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两,知道我是谁吗?”
“风刀。”
“嗯。知道你来这里该做什么吗?”
“做良子。”
“良子?”风刀眼前一亮,“你说什么?”
“娘说风刀喜欢良子,所以一两来你这里做良子。”
“哈哈。傻瓜。”风刀大笑。
“你会娶我做妻子是吗?”一两站到风刀面前,嘴可以说慌,但眼睛不会说谎,所以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钱一两,你以为谁都可以做我的良子吗?”
“良子有什么好呢?”一两仰着头看着他。
“嗯?钱一两,你再说一次。”
一两一惊,风刀的眼睛告诉她,留在这里,凶多吉少。
“被一两银子买来,所以你叫钱一两,你原来叫什么?告诉我。”风刀托起一两的下巴,这女孩的眼睛好清澈。
“记不得了,只知道一两叫钱一两,有爹,有娘,还有一个哥哥。哥哥还好,没打过一两。”
“把你弄成这样的女人是你娘?”
“她说是,可是一两感觉不是,她对一两非常狠毒的。”一两说这话时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你恨她?”
“是。”
“嗯,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与你。”
“偿还?”一两望着风刀的眼睛,“拿什么来还,他们没有钱。”
“但,他们有命……”风刀伸开手,一两忙跑过去拿了风刀的衣服给他穿上。
“命?两条命能值多少钱?”
“不值,但可以用,用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一两望着风刀猛地打了个寒战,此刻的风刀满目凶残,如箭,如剑,令人胆寒。
从春红院门前森郁的树林里跑出来,男人一路偷笑着。这个死婆娘,整天愁眉苦脸,唠叨个没完,这下好了,以后再不用看黄脸婆了。兴高采烈地跑到赌场才知道,心情好时即使输了钱也是快乐的。
晚上回到家,儿子还没有回来,翻箱倒柜一阵折腾,终于找出婆娘藏的几件首饰,婆娘没了,这些陪嫁的首饰留着有什么用,明早卖了,换了银两买个女娃回来,和儿子一起享用,等赌债到了29两,送给风刀,再买个新的,旧的没有新的好,野花总比家花香啊。笑着睡过去,哭着醒过来,饿梦,恶梦,噩梦,房子烧了,婆娘没了,儿子跑了,一切都没了。睁开眼睛,擦干眼泪,还好,一切都在。等了几个时辰,儿子还没有回来,算了,还是先去吧,买了女娃,儿子也许会忘记一两,急急找了人,卖了首饰,直奔集市。
集市热闹,人山人海,彪形大汉随处可见,男人快速跑到卖女坊,愣神了,傻眼了,心慌了。一夜之间,绵城的女娃价格飚飞,丑女一百两,美女一千两。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揉揉眼睛,再看看,没错,丑女一百两,美女一千两。天啊!!男人一下子坐到地上,这,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命,谁的命归谁掌控,好与不好,要与不要,怨不得旁人。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