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丹菲不再需要什么太多的语言就能完好地沟通了,虽然准确地说是勾搭。
转眼间我们已经离开了那个疯狂的屋子,当离开那的时候我向鱼贩强竖起中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嚣张,或许当一个男人闯祸之后还有女人帮忙使我感到自豪吧。
我和丹菲转眼间把偷欢的场所转移到了K宾馆的双人房里。
我们像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的禽兽,彼此目光冒着饥饿的光芒。互相对视的眼神走样了,我一进到房间就揽住她,把她挤到墙壁边,开始搜寻著她的双唇。我用舌头轻轻地舔舐著她的上唇,她分开双唇,将我迎入她的齿间。她细嫩的舌尖,如蛇般地缠著我的舌蕾。吸吮著,探索著彼此口腔的内壁。一股热流冲上我的脸颊。
我左手抱着她的腰,右手慢慢地移上她的体侧,滑过腋下,手指圈住了她乳房的周圆,让掌心掂算著她乳房的重量和高度,感觉著她乳房一点一点地坚挺起来。然后我的左手轻轻抚摸她背部的凹槽,缓缓地滑下她浑圆的臀部。她双手热烈地钩住我的颈子,呼吸很沉重,但呼出的风很娆人。
我张开嘴唇,吸吮著她的樱唇,攫住了她轻吐的舌尖。
我垂下右手,一路探索,直到她的臀部。双手微微用劲,一副火烫而又匀称的胴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她坚挺的双峰因为呼吸一起一伏的,有如海潮撞击礁石的感觉。
我勃起的性器顶著她小腹,我只好用力抱紧她,去分享她胴体的温热。她的手抚摸著我的背肌,轻轻按摩著我的后颈。然后,她用坚挺的乳头隔着我薄薄的上衣摩挲我的胸肌,我干脆闭起眼睛,空出大脑里所有的空间,尽情地去享受发根以及胸部传来阵阵麻酥。
我将手探入她身躯之间,手背滑过她充血硬挺的乳尖,从乳沟开始,将她上身的钮扣一一解开。
一对圆滚白嫩的乳房赫然晃荡著,我隐约中听到窗外传来神的惊讶声。
她“嗤”的一声笑就将一只温热的手伸入我大腿根处,在那里揉着。那只灵巧的手!它搓著,揉著,上下左右地摇晃著,测量著我内心羞耻的长度,评估著我欲望的重量。
我的欲望仿佛变得从来没有像这样地被挑起过。
——我的大脑暂时惘然失忆了,过去的生活的剪辑,片刻也没有留下。
她的唇离开我,一路梭巡往下。舌尖过处,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
突然间她的舌头从我的膝盖内侧,沿著大腿爬上来。她用双手紧握住我的根部。我屏住了气,几乎不敢呼吸,我哪里敢呼吸呢,就算我想呼吸,我的心底也有声音告诉我,小子,你已经生活在神仙的梦境里了。
神仙是不需要呼吸就能生存的。
于是我的喉咙开始发咸。
——因为发咸,使我回忆起我童年时代的海洋,那里的海水。我非常地想念它们,想念那些我最亲爱的大海的子民们。
她将头埋伏在我胯下,女人温热的唾液浸润了我最敏感的沟槽。快感不断地从下身流传到上身,然后到达脑部,脑部的神经线不再短路,像血液那样循环了一圈又一圈,注意力逐渐模糊,我的大脑快要爆炸了,我担心我们都会在一场没有二甘化硝的爆炸中同归于尽。
我的生命的源泉呀,是否正一点一点地被她吸干。
那该死的激情,它从我的感觉最敏锐的一点升起,随著她的韵律,一波一波地将我往高峰上推去。
我正要说什么,但我忍着了。
因为房间里除了喘息的声音没有了别的,这样的气氛不适宜说话,要说话就应该去茶室,不应该来这里。
何况即使要我说,我也找不到更好的话题来说。
难道我会说,对不起,我想拉大便,那多没趣呀。
我只好狠狠地吻她。借此敷衍自己空闲的嘴巴。
而后,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瘩。我於是尽情地舔舐著她的耳垂,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我的嘴像上了链条,有速度地向下游移,经过脖子,擦过锁骨,深深地埋进她的双峰之间。她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那充血涨大、骄傲地挺出高峰之巅的粉红蓓蕾,妖艳得令我舍不得放弃自己一切爱抚的机会。
我将她半褪的衣服完全解开,让它自然滑落地上。阻隔在我们之间的,只有一层薄薄的丝织品。
我更往下滑,舌尖探索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她吐出了欢愉的轻叹。
我隔著湿透的丝绸,用舌头探索她的奥秘。她薄薄的丝质内裤,黏贴在弧线她玲珑的弧线上,中间的凹槽很分明地浮现在眼前。我迅速感觉到她的欲望,她的需求,她的紧张,她的期待。我只好顺从上天的旨意,小心拉开那片小小的但价值不菲的绸布,曝露出浅褐色的毛发和微红的一线。她再也无力支撑了,缓缓的软倒在床上。
“干我。”她微微张开口,近乎无声地要求。
于是我们就苟且偷生了。
那种感觉几乎无法形容,就像一阵电流“唰”地一声闪过我的身躯。我好象感觉到她的新肌肉开始一寸一寸的生长出,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消逝,有着流星穿越地球大气层的激烈,也有着流逝在夜空中的隐晦。我无法理解这种若隐若现的模糊状态,似乎我身体里在不断滋生细菌,这些带着迷茫因子的细菌,正在广泛地散播。我希望这时候有一阵微风,可以吹拂的那种,我的皮肤早在五年前已经干涸了,它其实只是需要风,风的温柔才可以缓解我内心的痛苦。而不是这样的被激情表面粉饰着的欢娱,我内心也许不希望付出这样无聊的汗水,它也许只需要一点可以营造浪漫的雨水,但是,扪心自问,我为什么没有把我内心真正需要的东西找出来呢,是否我的片片肌肤已经麻痹了,还是我的丝丝思维已经被抽剥空乏了。
神呀,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也许,神已经没有了主见,神也有七情六欲的。
何况是常人。比如我。还有她——丹菲。
她骑在我身上,飞快地摇撼着。泛红的双乳也随著韵律,同时因为重量而不住地晃动。我的眼睛湿润了,迷糊了,我的灵肉迷失了。我只看见的,那仿佛是吐鲁番山沟里的翡翠葡萄在风中颤抖,在阳光下淫笑。
丹菲,你这个浪荡的女人。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半,我和丹菲并排爬在床上抽我今天下午买的五叶神。
刚才我们一直疯狂地做爱。即使天塌地裂也要进行下去。
我们忘记了晚餐,忘记了洗澡。
一句话,情欲这东西可以催使人变得懒惰起来。
可不是,我们因为在彼此身上消耗了太多太多的卡路里之后,已经饿得肚皮贴着脊背了。但我们谁也不愿意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出房门去吃饭。哪怕钱包的钱鼓鼓的要钻出来了。
“如果现在有鸡腿吃就好了。”
我只好在烟雾里憧憬。
“别在发梦了,赶快找找,看有没有定餐电话什么的?”
定餐电话?我即使有太多的垃圾时间,但我不至于无聊到要记下这些过眼烟云的阿拉伯数字。
这时候我突然认识到家的概念。
如果现在在那个屋子里,我早就吃下米饭,然后坐在电脑前玩起我心爱的CS。在我劳累的时候,有个人帮我捏着颈部的筋骨放松,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送到我干涸的嘴巴里。
我突然怀念起我的同居女友李悦湄。
不知道似乎因为愧疚还是其他。我半年来第一次这么良心受到谴责。
丹菲在床头上找了找,就翻出了一张大厦12层里西餐厅的菜单,那个西餐厅有个很欧化很妖艳的名字叫“夜百合”。我因为心烦意乱,没有仔细去研究这菜谱,胡乱点了个咖喱牛扒。
“来一瓶红酒!”
她突然来了力气,勾着我脖子,把乳房贴在我背后挤压我。
“那当然。”
我应道。
“那就这样定了,我打电话吧,我猜想接电话的一定是个男的侍应生,嘿嘿,要是男的我就要调戏他一番先。”
这样也行?好在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女人和女人没有什么过多的话题。很快她就挂了电话,当然,西餐也已经定好了。
我想,好在是个女的接电话,要不然她会不会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调戏起来呢。我最不愿意使我们刚才那一场异乎寻常的激情变作是一场毫无深度的彼此身体以及性欲的交易。曾经有个被我操过叫筱的女孩,整个过程都在拿我同她男朋友作比较,使我顿然觉得索然五味了。
一会儿,门铃响了,可是我们谁也懒得下床去开门,我们只好在互送眼色,希望对方做出莫大的牺牲。
“你去,你是男人,应该为女人效劳的。”
“还是你去,刚才我竭尽全力给你身体上的愉悦,男人一旦出了精,是很疲惫的,作为女人应该体惜嘛!”
……
最后我们不得不猜拳决定。
倒霉,我输了,在丹菲的夸张式大笑之下我在地上随手拣了条内裤穿了就跑去开门,丹菲在背后叫道:“伉俪,你穿了我内裤了……”
我晕!我已经打开门了,我穿了条浅蓝色的几乎透明的娇艳的女人内裤站在门口。
送西餐的侍应生是个男的。
如果是女的,也许我的左右脸上会多两个爪印。厉害点的,会伸一脚到我的胯下让我蹲在地上半天才能起来。
但人家虽然是男人,见到这种情形也不免要惊讶一下。在这惊讶声后,丹菲居然赤裸裸到跑出来,我立刻看见男侍应生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在空中停顿了下来。毕竟还是异性的魅力大。我这样想着,用身子微微遮住她的隐私。
送走了侍应生掩上了门,我把她横腰抱起来,狠狠地将她抛到床上,压着她软绵绵的身躯说:“小婊子,别那么骚好不好。”
她顽皮地舔我的鼻子,说:“好,但你要喂我吃饭!”
“不!”
她用力翻身骑到我的头上,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对着我,说:“喂不喂?”
我肚子这时在呱呱地叫了,为了摆脱她的胡闹我只好忍声挨气,自己吃一口就喂她吃一口。
她感觉很舒畅,整个脸庞红红的。
她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真幸福!”
对了,当年在放鹅岛上郭亚弥也喂我吃饭,那也是不是一种幸福的体现?
一想到过去,我心下一阵疼痛。
那一年,从放鹅岛里回来,我和郭亚弥之间定了私下的协议,就是不公开恋人关系。她说如果公开了就不好。为什么不好呢,我追问她,她说让大家知道了会减少私人活动空间以及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何况作为戏剧社的一社之主和下属拍拖,那以后的学弟学妹进社的动机就不单纯了。作为一个男人我真的是冤枉啊,辛辛苦苦泡到了一个原本可以挽手在校园里炫耀炫耀的回头率100%的MM,岂料在咧嘴笑之前要签下这样一个不平等条约,这使我忽然对清政府的卖国行径破天荒地产生谅解的情绪。
不平等条约还有很多的附加条款。
比如,冬天的某天,我在被窝里睡得糊里糊涂的,在梦中啃着一块从狼狗嘴里抢下来的猪骨头,味道好极了。可是很不幸,一阵激烈的电话铃声把我的猪骨头化作烟雾了。我从床上扒下来抓起话筒就想骂人。
但我没有敢于像鲁迅那样有骨气,敢于“我以我血荐轩辕”地骂。
一个时常用她的气质、美貌、野蛮来征服我的女人传来很温柔的声音宣告了叶夜星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独立思考的动物。
要知道,在温柔的背后,还隐藏着不平等的待遇。
我的亚弥,她说她还没与吃早餐。我一听就明白什么了,这一定是因为我,因为我没有好好照顾她的早餐,虽然我们两个人住得很远。如果像猪那样爬的话要一个小时,像狗那样跑的话也需要25分钟。
出了门走到面包店门口我才恍然记起亚弥今天要支持城市电台的校园节目。亚弥已经成功走出了校园的篱笆,将她自己的才华展现在电台里,每个星期天早上都要主持两个小时的节目。不过我会背着她的后背骂,当然不是骂我亲爱的亚弥了,我只是骂电台,它的出现不知扼杀了我多少良辰美景,扼杀了我多少的浪漫心机,我发誓不再收听电台的节目了,但我完全做不到,MM有时候会心血来潮问我她的节目做得怎么样需要我给点意见。
我看着亚弥吃得津津有味。
“我昨晚梦见了猪骨头……”
亚弥立刻塞了块面包进我的嘴里。
我于是拼命地咽,因为我要急着说话:“还是面包好吃,像你软绵绵热辣辣的嘴唇……”
亚弥立刻给我一个没有重量的巴掌。
“呸,嘴巴里长不出象牙来,你脑袋老是想歪的。”
我撒娇了,样子如果让别的男人看了一定会因呕吐而全身虚脱。
“我买的面包好不好吃,我的奶好不好喝?”
话语刚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失态了,我啥时候成了被人挤奶的公牛啦。
“你的奶?”亚弥作出个狂吐状,然后笑我:“发神经,说话顾前不顾后的,这要是你的奶以后你来生孩子算了。”
“我生就我生,但,哪里得来精子呢,你给我?”
“去你的,又拿话来占我的便宜,是不是想死呀你!”郭亚弥用手臂圈住我的脖子,威胁我说,我连忙伸出舌头表示我已经快要断气了,我相信她还不至于要谋杀这样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友吧(读者如果对这个观点反感的话就尽情地吐吧)。
亚弥吃完了早餐就撇下了我去主持她的电台节目了,虽然在临走前还给我一个很轻巧的吻,但我认为这还不足以弥补我空虚的心灵,在这样一个暖和的冬日里,我们应该像其他一切正常的恋人一样手牵手去压马路,去考察一下我们居住的城市的新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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