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许晓敏就把给姐姐的信寄了出去。然后就向班主任请了假,风风火火地坐上了去张枫林念书的城市的汽车。心情美好得无法形容。在车上见着谁都朝着人家笑。十分夸张地给人让道。好几次都冲动地想下车去搀扶上了年纪的乘客。感觉车上所有的乘客都是自己的亲人。他老是有想高声歌唱的想法。车子开动了,他总是嫌车速太慢了。要是到处都有悬磁客车那多好。一阵风似的呼的一下子就到了张枫林身旁。这样想着,他几乎笑出了声音。邻座的胖女人瞟了许晓敏一眼,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傻,或者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她紧张地向里边挪了挪身子。
许晓敏坐了2个多小时的车后,感觉有点累了。他忽然想,要安排下他和张枫林的活动。大概是快到吃午饭的时候能到张枫林的学校。然后将她约出去,到街上,找个环境不错的饭店一边吃饭一边表达自己的心情。开口怎么说呢,他有点发难。一开口就说,张枫林,我爱你。那不行。这样说不好。太突然了。张枫林,我们交朋友吧。这样要自然一点。但是不是过于简单了呢。张枫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的美丽和气质吸引住了,我不能自已。今天来就是要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意。是的,我无条件地爱上你了。这么几天,我简直就象是过了一个世纪。我天天都想来见你。想得没有办法,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书都看不下去。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你。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废寝忘食的含义了。对。就这样说,显得较为慎重和真心。也能表达自己的真正的思想。
吃过饭后,和张枫林到街上转转,到公园啊,动物园啊,书店啊逛逛。晚上看场电影。这样一定十分充实。好好把这几天所有的烦躁,焦虑和痛苦的思念一扫而光。许晓敏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这车开得慢。这那是开车啊,这简直就象是乌龟一样在爬啊。他想。
“今天这车开得比平常任何一天都快。这位司机水平高。哈哈”。后座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嚷道。
许晓敏听到这话,心里觉得很反感。快什么快啊,有飞机快,有悬磁火车快,没有文化。
张枫林病倒了,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了许多。五个宿友轮流照顾她。她央求宿友不要告诉班主任,也不要告诉班上其他同学。她清楚她是怎么病倒的,她清楚宿友也知道她是为谁而病的。宿友们拼命劝她,劝她想开点,说男人就是这样不重视男女感情,说20几岁的男孩子还没有长大,愣头青。男人40才懂感情。古往今来就是痴情女,负心汉。叶田劝她说蒋小小都被男孩子骗了2次了,不还照样活得好好的;蒋小小就劝她说叶田都失了3次恋了,越失恋越坚强,越失恋以后就越不失恋。其实,张枫林不承认自己是失恋,还没有恋爱呢。但她不想和宿友争辩。她不争气的眼泪,不争气的身体越辩解越糊涂。她现在身子感到没有一点力气了,整个人就象是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似的。还有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老是这么恶毒地占据着她的心房。怎么赶也赶不走。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张枫林在床上听到门外走廊上有男人的脚步声。她静心地听,头越翘越高。
“砰,砰,砰”。
“叶田,有人敲门,去看看是谁?”张枫林有气无力地喊道。
叶田放下手里的书,奇怪地看了张枫林一眼。
“身体不好,耳朵还挺管用嘛”。叶田笑着说。
“来了,谁啊,这是?”
“你开门啊!”张枫林喊道。
叶田打开门。门外站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大男生。
“你找谁?”
“请问,张枫林在吗?”
“你是许晓敏吧。在。在。你等等”。
“张枫林,是许晓敏来了”。
张枫林早就听出来是许晓敏来了。她拉起被子,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张枫林,你怎么啦。让不让他进来啊”。
“……”
“要不你先到外面走走吧,她生病了。现在在哭呢”。
“我可以进来吗?我可以看看张枫林吗?”
“里面还有女生在睡觉,你等等再来吧”。叶田说完就关起了门。
“叶田,是谁啊”。
“谁,张枫林的救星来了。就是那个许晓敏”。
“啊,许晓敏真的来了啊”。
“看来,这个男生还懂点感情”。
“张枫林,起来啊。男朋友来了,还不高兴死了。还哭个什么劲啊”。
“是啊,张枫林,人家千里迢迢为你而来啊”。
“张枫林,起来享受爱情去啦。要不,又让他跑了”。
“他走了吗?”张枫林掀开被子问。
“走了,你不理人家,人家不走才怪啦”。
“张枫林,你真要起来啊”。
“不起来,怎么办呢”。
“要不,我去叫他吧”。
“不用了,我没有事的”。
张枫林麻利地穿起了衣服。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就要出去。
“奇怪,刚才还病体恹恹地,忽然就来了精神”。
“谁说不是啦,早上到现在饭都没有吃一口,你哪来的力气啊。张枫林”。
“爱情的力量怎么这么吓人呢”。
“去你们的。笑话人”。张枫林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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