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给钱一两更衣。风刀将一两从床上拽起狠狠地摔到地上。
一两爬起来,跪至风刀膝前,“一两谢风刀多日照顾之恩。”
“你不想问一下原因吗?”风刀冷冷地问。
“不用了,风刀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怎样都是死,问了也没用,没有用的事情不需要做。”
没有用的事情不需要做?这话,这话不是姑母经常说的吗?怎么,怎么?难道?难道,钱一两就是自己辛辛苦苦要找的人吗?风刀凝住神,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一两。
“一两,告诉我,你究竟是谁?”风刀捧起一两的脸。
“钱一两。”一两泪流出来。“风刀,求你放过我哥哥。”
风刀眼冒凶光,不会有错了,这个女人和那个小矮子!站起身,“雨花!”
没有人回答,窗外,阴风阵阵,树叶狂舞。
风刀一掌挥过去,“贱人!”
一两眼冒金星,咚的一下倒在地上。
“说,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说!”
“求你,求你,放过我哥哥……”一两哽咽。
“来人!”
“在,”门外传来回应。
“给钱一两更衣送春红院。”
“是。”门推开,两个彪行大汉走进来。
一两从地上爬起来,跪下,“风刀,保重。”
风刀一愣,眼神诧异地望着一两,眼前的一两眼里有一种隐隐的悲伤和依恋。
“退下。”风刀摆手。
怎么?这双眼睛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疑惑着走到门边,会有这么巧吗?一两会是良子?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风刀走出去。
下人走来,关上门,准备上锁。
“等一下,”风刀往屋里看了看,“算了,不要锁了。”
“是。”下人退下。
一两望着风刀的背影,云风哥,该收手了。泪流出来,滴滴破碎。
漆黑的暗夜,看不到星光与月影,一两穿好衣服,吹灭烛灯,平静地躺在床上,这里是风刀与自己缠绵的地方,这里是萧云风与良子重逢的地方,云风哥,你知道吗?那些破碎的记忆一日日回转,迎来的却是万载离别,保重,云风哥。
一两闭上眼睛,听到床下轻微地响动,轻轻侧转身,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来,风刀就在这,现在已经睡着了。”
有急促的呼吸和脚步声走过来,一两闭上眼睛,“永别了,云风哥。”
刀飞血舞,有呻吟从床上传来。
“一两?”
“一两?”
床下两个手持刀刃的女人慌了神,这声音怎么像是一两。慌忙点亮烛光,两双眼睛顿时惊在那里,红绸锦缎上一两面目全非的躺在血泊里,如一朵颓败的牡丹花。
“雨花,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和她定好的吗?”
雨花摇头,“不知道,烛光熄灭就是我们行动的暗号,怎么,风刀会不在呢?”
一两无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两个人飘在空中,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向自己招手,一两微笑着,那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她终于可以和他们重逢,一两爬起来,张开翅膀向高空飞去。
“不行,我们要赶快将她处理掉,”狰狞脸周身颤抖。
“怎样处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对了,从密道送到春红院,到了那里,没有人会认出她,明天,她将成为风刀的车子被送过来,然后丢尸荒野,一切销声匿迹。”
“好。”两人手忙脚乱地将一两衣服脱下来,裹在头部,狰狞脸背起一两,“雨花,快,将房间收拾一下,如果风刀问起,就说一两去找他哥哥了。”
“好。”
两人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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