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计杀情敌
许晓民在听了方大财的话后,心里十分震撼。他果断决定要立刻和田利利断绝感情方面的来往。他给田利利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
利利,
见信问好。
这些天来,我几乎天天都在思考着我们两个的事,夜夜都在做着有关我们两个越轨的恶梦。我怕了。我玩不起这个感情游戏。我们无论如何一定得退出来。我主意已定。
你知道,我的老婆是个假女人。她已经,或者说正在,做出了(着)让人不耻的勾当。而,我却也在和你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我有孩子了,我的孩子的父母都是这种没有道德没有天良的人,你想,我怎么对得起他呢。他还是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婴儿啊。一看他那张纯洁稚嫩的小脸,我就恨不得拿起刀杀了我的老婆,再杀死自己。
你的美丽打动过我。你那极富女人味的样子使我醉过不知多少次。我迷上了你,我爱上了你。我以前,可能以后也是,总是陶醉在对你无边的遐想中度过日月的。有你,我幸福着,有你,我快乐着。但是,我实话实说,我真地没有那一次想过要占有你的身子。这或许你怎么也不能相信。事实是我最终还是占有了你的身子。我死后,一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啊。就是阎罗王不要我去,我想,我也是主动去的。我犯下了多大的罪过呵。我不能饶恕我自己的。
你千万不能把我想成得到了你就想甩掉你的那种喜新厌旧之徒。要是这样,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啊。利利,如果有来生,我娶你。如果我们死后,在天上相遇了,当然我是不可能上天的,我只配下地狱,我是说如果,我娶你。如果我们死后,在地狱相遇了,当然我不希望你下地狱,你只配上天堂,我是说如果,我娶你。
(看完即毁!切切!)
许晓民
田利利看完信,哭得死去活来。多好的男人啊。又有情又有意!跟他比起来,我就是一个荡妇,我就是一个色鬼。我连一个骚婊子都不如。我做了多么缺德的事啊!
“许科长,这是县一院主任医师的职称报表,我昨天晚上加班到夜里一点才把它赶完,你过过目。”田利利公事公办地样子,站在许晓民办公桌前说。
“田副科长,今天穿得这么朴素啊。项链也没带啊。”小罗笑着说。
“我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她的话其实是讲给许晓民听的。
“利利,你也不要这么辛苦自己啊。多注意身体。”许晓民关心地说。
“许科长,你最好还是称呼我田副科长吧。办公时间要注意工作用语。”
许晓民抬头看了田利利一眼,田利利自然地笑笑,就避过了眼睛。
小罗近来发现总是有一个不男不女的拾破烂的在她家门口附近走来走去的,眼睛还不时地对她家门口张望。小罗觉得很奇怪。
“拾破烂的,这两个酒瓶给你。”小罗对那个不远处拾破烂的大声叫道。
拾破烂的慢慢地走过来,头也不抬,接过瓶子,就往回走。
“谢谢。”走了好几步,才说了一句话。小罗一听才知道是个男人的声音。
许晓民现在由于心情不爽,凡是有饭局他都不会错过。
“许科长,田副科长。今天我弟弟从乡下给我送了条大鱼,活蹦乱跳的,新鲜着啦。我中午烧好了,晚上你们两个过去喝两杯,怎么样?”小罗见许,田两个已经好久没有到过她家了,心里反而不安起来,通过上次工作失误的事,她觉得自己要找靠山。原来许,田到她家去幽会,她喜出望外。可现在他们不去了,她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呢。所以就自己掏钱在街上买了条大鱼。
许晓民没有回答,头都没有抬。
“好啊,去就去,身正不怕影斜,脚正不怕鞋歪。许科长,你说呢?”
听田利利这样一说,许晓民就是一百个不愿去,也说不出口了。
“好吧,那先谢谢小罗了。去试试小罗的厨艺。”
和往常一样,许,田两个进去了,小罗就赶紧找借口出家门。在门口不远处,她又看见了那个拾破烂的,正在朝这边看。
一个多小时后,小罗从街上回家,进去一看。就田副科长一个人。
“许科长人呢?”
“他啊,有急事走了。小田,以后我们要是来了,你不要回避了。我们以前走错了路。现在我们正常了。还要感谢你啊。这是许科长和我的一点小意思。许科长说过你必须收下,不然,他会不高兴的。我走了。放心,许科长说了,以后他会在各方面照顾你的。”
小罗进卧室一看,床上一点也没有动过。
“女儿,现在这一家人好象除了老头子都不正常呢,你看出来了没有啊?”鲁丹丹对女儿说。
“妈妈,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哪有的事。走,出去吃饭了。”
“亲家,来,坐,我们吃饭了。”
“哎呀,怎么没有叫我端菜呢,我这真是饭来张口了。哈哈。”
“没事,你们吃,孩子,我抱,我不饿。”许卫邦从儿媳怀里抢过孙子。
“我来抱,他爷爷你先吃吧。”
“一样,一样,我抱孙子到外面透个风。”许卫邦抱着孩子出去了。
“亲家,真是不好意思啊,省里要老头子去疗养院疗养两个月,给了两个名额。老头子非要带上孙子,所以他去又争取了一个名额。要把林儿也带去。保姆已经辞掉了。我们后天动身。”
“那好事啊,那我明天回去。林林他爸一个人在家也不行。这下好了。”
“妈,那晓民不去吗?”
“我哪里能请假呢?”许晓民头都没抬边吃边说。
“名额有限制,就你那个名额还是你爷爷硬夺过来的。人家还说,你许卫邦还从来没有向组织伸过手呢。呵呵,这真是为了孙子,也不要老脸了。”
“这不是明着赶我走吗?女儿,我走了,凡事要多长个心眼。斗不过他们就忍着点,有事老娘来帮你。”鲁丹丹生气地说。
“没事的,妈妈,你放心回家吧,爸爸一个人在家这么久了,肯定是饱一餐饿一顿的。”
张枫林说。
“老太婆,不是说不去疗养院了吗?哪里多出个名额?你是找晴儿了?”
“不是,我哪里敢找她啊,知道了,还不被你老头子骂死。我找小何了。”
“找小何,何副厅长?”
“是啊,我一说,他就答应了。二话都不说。这小何还有点良心。没把你忘记。”
“你个老太婆,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这不是为你啊,你两个月见不到孙子,还不天天跟我吵啊。”
“好,这一次,算了,我看在孙子份上。下次决不允许找我的老部下。人家也要有工作原则。不能拉人家下水。”
“知道了。老顽固。我有分寸,你救过他的命,他又是你的警卫班班长,帮忙干这点事不算犯法。”
“我去给他个电话,解释一下,不然他还以为是我的主意。”
“你看你那点胆量,当年团长不知道怎么当的。”
在疗养院呆了快一个月了。
“林儿,怎么魂不守舍的,在这里睡不好,还是孩子闹的?”许卫邦问。
“不是,我想回趟家。”张枫林好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想晓民了,是吧?”
“爸爸。”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夫妻恩爱,天经地义嘛。等你妈妈回来,我跟她说。”许卫邦大咧咧地说。
“那爸爸能不能想个办法,不要说是我提的啊。我怕妈妈不高兴。”
“不至于吧?让我想想,哦,有了。就说我派你回去帮我交党费。其实,这两个月的党费,我都吩咐晓民帮我交了。老太婆不知道。你只要叫晓民不说就可以了。”
张枫林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了W县。
在人事局大门口走动着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拾破烂的人。
不一会儿,许晓民,田利利和小罗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人事局大门。
小罗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拾破烂的,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久,三个人就最散了。
“不要说话,不要回头。我手上有刀。动一动,老子就杀了你。”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田利利耳边响起。
田利利从来没见过这阵势,吓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一直往前面走,走。”身后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杀气。
田利利被要挟着一直走到城外。
“给老子向那边小树林走。”身后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来到小树林旁边。身后的人猛地一推,把田利利就推到进了小树丛中。
田利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以为这个人要强奸她。
“想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是钱,这是金戒指,全给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没那么容易。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没错,只要你开口。”
“好的,你把衣服脱了!”
“在这里?”
“是啊,就在这里!脱不脱?”
“我脱,我脱。”田利利慌慌张张地脱光了衣服。
拾破烂的人弯下腰,用她那带着肮脏手套的手摸遍了田利利的全身。
“哎?你不是去疗养院了吗,怎么今天就回来啦。”刘月娥见到张枫林惊恐万状地说。
“没有,我叫公公让我回来的。我好想你。来,我们上床吧。完了,我还要回去对付我老公呢。”
“今天算了吧,对不起,我全身都不舒服。我可能要生病了。”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我不管。我都憋了一个月了。”
张枫林强行将刘月娥拉上床,并替她脱光衣服。
完事后,张枫林很不高兴。
“你怎么回来啦?他们呢?”许晓民十分惊呀。
“他们还在疗养院啊?我是想你啊!”
“你想我?是想那个刘月娥吧?”
“瞎说什么,哪有女人想女人的?”
“怎么没有?我昨天在报纸上还看到过有两个女人背着丈夫在一起鬼混。”
“神经病啊,你,这么怀疑老婆?民,你现在是怎么啦,总是不冷不热地对我。难道你外面有其它女人了?”
“你不要倒打一耙。”
张枫林见许晓民今天说话口气不对,以为他知道了自己和刘月娥的事。
“呜--------呜--------。”张枫林哭了。
许晓民任她哭,也不劝她。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民,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向你坦白了吧。不错,我是和刘月娥在一起。不过,我不是象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也没有做。刘月娥很奇怪。只对女人有兴趣。我真要向她请教教学方面的东西。你知道,我一直都讨厌男人,但是,我对女人好象不反感。她每次也就摸摸我脸,摸摸我手。我也就没有阻止她。最近,她又要摸我乳房,要和我亲嘴,我觉得有点恶心,就不那么理她了。你没见她有一次和我吵架的事吗?就是为我不让她摸我乳房。”
许晓民心软,听着张枫林声泪俱下的叙述,竟半信半疑起来。
“你说的全是真话?”
“我敢向你诅毒咒。”
许晓民和张枫林讲话一直没有看着张枫林。张枫林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刀,他的确不知道。
“啊------啊-------。”张枫林用刀在自己大腿上猛砍了一刀。鲜血顿时染红了裤腿。
“林林,你怎么啦?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信你还不行嘛。你。”
张枫林由于一刀太猛,刀口砍得很深,送到医院,缝了二十多针。医生建议要留院观察一夜,怕有破伤风感染。
许卫邦夫妇接到电话连夜从疗养院赶了回来。
“晓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给我一个解释。”许卫邦在医院里大声吼道。
“是我不对,我无端猜疑她。详细情况我回家再和您说。这里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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