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伟，不要离开我，好吗？”张阳呢喃。
“不离开，不离开……”乔伟吻着张阳的脖子，身体挨着身体，肌肤贴着肌肤。
骷髅脸看着他们，很热吗？脱的那么光，那男人对女人做了什么，看着她挺痛苦的样子……仔细看，看不清，索性将头探过去。
“乔伟……”张阳抓着乔伟的胳膊，“用力，再用力些。”
“好，”乔伟吻着张阳，“这样好吗？这样你喜欢吗？”
“好，好。”张阳感觉自己的身体要飞起来了，乔伟的那么大，那么粗，那么能够让人快乐。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杨秋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下次做爱记得要穿T字裤。”
T字裤……如果乔伟知道自己和杨秋在一起，他还会爱自己吗？张阳的心抖了一下。对了，上次做爱时杨秋准备了绳索，那些绳索是用来干什么的，捆住自己吗？做爱为什么还要捆人？捆了后又会如何呢？会杀掉？还是分尸？张阳越想越害怕，周身颤抖。
乔伟感觉心花怒放，张阳在抖，那么厉害的颤抖是因为自己让她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性爱快感，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满足，于是更加大了动作力度和频率，张阳感觉下体突如其来地疼痛。
“放开我。”张阳猛地推开乔伟，因为眼前的乔伟已经变成杨秋那张丑陋的脸。
“张阳？”乔伟一下子停住，张阳的语气里充满厌恶，怎么了，难道自己做的不好？
张阳一愣，幻觉消失，眼前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没，我……”
两人同时无语。
沉默是金，轿车里两个人都在沉默，满车的金子飘呀飘，不知道那个骷髅脸会不会拣。
你爱谁，谁爱你？谁是谁非。相识了，相爱了，得到了，放弃了。放弃了的，是心底最真的爱情，如同扬沙，只一挥手间就细细碎碎地填满天空，无力承担，亦无能捕捉。
车窗外传来引擎声，那是又一辆汽车，在这暗夜的公路上落寞行走，你也是因为爱情走了而心痛吗？
张阳闭上眼睛，自己和杨秋的事情该告诉他吗？该，不该，手指一屈一伸，不该，该，松开手指，时间从指间轻轻滑落，不留一丝色彩。
乔伟在思索，张阳怎么了？难道她和邵刚之间出现问题了吗？
远远的，那辆车驶过来，打着强光。车厢里明亮了一些。张阳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像暗夜的星星一闪一闪，乔伟看到里面有晶莹的水晶闪烁，那是张阳的泪，扑簌簌地掉下来，砸到手上，沉重的如石头横亘心头。
张阳搂着乔伟，手指屈伸，到底该不该，疑问着，踌躇着，十指为双，怎样的答案都是应该，可是，如果说了，结局会怎么样？如果不说……
乔伟皱了皱眉头，怀里的女人喜欢掐人了。
阳，乔伟把唇贴在张阳耳边，后背感觉一阵刺痛，张阳锋利的指甲已经嵌进乔伟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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