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仔细欣赏雪儿的洁白裸体时,但卡文在雪儿从厕所出来后就宣布说:“今天的写生就到次为止了,雪儿,你可以走了!”
“这么快?”雪儿将信将疑的问。
我也说:“是呀,好象还没画完呢。”
“我突然感觉自己今天没有什么灵感了,你们是知道的,作为一个优秀的画家,在没有灵感的情况下是不能强迫自己的,艺术是天赋予的,当然要看天的脸色啦。”卡文说得振振有辞。
其实无非是想气死我,他早就看穿我想看人家雪儿的身体,所以故意来整治我。一切艺术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种需要。比如卡文需要供他写生的模特,模特需要卡文提供的金钱,而我,则需要满足男人对美色的追求欲望。所以,一切的艺术都是种需要,处处标榜所谓的纯艺术是没有的,那些叫嚣得厉害的人,他们聪明得很,把所想的东西都埋到了心底,无可奉告而已。
——艺术家都是强盗或者窃贼。
雪儿很快就穿戴整齐在我面前,她穿了一件法国BRITNERS的单肩吊带上衣,上面有蓝色和浅蓝色圆点相间,半透明,几乎可以看见了胸部以下的肌肤,有点优雅,柔美,飘逸和灵动。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女孩子吗?”雪儿发现我的目光在她出现后还没有转移过一寸地方,自己实在看不下去,就叱责了我。
我才缓过神来,笑道:“还真没有看过这么美丽性感的女孩子呢。要我送送你吗?”
“可以的,我知道,你想泡我。”
“那还用说,在公园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我们走到门口,雪儿对我说:“现在是下午4点15分,你陪我去逛逛街。”
“逛街?实在是好。不过我得先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问吧。”
“你说过再次见面的时候就让我泡你,你该是说话不算数吧,我知道了,你当时是敷衍我,好脱身。”
“傻瓜,问那么多干嘛。”雪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弯入了我的手臂里,她这么挽着我,我才恍然大悟。
雪儿有身高1米75,穿着一双打有绿色蝴蝶结的非常简约的凉鞋,也快要和我平头了。我就这么被一个很清醇的美女挽着,过往的不认识我的人从他们妒忌的目光里可以看出他们一定在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她的腿很修长,穿着一条浅棕色的手工钩花方格纹中短裙,裙子长约50CM,属于中短裙,上面钩花镂空。裙子两边各有一道开叉,腰部处是抽绳系带的。从裙子的镂空处把目光伸进去看她白嫩嫩的大腿,那心跳的感觉除了郭亚弥,连丹菲之流也未尝给予我的。
陪美女逛街真是舒畅,不仅可以抬头挺胸,适当的时候还可以向着过往的穿戴暴露的女郎大胆地瞟上几眼甚至是拼命眨眼。美女雪儿逛街的态度比她供卡文写生时更加专一,街上的夏装淋漓满目但都不合她胃口,我知道的,女人选衣服和选老公一个,紧张过了头,严肃过了头。
“喂,你的外甥呢?”她大概还对我和我外甥“令狐冲”集体筹划泡她的场面念念不忘吧。
“干嘛,我是有名字,什么喂喂的,叫我星星不行吗?”
“我们又不很熟。”
“呵呵,那你干嘛拉我的手?”
“美死你了,那你滚远点。”雪儿脾气来得真快。这一点,可像极郭亚弥了。
嬉皮笑脸是我的看家本领。
“陈雪华,我滚不动呀,要滚我们一起滚好不?”
“干嘛叫我的全名啊,雪儿不好听吗?”
“雪儿,雪儿,好象没发育似的名字,不如叫你雪梨好了。”
“不要,你要是这么叫我,我就叫你大猩猩。”
“靠,以牙还牙来着,好,一言为定,你叫吧,雪梨,雪梨!”
“大猩猩,大猩猩。”
于是城市的街头就有一个大猩猩在狂追着一只雪梨在跑。两人都拿着一条麦当劳雪糕。
终于在城市的雕塑像下面追上了雪儿,叶夜星趁机将她抱着索吻。雪儿一把将我推开,说:“色鬼,不给你。我生气啦。”
我最终没有吻到她,但她也妥协了一步,我们是搂着说话的。
“带你外甥出来吃麦当劳吧。”
“干嘛要带他出来,我们两人世界不是更好吗?”我几乎是哭诉道。
“我觉得你外甥比你更好玩。”
“不会吧,我外甥比我更英俊?你是不是嫌我老了?还是你有恋童癖?”
“去你的,找死呀。不跟你说了,多说一句都心闷!那我回家吃饭好了。”
“好了,好了,我带他出来就是啦,真是的,外甥和舅舅争妞。什么世界来的。”
“没点正经。好啦,我们去麦当劳。”一个在模特界混了两年的人还这么小孩脾性,看来是她的经纪人素质不及格了。在我的印象里,模特应该是身材热火,爱慕虚荣,满脸秋霜,冷傲无比,猫步款款,含情脉脉,人尽可夫,甘心堕落,没有羞耻,争当二奶的货色的。可眼前的美女模特,具备了各类可以钓大款的资本,却甘心被我这种穷人但又打肿脸强充胖子的人泡,还活泼可爱的,给卡文写生一个星期都没有被他骗上床去,这是模特界的落伍者和珍稀品。
我们在麦当劳占了靠窗的位置,然后我就叫打电话给二姐,说我去幼儿园接曹冲。去接曹冲这小子的时候,看见他正缠着人家和他同一个大班的长得活泼可爱的小妹妹,非要人家和他玩。我靠,这小子又在毒害他人了。我赶紧上去抱住他,说:“令狐冲,你又欺负女同学了?”
“舅舅,我没有欺负她,我叫她当任盈盈,她就是不懂,真笨死了。”
我笑了,这小子看了中央电视版的《笑傲江湖》后就相当满意我当初给你起的外号,甚至到处叫人家长得好看的小妹妹做任盈盈,真不羞耻。唉,真是世风日下!
“你这样拿叫泡妞呢,看舅舅就比你厉害得多了。”
“舅舅,你来接我是不是有麦当劳吃?”
这小子的记忆和推理能力很强,他还记得我每次来接他都是直接把他带进麦当劳里去,也不害怕我将他拐卖了。麦当劳的人多,有不少好看的女孩子出现,这其实才是“令狐冲”一听到去麦当劳就兴奋的真正原因。
往往我去接小冲的时候就碰见他的老师罗晓枫。我和她的故事我其实不想在这里多说,因为在市中心百惠商场下面的麦当劳靠窗的一个位置上还有一个美貌如花的模特儿雪儿在等待我的归去。
“今天怎么没有见到你喜爱的罗老师?”
“罗老师病了。”
“病了?”
我没有多问下去,反而被他问:“舅舅,就我们两个人吗?”
“不,还有一位很想见你的阿姨。”
“李阿姨?”
我摇头了。
“舅舅,你有那么多的阿姨,我猜不了。”
“令狐冲,你这些话可千万别跟你李阿姨说哦,知道没有?”
“嘿嘿,舅舅怕什么呢?”
“舅舅没有怕什么。”
“舅舅想收买我?那得给钱。”
“连舅舅也想敲诈?你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呵呵,电视里也这么说的。舅舅,我只要十块钱就行了。”
“你要十块钱去干什么?”
“小猪姐姐快生日了,我想买个礼物给她。”他所说的什么小猪姐姐一定是她在幼儿园的所谓“女朋友”了。
我和他勾了手指后,就陪他到百惠商场旁边的个体精品店去买一个水晶音乐盒。小冲很认真地看柜台小姐包装礼物,那神情天真无邪又充满对异性的喜爱。我觉得好笑,小小年纪就学人家泡妞送礼物,想当年俺连女孩子的脸也不敢正眼看一下,相比之下俺真是Outdate了。
见到雪儿的时候已经是6点37分了。雪儿正在埋头发短信,在窗外远远望着她低头的模样,俏得很,我就要看呆了。
曹冲见到雪儿后,两只眼瞳突然睁大并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扑到雪儿的怀里去:“雪儿姐姐,我好想你呀。”他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在撒谎了,这句话一定又是在哪部电视剧里学来的,看来我非得告诉他爸妈禁止他每晚看八点半以后的电视节目了。
“小冲的嘴巴真是甜。”
“姐姐这么夸我,是不是来亲一口小冲呵?”
雪儿也毫不吝啬地给小冲一个香吻,我看得鸡皮冒起,实在看不下去,就挤到柜台前边去要吃的。我这是妒忌啊,回去一定收拾小冲,和舅舅争妞,真是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待我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为他们肚子争取得食物回到座位的时候,雪儿已经被小冲这个“情敌”逗得笑不合拢嘴巴了。
我放下食物,问雪儿:“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雪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的。一副小女孩的倔样。
我拿个板烧鸡腿汉堡在曹冲面前晃了晃,然后说:“令狐冲,汉堡包好不好吃?”每次来麦当劳他都要叫着吃这种价格最贵的汉堡包了。
“汉堡包好吃,但舅舅坏,想骗我说话。”
我靠,如果他是个美丽的十八九的女孩我一定夸他冰雪聪明,但现在他是个裤裆里长有小鸡鸡的5岁小男孩,我得叫他鬼灵精了。
雪儿高兴得拍起了掌,对曹冲说:“小冲,你真是太懂事了。姐姐喂你吃鸡翅吧。”
曹冲竟然真的厚颜无耻地将嘴凑过去让雪儿喂食物,脸上还带着一副让我看来就是色迷迷的笑。
这时候,橱窗外面下去了小雨,一群群对逛街热情高涨的少妇拎起了长长的裙子,露出修长的大腿。麦当劳里人群更加的拥挤,一些妇女屁股高跷,胸部丰满,挤在男人的前后,如果突然哪个人伸出淫荡的手,我想,肯定是没有人高声叫的,一般对食物饥饿的女人对性欲也饥饿。曹冲看见了一个很可爱的3岁左右小女孩在儿童游乐区的滑梯上玩,眼神立刻从雪儿的胸部转移开去,然后脚步也开始移动,半分钟后,他已经和人家笑呵呵地在滑梯上滑上滑下了。
雪儿含着微笑看着我,橙汁杯子的吸管还含在她的樱红小嘴里。
“你很特别!”她大吸一口橙汁后说。
特别,这样的词语很笼统,我这时候除了如何消灭嘴巴里含着的那块鸡肉外还得琢磨如何回答这巴不着岸的话。
“你一定也很坏。”我还没接上话她有冒出了一句。
对于我的坏,我倒想洗耳恭听一下女士最专业的评价。
“怎么个坏法?”
“你的眼神一点也不安定,老是在女性身上游走,你得好好交代,在画室里是不是都看见我的身体了?”雪儿坐到了我的身边,眼神盯着我。
我打个呵呵,说:“你的身体?好象没有发育似的,有什么好看的。”我的话和自己的心思发生了矛盾,如果她归为没发育一类的话,那么中国女人就彻底的丑陋了。我还没有见过哪个女孩像她的皮肤那么的白,白得那么水灵灵的,男人见了想咬上一口。
“你去死吧。”大凡女人都不喜欢听到有损自己形象的话,雪儿也不例外,她狠狠地踩了我一脚跟。紧接着拳头如雨点般打在我身上。
我在心里说,你打吧,打伤了我你得给我按摩。肉债肉偿,这是千古名言。
发泄完之后她才缓缓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你的三围?”
“去你的。气死我,不说啦。”她气鼓鼓地一声不吭了,埋头猛吸饮料。
我就哄她:“说嘛,你说了,我也说个秘密给你听。”
“你也有秘密?”她夸张地瞪圆眼睛。
“我靠,我就没资格有秘密的吗?什么逻辑嘛!”
她赶快捂嘴表示说错了话。样子挺搞笑的。
“请问你的秘密是什么?还不赶快说,等下令狐冲回来了那就不叫秘密啦。”我拿了插有吸管的可口可乐纸杯当记者的话筒对着她说。
她一阵狂笑之后神秘兮兮地说:“你可别告诉别人哦,真的,我还没有拍过拖呢。”
没有拍过拖?那是不是代表就是处女?其实我并不在乎你是否有没有拍过拖,如果你直接说你还是个处女,我想我应该更加高兴些。很多妓女都是没有初恋的,但一定就不是处女,这是违反人类恋爱公式的现象。
“那是处女啦?”我厚颜无耻惯了。
“恩。”
我仰天干笑了几声,说:“你是当模特的,我想该有无数的所谓丑男人围着你转,千方百计去引诱你的贞操,你能甘于寂寞?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应该在大老板的别墅里享受荣华富贵。而不是在像卡文那样糟糕的画室里展露侗体。”
“漂亮的女孩一定就要走那样的路吗?模特就注定是那么贱吗?”
“这是大众的一致观点,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真是模特界里的最后一个处女了。”
“切,看你说话那么尖酸的,告诉你,可别随便打我主意哦。”
“不打你注意才怪呢。谁叫你那么信任我,还有,要想叫我死心的话,你就别长得漂亮得让人喷鼻血,求求你了,我也不想干违反良心的事呀,给我当一次好人的机会吧。”
“你啊你,真是嘴巴涂了糖,受不了你了。你经常这样哄女孩子的吗?”
“是的,对其他人是昧着良心说,对你是情不自禁地说。”我灵活运用了撒谎的技巧再次撒了谎。
“呵呵。”她看起来很快活地笑,“你还没说你有什么秘密呢。”
“秘密?”
“是啊。”
“凑过来点。”
“怎么?”
雪儿真的将脸凑了过来,我趁机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并说:“这就是我的秘密。”
她想不到我在光天化日(其实已经是晚上7点20分了,室内灯火通明而已)之下干出这样的事来,脸立刻涨红了起来。
“我可不懂唇语!”她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的。矜持,这是女人误以为可以保持自身价值的最愚蠢的方式。
“我爱你——”
我小声地说,然后就听见窗外倾盘大雨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凶猛的雷电声。看来又是一个雷雨的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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