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市立医院,手术室门口坐着自己熟悉的身影,看见他过来,韩雨疲惫的眼皮微微睁大。不由分说,走过去大力抱好这个自己疼爱的女孩。
芳姨也在,从她眼中的焦急看出来小蓉蓉正在手术——把双腿分开,在这所市里最好的医院,两个人肯定在这里陪了很久。
躺在温暖的怀抱里,韩雨深埋下头,不想再起来,好困好困。就这样静静抱着她,并排坐着等待,闻着发丝传来的幽香,舍不得放手。
不知道多久,手术室的大灯亮起,满手是血的主刀大夫出来。首先迎上去的芳姨马上开口问道:“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大夫一脸笑意:“注意多休息,不要乱动,碰坏了将要恢复的神经软组织细胞就难搞了,营养也要跟上。”李郁恒和韩雨相视一笑,都长长出了一口气,遂马上进入病房。
病床上的小蓉蓉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但还是很开心的笑着,缠着绷带的双脚努力从被褥下露出来,好让自己最亲爱的三人看到,她有多么坚强。
李郁恒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心里直叹这个小女孩可爱至极。同时也在叹自己现在的感情缘何变得如此细腻,旁的思维存在让他感受到爱,也让他无法继续。
在三个女性的眼中默默的头也没回走出病房,不理会他们诧异的眼光。
这样子下去,会很快消失的,沉在人的情感里面,时常被别人感动,人类历史长河随便打个旋涡,自己就被吞噬掉了。
对自己说:“李郁恒你不要这样多愁善感好不好?”
***
天东大酒店八层,吴莺裴早就在里面等他了,虽然薄日未西沉,女人却穿着一件漂亮的晚礼服,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似的,精心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会让看到的男人体验什么叫心跳。
李郁恒面无表情道:“莺裴你不是还想今天晚上继续调戏他们两个吧?”
吴莺裴浅笑道:“主人,除了你我勾引不到,其他的男人还不是任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嘻嘻~~”
李郁恒耸了耸肩:“你很聪明,知道不知道我在你身上做了什么?”
吴莺裴眨了眨眼:“以前的记忆我都记得,你没有破坏,只是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你的名字,让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啊,主人。”
李郁恒也觉得奇怪,难道她自己的意识发生了异变,遂马上道:“如果你想离开我,我会把你恢复成为原来的样子,以前的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特别是权利手腕下的部属。”
“哼啊,主人,你在我脑中留下了你的名字,人家还想要你在我大腿内侧留下你的签名啊,不过不是用一般的笔哦~~”
“没用的,莺裴,跟你一起的时间算起来也不短了,你这些招数会对我有用吗?知道你喜欢玩弄女人,戏弄男人,还是留着给等下过来的两个家伙吧。”
话音刚落,高扬,郑鹰两个人颇不好意思走进了包厢里头,他们脸上露出很显真诚的讪笑,也怪不到他们,让老板等待他们赴宴,实在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
但是李郁恒却看出来,这两个人也是在极力掩饰,心里头似乎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电光火石之间思维努力搜索哪个地方不对劲。
莺裴的豪乳凑上来直蹭他搭在圆桌上的臂膀,李郁恒倒没感觉什么,只是意识思维被她打断了。
就是让另外两个人头痛起来,极度香艳的场面啊。
雪白的乳沟一荡荡的,随着摩擦臂膀的幅度,大片诱惑人的肌肤小露出来,挤压着乳头好象看着渐渐变硬,好似涨破那半透明的薄裳,极欲暴露在众人面前。
莺裴拿手撑起半边身子,好象故意垮下另外半边似的魅眼如丝说道:“刚才人家正在和老板讨论你们两个谁字写得好呢?”
高扬抢着郑鹰前头问道:“嘿嘿,我也读过两年书,字写得也还不错,莺裴小姐是不是要找人设计签名啊?嘿嘿嘿。”
莺裴道:“签名谁不会签啊,就要看签得好不好咯,我最喜欢别人把名字签在我这里了。”说完把礼服下摆撩起,偷偷露出了下身的一点春光。
对头的郑鹰已经傻眼,正想发表什么自己的看法,没想此时一直香艳的小脚又伸过来踩上上次小鸟被弄成大雕的部位。
莺裴一边轻轻给他按摩一边娇笑了一下又道:“不知道,郑董的这只笔好不好使啊!”两个滔天高层一上来就又被这个小女魔耍得欲火焚身,都有点克制不住想扑过去了。
李郁恒在旁边看着又没有做声,菜在这当会儿早就上齐了,他选了几样能量含得高的美食自顾自吃起来,看他们闹到什么时候。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莺裴拿娇脚踩着郑鹰,话语和眼神挑逗着高扬,不过却夹了很多好菜放到老板的碗里。觉得还不够过瘾,另外一只玉腿也伸了过去顺着郑鹰的欲望慢慢蠕动着,突然,却碰到了另外一只鸟。
冷冰冰的插在郑鹰的腰际,用厚实的真皮衣服覆裹住,细心的用脚趾头一探,赫然是一只手枪!
莺裴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了,遂也不做声张,只慢慢收回了玩弄的双脚,低下头把鞋穿好,利用这个空隙向桌下望去,赫然高扬也带了一把!看来这两人,是让主人来赴了鸿们宴啊,心里头也没有管自己会被他们怎么样,不动声色一边陪笑一边思索得想办法通知主人才好。
李郁恒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高扬问道:“高扬,你是不是结过一次婚?”
高扬呆了一下,纳闷他咋会突然问这个,漫不经心,停了半晌回道:“是结过一次婚,还生了一个女儿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给你女儿取了个名字叫高蓉吧~”
高扬听了打惊失色,急忙问道:“啊!老板,你怎么知道?”
“哼,我还知道你抛弃了那对苦命的母女,自己荣华富贵在手却不肯让你那苦难的女儿从与生具来的病痛中解脱!”
高扬神魂失落,被李郁恒刺到自己心里的硬伤,迟迟未反映过来,就在这个当口,李郁恒欺身而上,面部冷酷凑到高扬跟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就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啊,我根本看错你了。”高扬浑身又是一颤~
趁热打铁,在高扬意志最薄弱的时候,李郁恒猛然发动自己的神识溢出一小部分,彻底改造他的意识,把这个伪善的小人变成了自己忠诚的奴隶。
看到高扬一下子目光痴呆半天没有反映,一旁的郑鹰知道事情有变,急忙撤脚借力向后微弹,右手熟练拔抢准备比住李郁恒和莺裴。
没想到,莺裴动作比他还快,在郑鹰脚向后撤的时机,高跟鞋猛的对着郑鹰的小鸟就是一踹。
那家伙枪已拔出,正想虚喊一声“不许动”,下体传来一阵极端的疼痛,杀猪般的嚎叫起来,装上消声器的小口径手枪刹时本能反映被他扣出一发子弹。
莺裴闪身而上,矫捷的身子像个猎人一样笼住郑鹰,漂亮的锁技擒住猎物的双手。
余痛未消,双手被扣,反踮着头的郑鹰不能安抚一下受伤的要害,不多时已痛晕过去。
莺裴电光火石之间才不会考虑自己出脚有多重,回过头看下主人,不禁一阵心脔。
李郁恒已经被那颗子弹射入左臂,血流不止。他走了过来,右手捂住伤口,强任着使意念集中到一起,不被疼痛所扰,让半昏迷的郑鹰也完全臣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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