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获准,天气好时可以自由的在院子里走动,一两开心得眉头舒展,这是个绝好的时机,逃跑没有通路难得成功,这是常识,是人就懂。
在阳光灿烂地拥抱下,慢慢地走;在风刀轻揽的怀抱中,悄悄地记。院墙很高,可惜没有水,有水才可腾空一试跳龙门,放弃。院门很紧,处处有人把守,纵有双翼插翅也难逃。
风刀心情舒畅,一两的笑脸比鲜嫩的美女肉更加诱人。吩咐下去,中午准备佳肴,风刀的女人要和风刀一样健壮。
春红院。阴气缭绕,巨大的木桶立在院子中,腾腾的热气飘飘渺渺。大门打开,一辆辆马车驶进院子,美丽的女子被一个个仍到木桶里,滚烫的热水拥挤着冲击着肌肤钻进肉中,无谓地挣扎,没有人喊叫,舌头被割去,即使再痛苦,再难过也只能打折牙齿咽到肚子里,没有人会同情,没有人会怜悯,欠债还钱,欠钱还命千载不变的定律,认命吧,不认也得认。
一个时辰,肉皮掉下来,满满的一层浮在水面上,带着血,染红清亮的水,所有的美女来春红院时都被清洗过,只为这一桶脱落的皮。伸手摸一摸,没有皮的肉滚烫,平滑,拎起来,扔到冷水桶中,热胀冷缩,皮肤收缩,美女一个个痛地死过去,哭着活过来。
机器开始运转,轰隆隆地响,马牵过来,搭一条雪白的棉布在马背上,将痛地牙关紧咬的女人扔到马背上,雪白的棉布立即变成红色,滴答滴答,血水顺着棉布流了一地,片刻间被紧随其后的女人擦拭干净,抬起头,一张没有面皮,没有鼻子的女人,豁着没有唇的嘴。
马终于停下来,在一间明亮的屋子前,有彪形大汉走出来,拎起马背上血肉模糊的女人,左脸没有肉,这是风刀用过女人后留下的印记。检查一下身上,肉皮没了,鲜嫩嫩的肉渗着血,这个风刀喜欢,风刀喜欢的东西,风刀的女人一定也会喜欢,风刀的女人喜欢,自己就会被打赏,打赏就意味着自家的赌债不用还,这是天大的恩赐,这是天大诱惑,谁也不愿错过。
案板已经放好,擦洗得锃亮,看不到昨晚使用过的痕迹。将浑身血水,不住颤抖地女人放到案板上,用刀找好位置,轻轻地划下去,鲜嫩的女人,胸部的肌肉风刀最爱。慢慢地划,每一刀都精确,每一刀都好看。
狼狗没有再叫,风刀喜欢的女人,狼狗没有理由不顺从,风刀是主人,风刀的女人也是主人,既然是主人,就不该喊叫,喊叫是没有礼貌的,何况自己正在进行一场鲜美的早餐。
一两走到花园时,远远看到那只硕大的狼狗低眉顺眼地看着自己,嘴角沾着肉渣和鲜血,一个小矮人正站在狼狗前,一块肉,一块肉的往狼狗嘴里送着热气腾腾的鲜肉。
有钱的人的生活就是好,连狗都能每餐吃到丰盛的大餐,一两看着狼狗,眼前浮现出自己那些饥饿难挨的日日夜夜,想起哥哥偷偷塞给她的半块饼。
肉吃完了,小矮人把一件东西放在手心了,掰断,然后放到狗嘴旁。
“一根手指!”一两惊地喊出了声。
小矮人愣了一下,手指掉落到地上。一两走过去,鲜血淋淋的大碗中,一只折断了手指的人手弯曲着躺在大碗里。
“风刀,这是,这是人手,风刀,你看……”
风刀揽过一两,“该回了。”
小矮人侧转头,看到风刀,浑身颤抖如弦,慌忙将人手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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