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风刀走进来。眼睛在地上扫了一眼,轻轻一愣,走过来,抬起脚,盖住地上点滴血痕。
”风刀。”一两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有人来过?还是刚刚发生什么事?一两,你的头怎么流这么多血?”
“没有,怎么会有人呢?”一两摸摸疼痛的头,“只是刚刚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就这样。”回转头,望着空空如也的床,那人呢?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呢?
“没有就好。”风刀走到床边,坐下,手触到床边,粘粘地,抬起来,一滴血迹。
“来,一两,过来。”风刀将单子掀起来,“这单子用久了,需要洗一洗。来人。”
“在。”门外有人回应。
风刀走到门前,“把房间收拾一下,一两,我们出去观赏月色。”
“哦。”一两走过去,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藏在哪里,她的伤是风刀弄的吗?
风刀拥着一两,“看,今夜的月色多美。”
一两抬起头,天空,乌云密布,见不到月亮的光影。
“哈哈,一两,你真是个小傻瓜。”
一两手脚冰凉,眼睛偷偷往身后看了看,有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怀里抱着单子。
“好了,我们回去吧。”风刀搂住一两的腰,“今后我不在的时候下床要小心,如果摔断了胳膊,摔断了腿可是很痛苦的。”
一两倒吸口凉气,风刀话里有话。
走进屋,床挪了位置,蜡烛换掉,单子改为红色绸缎,地面清扫过,觅不到一丝污痕。
风刀坐到床边,“一两,人,生在这个世界上,命就是命,谁也改变不了,明白吗?”
一两点头,不明白也要明白,顶撞不会有好结果。
“明白就好。”风刀抬起脚,“一两,该睡觉了。”
“哦。”一两蹲下身给风刀脱鞋,眼睛愣住,风刀的鞋底有大片鲜红的血痕。
“风刀,你杀了人,她……是谁?”
“女人,”风刀将衣服递给一两,“风刀不喜欢的女人不需要留在身边。”
“为什么不放她们回家?”一两脱下风刀的鞋,袜子已经一片血红。
“哈哈!!!”风刀大笑。
“无辜的亡灵都会有冤魂的,她们会来找你寻仇,你不怕吗?”
“怕?我?哈哈,”风刀扳过一两的脸,“钱一两,你知道吗?风刀是猫,花斑猫,猫有九命,九死一生,生生不息。”
有风吹来,烛光摇曳,明明灭灭。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风刀拥着一两,这润滑的肌肤,这柔弱的身躯,如何让自己如此心动,狠狠地压上去,轻轻地爬下来,伤痕未愈心不忍伤。
一两睡过去,甜甜地睡过去,只是觉的困,风刀在身边,一两感觉安全,不知道为什么。
风刀睡过去,沉沉地睡过去,一两在身边,风刀感觉宁静,不知道为什么。
做了个梦,很久未做过的梦,温馨的梦,甜蜜的梦。梦中,一两梦到自己飞上天空,天空有一坐美丽的彩虹桥,彩虹桥上坐着一个英俊的男子,怀里抱着一条金光灿灿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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