萄放在了桌子上。“我叫于帅。跟土豆是高中同学。我在214寝。”说完又环视了一周“妈的!你们寝室真好,我们寝室对面就是墙,肯定没阳光!”
“呵呵,要不你搬过来?”沈凡笑着看了看于帅,伸手将一粒葡萄放进了嘴里……
目前为止寝室共到7个人,还差一个人。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估计是不能来了。学生会的来过一次,目的就是代表学校和系里显摆他们对我们是多么的热烈欢迎,然后又简单说说寝室里的一些安全卫生要求等等,再就是对大家说说他们这几年大学生活的所知所得等等,基本就是放了一大堆装逼的屁,没啥营养。
往家里打了个电话,简单听妈很复杂地唠叨了几句。又给贺萌打了个电话简单肉麻几句。简单介绍一下,贺萌是我的初恋女友,高二时处上的。无所谓谁追的谁,大家都互相喜欢就勾搭上了呗!长的还算漂亮,大大的眼睛。性格很倔强但很会心疼人,对我很好。可是我总是感觉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因为性格上的某些说不清的地方总是相互抵触。后来,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我们都早早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又把被子叠了起来。妈的!爷们在家里从来也不叠被子,出来上学就是麻烦!费劲!
“我说?今天好像是星期天,咱们今天干啥呀?啥时候上课啊?在哪上啊?”我这一问好像问到了大家都想问的一句话。
“是啊!啥时候上课啊?今天干啥呀?”陈文龙随声附和着。
“咱好像得先军训吧?”
“对,对,先得军训!”
“那啥时候军啊?”我又问道。
“不知道!”
“咱班主任是谁呀?”
“不知道!”
“咱今天干啥呀?”
“不知道!”
……
“要不咱出去转转?吃点饭,看看咱的学校?”屠豆豆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过。
我们一行七人肩并着肩走在校园里还真是一道二了吧唧的风景!因为我们发现在星期天,北京时间6点半左右的校园是几乎没什么人的。我们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观察着我们的学校。大家都觉得学校好大啊!真是比我们读过的小学和中学都大!怪不得叫大学呢!大学的意义原来就在于它的地盘很大!(呵呵,插句题外话,这只是我们当时的感觉,后来当我们去过黑大、工大等等其它大学以后才知道人家那地盘大的才叫大学呢!我们学校当时的占地面积充其量也就是个大个的高中!)
绕学校转了一圈,除了发现学校的绿化不错以外基本没啥收获。我便提议我们大家回寝室继续睡觉!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过。于是我们又打着哈欠回到寝室钻进了被窝……
“喂!喂!喂!快开门!快开门!起来了!起来了!别睡了!别睡了!”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于帅那小子“噶哈呀?都没睡醒呢!”回笼觉睡得就是香!
“别睡了!刚才学生会那小子到我们寝来说,一会让咱们去2号教学楼5楼开会!导员要点名!”
“哦,知道了!”我迷迷糊糊地回答着“诶?导员是啥?是什么玩意?”
“导员可能就是辅导员吧?简称导员!”郭博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哦,估计就是班主任!”
这时候听见有人拿钥匙开门,进来一个文质彬彬的小子,长的很精神很有文化的样子!进来以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坐在了空着的那张床上。
“你也是我们寝的?”陈文龙爬在床头冲那人问道。
“是!我也这寝的,昨天晚上在家住的。我真是不太习惯住寝室。高中三年住的怕了。”
“还给你住怕了?”我纳闷的问道。
“是啊!你们不知道寝室的事挺多!呵呵……”说完苦笑了一声,不笑倒还好,一笑就出问题了。我发现这个模样很帅的小伙居然缺了两颗牙!还很对称!
“哥们,你那俩牙咋掉的?”问完我就后悔了,妈的!跟人家也不熟干嘛问人家这么伤心的问题?!
他好像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显出什么不快:“这俩牙啊?天生的!随我妈!生下来就没有。”
“镶两颗呗!”屠豆豆也醒了。
“不镶!还不够费事的呢!这样挺好,习惯了!呵呵!”他倒是很乐观!反正那牙也不会太影响整体的美观。大不了不张大嘴笑呗!
“你叫啥呀?”
“我啊?我叫付爽!挺像女人名哈?”
“呵呵,还成!”我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开会。
在寻找2号楼的路上,我们根据年龄排列了一下长幼关系:黄山最大排行老大,后来我们都习惯性地尊称他老大;沈凡比他小几个月排行老二;张学富老三,我们习惯叫他三哥;付爽老四;陈文龙老五;李博比陈文龙小1个礼拜排老六,我老七,屠豆豆最小。
虽然早上在校园里傻逼呵呵地溜达了一大圈,但还是不知道哪个是2号楼。经过打听终于找到了位置。进到楼里发现有电梯,我们便守在电梯旁边,准备以它代步。“6、5、4、3、2、1”“叮!”电梯门开了!里面出现了一张僵尸一样的面孔,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正用她那硕大的眼睛瞪着我们。着实吓了我们一大跳!我们陆续走进了电梯,发现她还没有下去的意思,便问:“大姨,去几楼?”
“你们是新生吧?”
“啊!咋的了?”
“电梯是给老师坐的!学生都走楼梯!今天就这么地了,以后不许再坐了!”
“哦……”
“哦……”
“哦……”我们悻悻地看着上方的显示牌,跟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靠!这是什么傻逼规定?电梯只有老师能坐?学生就不能坐?妈的!学生不是人啊?!发克!
到了5楼顺利地找到了教室,这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都是很陌生的脸孔。可能是因为不熟悉,大家显的都很拘谨。我也不例外,但我的小眼睛并没有闲着。我在偷窥!偷窥什么?当然是偷窥女生啦!我迫切地想看看我们班上的女生有没有漂亮的。撒莫了一圈,心痛死我了!这个班的女生不止没一个好看的,而且没一个能让人看的下去的!哎!失败啊!失败!难道学数学的女人长的都可趁?凭啥呀?!难道学数学的男人都没这份艳福?凭啥呀?!妈的!该死的数学!看你都把可爱的女人折磨啥奶奶样了?折磨成这样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派她们来折磨我们男人啊?发克!
我正这么痛苦地思索着,突然眼前一亮!从门外走进一女生。长发披肩,高高的个子,估计比我还高点(我172。8cm)。身材匀称,前坠后翘那种!模样也及其诱人,尤其是一双眼睛,大而不空洞,长长的睫毛更显眼神的深邃。嘴唇略厚,但大小适中,看着就令你流口水,尤其是嘴角那颗美人痣,把整个外表衬托的极富有野性。除了给人一种想上去狂亲的冲动以外,那就是性冲动了!
“妈的!这女人是谁?以后我就要和她同桌!谁跟我抢我跟谁急!”我心里这么想着。这时我发现班级里没之前那么吵了,原来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这位美女的到来。男生们基本都和我一样,眯着眼睛,嘴巴微张,可能是感觉将要有口水从里面流出来,所以大家都习惯性地不断地咽着自己的口水。而女生们呢?也都是统一地行着注目礼,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表情,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错综复杂!相当的错综复杂!不过,好像没人认识她。那美女也察觉出了班里的异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恰好站在了于帅的旁边:“同学,这是外语系吧?”
“啊?啊……啊!是是是!”于帅有点惊慌失措。
“哦,那……”那美女刚要继续说话,却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啥?外语系?于帅你傻逼呀?”随后那人又转过头笑嘻嘻地对美女说:“同学,我们是数学系的,你是外语的啊?”
“恩,是啊!我还以为这是外语系呢!”
“外语系好像不在这个楼。”那人又继续说。
“哦,不好意思!谢谢!”说完,美女快速离开了教室。
“于帅你这个傻逼玩意!身为大学生的我们怎么能撒谎骗人呢?”那小子笑着对于帅说,表情显得有些许不好意思,还有一点得意。
“操!你这个傻逼!好好的一个美女让你给撵跑了!”
“你他妈的真不像话!”
“就是!屋里好不容易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美女!你还给放跑了?”这句话说完,说话的人估计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偷偷地看了看周围的女生,发现她们都在虎视自己,所以很害怕的低下了头。
想想也是,当着这么多女人大喊她们都不是美女!这不是公然挑衅么?不是找挨揍么?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可趁的女人,又拿她们去衬托人家,这就不光是找挨揍不找挨揍的问题了!明显是给这么多女人的心理同时画上一道阴影!这种手段太歹毒!其罪当用手指甲挠!使劲的挠!挠不够再用脚踹!
闲话不说,就说刚才把美女撵跑那小子。他回头一看:一帮男生都围在他的身后摩拳擦掌。估计让他们暴揍一顿是少不了了。活该让他的色!
我仔细看了看那男生,长的很结实,一对小眼睛比我的大不了多少,有点鹰钩鼻,衣服裤子鞋都是阿迪的,估计平时很爱运动,也很爱名牌。说话的声音很厚重,很有磁性。他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和大壮。据说有个二百多斤的弟弟叫和小壮。这哥俩真是名副其实!
过了不长时间,教室里走进来一个男的,确切的说是个男胖子!这就是我们的导员,姓李。他走上讲台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就开始点名。随后又说了一些话,具体是什么我一句也没记住,也没想记。只知道今天下午我们要去领书、取服装,明天开始军训,真正的大学生活就要从明天正式开始了!
呵呵,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激动和向往……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