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找到一个旮旯,蹲下来端着饭碗就唠起来。闵华:“小靳,薛雯回校后,班级里发动大家捐献饭票,是吧?”靳胤:“嗨,现在不是还捐着嘛!这给昨晚的事有什么关系?”闵华:“这细粮票,班级里让修恽每月转给薛雯。”“我知道,你快说说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吧!”“修恽这家伙也许一开始时是公事公办的,但后来就有点儿‘心术不正’了!他乘送细粮票的机会,说是为薛雯补习功课,可是向人家发动了爱情攻势,人家接受不了,被迫向景婷求援。景婷介入后,修恽这家伙还‘贼心’不死,死皮赖脸地纠缠薛雯,人家到哪里,他就跟人家到那里,就差跟着进女厕所了,弄得人家很难受。景婷心想这样闹下去,不仅影响不好,更重要的是势必增加薛雯的心理负担,于是,想让修恽的同乡老K劝劝他。谁想到一下子点火了这门大炮,这不,就发生了昨晚的热闹。”靳胤:“老K也真是的,像这样的事能公开地吵吵吗?”“是啊!方凌找老K一是为了了解情况,二是为了让老K赶快挽回影响。”“哎!方凌更该去找修恽,教训教训他别给薛雯雪上加霜了,都快期末了,考试不及格不就麻烦了吗?”闵华:“想必下午就会同修恽谈话,方凌大概有这种考虑吧?不过,说起来修恽也怪可怜的,刚刚萌发的朦胧的初恋就这样夭折了,太不幸啦!”靳胤:“人家薛雯就高兴啦?单相思的事,看看人家不同意该罢休就罢休算了!”“嗨嗨!你说得太轻松了!”“不轻松有什么办法?两个人的事两个人都乐意才行啊!”
闵华:“小靳,看来你是有经验了?嗯……你和粟馨是怎么回事?”“什么事也没有,仅仅是来往较多的异性同学而已!”“还而已哪!好!好!好!你这小子不说,我也不追根刨底了!不过,我要提醒你,小心冷箭伤人!”靳胤:“我才不理会这个哪!人正不怕影斜,方凌和崔荷来往多密切吧,大家说什么啦?”闵华:“方凌和崔荷的情况与你不一样。我好心劝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靳胤:“先别说我!我们一起琢磨琢磨昨晚的事吧!我想啊,老K这一闹腾,薛雯会宁静吗?修恽会善罢甘休吗?”闵华:“事已挑开了,修恽能会怎么样?”“未必吧?哈!等着瞧吧!还会有热闹的。”两个人正在争论,景婷走过来,火气冲冲地问道:“喂!你们看见老K了吗?”“没有!什么事?”“没看见就没看见得了,告诉你们也没用!”说完扭头走了。靳胤幸灾乐祸地说:“闵华,又来了好戏唠!快跟着她,看热闹去!”说着,这二人碗不洗了,从书包里找了张废纸,把碗一擦,悄悄地跟上了景婷。
景婷,加上后面跟踪的闵华和靳胤,到了图书馆,又到机械楼,寻了一个遍,仍然没有找到冯凯。景婷在机械楼门口外的便道上走来走去,像是在考虑到什么地方能找到冯凯。闵华和靳胤在楼门口内侧议论着,两双眼却紧盯着外面景婷的动向,恐怕他们跟踪的目标丢失了。忽然,靳胤一拍脑袋说:“闵华,老K保准在体育馆打乒乓球,你信不信?”“为什么?”“他吃了一肚子的气,不拿乒乓球撒,还憋着吗?那可不是老K的脾气!”闵华:“可是哪!怎么才能告诉外面的景婷呢?”他一跺脚猛地一喊:“有了!”靳胤连忙捂住闵华的嘴:“小声点儿!让外面的那位听见,可了不得!要知道那位发觉我们一直在跟踪她,她不跟我们急眼才怪哪!”闵华伏在靳胤的耳边低声说,靳胤点着头笑起来:“走!会会她去!”
闵华他俩一出楼门口就让景婷见到了,她劈头问道:“喂!你们还没见到老K?”闵华与靳胤诡秘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闵华对景婷说:“这就怪啦!老K在找你,你在找老K,你们在捉迷藏啊?”景婷:“你们见到老K啦?”闵华:“是啊!不信?你问小靳!”靳胤马上接道:“对!我们确实看见老K了。他说想叫你和我们一起打乒乓球去,我们没有去。你没有和他一起去体育馆啊?”景婷没有回答靳胤,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见到的老K?”闵华抢先说:“没有多少时候,连一节课的功夫也没有,是吧,小靳?”靳胤附合说:“没有!顶多半节课。”景婷似乎自己问自己:“现在,他在哪里哪?”闵华刹有介事地思考地说:“是啊!你没有和他一起去打乒乓,他会去哪里呢?会不会去图书馆?”景婷说:“我去过那里,没见到老K。”闵华:“噢!会不会自己一个人去体育馆?”景婷:“哼!他现在还会有这种闲心。”靳胤:“发生了什么大事?就不能消遣消遣了?哎!你这么忙着要找到他,干什么?”景婷忙说:“没有什么事。算了,找不到,不找啦!”靳胤:“要不,我们俩和你一起找找去?”闵华:“小靳,人家景婷说不找了,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走!咱们去体育馆找老K。”说着拉起靳胤就走。景婷:“喂!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去!”
仨人一进体育馆就四处洒寻。靳胤说:“别浪费时间了,到乒乓球活动室看看。”乒乓球室一列十几副球台,各个球台都在“乒乒乓乓”鏖战中,助威性的喊杀声回荡在空中。景婷仨人散开逐个球台地察看。忽然,闵华向靳胤招招手,靳胤急忙赶过去,一看,伏在闵华耳边说了几句。俩人把景婷找到了后,往靠墙不远的球台旁一指,景婷看后一愣,疾步跑到那张球台的跟前,往球台中间一坐,瞪起了双眼。
正在打球的双方刚想指责,马上笑起来:“哦!景婷啊!下来呀!一起打吧!”景婷坐在球台上不动,生气地说:“老K,阿雯,你们像话不像话?为着你们,我今天下午快累断腿了,可是,你们像没事似地快活自在起来。好!你们的事,我再也不管了!”跳下球台,头也不回地就走。冯凯上前拦道:“景婷,景婷,为着我们什么事?别走啊!说清楚后再走也不迟。”薛雯跑上去拉住景婷,说:“婷婷,你说清楚再走,行不行?”靳胤走上来,对冯凯和薛雯说:“我说,二位啊!你们真健忘!老K,昨晚你惹的祸就这么过去啦?”闵华也凑过来:“不光是为你们景婷操心,我们俩也跟着担心哪!景婷今天下午到图书馆、机械楼找了一个遍,确实卖了力气,我们俩可以作证。小靳,你说是不是?”景婷:“就是啊!哎,什么?你们俩可以作证什么?噢!你们一直跟着我来?好啊!你们这两个小特务!”她抬手就要打,闵华和靳胤慌忙闪开,吐了吐舌头笑了。闵华:“哎!景婷,别打人啊!你有气也不能朝着我们撒,别忘了来体育馆,你要做什么。”薛雯拉拉景婷的胳膊,央求似地说:“老乡,别生气啦!我给你解释解释,行吧?”冯凯:“薛雯,我给景婷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方凌找我后,我也觉得肯定会给薛雯带来不良的后果。怎么处理哪?我想好汉做事,好汉当嘛,我直接给薛雯道歉就是了。就这样,我找到薛雯把昨晚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薛雯说:既然这样做了,就任其发展吧,咱们都别拿着这个当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别为着这个,弄得大家的关系都紧张兮兮的。她提议我们来这里放松放松的。”薛雯:“婷婷,老K他也是好心办了一件蠢事,尽管方法不对头,可是,动机是好的。你说,对吧?”景婷:“我上火,你说情。嘿!今天下午我是怎么啦?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薛雯讨好地说:“婷婷,可不能这么说,你是好心告诉老K的,我心里清楚。要不,我们哪能有今天下午的轻松呢?还是老乡关心我!”闵华:“薛雯,你这话有失公正。我和靳胤一下午算白忙和啦?”靳胤:“是啊!景婷,你评评理,我们俩可是陪着你也辛苦了一下午。”薛雯:“你俩呀?那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哪!”冯凯:“薛雯,也别这么说。他们俩也是关心我们,同窗之谊可贵!不过,希望你俩以后别再乱搀和了!来,一块打球吧!”
几天后,上午刚上完最后一节课,方凌通知靳胤下午到系学生会去一次。靳胤来到了系学生会。卢克和唐颖,还有徐郁在等着靳胤。卢克对靳胤摆摆手,示意坐下:“请坐,你是靳胤?这位是系文化部部长唐颖,焊65班的,这位是铸66的徐郁,文化部副部长。经系学生会研究,决定聘请你为系学生会文化部的干事,具体工作由唐颖和徐郁安排。”唐颖:“靳胤,欢迎你和我们一道工作。在这之前,已经耳闻了你协助你们的文娱委员粟馨把热67文娱活动搞得火红的情况。你们办的《小小音乐厅》在全系,也可以说在全校,都产生了极好的影响。希望你来到系文化部工作后,继续发挥你的专长,保持以往的工作热情,和我们一道把全系的文化工作搞好。啊,我先把系文化部的工作介绍介绍。咱们部主要有两项工作,一是文化普及工作,其中大部分是搞班级的文化娱乐活动,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文娱活动;二是文化素质的提高工作,这正是为什么我们不叫文娱部,而叫文化部的基本区别之处。工科院校的学生,不仅应具备工业生产所需的科技知识和技能,而且也必须具有高雅的文化素质。我们的任务就是通过我们一系列的工作,使同学们的文化素质达到与新中国大学生相称的水平。你的工作是协助副部长徐郁做好班级文娱工作的普及。徐郁,你说说吧!”徐郁:“刚才,卢克和唐颖已经说得很具体了。我想,你和我一起先熟悉一下全系的情况,之后,把66、67班各班的文娱工作抓起来。明天吧,我带你与这两个级的文娱委员认识认识,以便于开展工作。靳胤,你有什么想法吗?”靳胤:“我没有干过学生会工作,既然组织上如此信任,我一定尽心尽力地干好。在今后的工作中,希望卢主席和二位部长多多帮助,做得不对的地方,也望毫无客气地给以批评。”卢克:“靳胤,别说得这么谦虚,我们只不过是比你早干了一段时间,咱们在一起共事,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全系同学服好务,谁也不比谁高明多少,互相帮助吧!靳胤啊!你、我、他们”卢克指了指唐颖和徐郁:“都是学生,以后不要称呼什么所谓的官衔,直呼姓名就行了。再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官儿,至于与一般同学的不同之处,就是多了一个为同学们服务的机会,多了一个学雷锋的机会。咱们之间不存在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还是处得随便一些才好。我看,这学期到了快考试的时候了,你和文化部的同学们彼此了解后,也差不多就考试了。这段时间算你的实习期吧,下个学期正式进入角色。唐颖,你们看呢?”唐颖看了看徐郁:“就按卢克的意思办吧!靳胤,你没有意见吧?”靳胤:“好!徐部长,噢,徐郁,何时带我与各班的文娱委员见面,你通知我就是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