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从眼睛中接收到电灯发射的灯光,李郁恒无意识的慌乱抬臂伸手五指猛的抓碎白炽灯管,玻璃碎片四溅,用的力量过猛甚至弹射的碎片竟插入肋骨和脖颈,鲜血像一条条丝线唰的从伤口流出。
李郁恒无暇顾及这些传递能量和营养的温热液体,左右两手又猛的插入白炽灯炮的阴阳两极,刹时居室内,电火花飞溅,强大的电流流遍李郁恒全身,以身体为导体,电流肆虐着全身各个细胞。
肉眼可见的蓝光呈放射性的一圈一圈的往外发散又一圈一圈的往里融合,仿佛源源不断的电流被李郁恒吸收,表皮细胞已经完全烧焦,毛发根根倒竖之后又卷曲成波浪复又竖立起来最后留下头发的点点熔融状态附着在头皮上。
衣服只剩挂在身上的碎片,隐约可见生殖器上的阴毛也变成一团乌黑,他的躯体仿佛完成了某种宿命之后缓缓倒下,不可辨认的脸庞有看不清楚的安详,睁大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好象时间可以流逝一切却不能阻止他将来的苏醒,他追寻无上境界的目标。。。。。。
***
对墙壁上“禁止登陆暴力色情等不健康网站”标语视而不见的陈武眯起小眼睛,享受着耳机中淫声浪叫所带来的阵阵快感,把那些不堪入目的镜头放到最大,悠然自得的准备点根烟,翘起的二郎腿使更显肥胖的身躯因为某个不安分部位的勃起而比屏幕上的肉虫打架更让人恶心百倍。
如果有理智能够正确对待欲望的人看到他醉熏熏的头颅乱摇乱晃一定会禁不住从心底为他感到深深的悲哀。
坐在教室里慌乱着心思听课的王雅雯,关心着又一次逃课的陈武,就像害怕失去一个亲人,而最让她无法集中精神的还是一个星期前刻骨铭心的痛,自己凄厉叫喊的那个名字,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种感觉使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面对讲台上老师正细心讲解的幻灯,无法面对自己不堪重负的越来越近的高考升学压力,何况还有对养育自己许多年辛劳得双鬓早早缠上白发的双亲深深的愧疚。
王雅雯这时心头猛的一跳,好象马上失去了那样她刻在生命之中最深处的东西,不知所措的她六神无主,直觉告诉她,她已经失去了,巨大的悲哀顿时笼罩,她着急的四处张望,发现教室里面起了小小的骚动。
原来讲台上的老师兴趣正浓讲解一个重要的知识点,幻灯片一下子没了,头上的白炽日光灯也黑掉没有再亮起来,王雅雯甚至觉得连窗外的天空也失去了色彩,老师反映够快立刻制止了这场停电引起的小小骚动,一边拿起很久没用过的粉笔在黑板上继续传授着知识,一边心里也不禁埋怨没有多媒体的教学方式别说学生连她自己也接受不了。
陈武借着酒精作用不禁破口大骂,他之所以敢这么正大光明的逃课是因为高考已经报了名,学校把他开除学籍就会让他以社会考生的身份参加高考反而降低年级平均分。陈武有点早熟,对于脑袋中各个神经中枢所主管的兴奋区域,他都有想法涉足,想要有多爽自己就会试着去尝试,现在突然停电让他的性兴奋状态一下子降到零点。
就好象面前真实的美丽风骚少妇对着他急尽卖弄火暴身姿却等他要爆发高潮的时候突然拿个冰冷的小锤子猛然朝他的老二一下就这么敲过来,对,陈武嗷嗷直叫的表情非常符合这个美妙的比喻。
高潮没有爆发却突然退却,真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突然被从天而降的一盆冰水浇熄,陈武的直觉告诉自己必须去发泄,他晕沉的脑袋甚至自以为理智的认为不要憋坏了身子影响父母对他以后传宗接代的殷切希望,果断的下机结帐,趁漂亮的吧台服务小姐找钱给他的时候色胆包天的摸着她圆润的屁股.
这个见多识广的妹子拿眼扫了一下陈武,若无其事的把钱找出来抓住陈武的手,把肮脏的钱撒到他那肮脏的手上,陈武观察她的反映,以为上次她脸红是装出来让他产生的幻觉,一片混乱,不清不楚怏怏的离开了网吧。
点了根软白沙,不禁又破口大骂自己刚才忘记多抽几口烟,碰上停电的同时又让网吧污浊的口气降低了他的性欲,现在干什么去?
陈武问着自己,回学校上课去?陈武破口大笑起来,忽然很想为自己刚才这么可笑的念头默哀三分钟,忽又破口大骂我操他高考祖宗八十八。
摊开来在路边,模糊的双眼抬头看见边上这家店的招牌写了很大的两个字,按摩。透过玻璃门看见狠狠几双白白的大腿对着他左晃右荡让陈武以为夏天来到。
他摸了摸老爸给他交高考补习资料的两百块钱,对自己说了声:“就这里了。”进了房间,陈武打了个酒嗝对比他还小两岁的小姐问道:“乌七嘛黑的,别告诉我你们这里也停电了?”
小姐脱着衣服边回答道:“你还不知道啊,整个市里都停电了,刚才我旁边市里的同事打电话说他们那电压不稳定连按摩棒都发动不了。”
陈武:“有那么夸张?现在的男人上你们这店里还带按摩棒?不会吧?”
小姐:“是的啦,她说那男人喜欢听她叫,怕她没什么感觉叫不出来,只好双管齐下。”
陈武:“怎么这人跟我的兴趣很相同哦,你联系一下那姐妹把那男的介绍给我好不好?”
小姐顿时诧异道:“你不会是。。。。。。”
陈武已经脱光了和小姐钻进被窝里,嘿嘿笑道:“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啊,人称龙精虎猛第一伟男就是我,我只是也喜欢和那男的一样听下子干你们这行比较专业的声音。”
小姐不接他这句话,叹道:“天气有点冷,没电,空调也没得,不好意思噢。”
陈武已经开始手脚并用到处活动了:“没关系的,你能这样说让我很感动,这次停电让我感觉你们店里服务态度特别好,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有职业道德,下次如果有空保证来再次光顾。”
小姐:“刚也听人说,要不是三峡水电站修好了,这次大停电整个长江下游都要遭殃,你看损失多大。”
陈武已加上一张充满酒气和异味的臭嘴连着脏手和臭脚到处活动了:“跟我讲那些屁话,居然还跟我讲三峡,呆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四峡五峡渊源流长了,让你明白长江三峡的总流量跟我按摩棒的摩擦力比起来哪个更加会发电。”
陈武吹着大牛,其实他还是一个黄花大男孩,借着醉意,做平时不怎么敢做的事情,以前自己在家里偷看父母买的录象带的时候喜欢打手枪,没事无聊的时候就打几下,光看不真正试下子,他觉得自己也长这么大了,很理智的幻想认为千万不要憋坏身子影响父母买给他录象带那份爱子之情并对他锻炼传宗接代的各种方式的殷切希望,他来这种地方想很久了。
小姐也不嫌弃陈武,可能这样的顾客她见多了,正好这位小姐有狐臭,他们两个也蛮般配。
小姐嚷嚷着要给陈武戴套,陈武觉得第一次就戴套不吉利,但是又怕不干净,就从了她,没想到小姐的芊芊玉手一摸索上来,陈武马眼一热,储存将近二十年的精华竟悉数喷出,立马弄得狐臭小姐一个大花脸,陈武脸也红了,作为男人怪不好意思的。
狐臭小姐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道:“你不是想要告诉我这个就是三峡水电站的总流量吧。”
王雅雯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慌忙给李郁恒去了个电话,只听到冷冰冰的女声用英语告诉她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焦急的王雅雯听说李郁恒早已经出院在家修养,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女人的直觉又非常敏感,非常想过去他家看下,就还一节课要上,她这个班长没什么正当理由不好意思向老师请这个假,真个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恩,旁边市里你们开了家连锁分店,那里你的同事叫床声音很专业是吧?”陈武含糊的打哈哈问道。
狐臭小姐又不接这腔,轻蔑道:“切,你干脆告诉我之前你是个黄花处男,也许我会考虑不收你钱还打个红包给你。”
陈武马上反驳道:“靠,你个骚伙欠操,老子刚才喝高了点,兴奋过头,我看你是故意的,算了,结帐吧,多少钱?”
狐臭小姐:“也没做什么,讨个吉利,就收你一百六十八吧。”
陈武听了心里一阵扯痛,但还是故做惊讶:“这么便宜?你也不容易,干这行挺辛苦的,凑个整给你两百。”陈武光着身子潇洒的找到衣服口袋从里抽出两张大票子,郑重递到小姐的手上.
出门的时候听狐臭小姐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嘀咕的那句话,差点没把陈武羞得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我要是你女朋友,我保证到处偷人去了。”
陈武终于就这样告别了处男生涯,在路上的时候醉意也郁闷的醒了,这样的体验恐怕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不觉快到家,看表才四点多,停电回家没意思了,干脆去看看郁恒,听说他出院了。
陈武敲了几次门,没人应答他,遂大声的喊门,喊得嗓子都哑了还是没人应门,刚刚出院他应该要在家休养才对,陈武一边思量一边把手搭在门上的金属边框摆个POSS,这一搭差点没要了陈武的命,他被强大的电流麻得头发全部根根倒竖像极了KINGOFFIGHT里的二阶红堂丸,嘴巴张大,舌头露在外面打卷转圈,身体随着电流频率使劲乱颤.
本能的抽回手指,陈武登时感觉好爽好爽,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从来没有这样爽过,简直太刺激了,比刚才MAKELOVE还爽.
他正在考虑着是不是再摸下门框,满足自己受虐变态狂的心理,脑袋中一下灵光,想起了三峡。
现在全国人民都停电了,怎么郁恒家门框上都有这么多电,登时感觉有点不对劲,断定李郁恒出了什么事,他不禁焦急起来.
一星期前李郁恒为他挨那一下而住院时他的心里就是这样很难受,现在感觉到兄弟有危险,陈武豪不犹豫的把门往死里踹起来,还扯起嗓子大喊来人啊,救命啊,听见的人以为丧心病狂的歹徒在拿刀子捅他,都不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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