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院外传来马车轰鸣声。
“一两,先回去吧,我要出去一下。”风刀摆下手。
雨花走过来,“夫人,我们回吧。”
“回,”一两看了看雨花,自己何能要风刀配了这等美丽的女子做了丫鬟呢。
小矮人的身体抖地更厉害了,一两疑惑地看着他,这背影忽然感觉熟悉。走过去,“抬起头,让我看看你。”一两低下头。
相见不如怀念,一刹那的回哞,一生的罪孽。
“哥……”一两惊地几乎昏厥,这世界真大,这世界真小,自己每天在院子看到的那个小矮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一直在心里惦念的哥哥,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亲人。
四目相对,泪雨纷纷,一两扑过去,那原本高大的身躯,现在却如孩童般俯在自己的胸前,心痛如刀,绞碎成雪。
心有泪,话无言,小矮人,痛而无声。
“哥,我是一两,你妹妹一两啊。”
没有回答,有的只是泪花飞溅。
说话,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权利,有些人不具备资格,比如坏人的孩子,钱一两的哥哥被打折了腿,割断了舌,报应,母怨子偿,天经地义。
“哥,告诉一两,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谁害的你,告诉一两,一两要风刀给你报仇。”
小矮人低下头,惊恐地退着身子,拼命地摇头。风刀低咳两声,小矮人忙慌乱地将碗里的肉递过去,碗里的肉还没有喂完,不能耽搁了,迟了,腿又要被锯掉一公分。娘已经死了,今天的肉不是娘的,娘的肉没有这么嫩,自己不能死,要报仇,为娘,为爹,为自己。
清月如波,光影缠绕,抚琴思君,醉醒伤别离,又奈何?血染长衫,刺痛双眼,心绞碎,哪敢故人知,黯然神伤。
情,是亲还是爱,一两讲不明白,只是会担忧,会惦念。是因为天冷时悄悄送来的一件衫,饥饿时偷偷塞来的一块饼吗?只是茫然。
感情的债,谁也不要亏欠,欠下就是一辈子的枷锁还也还不清,抵也抵不完。
“一两,从今天起,你哥不必做这些了。”摆下手,“给夫人的哥哥准备一间好房,好生照顾。”
一两跪地叩头,“谢风刀开恩。”
晚餐,围聚一起,风刀,一两,哥哥,一两跪至桌前,为风刀,为哥哥盛饭,夹菜,端汤,恩人,都是自己的恩人,何以为报。
“一两,这些事情让雨花做,过来吃饭。”
雨花走上前,“夫人,这些事情由雨花来做。”
深夜,星月如幻,一两关了门,点了烛,走至风刀面前,慢慢褪去风刀身上的衣裳,风刀抱起她,团团的香。
雨花扣门,轻声问,“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一两呢喃,“照顾好我哥哥。”
狠狠地压上去,一两和他哥哥难道是真的?
很痛,一两挣扎着,衣服被撕碎,狂暴的亲吻,撕裂地疼痛,大脑一片混乱,眼前出现那个可怕的女子,风刀会杀了你,时间不会太久……
“钱一两!!”
一两睁开眼睛,风刀的眼里闪着凶光,一两的腿被拧的生疼,大腿分开,烛光映照着大腿根处一颗桃形的红痔。
“钱一两是谁,告诉我,不然我杀了你。”
宽大的房里,烛光摇曳,与妹妹相聚后的小矮人神情异常平静,“我妹妹,”颤抖着手指残缺的手,哆哆嗦嗦在纸上写着,“有过肌肤之亲的妹妹……”
“什么!!!”风刀一掌拍到桌子上,“再乱讲锯断你的手。”
“风爷,小人不敢,一两外表温柔其实骨子里甚是风骚,在我家的一年时间里与我亲近无数。”
“够了……”
“风爷,请相信小人,不信,你可以看一下一两的身体,她的大腿根上有一颗桃形红痔,看了自有答案……”
“拉出去,杀……”风刀的表情变得愤怒,一把撕碎桌上的纸,“为什么我要留着这样一个女人!!”
漆黑的暗夜,凄冷的寒风,堆堆的白骨,小矮人被扔到地上,咚的一声响,一丝微笑爬上嘴角,一两就要死了,爹、娘,儿子终于给你们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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