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见过的事情不一定会想的起来,一两远远地看着手背上那颗黑痔,很熟悉,却回忆不起。忘记了其实是快乐的,比如:痛苦。
人有时候很奇怪,总是忘记幸福,记忆痛苦,奇怪的人,奇怪的小矮人。
小矮人越抖越厉害。一两远远地望着,心生疑惑,人真的有长这么矮的吗?奇怪。
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很多,不是每一件你都需要弄懂,糊涂是福,懂的糊涂的人拥有常人不曾拥有的快乐,一两不懂,所以,疑惑,所以,踌躇,所以,关注,所以,痛苦。
“走了。”风刀揽住一两纤细的腰,现在告诉她还不是时候。
桌子上换了崭新的台布,洁白、平滑、有细微的纹路,手感细腻,一两坐在桌旁,手不停地抚摩着光亮的台布,眼睛闪烁着惊喜的亮丽,这布就像自己的皮肤,喜欢,真的好喜欢。
喜欢就好,再可怕的东西,只要喜欢就不会感到恐惧。风刀看着一两,她究竟是谁?
走出去,风轻柔地吹着,狼狗已经吃饱,懒懒地躺在地上晒太阳。小矮人慢慢移动着身体,将周围掉落的碎肉残渣一点一点捡起来,放在衣袋内,悄悄抽泣。
“准备车,春红院。”风刀看着小矮人,摆下手。
崭新的轿子抬过来,风刀坐上去,女人的身体真是柔软。
鲜红的大门打开,一股阴森的气浪迎面扑来,轿子抬进去,大门关上,咯吱咯吱地响,像捻碎的骨头。
风刀走下车,“还剩下多少?”
“不多了,上身已经用去五分之三,下身开始喂鱼,头割去三分之一,存留三分之二,保证她勉强维持生命。”
“很好,带我去看看,我有问题要问她。”
繁茂的树木,妖艳的花草,尸体永远都是最好的肥料,即使阴森可怖的阴曹地府。风打着旋地飞,宽大的院子,丝丝缕缕的烟雾飘渺着,远远看到风刀走来,飞快地飘散,一群胆小的孤魂。
房间很暗,狭小的一间,没有烛光,潮湿阴暗。环境因人而变,这样的环境适合这样心如蛇蝎的毒妇。
风刀走进,有人秉烛站在身旁,右脸已经割去,空空的一个大洞,没有手,没有胳膊,脖子连着薄薄地一层皮,胸部仍然缝着,一只只肥大的虫蠕动着,在破溃的乳房里拱来拱去,肚子空空如也,恶毒的人应该不会饿,不会饿的人留着肚子做什么。
床很特别,窄窄的一块木板,上面钉满了钉子,女人的身体支在上面,肉嵌在钉子里,滴滴淌血。
“告诉我,钱一两原名叫什么?”风刀语气平缓,紧张、恐惧会导致思维混乱,记忆丧失,风刀懂得这一点。
女人看到风刀,无神的目光闪过无望和恐惧,肌肤剧烈地颤抖,身体因晃动更深的嵌入钉子中,“让我死吧,求你。”女人翕动着缺损的唇,语言含糊难懂。
“告诉我,钱一两原名叫什么?”风刀轻轻按了下女人的躯体,猛一阵抖动,女人残存的头颅扭曲着,“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求求你。”
“钱一两是谁?”风刀手指一扬,女人的身体猛地腾空而起,然后重重落下,插入钉子中,血流如注。
“钱一两是谁?说!!”
“一……两……”长长的钉子嵌入头颅,女人痛苦地呻吟了几下,眼睛翻起来,不再挣扎。
“捻碎,扔到荒野。”风刀气愤地看着女人鲜血淋淋的尸体,快步走出房门。
世界上分两种人,好人和坏人。好人死得其所,坏人,死了,连喂鱼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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