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菲这段时间找我,林泷去了广州,没有人可以约束她的放浪行为。而我,根本懒得去理会,因为我巴望不得她更加浪荡些。很久没有试过和丹菲在一起的感觉了,这个很变态的女人,她会常常在深夜不管我身边睡着什么样的女人,照样和我讲她现在多么的想得到高潮。高潮,她说,就像毒品,女人吃了一次还像继续吃下去。
城市的茶坊、茶庄、茶室、茶艺馆、茶苑等关于喝茶之类名堂的所谓高雅的地方如雨后春笋越开越多,而且花样也越来越多,名字起得优雅,什么陆羽、隐林、听涛居、枫林晚的,以为像出席高级宴会的小姐在脖子上添条明灿灿的项链就表示高贵,其实骨子里一样是庸俗的,无非是像让掏钱的人少发点牢骚而已。
丹菲挑了间“听松铭茶居”和我约会,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茶庄与酒吧之间我想还是喜欢酒吧多一点,喝酒的人可以侃大山乱说话,不用压抑自己,品茶就不同,没钱也得穿得好看些,口渴还得慢慢喝。
“听松铭茶居”坐落在商业中心大厦12楼,环境很幽静,即使是老鼠死在包厢里边也许一个月也没人发现,假如尸体不臭的话。
下午三点钟时光使人昏昏欲睡。在办公室接到丹菲的电话我就向同事撒个谎溜了出来。
“菲菲,来抱抱!”见到丹菲我就想抱她。因为她像郭亚弥。
今天丹菲穿得很少,低胸的衬衣,低腰的百谷惠短裙,把头发打了髻,露出白皙的脖子,性感得要命。
我当真是抱了她的,并且在她脖子上吻一口。她慎怒道:“色鬼,有人呐。”
“谁叫你长得这么好呢。”我甩掉老人头鞋子,挨着她身边坐下,茶艺小姐就来为我们冲茶。这里的茶艺小姐真是丑得要命,一句话,要是她肯脱了衣服强迫我上她,我宁愿阉了自己。
为了不让自己当太监,我收起了平日在街头小巷四处漫射的目光,转而望着丹菲。
她发觉我在看她,不好意思了,就说:“干嘛这样看我?”
“养养眼,好久没看过美女了,眼睛饥荒得很。”
她咯咯得笑了。
茶艺小姐表演完后,端上来一盘莲藕糖,一碟桂花糕以及杏仁一份。然后所有的外人都退出外面,并把门关上。
“凑过来点,让我看看你的眼睛究竟有多饥荒?”没想到有人比我还心急。
我承认我是很听女人话的,基本上百依百顺,所以我很乐意凑近她身边,并且不介意更加亲近,于是我就直接把手伸进她胸部,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
“你的眼睛长在手上吗?”
丹菲对我表现很满意。她的开始变硬直的乳房如实告诉我了。可是她非要扮演个口是心非的人。
“我的眼睛还长在嘴巴上呢。”
“真的?”
“那试试。”
于是我们开始接吻,并且让她拉着我的手撩起她黑色短裙子,伸到黑色内裤里边去。
好久没有和李悦湄两人手拉手走在人山人海的百货商场里。
今天李悦湄穿着一件纯白色的BURBERRY针织T恤,再加一件咖啡色的BURBERRY新短裙,感觉非常的清凉,让我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的漂亮女友李悦湄因为意外得到了我的六合彩奖金,对于这笔不义之财她花费起来的时候一点不觉得心疼,一条价值5560元的钻石项链就这样闪亮地挂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我只有向天徒叹,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不如我自己买来送她,好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地任我摆布。
“星爷,你可好?”
在食品课的拐角处遇到了色狼画家卡文。他向我问好后目光立刻转向李悦湄,眼光当然是以往的色迷迷了。
这小子很快伸出手和李悦湄握握;“星爷,这位美女是谁?你介绍介绍。”
我一巴掌把卡文的手打掉,免得让他在我女友的身上揩油:“我女朋友李悦湄。”
“噢,原来是大嫂呀,幸会幸会!大嫂真是美丽,我画室的模特和你没得比了。”
卡文再次伸出手。李悦湄感觉到了她的眼神,于是没有伸手,以微笑作答。
我把卡文的手抓住,说:“别客气,别客气!”在手上下了道劲。再俯在他耳边说:“小子,朋友妻不可欺,别老想揩油。”
卡文哈哈笑几下,说:“星爷,我姐姐向我问候你呢,说你……”
我在他肚子上伸了一拳,卡文顺势弯腰。
李悦湄问:“谁的姐姐说你干什么?你又得罪了谁?”
我打死也不会认的,在这种情况下最好就是将卡文这个家伙赶走。
卡文咧嘴笑道:“星爷,娜大姐准备在周末搞派对,可要去。”
“知道了,知道了。”和这种人说话真是犹如背着个定时炸弹,危险得很。
卡文走后,李悦湄问我:“这个人是画家?”
“不像吗?”
“像个色狼,你呀,尽是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说你多少次了都不听。”
不说卡文是画家的人大概只有李悦湄了,我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百货商场的人真他妈的人满为患,可能是商场里蚂蚁太多,商家就搞些促销让广大群众来将商场地上的蚂蚁踩死。商人真是狠毒呀,连蚂蚁也不放过。
我一直像个跟屁虫那样跟在李悦湄背后,默默地数着这个回头率高的女人的购买欲望到底有多大多深。心血来潮的时候就将手伸进她的T恤里,去挑逗她竖立的乳头。李悦湄有时会报复地在我裤裆里伸一拳,有时会踩我一脚,有时会装作若无其事地选购商品。可是这一次,我遭殃了。
谁叫我大胆包天,有眼无珠呢。
该死的,我因为糊涂,将手伸进了旁边一个高中生摸样的女生的怀里,还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乳头。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将我的手伸到我的女友怀里,那里是我的自留地,这样做是不会背负任何罪责的。只可惜,我一不留神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我出名了!
“啪啪”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音响起,我被当作性骚扰罪犯、变态佬被团团围拢,大家高举手指指指戳戳的,像各大媒体的记者举着话筒向我访问。这时我突然想到了鲁迅先生的著名诗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对于形容我真是觉得历史有惊人的相似。
我坐在里街派出所的笔录椅上,面对一个长满雀斑的女民警,如实交代。关于性骚扰,我想起以前。
我搭早上的公车,因为是上班的高峰,人很多,大家抢着上。我前面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因为裙子太窄站在车门下迈不开脚上去,她就伸手向后想把自己裙子的拉链拉下点。可是她偏偏把我的裤链当作是她的裙链了。
我当时很郁闷,为什么这个妖艳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龌逅的行为。而且不止一次。每次她拉下我就赶紧拉上去。
后来实在不耐烦了,就把她抱上车去,女人反手给我一个巴掌,骂我非礼,我耷着脸说:“小姐,你为什么刚才一直在拉我的裤链呢?”
派出所墙壁上朱红的大字“坦白从宽,拒实从严”紧紧瞪着我。
撒谎,这是天大的的撒谎。
女民警叫朱德芳,她对我的长篇哭诉就用这么一句相当笼统的话来综述,实在是伤害我的自尊心的。
大姐,我真的没有撒谎呀,一切都是误会。
朱民警的外表已经很年龄完全发生脱节,活生生一个没身材没样貌的典型大婶样板。我本想张口称她为大婶,一想到女人都是虚荣的动物于是忍耐住昧着良心说话,我想如果叫人家为小妹妹,可能印象分会更好点,但我可是犯了性骚扰罪,如果那样人家还以为我对她起了色心呢。我也实在是过分了,竟然在人山人海的百货商场里将自己的手伸进一个未成年人、高二女生的怀里去捏人家的乳头。
误会?又不见那么多人都伸手?我最憎恨像你这种厚颜无耻的变态佬了。
你想干什么?
朱民警戴上拳套。
给你点教训看看。
手起眼落,我就挨了几膀子。这个五官不端正的女民警手臂真他妈的大力,我被她揍了几拳,怒气顿然上升,也没顾虑就要和她对干了。周围的民警麻木不仁地看热闹,在这个很个人极端主义化的派出所审问室里,什么样离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发生,他们特别对一些性犯罪的人不客气。朱德芳是中专警校毕业出来的,好丑都学了点散打、摔交之类的基本功,我是个五体不勤,好吃懒做的文弱书生,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法,才几下子就给趴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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