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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声音 第四卷 26 叶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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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外甥叫曹冲,是我二姐的儿子,今年刚好5周岁。小朋友的思想很早熟了,早熟得令我五体投地,甚至想,他是一片丝瓜地,很快就瓜熟蒂落了。令狐冲,我经常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他,由于习惯,令狐冲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就在我思维里代替了他的本名,因此还常常惹来我二姐的不满。

  “令狐冲”很已经变得很好色了,虽然还是5岁。有一次我在他家吃饭,拿着遥控器调台看电视节目,模特走T台的画面一闪而过,那小子竟然指定要看这个,好在他的舅舅我也有看女人的嗜好,所以我不介意一起看。还有一次,邻居来告状,说令狐冲欺负人家比他大三岁,高出一个头的姐姐。

  我对“令狐冲”几乎用尽满清十大酷刑来逼供,这小子才招了,原来他要人家小女孩把手伸进他的裤兜里摸他的小鸡鸡。

  我说,令狐冲呀令狐冲,你怎么这么流氓呀?

  他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就说了,而且还那么理直气壮:电视上是这样做的嘛。电视里的阿姨还不告状,阿美姐姐为什么要告我状呢?

  阿美姐姐就是他欺负的邻居家小女孩。

  我知道他一定又是看了什么不良的电视剧就来模仿。

  你呀,也不害羞!

  舅舅,这样做害羞吗?

  是呀!

  你和李阿姨也这样过,为什么李阿姨也不告状的呢?舅舅,你不害羞?

  我什么时候和李悦湄亲热的时候给这小子看见了?我极力思索,大概是那一次,我带“令狐冲”回我和李悦湄的居住地,当时李悦湄正在做晚餐,我一回来就习惯性地在她背后搂着,并且将手伸到她裙子内部去,可能就是这一次我忽略了身边的5岁小孩的视野是否受到污染。

  我想,他的心灵早已被污染了。

  小冲很喜欢让李悦湄抱,这个我可知道他的阴谋。因为他和我说过悄悄话,说李阿姨胸前的两个馒头(俗话说就是乳房了,5岁小孩对名词懂不太多)特别大。于是我经常看到他借故依靠在李悦湄的怀里,胸前。

  有时候,李悦湄不经意地说:“冲冲那小子真是顽皮,就喜欢撞我这里,有时还学你那副德行抓一抓,你看看,都是你影响出来的,尽想吃女生的豆腐。”她指着胸部说,“来,帮我扣上扣子,被抓松了。”

  为了尽量避免我女朋友给小冲吃到豆腐,我就禁止他往李悦湄身上靠了。但我经常带他出去玩。

  有一天,在街上碰到丹菲,小冲抢先我一步就叫开了:“靓女好!”

  丹菲高兴得合不拢嘴,顺手就抱了抱他,于是小冲就又吃到了一次豆腐。

  “星星,你的孩子?”

  “不,我的外甥。”妈的,明知故问。

  “好可爱哦,我们去喝杯东西不?”这个风骚的女人经常给我办一些鸿门宴之类的活儿。

  “为什么不呢?”

  我们三人就去一间小咖啡室喝台湾波霸奶茶。小冲这小子还在我耳边咬道:“舅舅,这个阿姨的馒头也很大,但没有李阿姨的舒服。”

  我在他的大腿上捏了一下,他就哭了起来:“美女姐姐,我舅舅欺负我!”还没说完人就往丹菲身上靠。

  “小弟弟,你舅舅怎么欺负你啦?”

  “我说姐姐你好漂亮,可是我舅舅却说放屁,姐姐,你知道放屁是什么吗?后来舅舅就捏我,好疼呀,我不想活了。”这小子,年纪轻轻,挑拨离间的事做得还真有板有眼的。真是后生可畏呀!

  ——“我不想活了”这句话绝对不是我教的,我发誓。他是听他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无意学来的,谁叫他是个好学的孩子呢。

  “你看你,像什么样,连小孩也敢欺负。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了。”丹菲不管小冲在她怀里乱动,只知道针对我。

  这样一来,我倒是无话可说了,只好低着头皮挨丹菲的骂,心里却在说:婊子,骂多点,等下上床我就饶不了你。

  可是最后离开的时候,丹菲却说:“今晚我的大姨妈来了!”

  小冲对我的恶作剧花样很多,有一次在公车上,他公然去摸前面MM圆鼓鼓的屁股,然后很镇定地在MM翻回头怒气冲冲的时候用手指向我指指,就这样,我就无缘无故地背上了变态佬、色情狂的美名。

  不过很多时候我和小冲是同穿一条裤的。

  有一次在公园里玩耍,看到一个很有风姿的女人做在长椅上看书,我们的眼睛一致瞪得大大的,于是就来个剪子石头布,最后我胜出。小冲无可奈何了,只好依计行事,拿了个空矿泉水瓶去湖边装了一瓶水,跑到风姿女人身边,装作打闹状开始洒水,于是水就把女人的衣服打湿了。

  小冲向我使个眼色,我就见机行事,跑上去抱去小冲就打他屁股,说什么顽皮捣乱。小冲很有演戏的天份,哭声也比别人凄惨得多,于是那女人赶紧放下书本,将小冲抱过来,对我说:“算了,这位先生,算了,别打小孩了,你看他哭地这么惨,想必也会改的。”

  “可是你的衣服?”我迅速在她身边坐下,并且递张纸巾给她。

  “没关系,太阳这么猛烈,很快就会干的。”

  “我怕你会感冒的。”

  这时候,小冲插嘴说:“大姐姐,大姐姐,你好美呀!”看,他又来这一招了,这小子,长大以后还得了,准是个泡妞的高手。

  “姐姐,姐姐,你可别误会,这个男人可不是我爸爸哦,我爸爸可没有他这么猥亵,他是我舅舅呢。”妈的,小小年纪连猥亵这个很高难度的词汇也懂?“姐姐,我舅舅说他想泡你。”

  听了小冲最后一句话,我简直想晕了,甚至想学“土循孙”循土而去。

  女人顿时脸红了。我这时才看清她的脸,很标致,皮肤很白,鼻子很翘。

  我只好解释了,虽然我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洗脱不了嫌疑,只能越说越糊涂,但我还是要说:“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舅舅,舅舅,明明刚才听你说,小冲,你听着,你舅舅吃定那个正在看书的阿姨了。”

  小冲对我脾性很了解,他知道我现在正在盘算着过后如何收拾他,所以他现在势必把我踩得死死的,多占点便宜。

  “不过,我舅舅很好的,又帅有聪明,还有很多阿姨想和他玩,他也不要呢。”这小子的口风变得比修复中美关系还快。

  “是吗?”女人被小冲逗笑了,于是我有机可乘。

  我说:“小姐,你贵姓?”

  “干嘛要告诉你?”

  “……”

  小冲说:“姐姐,你贵姓?”

  “我叫雪儿。”

  我说:“雪儿小姐,你家住在哪里?”

  “干嘛要告诉你?”

  “……”

  小冲说:“雪儿姐姐,你家住在哪里呀?”

  “我家就在附近。”

  最后雪儿干脆对我说:“你是不是真想泡我?”

  我故作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是!”

  “好,有缘再见面的话,我就让你泡,拜拜!”她突然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拣起书本就走了,临走那一刻,她向我抛了媚眼。

  我呆呆得望着雪儿远去的背影,心想,可不可以放慢点镜头,我还没怎么弄懂是什么回事呢。

  可是贪得无厌的“令狐冲”早已大叫大嚷道:“舅舅,快带我去吃麦当劳!”

  每次我们协作成功我就得掏荷包请他去麦当劳吃一顿。

  想不到第二次见到雪儿的时候,是在卡文的画室里。第二次见面居然就看到了雪儿的裸体。

  雪儿的裸体是好看的,即使不能比得上辛迪·克劳馨,但也算是模特中的上层水准了。看着她将头埋在两腿之间摆弄出一个供卡文写生的姿势,一动也动的,想是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而由于她的头发遮掩着面容,所以我也没有发现是她。卡文在他的写生本上涂涂画画,我从来没有发现他这么认真过,我还不好意思上前去打扰他了。我依靠在门框上用火柴点燃了一支烟,我现在不用打火机了,即使我过去用的打火机是Zippo,但我觉得用原始的火柴才使自己更加有品位。

  抽着烟,我的眼睛毫不吝啬地贡献给眼前一丝不挂的模特儿。白,单纯的白,全身的皮肤没有一处的瑕痕,突起的背部脊椎骨块显得分明的性感。

  明显,我的下身已经硬了。

  我记得我曾经见过这样的一块皮肤,这样的白,那是郭亚弥的裸体。但那也是无意中见到的,至今,郭亚弥还不知道我曾经见过她的裸体。虽然她过去是我的恋人。

  “坐。”卡文伸个懒腰,瞥见了我。

  我踩灭烟头,在铺着红色地毯的写生室里坐下。

  “你的模特儿?真白!”我酸溜溜地,认为这么珍惜的动物落在卡文手里我不免仰天长叹。

  “是的,很难找的,你单是看着就心动了,是不?”

  “是的!”我承认,是女人,只要不碍眼,我都喜欢。所以我很烂情。

  卡文突然附在我耳边说:“可惜,太清高了,我给她写了一个星期的写生课,至今还没和她上过床,这个婊子,冷傲得很!”

  “呵呵,居然在你画室里还能完整无缺,我倒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要不是还有几副没有画完,我早就迷奸了她了,看她还在我面前扮清高不!”

  “哗,你怎么就这么卑鄙了,小心人家告你。”

  “怎么卑鄙也没你小子卑鄙,个中又玩弄了多少少女的感情啦,你这人,不但要人家的肉体还要占有人家的精神,不是流氓是什么?”

  卡文又对埋头的模特说:“这样别动,我出去一下,千万别动。”

  说完后放下画笔拉我走写生室。

  “就这样让人家一直蹲着等你?”我觉得卡文这样做很无情,起码怜香惜玉是一个好男人的基本标准嘛。

  “她是收了我的钱的,工作嘛,就是这样。”

  卡文给我倒了一杯很普通的葡萄酒,继续说:“你的女朋友不错嘛!”

  “莫非你小子看上了?”

  “哪敢,向来都是你给人家戴绿帽子的,没有人动得了你的妞。”

  “反正我就是没动你的妞。”

  卡文听了这话后耸耸肩头说:“我有没有妞,都是逢场作戏的,你爱怎么动就怎么动,我绝对不反对,共用一个安全套也无所谓,只要你不介意我就行了。”

  “你这个人说这话恶心不?”

  “不说其他话,我问你,我姐姐最近联系过你没有?”

  “卡妮?”

  “她和你上过床的,难道忘记了?”

  “我和她上过床,她连这事情也告诉你?”

  “那联系过没有?”

  “没有,只是临走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隐瞒了一些内容,然后轻描淡诉地说。其实,卡妮去上海之前的晚上,她来找过我。

  那天晚上我陪李悦湄吃完晚饭,经过石头剪子布之后我输了,于是只好洗碗。卡妮把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李悦湄帮我接的,然后递给我。

  我发现女人叉着腰站在我洗碗的位置旁边怒视着我,我赶紧灵机一动,说:“……文件?那个精神文明审批的文件?明天就要?不是吧?局长说了今天晚上就要弄好?可是我把它留在了办公室的电脑里了,怎么办?你容我想想办法啦!”

  我把电话挂了,想必电话那一端精灵的卡妮一定在骂我是龟蛋了。

  “什么事,很重要吗?”

  李悦湄关心地问,语气已经失去了怀疑的迹象。

  找一个好骗的女友就是幸福!

  “我把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遗留在了办公室啦,我赶紧回去写完它,明天局长就要了。”我一脸的无奈。其实肚子里一滩坏水使我想笑。

  女人听了开始替我急了,帮我穿鞋,推我出门,于是我就和卡妮两个人相拥在天龙宾馆的VIP双人房的被窝里。

  我抱着卡妮的乳房浅睡,卡妮靠在枕头上抽烟。

  我和她的关系想是到此就结束了,屈指算来,她从美国回来刚好三个月,我们总共上了两次床,分别是她在这个城市生活的日子的开始与结束。这个晚上之后,她就要飞去了上海,去继续她的虚荣梦想。

  “你说,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人生理想的概念如果在郭亚弥或者李悦湄的口里说出来不怎么值得惊讶,但在我印象中占不了多少好位置的卡妮口里说出来就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以前有过的,就是想当一名作家,但现在没有了理想,我想,非要我牵强附会讲一个理想的话,那就是我要和所有我认为有姿色的女人上床。”

  “我在美国纽约的时候,和一个黑人上床,那个黑人很笨拙,他告诉我他所有的的身家刚好够付给我的小费,我但是觉得很吃惊问他做了这一次爱之后他岂不是没钱吃饭了,他说他一生中未尝做过,所以他想做一次,这是他最大的理想。”

  我那天晚上在她身上发泄了太多的卡路里,所以对她的话没有多大的在意,女人,有时候会是不是发发神经,就比如李悦湄也不例外,爱我,但经常喜欢跟我拌拌嘴,而郭亚弥,我简直就是她的奴隶了。

  “以前,我的人生理想有很多,想当一名演员,也想当歌星,还想当一名空姐,总之都充满梦幻的色彩,可是我的世界里没有幸运,我虚荣惯了,一个人,行差踏错了永远就不能回头。你,还是很好的,别玩太多了。”

  “李娜娜这那婊子整天缠着我要给她画写生画,你来评评理了,她那走样的身材惨不忍睹的,你叫我怎么能画得下去,我们要艺术的价值嘛!”卡文打断了我的沉思。

  “卡文,你小心点,这话别让娜娜听见了,你可死得难看。”

  “切,莫非你是二五仔?”

  “所谓二五仔,又叫金手指,边缘人,反骨仔,吃碗面反碗底,我还得指望你介绍多几个妞呢,我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原来你经常来我画室翘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嘿嘿,蛊惑啊你。”卡文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两人又碰了一下杯。

  我和卡文说话中,女模特儿围了围巾从写生室走出来。

  “叫你别动,怎么不听话?”

  “上洗手间,不行吗?”女模特的声音比较婉约,婉约中又带有娇气,有一点熟悉,于是我就翻回了头。

  “雪儿!”我惊讶地叫出了口。

  “嗨,真巧!”雪儿也很惊讶,但人家毕竟见过世面,很快就轻松自如地跟我打招呼了。

  “你们认识的?”

  只有卡文很意外。

  “一面之缘。”我们几乎异口同声。

  “嘿嘿……”卡文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在我耳边喃喃道,“原来你和她早有一腿的。”

  “一腿就不见得,不过我相信很快就有了。”

  “你真是艳福不浅,你小心哦,这可不一般就能啃下来的。”

  “是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我们打赌,我一个星期就把她搞上床,怎么样?”

  卡文背地里和我钩手指,说:“一言为定,反悔是小狗,一千块赌注加一打‘一号台阶’Disco里的喜力啤酒。怎么样?”

  “杀你!”一场卑鄙的交易就这样筹划下来了。

  “我上洗手间去。”雪儿指着二楼北边的洗手间跟我说一声,就走了过去。我也跟着她走,到了洗手间门口,我问她:“我叫叶夜星,你叫什么?”

  “陈雪华,妮称雪儿。”

  “你上次说的话还当真不?”

  她一笑,并没有回答这个敏感的问题,倒是说:“我内急,你让让行不?”

  我真想跪地求爱,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上厕所。”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不好,形象不好,做法也太霸道,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撒尿呢?

  于是我改了个很绅士的姿势说:“请。”还亲自帮她开了门再关上,然后站在门外听她撒尿的撞击马桶壁和清水冲击的声音。脑子努力回忆刚才雪儿一丝不挂的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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