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紫放下电话,世上只有妈妈好,远在异地,听听妈妈的声音心里都是温暖的。打开电视,一片雪花,坏了吧!关上,妈妈放心就好,不然,妈妈一定要求自己现在就打道回府了。
雪呢?北方的雪怎么还看不到呢?都来了三个月了,盼啊,盼啊。
终于盼来阴天。空气干冷干冷的,风拍着房门,哐哐哐,好象有人在外边要冲进来。
梁紫走到门前,这么大声,是人?是鬼?垫起脚尖往外看看。
门外,乔伟左手举着糖堆,右手拿公文包拍着房门,一下,一下,哐哐哐。
梁紫慌忙打开房门,“乔伟,你来了。”
乔伟看看门铃,“怎么?门铃坏了?”
“没有,好象是没电了。”
“那回头买了电池,我帮你装上。”乔伟把糖堆举过来。
这么大一串。梁紫接过来,用手比划了一下,足有三十公分长。自己的手就是尺,自小练习钢琴,老师说自己的手最适合弹钢琴了又细又长,弹起来行如流水,只是……哎……
梁紫咬下一只红果。“不用了,这里又没有旁人来,你来的时候拍三下房门,我就知道了。”嚼一嚼,咽下去,糖堆真好吃,如果梁红在就好了,她什么都喜欢大的。大的书包,大的眼镜,大的床,还有大的阳具。梁紫将糖堆放进冰箱,现在也不知道梁红怎么样了?没有自己在身边,她那些心里话都说给谁听呢?
“不吃了?”乔伟看着梁紫把糖堆放进冰箱,早知道不吃,就告诉那人拿小串的了,那人记性真好,都过了这么久了,还记得买糖堆时做一串大的,真是服务到家了。
梁紫坐到沙发上,没有招待乔伟,乔伟隔三差五的来,时间久了,再陌生也熟悉了,何况乔伟那么帅,看人的时候眼光柔柔的,坏人都不是这样的,坏人笑的时候眼神是邪恶的。
其实,乔伟笑起来更邪恶,尤其在床上的时候,如果没有隔音板,张阳的叫声应该传到两里地以外了。
梁紫拿起遥控器,“乔伟,这电视好象坏了,都是雪花。”
乔伟一愣,“哦,是吗?”打开,看了看,都是雪花,不是雪花就坏了,梁紫现在又没有洗澡,看电视节目哪有看美人洗澡更爽呢?
乔伟将遥控器放到茶几上,“有时间,我找个人修修吧。”电视关上,“梁紫,今天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雪,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吃了饭晚上到河边赏雪。”
“好啊!!”梁紫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卧室,门关上,开始换衣服。
乔伟笑了笑,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关门有什么用。打开电视,按了几下遥控器,浴室里的景况近在眼前,微微笑着,这个小傻瓜。正准备将遥控器调回去,眼睛一下子定在一处,“梁紫?”乔伟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梁紫不是在卧室里吗?那人是谁?眨眨眼睛望过去,浴盆里站着一个人,赤身裸体,满头的长发像乱草一样披在肩头。
“谁?”乔伟心头一紧。那人扭转头,惨白的脸像一张皱褶的白纸,“鬼!!”乔伟心一惊,遥控器掉到地上。
“怎么了?”卧室里,梁紫手一抖,毛衣上的胸针掉下来,摔到地上,啪嗒一声,断了。
“没,没什么。”乔伟慌忙关掉电视,站起身,浴室的灯关着,里面漆黑一片。乔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灯,推开房门,干净的地面,洁净的浴盆,没有一丝雾气的镜子,幻觉?
“走吗?乔伟?”梁紫打开卧室门,高高的领子翻过来护住白皙的脖颈,大红的颜色衬托娇美的容颜。
“好,走。”乔伟关上浴室灯。白日梦一场,一场白日梦,自荒唐。走吧,乔伟揽住梁紫的腰,成败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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