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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河盟主 第十四回 杜鹃啼血 午首山庄 钟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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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个身影仿佛从天而降,将围攻龙岳的酒鬼,打得人仰马翻。一个酒鬼从后面偷袭过来,那身影一转,一只利爪伸出,直插入对方的胸膛,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被生生掏了出来。可怜那酒鬼,吭也没吭一声,便倒地而死。

  众酒鬼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出圈外。酒鬼蔡大惊,仔细一看,原来那身影,竟是食人妖。

  酒鬼蔡嚷道:“老妖,你失心疯了吗?怎么杀了我的酒鬼孙子?”

  食人妖道:“我若看不见,也就罢了。看见那蓝光,我便知道这孩子是谁了,老鬼,你不能伤害他。”

  酒鬼蔡纳闷道:“这臭小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妖,我从来没得罪你,你最好也别坏了我的好事。”

  食人妖道:“这孩子就是龙岳。他可是我师叔的朋友。就算我舍得一身剐,装作看不见。日后我师叔知道是你害了龙岳,恐怕你就没有命再喝酒了。”

  食人妖的师叔莫须怪?这臭小子就是龙岳?他与莫须怪是朋友?酒鬼蔡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别的不说,听说龙岳身边有个虬弑魔,单是这个厉害的角色,便是招惹不起,何况还有莫须怪撑腰?看来蓝玉环是泡汤了,不如卖个人情算了。

  酒鬼蔡道:“老妖,今天我给你一个面子。既然这臭小子是你师叔莫须怪的朋友,我就放他一马。不过你可欠我一份人情,日后弄到什么好酒,可别忘了我老蔡。”

  龙岳这才知道,那个怪老头,名叫“莫须怪”。一定是江湖上的老前辈,难怪这帮家伙这么怕他。龙岳站起身来,指着被捆绑的小姑娘,说道:“我走,她必须跟我走。”

  酒鬼蔡一听,急了,说道:“那可不行!这丫头是天香楼的人,花银子买来的。如果我放了她,那这笔帐可就算到我头上了。凭什么我要背这债头?”

  龙岳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就是不肯走了。酒鬼蔡得罪不起他,哄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干挠头。

  食人妖甩过一大锭银子,说道:“老鬼,放他们走吧,我还有事和你说。”从怀里又摸出一大锭银子,放在手上掂量着。

  酒鬼蔡见钱眼开,让酒鬼把小姑娘放开。龙岳拉起她的手,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酒鬼蔡喝退众酒鬼,向食人妖问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我老蔡别的能耐没有,上闻神仙悄悄话,下听阎王打呼噜……”

  食人妖重重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放了龙岳?那可是到嘴的肥肉,只要吃了他的心,我便可妖道升级,寿与天齐。可是,他既跟我师叔认识,我也奈何不了他。你也知道,我师叔可是从来说一不二,不讲情面。”

  酒鬼蔡怀里揣着银子,眼睛盯着食人妖手上的银子,嘴上附和道:“那也没办法,本来那蓝玉环,也应该是我的。”

  食人妖道:“不管怎样,妖道必须升级。我记得,以前你说过,还有一个叫熊什么的小家伙?也是皇族血脉,好象有点傻笨。实在不行,只好拿他代替了。”

  酒鬼蔡笑道:“老妖,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有酒喝,腿就发软,腿一软了,自然打听不到消息。”

  食人妖一看,酒鬼蔡死盯着银子,快要流出口水了,便把银子往他手里一塞,说道:“再告诉我一遍,那熊小子到底什么背景?”

  酒鬼蔡揣好银子,说道:“那小子叫‘熊曩’,是乌熊部落的少主。傻倒也不傻,就是有点怪癖。你就吃他的心吧,好歹也是少主。就这么办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食人妖望着酒鬼蔡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该去乌熊部落找熊曩了。妖道三年不能升级,便会祸及自身,毒火攻心而死。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再不抓紧时间,恐怕就来不及了。打定主意,食人妖一声长啸,向远方奔驰而去。

  话说虬弑魔和文琅,沿着向北的路,一直跑到城根下,也没找到龙岳。本来是团圆的日子,不料阴错阳差,失之交臂。文琅懊悔不已,真不该留少主一个人在客栈。虬弑魔虽然忧心如焚,但还保持冷静,反而安慰文琅,少主机敏过人,定会化险为夷。

  两人连找三天三夜,累得疲惫不堪,眼睛熬得通红,脸色发灰。仍然没见到龙岳的影子,两人悬着的心,更加紧了。

  回到客栈,文琅坐在桌子前,唉声叹气。虬弑魔颓然倒在床上,无意间触到怀里的小锦盒,他慢慢拿出来端详,这个小锦盒,方方正正,上面挂着一把小金锁,锁孔里插着钥匙。这是避难乌羊之时,龙夫人的托孤之物。三年来,虬弑魔一直把它视同生命,从未开启过。少主今年已经十四岁,只需再过两年,便可行成人之礼。小锦盒交到少主的手里,龙夫人的心愿才得以实现,自己的使命才算完成。可是,少主在什么地方?目前安危尚且不知,真是愧对龙大王和龙夫人的重托。如果那天不是冷手无理取闹,如果自己身边带着玄铁刀,速战速绝,或许少主就不会被酒鬼掳去。

  虬弑魔想起玄铁刀,忽然眼睛一亮,腾地从床上坐起,说道:“文兄,我有办法了。”

  文琅愁眉苦脸,一听虬弑魔说有办法,连忙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

  虬弑魔道:“我的玄铁刀上,镶嵌着紫荧石,只要我有什么危险,那紫荧石便会发出信息。我有一知己,名叫石琢璞。是炼石圣手,颇懂石性。他一接到紫荧石的信息,便会前来营救。我几次遇险,均有幸避过。”

  文琅还是没听明白,问道:“那又怎样?”

  虬弑魔道:“少主的手腕上,戴着羊大王所赐的蓝玉环。同为玉石,石二弟定能获取蓝玉环的信息,进而破解秘密。那样的话,我们便可知道少主的下落。”

  文琅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到哪里去找石琢璞呢?

  虬弑魔道:“上次,我和石二弟分手,他告诉我,如果有事,可到璞阳山去找他。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

  没有了麒麟驹,普通马匹的脚力太弱。文琅和虬弑魔,各骑死两匹马,日夜兼程,来到璞阳山地界。这里风光秀丽,景色怡人,到处都是奇花异草,自然之美,尽收眼底,置身其中,如游仙境。

  文琅和虬弑魔却无心赏玩,只盼着早点见到石琢璞。按照常理,石琢璞只要接到紫荧石的信息,一定会前来迎接。可是两人在山下转悠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

  虬弑魔心想:莫非石二弟,没在山上?正是关键时刻,除了他,没有能够帮到自己,难道天意也要作难吗?

  转念一想,不会那么凑巧的,或许二弟就在山上,专心致志炼石头呢,暂时没注意到信息而已。

  虬弑魔将想法告诉文琅,两人决定到山上去看看,刚走上第一个平缓处,只见原处有三个人正在打斗。

  文琅见其中一个白衣人,一个黑衣人,自己曾经遇见过,便对虬弑魔说道:“那个白衣人,名叫‘天翔’。那个黑衣人,名叫‘地遁’。以前,我出使乌狼,交涉借道事宜。在返回的途中,曾见过他们。这两人与酒鬼蔡同桌喝酒,言谈举止,不是善良之人。”

  此时,天翔悬在空中,大头朝下,正在攻击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地遁半身潜在土中,探出上身,偷袭壮汉下三路。那壮汉右手抡着铁锤,左手缠着绷带,好象早就受了伤。

  天翔地遁上下夹攻,步步为营。那壮汉左手不济,显然吃了大亏,在对手剧烈的攻势下,只能疲于应对。

  虬弑魔道:“就凭欺负一个受伤之人,就能看出这天翔地遁不是好人。你且躲避一下,我去帮那壮汉解围。”

  虬弑魔抽出玄铁刀,冲了过去。天翔地遁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救兵,但见虬弑魔只是商贾打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白衣天翔道:“这是我们的私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的,快快走开,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黑衣地遁道:“对,白白丢了性命。”

  虬弑魔道:“路不平,有人铲。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受伤之人,未免太不仗义。”

  白衣天翔对壮汉说道:“万不破,都说你是个独来独往的英雄,怎么变成狗熊了?害怕了?还搬来救兵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乖乖交出圣元宝甲,饶你等不死。”

  黑衣地遁道:“对,饶你等不死。”

  万不破暴跳如雷,说道:“谁搬救兵了?老子从来不用人帮忙。这位兄弟,你回避一下,待我收拾这两个家伙,再与你说话。”

  右手抡起铁锤,直奔天翔地遁扫去。三人又开始纠缠一起。虬弑魔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手,自己的一番好意,万不破毫不领情,这样反倒显得自己很多余了。

  这时,忽然听见山上喊道:“大哥!”

  虬弑魔抬头一看,是石琢璞,正从山上跑了下来。

  石琢璞从山上跑下来,见到虬弑魔,自然不胜欢喜。却见万不破正与天翔地遁苦斗,连忙上前阻止。

  白衣天翔道:“又来了一个救兵。万不破,你这自称独来独往的英雄,以后就改名叫‘万狗熊’吧。”

  黑衣地遁道:“对,就改名‘万狗熊’。”

  谁都听出来,这分明是激将法,天翔地遁在找台阶下,可万不破哪里受得羞辱,说道:“天翔地遁,有种咱们就一决雌雄,我保证不让任何人帮忙。”

  石琢璞一听,哭笑不得。这万不破简直太愚了,看他左手受伤,再打下去,非吃大亏不可。于是,走上前去,说道:“天翔地遁,你们说别人是狗熊,难道你们就是英雄了?万不破左手已然有伤,可你们还两个打一个,传了出去,就不怕被江湖人士耻笑吗?恐怕你们蓝旗教的其他护法,也会跟着你们一起蒙羞。”

  黑衣地遁道:“对,跟着一起蒙羞。”

  白衣天翔道:“放屁!”

  黑衣地遁道:“对,放屁。”

  白衣天翔道:“对个屁?我说你放屁。”

  黑衣地遁一脸无辜,说道:“不对,我没放屁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白衣天翔道:“万不破,咱们之间的事,跟其他人没关系。既然你现在有伤,那咱们以后再解决,你要是一条好汉,以后就不能找救兵。”

  黑衣地遁道:“对,不能找救兵。”

  白衣天翔道:“对个屁?猪脑,快走!”

  两人头也不回,一个天上飞,一个地里钻,很快就下山而去。

  文琅见黑衣地遁已走,便走了过来,大家见面,互相介绍,自是一番寒暄。

  石琢璞笑道:“刚才我山中在炼石,一时疏忽,误了迎接诸位,还望谅解。”

  万不破道:“我来找你讨些铸甲的石头,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跟在屁股后面,向我讨要‘圣元宝甲’,上次斗了一回,我把他们打跑了。这次因我铸甲之时,左手不慎受伤,这两个家伙才纠缠不清。知道我老万脾气不好,还故意拿话气我,真要把我气死了。”

  石琢璞笑道:“别生气了!先到山中,我备些酒菜,边喝边聊。大哥和文学士,一路辛劳,好好歇息歇息。”

  虬弑魔道:“且慢,二弟。我有急事相求。”便将来意说明,希望能够获取蓝玉环的信息。

  石琢璞想了想,说道:“这事确实棘手。我知蓝玉环乃天地灵物,是乌羊圣祖涤浊羊君所炼。它的内蕴,我一时恐难破解。即便能够获取信息,也需时日,少则三年,多则五载。”

  文琅道:“耽搁时间越久,只怕少主越有危险,这该如何是好?”

  几个人全都眉头紧锁,远水解不了近渴,获取蓝玉环信息的打算,实在太渺茫,基本是落空了。

  石琢璞道:“刚才大哥说起,龙少主是被酒鬼掳去,那我们可以去找酒鬼蔡,天下大大小小的酒鬼皆听命于他。只要找到酒鬼蔡,便可知龙少主下落。”

  言之有理,只是到哪里去找酒鬼蔡呢?

  万不破道:“刚才那两个家伙,就和酒鬼蔡素有往来。我去把他们捉回来,拷问一下便知。”

  虬弑魔道:“不劳万大哥,我去问问他们便可。”

  不等几人回话,虬弑魔急切难待,一个人骑马飞快向山下追去。追了约半里路,终于追赶上天翔地遁。

  白衣天翔大惊,以为万不破和石琢璞反悔了,特意追杀过来,但见只有虬弑魔一人,并无帮手,这才放下心来,问道:“这位兄弟,我们跟你没有瓜葛,你何苦还来纠缠我们?”

  虬弑魔道:“我不是纠缠你们,不过有一事相求。”

  白衣天翔很意外,没想到眼前这家伙,不是做难,反是相求。真是太可笑了。

  黑衣地遁道:“求我们帮忙?哈哈……没……”

  白衣天翔抢过话来,说道:“没问题,你说吧,我们兄弟可是古道热肠。”

  虬弑魔道:“请问二位,酒鬼蔡现在何处,我有急事找他。”

  白衣天翔眼珠一转,笑道:“你问酒鬼蔡?我们当然知道,告诉你可以,不过,我们兄弟从来不做无利买卖。你要帮我们做件事,我们才能告诉你酒鬼蔡的下落。”

  虬弑魔虽然心里急迫,但面对天翔地遁的刁难,也是没有办法,问道:“让我帮什么事,快说!”

  白衣天翔道:“离此不远,向东有一片桃花林,穿过桃花林,有一条小径,走到尽头,便可看见一个桃花屋,那里面住着一个老太婆,你向她讨要两颗‘天赐草丹’,等我们兄弟吃了下去,酒鬼蔡的详细住址,自然会告诉你。”

  虬弑魔心想:‘天赐草丹’定非普通丸药,否则这二人也不会让我帮忙,反正路也不远,走一遭看看。若讨来自然好,以换酒鬼蔡的消息,若讨不来,再做计较。

  虬弑魔道:“取两颗丸药,这有何难,你们在此等候,我即刻返回。”

  白衣天翔嘴角露出坏笑,说道:“那我们就等你回来。”

  虬弑魔只恨不能插上双翼,使足了全身力气,纵马向东跑去。大概跑了半个时辰,果然看到一片桃花林。按照白衣天翔所言路线,穿过桃花林,顺着一条幽幽小路,来到了一个院落。院子内桃花屋,灼灼其华,飘香溢彩。

  推开柴门,走到屋前。虬弑魔轻唤主人可在?只听屋内传来清脆的声音道:“谁呀?敢闯我的桃花林?”

  虬弑魔心想:这分明是年轻女子的声音,而白衣天翔却说,这里住着一个老太婆,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但见这里,与白衣天翔所言,一模一样,断然不会走错。自己贸然而来,不管主人是年长,还是年轻,都应该不失礼节,真诚相对。

  虬弑魔小声说道:“在下冒昧而来,实出迫不得已,有一事相求,关乎人命安危,望女主人成全。”

  屋内传出女子的声音道:“进来说话吧。”

  虬弑魔走进桃花屋,见一女子背向门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张绢布,若有所思。

  那女子也不看虬弑魔,淡淡说道:“听你之意,似乎有些急事求我,说来听听。”

  虬弑魔道:“我想讨两颗‘天赐草丹’,以换取救人的消息,实在是迫在眉睫,不得不打扰你的清净,望大慈大悲,解危济困。若有何要求,只要在下能够做到,必当全力以赴,绝无二话。”

  那女子依旧没有转身,却哈哈笑道:“又是来讨‘天赐草丹’的?哪一个不说自己难处?其实都是骗子,无非想打我‘天赐草丹’的主意。我见你谈吐不俗,应该懂些为人之道,若你识相,趁早离开,我不坏你性命。”

  虬弑魔心想:居然还有骗子前来?这‘天赐草丹’当真难求,难怪天翔地遁以此作为交易的条件。

  但既然来了,没得到‘天赐草丹’,就等于失去了少主的音讯,绝不能轻易放弃。

  虬弑魔道:“在下确实想得到两颗‘天赐草丹’,我有一亲人失踪,而知道消息的人,非要用两颗‘天赐草丹’作为交换,才愿意告诉我,时间紧迫,性命攸关,望姐姐成全。”

  那女子咯咯笑起来,转过身来,却是一个半老徐娘,说道:“你叫我什么?姐姐?你应该叫我姑姑才对。”

  虬弑魔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背影窈窕的女子,竟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慌忙施礼道:“在下确实救人心切,一时口误,望姑姑莫怪!”

  那女子道:“来这里向我讨要‘天赐草丹’,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原路返回,性命无忧;二是回答我的问题,我若满意,便送你一颗‘天赐草丹’,我若不满意,便要取你性命。过去这三年来,共有二十人来过桃花林,曾有十人知难而退,虽然双手空空,却也没有损失,另有十人选择答题,结果驴唇不对马嘴,白白送了性命。你想要两颗‘天赐草丹’,真是无知者无畏。现在我把情况都告诉你了,你选择什么?”

  虬弑魔犹豫了,若不答题,就没有机会得到‘天赐草丹’,那少主音讯就断了;若要答题,就冒着生命危险,一旦把命丢了,那就彻底阴阳相隔,与少主无缘再见了。

  那女子笑道:“怎么怕了?那你就回去吧,蝼蚁尚且偷生,这没什么丢脸的。”

  虬弑魔道:“在下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使命未成,不敢轻易涉险,恐有负逝者重托。请姑姑另指一条明路,来日在下使命完成,别无牵挂,再为姑姑效劳,以偿今日之大恩。”

  那女子道:“我虽不知道你的来历,但我听出你与以往骗子不同,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停顿一下,看看手中的绢布,小声感慨道:“就象他一样,有情有义!”

  虬弑魔不知道她指的那人是谁,但可以猜想,一定是自己的一番话,使她感触良多,勾起了回忆。

  那女子继续说道:“你与他那么相象,我倒有些心软了。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全是为了救人,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若答出我的问题,我便送你‘天赐草丹’。你若回答不出,请原路返回,我不坏你性命,你也莫怪我铁石心肠。”

  虬弑魔求之不得,自然同意了。

  那女子道:“这‘天赐草丹’共分一、二、三等级,等级越高,效用越强。这三颗草丹,分别对应三个问题。过去这三年来,我想出第一个问题,所以初级草丹,我已经服下。你还有机会,回答另外两个问题,如若全部回答上来,那么两颗草丹,我立即奉上。”

  虬弑魔道:“在下不才,天性愚钝,奈何重任在身,迫切一试,请姑姑出题吧。”

  那女子道:“--------------------------------------------------------------这三个问题,我还没想好呢,等想好了,再传上来。希望精彩与您共享!为什么叫“午首山庄”呢?呵呵,原来那老员外,就是乌牛部落的流亡国君牛有德,这将在以后章节中揭密,也许我忽然变个思路,不这样写了,到时候看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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