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天开始不适宜地下起微微小雨。
仿佛一切是如亚弥安排好的,得到我的甜蜜又自己大方得体,但一点也不吃亏。
“是不是下雨了?”亚弥分开我们的灼热的嘴巴,问我。
“好象不是。”我环抱着她,头脑还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带给我感觉光陆离奇的瞬间。我明显在撒谎了。
老天似乎听见我的撒谎,于是特别的生气,瞬时雨水大了一倍。
亚弥咯咯地笑得厉害,在我手掌上重重捏了一把。
我们赶忙往村子里跑。
茫茫的甘蔗地,雨水打在叶子上粑粑作响,我仿佛置身于好来坞特技现场,或者交融于韩国的爱情电视剧,这里有唯美的背景,还有浪漫的镜头——跑着跑着,郭亚弥已经被我背在身上了。可怜瘦弱的我,还得自告奋勇地脱下上衣给她遮雨。
我突然觉得自己伟大起来,好象现在为亚弥死也是上天给我眷顾。
我们在一间看瓜人的草棚里躲了起来。
这是个很野性十足的草棚,一个词语概括:简陋!
只有一张床。但已经足够了,现在没有什么比这张床更加令我兴奋、感激。这是一张什么样的床呢,只有干草,并且还是新鲜的干草,空气散发着干草潮湿的有轻微腐烂的气味。
我怀里的亚弥被雨打击得像发情的小猫,她的身体忽冷忽热的。我敏感的肾上腺激素已经从我们两人呼吸的气息里提炼出一丝躁热的骚动。大雨重重地砸在茅草屋顶,声音沉重得很。我提心吊胆地摸索着她的身躯,她狂热地迎合我的手部动作,舌头已经滑到了我的舌头尖,两者开始相接,一种莫名的舒适感觉迅速袭击我的大脑神经中枢,幻觉开始发生旋转,上升,并且飘舞。雨的节奏乐音里,我口冒着五线谱上的乐音符号般的呼吸,零度距离去感悟女性躯体的奥妙,神秘,伟大以及温柔。
情欲的洪水已经泛滥,但很快就搁然而止。
郭亚弥的外婆带着家人找到了我们避雨的草棚。他们为我们送来了雨伞。
但我情愿因为淋雨而生一场病,用以抗议上天。
上天就是这样眷顾我,给我一个令人垂涎三尺的天使,同时安排着一两个暗香涌动的时间,再用一种苦笑不得的方式来愚弄我的理智。
也许,我们的交往注定是那么的纯净,容不下半点杂质。
在浴室里,我开始吻丹菲。
吻这个东西很奇怪,有时候吻过了回忆起来也不过如此,但是一旦看到眼前有个长得如花似玉并且还有很肉感的女人,你不由不得相信人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或者更加恶劣点是禽兽了。
很多时候我不敢轻易地去吻李悦湄,我时常会为了她嘴上的那些价值不菲的口红而发生妒忌或者烦心,这样就使我们在进行国际卫生专家们一致推荐的嘴对嘴的呼吸活动所衍生的巨大效果得到了大大损伤。
我这样主动地在一个潮湿的提供在这个屋子里开狂野派对疯狂地搞性关系的打麻将的男人女人一个大便小便,或者洗刷性器官的灰暗场所里这么兴致勃勃地去吻一个才认识不久的性感漂亮女人丹菲,可以说,是她的身上有着郭亚弥的影子。
吻,不像强奸那种性质,至少要两个人互相配合。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丹妮,这个原本和林泷厮混在一起的女人,她开始向我投怀送抱。
而我,终于难得有一次向林泷说句:“妈的,这小子竟然会有这样的货色?”不过,这样的话我只能放在心底里慢慢地说给自己听,因为我的嘴巴还赖人家姑娘的两片热唇上。吃着人家的豆腐总不好意思还骂着人家的黄豆吧。
我的手开始脱离自己大脑的控制,悄悄地伸进了人家的怀里,然后沿着腹部的中缝线向上,像螃蟹的手,弹跳着爬行,在那隆起来的似山峰的地方停下来。丹菲的乳头已经硬直了,有点软柔,但又有点弹性,还有点韧劲。
“你的手好舒服呀,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对待你刚认识的女孩子?”
丹菲吮着我舌头,然后问。
“刚认识?你认为我的感觉是刚认识吗?我认为你是上天赏赐给我的美味佳肴,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了。”
我的开始大面积地去摩挲她的乳房。
——她的腰枝贴着我小腹,真他妈的舒服。
“呵呵,贫嘴!”
她报我一个更加深入的吻。表明她认同我的话。
我很少这样轻佻的,我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以为就算明摆着和女人即将要上床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直接这样赤裸裸地把自己的意图流露。
“你有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气质,在你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一片迷朦,星星,你是个强迫自己忧郁的人。”她停止了接吻,开始端详起了我。
我惊讶了,我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个魔鬼。
只有魔鬼化的女人才会给我下个“强迫地忧郁”概念。是的,我为什么要经常闷闷不乐,经常精神不振,经常一个人神经质般浪荡。
我拥有一个在高校当讲师的,十里挑一的知识与姿色完美结合的同居女友,拥有一份稳定得地震也震不倒的在过去时代叫吃皇粮的工作,拥有一定的文化素质修养,拥有一定数量的金钱,但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很快乐地生活,为什么我还是像维特那样发生烦恼,苦闷,忧郁呢,为什么我还要到处去和别的女人甚至是姿色平平的女人进行一些不道德的肉体与金钱的交易或者去干一些比较安全一点的“打猎”行动,为什么我还要埋怨为我安排一切生活规律的女友说她罗嗦烦人,为什么我还要像个刚涉世的社会小愤青到处口吐狂言,为什么我还要把自己合法赚来的钱去干些不合法的赚钱行为——比如赌博。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标榜自己是八十年代后的不动大脑的一类,其实不是不动大脑,是不想动大脑,有时候一动大脑,什么样的事情都没有结局。就比如我不敢去想,我为什么和郭亚弥分手了。
正如现在,我为什么和丹菲接吻,爱抚。
我强迫我忧郁下去,也不愿意冷静地去对待生活,我宁愿我的思维腐烂掉,也许,堕落本身就是一种逃避。
她的乳房给我这样无休止地摸。
我开始拿它和我抚摸过的所有乳房进行对比,我一闭眼睛享受的时候,千百只白皙皙的大大小小的“肉包子”铺天盖地袭来,在最后我看到郭亚弥在笑,李悦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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