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紫使劲拧了拧调节按扭,灯光依然昏暗,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真是的,当初为什么非要买这个节能灯呢,这倒好,这么久了还只有这一点点光亮,开着等于没开,买它又有什么用呢?梁紫小心翼翼地将台灯放到桌上。
究竟是谁呢?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呢?难道是我听错了?梁紫深深喘了口气,坐好,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工作吧。
咯噔,咯噔……忽然脚步声又一次响起来,梁紫刚刚放下的心猛一下悬起来,这一次频率比上一次快了许多。
“谁?”她冲着房门大喊,心要跳出嗓子眼了。
没有人回话,脚步声停了下来,一切重新恢复静寂。
梁紫大口喘着粗气,腿开始发软,鸡皮疙瘩一个个竖起来。谁?这么晚了,楼道里会是谁?梁紫感觉牙齿开始打颤,她愣愣地站着,不知道应该前进还是后退。
哗。忽然,台灯自动关闭了,电脑屏剧烈地抖动起来。
“梁紫……梁紫……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声音从身后传来,飘飘渺渺,若即若离。
“谁?”梁紫惊恐地回转头,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站在她面前,血红的嘴唇张开着,露出一只惨白的小手。
“天啊!”
电脑黑屏,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赵建站在楼下,设计部昏暗的灯影里是梁紫柔弱的背影,他久久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怎么总让自己如此牵挂呢?摇摇头,搞不懂,也许自己真的是爱上她了,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摆下手,黑影里走来一个身影,赵建耳语了几句,那人点头,离开。再次抬头,设计部的灯已经熄灭,赵建微笑,看来梁紫工作已经做完了,还好,不算太晚。仰起脸,看着闪烁的星空,深深吸了口气,转身,打开车门,坐上去,耳边想起一个月前老道士语气凝重的话语,生即是罪,必当以清纯之体化之,君之杀气厚重,命途尚悬,唯梁紫以续延,好自为之。
一派胡言!!赵建手起掌落,重重打在方向盘上,什么狗屁忠告,简直是胡说八道!!抬起头,星光隐去,淡墨的乌云开始在天穹拥挤,赵建脑海里浮现出赵巧娜丰润的肌肤在血泊里沉默的样子,闭上眼睛,那些淡淡逝去的回忆重又浮现在眼前……
杀人是一种快乐,赵建的快乐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掩埋赵巧娜的时候,尸体被支解为八块。六块埋在别墅的花坛里,两块埋在别墅的泳池边。春节刚过,柳树开始发芽,赵建站在院子里,看柳叶一天天疯长。当花坛边的柳树长出第二十根新枝,赵建踏上了出发的旅途。
凌晨走出家门,不乘飞机,只坐火车,选硬席,特殊的时候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火车上的人总是太多。赵建双手插着口袋,饶有兴趣地看着拥挤不堪的车厢。没有行李,不需要有行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他所要做的就是在车厢里寻找需要帮助的女人。赵建喜欢这种感觉。如同杀人前看到对方眼睛里的绝望和恐惧。刀取出来,磨的锋利,擦的锃亮。衣服剥下来,手指轻轻地滑过去,轻轻地,带着几分柔情,一寸一寸地滑过颤抖的肌肤。这种感觉很爽。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