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丑?”一两被带到一间幽暗的屋子,左右转了转,“抵债20两,送到春红院。”
“20两?”
“又脏又丑,20两算高了。还有你,也一起拉到春红院抵债。”
“我?不是吧,我是她娘。”
“拉走,把这老的送到春红院,现在就送走。”
“一两!!”娘挣扎着,彪形大汉把她拉走时,一两看到娘眼里的恐惧和仇恨的目光。
夜晚,月亮升起来,耀眼的亮,有人打开墙上小窗户看了看,然后离开。
片刻后,房门再度打开,一个男子走进来,一两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饱餐了腐肉的虫蠕动着,一只只成倍的长,占满了整张脸。
“真没见过这么脏这么丑的,想风爷也不会喜欢,算了,一会洗了,送她到春红院。”
“是。”话落,一两被人抬了出去,扔到地上。院子里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放着一个大木桶。水盛满,一两被人抱起放了进去,血顿时染红了缸里的水,一两晕过去。
“她叫什么?”
“钱一两,她爹欠了30两银子,拿她抵了20两,她娘被送进春红院。”
“这是谁弄的?”
“应该是那个送她来的女人,看情形不像是亲娘。”
“恩,知道了。”
一阵冰凉伴着轻微地疼痛从乳边传来,一两睁开眼睛,几只虫从切开的乳房爬了出来,肉滚滚的,粗粗大大,一两看着眼睛发蓝。
“都弄出来了吗?”
“都弄出来了,等个10天半月,伤口就会痊愈,给她用了家传的药,不会太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两听着他们谈话,眼睛不错眼珠地看着慢慢爬动的虫,舌头伸出来,轻轻舔着干裂的唇,饿啊,前心贴后心了。
“去拿些肉和鱼来给她吃。”
肉端了过来,血淋淋的,冒着热气,一两惊恐地躲闪着。
“这肉还吃不惯,把鱼吃了。”
“一两不吃鱼。”一两看着坐在屋子正中的男人。
“必须吃,拿给她。”
“不吃,娘说,一两像鱼,鱼怎么能吃鱼。”
“端给她。”男人挥下手。
盘子端过来,雪白的鱼肉旁放着浓浓的酱汁。一两咽了咽口水。
鱼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在饥饿和美食面前,没有谁能够抵挡住诱惑。一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手指将鱼刺掰成一小段一小段,放到嘴里,慢慢地嚼,一点一点咽下去,胃扎地生疼。没有停下来,不想停下来,鱼的美味刺激着味蕾,无法停下来。
一阵风吹来,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只花斑猫钻了进来,仰起头叮着一两手中残余的鱼刺,喵喵地叫,嘴里发出一阵阵咕噜噜的声响。一两看看它,望望手里的鱼刺,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鱼刺扔了过去。猫嗷地叫了一声,身子腾空而起,不等鱼刺落地,一把塞进嘴里,满口的鲜血。
“再端一盘。”男子挥了挥手,不动声色地看着一两。
“不要了,饱了。”一两抹了抹嘴角漾出的口水。物极必反,饱暖即止。
“嗯,那起来吧,跟我走。”
一两站起身来,胸和下体感觉疼痛,咬紧牙关,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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