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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凶手 九 真相大白 峰中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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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枫林的母亲从家里赶到W县服侍女儿的月子。她高兴得不得了。她工作的那个玻璃纤维厂正好倒了。在家里正闲得没事闷得心慌,就这时候自己的女儿给她生了个外孙。她一接到这个好消息,马上就来了。


  “我这赶来也太急了点。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带来了一个好心情。来了,才觉得真不好意思的。别人不说话,我还对不起我外孙呢。”


  “亲家,这说哪里话,家里什么没有,啊,你看,大姑把什么都买来了,装了一大车,大伯,二伯从外国都寄来好多东西,有些东西我们见都没有见过。你瞧,这是什么?亲家。”


  “这是什么呢,这不是纸吗。这能有什么用呢。”


  “哈哈,我第一眼看了,也是你这么想的。告诉你吧,这是尿布,洋名子叫什么来着。”


  “叫止尿裤。”枫林在床上笑着说。


  “是呵,这名字我就是记不住。”


  “天啦,这把纸做成尿布,能用吗?”


  “能用啊?你问问你女儿撒。”


  “妈,好用得很,而且还不要洗的。用完就扔掉。对孩子小屁屁有保护作用。”


  “我的天啦,这人也太能了。我还想我来干什么呢,来抱外孙,来替外孙洗尿布啊。我就来了,这倒好,尿布不要洗了。哈哈。”


  “你不来哪怎么行呢。来了还能要你做事啊?最多,高兴起来,抱会外孙子。事情有保姆做啊。平时,我们老姐妹两个说说话也好啊。”


  “他爷爷高兴吧?我看他爷爷看孙子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


  “老头子,高兴呵。别看他嘴巴硬,心里比谁都想抱孙子呢。大儿子,在俄罗斯,生了两个孙女,二儿子在美国,也生了一个孙女。就我林林有本事,为许家传了后了。老头子,这几天做梦都在笑。”


  “妈妈,这是封建思想。男孩女孩不都是后代嘛。”张枫林在床上说。


  “话是没错撒,但人就这么怪,儿啊,你哪里知道老人的心呢。”


  “唉!”张枫林母亲叹了一口气。


  “亲家,你看我这嘴巴,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外面看看鸡汤好了没有。”


  “哎呀,老头子,怎么你把鸡汤端来了,小利啦。小—利--。”


  “老太婆,别叫了,我为什么不能端,啊,我要让我林儿好好补补,好给我孙子下奶水。哈哈。”


  “爷爷,就知道疼孙子。把我当奶牛了。这不公平。我不喝。”张枫林故意撒娇。


  “好,我错了。向张枫林老师检讨,检讨书马上交来。来,趁热喝。我来看看我孙子,哈哈,睡得好香啊。这小脸,跟小时候民儿一个样。哈哈。”


  “爷爷,晓民小时候,你抱过吗?”


  “他哪里抱过民儿,我生下民儿的时候,他还在省里登学习班呢。”


  “什么叫学习班啊?”


  “被‘四人帮’害的。打倒啦!说我是叛徒。”


  “爷爷怎么是叛徒呢?”


  “他啊,小时候一个人不懂事,跑出去入国民党了,后来才到共产党这边的。”


  “哎,我孙子醒了。我来抱抱。来,许金锋同志,爷爷抱你了。”


  “你好多天都没来了,到哪里去啦?是不是把我忘记啦?”张枫林责怪刘月娥。


  “我在整理教案,下个星期我要开县级公开课。再说,你家这么多人,来了不好。”


  “我不管,去,把门拴起来。我要亲热一下。”


  “不方便,宝宝,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万一,那就完蛋了。”


  “求求你了,就亲一会儿。去,拴门啊。”


  “好,讲话要算话啊,就亲5分钟。”


  “15分钟,现在没有人来。”


  两个人和衣在床上亲热了起来。


  许晓民又被田利利逼着来到小罗家里。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接吻。


  “民,你摸我一下嘛,不然,我要摸你了。”田利利说着用手摸起许晓民的下身。她正要解开许晓民的裤子前门的纽扣。却被许晓民伸手拦住了。


  “不行,你自己说的话你忘记啦?”


  “怎么不行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天天冒险出来就什么也得不到啊。”


  “我不告诉过你吗,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她会自杀的。”


  “你那么怕她啊,她能在外面风流快活,你却胆小如鼠为她守身。”


  “你说什么啊?话不能乱说啊。”


  “我怎么乱说啦。她是同性恋,你知道吗?”


  “利利,你再说一遍,是什么?”


  “是同性恋,她爱女人。还记得那天你们去我家吃饭嘛。她在厨房,又是摸我脸,又是摸我腰。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别提有多恶心了。”


  “你不会说慌吧?这可不是小问题啊?”


  “我哪里是撒谎。我还告诉你吧。那个刘月娥也是同性恋。她还强奸过我呢。”


  “会有这样的事?这怎么叫人相信啦?”


  接着,田利利就把刘月娥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难怪他们一天到晚都在一起呢。说是在一起背课,问问题。原来是这样的啊。”


  “民,我实在是同情你,才爱上你的。我们来一次吧。我求求你了。民。来吧。”


  许晓民在田利利的叙述中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现在任凭田利利的摆布了。不一会后,他们两个就赤身裸体地倒在罗的床上。


  事后,许晓民哭了,哭得很伤心。


  但是,许晓民心里决定现在不能揭穿事实。一方面他考虑到孩子,另一方面他要抓到证据。不然,他怕张枫林不仅不认账,反而,还会倒打一耙。他太了解张枫林了。


  “妈妈,今天家里有谁来过吗?”许晓民把妈妈拉进她卧室神色慌张地问。


  “没有谁来过啊?有什么事吗?小民,你这是怎么啦?”


  “没有事了?妈妈。”


  “哎,儿子,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说啊!”妈妈大声问。


  “妈,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月娥来过,两个人还把房门拴起来,在里边不懂搞什么鬼。其他嘛,真没有人来过了?”


  “啊-----啊------,妈妈,我到底要怎么办啊?”许晓民听到刘月娥来过后,低声呜呜地哭得更加伤心。


  “你这孩子,别哭了,你跟妈妈说说,快说说,怎么啦?”


  “妈妈,枫林-----她喜欢------女人!”


  “你说什么?喜欢女人?哪又怎么样呢?”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她和女人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


  “有这事?有这事?你听谁说的?”妈妈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单位里一个同事偷偷告诉我的。妈妈,我要怎么办呢?”


  “唉,儿子,暂时还不要说出去,连你爸爸都别说,等孩子大一点再说吧。唉!”


  张枫林的母亲神经兮兮地关起了女儿卧室的门,从衣架拿下许晓民刚换下的衣服紧张地跑到女儿的床前。


  “林林,你闻闻!你快闻闻!闻到什么了吗?”


  “好象有一种怪怪的香水味道?”


  “你有这种味道的香水吗?”鲁丹丹问。


  “没有啊,他妈的,在外面搞女人。该死的东西。”


  “妈妈说过吧,叫你小心点,男人没有好东西。”


  “妈妈,你把衣服送回去,对了,你不能把这事说出去,我们两要装着什么事都没有似地。知道吗?一定要记住呵。”张枫林冷静地说。


  “哦,我知道了。”鲁丹丹十分奇怪地看了看女儿。


  这孩子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呢,遇到这种事也不哭也不闹,跟没事人一个样。要放在我身上,加上又给他许家添了个孙子,我还不把他们家房子给掀掉才怪呢。难道不成是女儿怕他们家势大权大,斗不过他们。那这样说来,我女儿不是要受一辈子气啊。不行,老娘什么也不怕。大不了一条命,我来帮帮女儿。


  “女儿,你是不是怕他们家有劝有势,你不敢跟他们斗啊,妈妈来替你出这口气!”


  “妈,你千万不要胡来。哼!我怕他们。我要找证据。不然他会不承认的。记住,一定要沉住气啊。小不忍则乱大谋。”


  许晓民心里难受得不得了。自从自己追张枫林以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处处让着她,处处忍着她。什么都替她着想,事事都替她担待。她说东,自己不敢说西,她说黑是白,自己决不说黑是黑。到头来,她竟然是个他妈的假女人!他越想心里越阻得慌。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似地。他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心里的痛。


  找谁呢?


  “老方,今天我心里有事,难受。才把你约出来。你要看得起我这个小弟,今天我们两不醉不归。”许晓民和方大财进了一家酒店的一个单间。


  “许科长,你看得起我,抬举我,我今天舍命陪君子。好,痛快,不醉不归。”


  可是,他在心里却说,小子,自找麻烦了吧?年纪不大,色胆倒不小。遇到烫手的山芋了吧。看你怎么对付田利利。田利利从进人事局就一直跟着他干,她知道田利利也是个好色的女人,挑逗过他。可是,别看方大财比许晓民只不过大7-8岁,但在这方面,他是稳如泰山。他自以为事地认为今天许晓民跟他一定是讲有关田利利的事。


  “老方,你---他妈不是人,你不够交。你---不够---朋友。”许晓民喝过头了。


  “许科长,你---他妈的----这话从何说起呢。”方大财讲话舌头也在打滑。


  “我问你,你知道你老婆是个假女人,是不是?”


  方大财心里一震,知道情况不妙,酒一下醒了一半。


  “许科长,你怎么能说这话呢?你要对你讲的话负责呵!”方大财想倒打一耙。


  “我---负责,哼哼---我负---他妈的屁责啊。别---跟老子装了。哈哈,你和---老子一样,都----他妈的-----娶了假----恩---假女人。可是---你为什么要瞒我,啊?来,自罚三杯,就---还是—他妈的---好朋友。不然,老子----和你断交。哈哈!”


  听到最后,方大财心里一快石头才落了地。原来,这小子也不是全知道啊。


  臭婊子,出卖老子!方大财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田利利。


  “好,我喝,我喝,一杯,二杯,三杯。”方大财连喝了三满杯。


  “呜------呜------。”许晓民大声哭了起来。


  当晚,方大财和许晓民是喝得烂醉如泥,酒店里的老板叫工作人员把他们抬进了客房。


  半夜,两个人都口渴难受,醒了。


  “老方,昨天晚上,我是不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许晓民说。


  “没有啊,我酒也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唉,我们两个都是苦命啊!”


  “你怎么知道的,我老婆真和你老婆有那事?”


  “怎么知道的?我妈妈亲眼看到的。你老婆到我的卧室,把门拴起来,和我老婆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她们不知道,我妈妈在窗口全部看到了。”许晓民撒了个谎,他不能说出田利利来。


  “许科长,这与我毫不相干啊。我两年没有进过我自己的家了。”


  “你说哪里去了,怎么和你有关呢?老方,你是怎么知道你老婆是假女人的?”


  “唉,有一次出差,早回来一天,一回家,看见我老婆和另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在床上干着那见不得人的事。”


  “你现在怎么办呢一个人过?”


  “是啊,我也想过离婚,但是考虑到孩子,我们不能影响孩子啊。父母不能只图自己快和,不管孩子死活,对吧。我现在就等我小莎大学毕业才离婚了。”


  “这不活受罪吗?”


  “谁说不是呢。没有办法,谁叫我们摊上这种事呢。不瞒老弟你说,我现在只靠手淫过日子。苦啊。”


  “你就不想找个情人?”


  “找什么情人?妈妈干这事,爸爸再干这事,以后孩子大了还要做人吗?我才不干那缺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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